第452章 賈張氏耍無奈
就在王警官讓人把躲進西廂房的秦淮如喊出來時，這時賈家屋內傳來打罵的聲音：
「秦淮如你個賤蹄子，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竟然跟易中海那老絕戶搞在一起，我打死你……」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緊接著是秦淮如的一聲短促的慘叫。
「媽！我沒有！」
秦淮如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是被逼的，是易中海強迫我的，他說……他說如果我不從。
就不把東旭的工作轉給賈家，我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啊。」
「放屁！」
賈張氏的聲音又猛的拔高了一截，「那是我賈家的工作指標，他個死絕戶憑什麼不給？
他有什麼資格扣著我兒子的工作不放？
我要去告他，我要去派出所辦告他，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要他吃槍子。
我告訴你秦淮如，你別以為你做出這副委屈樣子就能糊弄我。
我兒子剛死，你連一天時間都沒過，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
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對得起東旭嗎？」
秦淮如抽泣的聲音卻多了幾分硬氣：「媽，你跟我橫沒用，你得跟軋鋼廠的領導去說。
你把東旭偷公家的資產去賣這件事抖出來了，這個工作已經保不住了。
我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
你以為我願意？
我現在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我能怎麼辦？
媽，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那你就去告吧。
告我，告易中海，告軋鋼廠，到時候看是誰倒霉。」
靜！
屋裡安靜了一瞬。
「啪！」
賈張氏耍無奈的一巴掌打上去道：「就算你說得對，那你也不能做出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東旭剛走，你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你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賈家？你讓棒梗以後怎麼做人？」
秦淮如沒有再回答，只有壓抑的啜泣聲傳出去。
眾人站在院子中央，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王警員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旁邊那個年輕警員道：「去，把秦淮如叫出來，讓她跟我們回所里一趟。」
年輕警員剛敲門，西廂房的門打開了。
秦淮如走了出來，臉頰上有幾道紅印子，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賈張氏跟在後面走出來，手裡還捏著一隻沒來得及放下的鞋底。
沒錯，她就是用鞋底子打的。
用手太廢手了。
王警員走上前一步，「秦淮如同志，跟我們先回所里一趟吧，把事情說清楚。
還有易中海同志當事人，何雨柱大冤種同志，都一起來。」
「啪！」
一鞋底又飛在秦淮如臉上。
賈張氏哭泣著衝出來道：「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兒子做主呀，他死了冤呀，一死媳婦兒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
我懷疑我兒子就事易中海殺的，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給自己一個公道。」
虛空索敵。
好樣的。
林天在人群幸災樂禍的吃著瓜。
王警員安慰道：「張翠花同志，請你冷靜，有什麼事到派出所再說，不要在這裡動手。」
他的目光在賈張氏那隻還捏著鞋底的手上停了一下，「你再這樣，我只能以妨礙公務的名義把你也帶回去了，還有，關於你提供的這些我們會調查的。」
賈張氏又要動手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行了，把犯人帶走。」
王警官沉聲說道，帶著秦淮如走了，至於傻柱跟易中海，已經先一步被帶走。
怒氣無法發泄的賈張氏把矛頭指向一大媽王翠蘭。
在眾人震驚下，賈張氏肥胖的身體彈起來衝上去，那隻捏著鞋底的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促而準確的弧線。
「啪！」
鞋底落在王翠蘭的臉上。
王翠蘭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她捂著半邊臉，抬起頭看著賈張氏。
目光里還有沒來得及收住的震驚和茫然：「賈張氏，你瘋了！你為什麼打我？」
賈張氏氣憤道：「為什麼打你？你不知道為什麼？你的狗男人偷我兒媳婦。
你說你該不該打！
你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你怎麼不去死？
你這個下不蛋的老母雞，要不是你下不了蛋，易絕戶會幹出這種事兒？
你要是能生，他會把主意打到我兒媳婦頭上？」
賈張氏的臉上浮起鄙夷和快意的神情，「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王翠蘭捂著臉的手放了下來，露出一道正在泛紅的掌印，她心裡同樣憋著一股子怒氣。
任勞任怨十幾年，沒想到到頭來易中海竟然背叛了自己。
雖然自己不能生育自己有錯，可自己都說了可以收養一個孩子以後老了養老。
可他易中海不同意呀。
她有什麼錯？
她自己都是受害者，憑什麼你賈張氏打我？
若不是你兒媳婦管不住自己，她能搞破鞋？
王翠蘭怒了。
「賈張氏，你罵我可以，你說我下不了蛋，我認。可你男人跟我男人做的事，那是他們的事。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你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
賈張氏怒吼道：「你跟我講王法？你男人偷我兒媳婦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你男人大半夜地把我兒媳婦叫到地窖里去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你現在倒跟我講起王法來了？
你們兩口子，一個老不正經，一個管不住男人，一窩子都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回來，微微眯著眼睛調侃道：「喲，這可熱鬧了，張嬸子，您這打得可是真夠勁兒，一點兒沒留餘地。」
他咂了咂嘴，目光在王翠蘭和賈張氏之間來回移動著，「不過我說句公道話啊。
易大爺這事兒做得確實不太地道，您說您這麼大歲數了，東旭哥這才剛走幾個小時呀？
還是他的徒弟。
您說您這事兒傳出去，街坊鄰居怎麼看？
以後在院裡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賈張氏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接話的人，聲音又拔高了半度：「聽見沒有？
連許大茂都知道你們家乾的是什麼事，你們易家就是不要臉的爛貨，你也爛貨。
我跟你說王翠蘭，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坐你們家門口不走了。」
……
「秦淮如你個賤蹄子，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竟然跟易中海那老絕戶搞在一起，我打死你……」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緊接著是秦淮如的一聲短促的慘叫。
「媽！我沒有！」
秦淮如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是被逼的，是易中海強迫我的，他說……他說如果我不從。
就不把東旭的工作轉給賈家，我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啊。」
「放屁！」
賈張氏的聲音又猛的拔高了一截，「那是我賈家的工作指標，他個死絕戶憑什麼不給？
他有什麼資格扣著我兒子的工作不放？
我要去告他，我要去派出所辦告他，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要他吃槍子。
我告訴你秦淮如，你別以為你做出這副委屈樣子就能糊弄我。
我兒子剛死，你連一天時間都沒過，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
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對得起東旭嗎？」
秦淮如抽泣的聲音卻多了幾分硬氣：「媽，你跟我橫沒用，你得跟軋鋼廠的領導去說。
你把東旭偷公家的資產去賣這件事抖出來了，這個工作已經保不住了。
我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
你以為我願意？
我現在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我能怎麼辦？
媽，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那你就去告吧。
告我，告易中海，告軋鋼廠，到時候看是誰倒霉。」
靜！
屋裡安靜了一瞬。
「啪！」
賈張氏耍無奈的一巴掌打上去道：「就算你說得對，那你也不能做出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東旭剛走，你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你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賈家？你讓棒梗以後怎麼做人？」
秦淮如沒有再回答，只有壓抑的啜泣聲傳出去。
眾人站在院子中央，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王警員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旁邊那個年輕警員道：「去，把秦淮如叫出來，讓她跟我們回所里一趟。」
年輕警員剛敲門，西廂房的門打開了。
秦淮如走了出來，臉頰上有幾道紅印子，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賈張氏跟在後面走出來，手裡還捏著一隻沒來得及放下的鞋底。
沒錯，她就是用鞋底子打的。
用手太廢手了。
王警員走上前一步，「秦淮如同志，跟我們先回所里一趟吧，把事情說清楚。
還有易中海同志當事人，何雨柱大冤種同志，都一起來。」
「啪！」
一鞋底又飛在秦淮如臉上。
賈張氏哭泣著衝出來道：「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兒子做主呀，他死了冤呀，一死媳婦兒就跟易中海搞在一起。
我懷疑我兒子就事易中海殺的，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給自己一個公道。」
虛空索敵。
好樣的。
林天在人群幸災樂禍的吃著瓜。
王警員安慰道：「張翠花同志，請你冷靜，有什麼事到派出所再說，不要在這裡動手。」
他的目光在賈張氏那隻還捏著鞋底的手上停了一下，「你再這樣，我只能以妨礙公務的名義把你也帶回去了，還有，關於你提供的這些我們會調查的。」
賈張氏又要動手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行了，把犯人帶走。」
王警官沉聲說道，帶著秦淮如走了，至於傻柱跟易中海，已經先一步被帶走。
怒氣無法發泄的賈張氏把矛頭指向一大媽王翠蘭。
在眾人震驚下，賈張氏肥胖的身體彈起來衝上去，那隻捏著鞋底的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促而準確的弧線。
「啪！」
鞋底落在王翠蘭的臉上。
王翠蘭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她捂著半邊臉，抬起頭看著賈張氏。
目光里還有沒來得及收住的震驚和茫然：「賈張氏，你瘋了！你為什麼打我？」
賈張氏氣憤道：「為什麼打你？你不知道為什麼？你的狗男人偷我兒媳婦。
你說你該不該打！
你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你怎麼不去死？
你這個下不蛋的老母雞，要不是你下不了蛋，易絕戶會幹出這種事兒？
你要是能生，他會把主意打到我兒媳婦頭上？」
賈張氏的臉上浮起鄙夷和快意的神情，「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王翠蘭捂著臉的手放了下來，露出一道正在泛紅的掌印，她心裡同樣憋著一股子怒氣。
任勞任怨十幾年，沒想到到頭來易中海竟然背叛了自己。
雖然自己不能生育自己有錯，可自己都說了可以收養一個孩子以後老了養老。
可他易中海不同意呀。
她有什麼錯？
她自己都是受害者，憑什麼你賈張氏打我？
若不是你兒媳婦管不住自己，她能搞破鞋？
王翠蘭怒了。
「賈張氏，你罵我可以，你說我下不了蛋，我認。可你男人跟我男人做的事，那是他們的事。
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你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
賈張氏怒吼道：「你跟我講王法？你男人偷我兒媳婦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你男人大半夜地把我兒媳婦叫到地窖里去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你現在倒跟我講起王法來了？
你們兩口子，一個老不正經，一個管不住男人，一窩子都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回來，微微眯著眼睛調侃道：「喲，這可熱鬧了，張嬸子，您這打得可是真夠勁兒，一點兒沒留餘地。」
他咂了咂嘴，目光在王翠蘭和賈張氏之間來回移動著，「不過我說句公道話啊。
易大爺這事兒做得確實不太地道，您說您這麼大歲數了，東旭哥這才剛走幾個小時呀？
還是他的徒弟。
您說您這事兒傳出去，街坊鄰居怎麼看？
以後在院裡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賈張氏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接話的人，聲音又拔高了半度：「聽見沒有？
連許大茂都知道你們家乾的是什麼事，你們易家就是不要臉的爛貨，你也爛貨。
我跟你說王翠蘭，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坐你們家門口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