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錯，終歸在你
王翠蘭的嘴唇動了動，又咽回去了，最後落到嘴邊只剩下帶著沙啞尾音的半句：
「賈張氏，你兒子沒了，我心裡也難過，可你不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頭上……」
「我不撒你頭上撒誰頭上？」
賈張氏怒吼，「要不是你們家易中海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我兒子死了還會被人看笑話？
我賈家這輩子的臉，都讓你們易家給丟盡了。」
閻埠貴站在人群邊緣，乾咳一聲試圖在其中插進一句：「賈張氏，你還是先冷靜冷靜。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鬧下去，對自己也沒好處。
公安同志剛走，你這又鬧起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他的話說得四平八穩，俗稱和稀泥。
賈張氏頭也沒回，聲音卻朝著閻埠貴的方向扔了過去：「閻埠貴你少在這兒和稀泥。
你平時不是最會算帳嗎？
你倒是給我算算，我們家東旭剛走，他們易家就這麼欺負上門來，這帳該怎麼算？
你要是不給我算出個公道來，我連你一塊兒算，看你扛得住抗不住老娘手裡的鞋底。」
閻埠貴：「……」
他就不該多管閒事。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隻手交替拍打著膝蓋，召喚道：「老賈呀，你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呀，他睡你兒媳婦呀，你把他帶下去吧。
東旭呀，你看看你的好師傅呀，他給你戴綠帽子呀……你把他帶下去吧……」
人們還在原地站著。
聾老太太這時也過來了，事情的過程他躲在後面聽了個大概，知道這件事是易中海的不對。
可易中海是她的養老人，她不能讓易中海出世。
聾老太太手裡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拐杖，拐杖頭在青石板上輕輕磕了一下。
然後穿過人群，走到賈張氏身邊，彎下腰，低聲在賈張氏耳邊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翠花呀，你也不想讓賈家沒了吧？」
賈張氏的哭鬧的聲音頓了一下。
聾老太太的聲音繼續落在她耳邊，低沉而平穩：「聽老太太一句話，哭鬧是沒有用的。
你哭得再響，易中海也不會少一塊肉，不如換點實在的東西，比如錢，比如工作。」
賈張氏抬起頭，眼睛還紅著，死死的瞪著聾老太太，她以前是個丫鬟，知道老太太能量不簡單。
就街道辦的王主任對老太太都是客客氣氣。
易絕戶是聾老太太的養老人，說不定她有能量撈易中海。
聾老太太的聲音更低了：「易中海要是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打靶了，你賈家能得到什麼？
什麼都得不到。
他要是死了，他那些錢、那些票、那些工作指標，你一個子兒也拿不著。
你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
聾老太太餓目光再次落在賈張氏臉上：「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棒梗考慮吧？
他可是賈家唯一的根了。
秦淮如是棒梗的媽媽，她要是被打上恥辱柱，以後棒梗長大想娶媳婦兒，別人會怎麼說他？
說他媽搞破鞋？還是說他是破鞋的孩子？」
賈張氏的目光動了一下，她動搖了，可心裡依舊不甘呀。
聾老太太看穿了她，繼續道：「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大度一點。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要不是你亂說話，秦淮如多好的姑娘會被小易用工作威脅了？
說到底，錯終歸在你。」
賈張氏一瞬間大腦宕機了。
什麼？
還是自己得錯了？
可一想到乖孫子以後有個搞破鞋的媽而被其他人說壞話，還會影響到以後找孫媳婦兒，賈張氏氣憤的心頭氣泄去大半。
聾老太太說的也有道理。
賈張氏的腦子像一台生鏽的舊機器，在那句話落下之後，齒輪開始緩慢地轉動起來。
「行，老太太，我聽你的。但不能少。」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拐杖在青石板上又磕了一下：「走吧，翠花，我們去翠蘭家裡商量。
你放心，這件事是小易的錯，我會給你賈家做主的。」
她轉過身，朝易中海家的方向走去，拐杖的節奏不急不緩，朝一旁的王翠蘭道：「走吧，翠蘭。」
賈張氏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跟在聾老太太身後走了幾步。
王翠蘭跟在她們後面，邁過門檻，走進屋內。
院子裡的人都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板上。
許大茂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意猶未盡的遺憾道：
「三大爺，你說老聾子剛才跟賈張氏說了什麼？
怎麼一下子就不鬧了？還那麼聽話？」
閻埠貴沉聲道：「這我哪裡知道。行了，別管那麼多，回去睡覺吧。
天都快亮了，一夜沒睡，你精神頭倒好。」
許大茂還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在門板上停了一會兒，終於也轉身走了。
算了算了。
「賈張氏，你兒子沒了，我心裡也難過，可你不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頭上……」
「我不撒你頭上撒誰頭上？」
賈張氏怒吼，「要不是你們家易中海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我兒子死了還會被人看笑話？
我賈家這輩子的臉，都讓你們易家給丟盡了。」
閻埠貴站在人群邊緣，乾咳一聲試圖在其中插進一句：「賈張氏，你還是先冷靜冷靜。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鬧下去，對自己也沒好處。
公安同志剛走，你這又鬧起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他的話說得四平八穩，俗稱和稀泥。
賈張氏頭也沒回，聲音卻朝著閻埠貴的方向扔了過去：「閻埠貴你少在這兒和稀泥。
你平時不是最會算帳嗎？
你倒是給我算算，我們家東旭剛走，他們易家就這麼欺負上門來，這帳該怎麼算？
你要是不給我算出個公道來，我連你一塊兒算，看你扛得住抗不住老娘手裡的鞋底。」
閻埠貴：「……」
他就不該多管閒事。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隻手交替拍打著膝蓋，召喚道：「老賈呀，你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呀，他睡你兒媳婦呀，你把他帶下去吧。
東旭呀，你看看你的好師傅呀，他給你戴綠帽子呀……你把他帶下去吧……」
人們還在原地站著。
聾老太太這時也過來了，事情的過程他躲在後面聽了個大概，知道這件事是易中海的不對。
可易中海是她的養老人，她不能讓易中海出世。
聾老太太手裡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拐杖，拐杖頭在青石板上輕輕磕了一下。
然後穿過人群，走到賈張氏身邊，彎下腰，低聲在賈張氏耳邊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翠花呀，你也不想讓賈家沒了吧？」
賈張氏的哭鬧的聲音頓了一下。
聾老太太的聲音繼續落在她耳邊，低沉而平穩：「聽老太太一句話，哭鬧是沒有用的。
你哭得再響，易中海也不會少一塊肉，不如換點實在的東西，比如錢，比如工作。」
賈張氏抬起頭，眼睛還紅著，死死的瞪著聾老太太，她以前是個丫鬟，知道老太太能量不簡單。
就街道辦的王主任對老太太都是客客氣氣。
易絕戶是聾老太太的養老人，說不定她有能量撈易中海。
聾老太太的聲音更低了：「易中海要是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打靶了，你賈家能得到什麼？
什麼都得不到。
他要是死了，他那些錢、那些票、那些工作指標，你一個子兒也拿不著。
你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
聾老太太餓目光再次落在賈張氏臉上：「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棒梗考慮吧？
他可是賈家唯一的根了。
秦淮如是棒梗的媽媽，她要是被打上恥辱柱，以後棒梗長大想娶媳婦兒，別人會怎麼說他？
說他媽搞破鞋？還是說他是破鞋的孩子？」
賈張氏的目光動了一下，她動搖了，可心裡依舊不甘呀。
聾老太太看穿了她，繼續道：「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大度一點。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要不是你亂說話，秦淮如多好的姑娘會被小易用工作威脅了？
說到底，錯終歸在你。」
賈張氏一瞬間大腦宕機了。
什麼？
還是自己得錯了？
可一想到乖孫子以後有個搞破鞋的媽而被其他人說壞話，還會影響到以後找孫媳婦兒，賈張氏氣憤的心頭氣泄去大半。
聾老太太說的也有道理。
賈張氏的腦子像一台生鏽的舊機器，在那句話落下之後，齒輪開始緩慢地轉動起來。
「行，老太太，我聽你的。但不能少。」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拐杖在青石板上又磕了一下：「走吧，翠花，我們去翠蘭家裡商量。
你放心，這件事是小易的錯，我會給你賈家做主的。」
她轉過身，朝易中海家的方向走去，拐杖的節奏不急不緩，朝一旁的王翠蘭道：「走吧，翠蘭。」
賈張氏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跟在聾老太太身後走了幾步。
王翠蘭跟在她們後面，邁過門檻，走進屋內。
院子裡的人都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板上。
許大茂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意猶未盡的遺憾道：
「三大爺，你說老聾子剛才跟賈張氏說了什麼？
怎麼一下子就不鬧了？還那麼聽話？」
閻埠貴沉聲道：「這我哪裡知道。行了，別管那麼多，回去睡覺吧。
天都快亮了，一夜沒睡，你精神頭倒好。」
許大茂還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在門板上停了一會兒，終於也轉身走了。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