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傻柱抓姦
四合院睡下的人們又起床，紛紛圍了上來，眾人見到地窖中的一幕，嘖嘖不已。
沒想到易中海玩的那麼花？
巷口歪脖子樹底下那兩個正在值夜的警員也被驚動了，對視了一眼，快步朝院子裡面走。
何雨水抱著被子坐在傻柱的床上，聽到動靜，她猶豫了一下，把手裡的被子放在床上，也跟著出了門。
許大茂還沒睡，聽到易中海的慘叫聲，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嗅到了腥味的貓，掐滅菸頭就往外走。
等他走到地窖口時，已經圍了一圈人，他擠到前面，探著脖子往下看。
頓時樂了。
許大茂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震驚和幸災樂禍的表情：「嚯，傻柱，一大爺，秦淮如，你們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傻柱反駁道：「許大茂，放你狗屁，我是來練拳的。」
他可不敢說來抓姦的，不然秦姐怎麼看自己？
自己豈不是在敗壞她的名聲？
若真那樣，她肯定恨自己。
地窖內。
易中海蜷縮在潮濕的泥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臉白冷汗順著額角淌下。
他身上的衣服還沒完全穿好，露出半截灰撲撲的褲衩。
傻柱站在旁邊，胸口起伏著，拳頭還捏得緊緊的，指頭上揍人擦破了皮。
秦淮如站在兩人之間，衣衫不整，頭髮散在肩上，目光低垂，在一片吵鬧聲中靜靜地立著。
她的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隻捏著自己領口的手，指節發白。
地窖口上方的人越來越多，像在看一場突然開場的戲。
許大茂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
「我說傻柱，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地窖里來練拳來了？
練就練吧，怎麼還挑易大爺練上了？你看看把人家打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如之間來回掃了幾下，看到秦淮如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又看到易中海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在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哦……我知道了，我說呢，原來這兒還有一齣好戲。」
傻柱氣憤道：「許大茂你閉嘴，再瞎咧咧信不信連你一塊兒打。」
許大茂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臉上卻還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行行行，我不說，我不說。你們繼續，繼續。」
他嘴上這麼說著，腳卻沒有挪開半步。
易中海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腰還沒挺直，臉上的傷又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用手肘撐著地面，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轉。
往上看，是一圈居高臨下的目光；往一旁看，是傻柱那雙還沒鬆開拳頭的手。
「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二大媽李招娣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她擠到前面，一眼看到地窖里那三個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們這是……這大半夜的，在地窖里幹什麼呢？」
閻埠貴也到了，站在人群邊緣，手電筒的光柱往地窖里掃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不低：「老易，你這……這也太不像話了，院裡剛出了人命，你就……」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何雨水站在人群後面，目光穿過那些晃動的肩膀，落在秦淮如身上。
沒有說，手指又緊了幾分，緊了又松。
領頭的警員姓王，年紀不大，目光卻帶著一種看多了場面之後的平穩：
「這是怎麼回事？誰報的警？怎麼打起來了？」
他的目光在地窖里那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落在易中海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傻柱站在地窖里，捏著拳頭的指節又開始泛白了：「我打的。他……」
「行了。」
王警員打斷他，聲音不高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先上來，有話上來說。」
地窖里的三個人依次爬上來。
走得很慢。
傻柱跟在他後面，最後是秦淮如。
她從地窖口探出身來時，夜風迎面吹過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
一大媽王翠蘭想拉住她問話，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只擦到一片衣角。
她看著秦淮如的背影消失在屋門口，收回手，轉頭憤怒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地窖里，你跟秦淮如兩個人……你對得起我嗎？」
「不是兩個人。」
傻柱忽然開口了，「還有我。」
他不能讓人壞了秦姐的名聲。
身子壞了就壞了，反正都是二手。
「那你打他幹什麼？」
王翠蘭緊跟著追問。
傻柱沉默了，不知道怎麼解釋。
「是不是他與秦淮如苟且？」
「翠蘭，你聽我解釋。」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不知如何解釋。
他感到有無數道目光正穿過夜色落在自己身上，眼裡全是八卦與探究。
在這座四合院裡生活了大半輩子，積攢了大半輩子的體面和聲望，此刻正一寸一寸地坍塌下去。
王警員收回了記錄本，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行了，今晚的事，你們幾個都跟我到派出所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聚眾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嚴重違法亂紀的行為，大家先散了，別聚在這裡，影響辦案。」
……
沒想到易中海玩的那麼花？
巷口歪脖子樹底下那兩個正在值夜的警員也被驚動了，對視了一眼，快步朝院子裡面走。
何雨水抱著被子坐在傻柱的床上，聽到動靜，她猶豫了一下，把手裡的被子放在床上，也跟著出了門。
許大茂還沒睡，聽到易中海的慘叫聲，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嗅到了腥味的貓，掐滅菸頭就往外走。
等他走到地窖口時，已經圍了一圈人，他擠到前面，探著脖子往下看。
頓時樂了。
許大茂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震驚和幸災樂禍的表情：「嚯，傻柱，一大爺，秦淮如，你們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傻柱反駁道：「許大茂，放你狗屁，我是來練拳的。」
他可不敢說來抓姦的，不然秦姐怎麼看自己？
自己豈不是在敗壞她的名聲？
若真那樣，她肯定恨自己。
地窖內。
易中海蜷縮在潮濕的泥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臉白冷汗順著額角淌下。
他身上的衣服還沒完全穿好，露出半截灰撲撲的褲衩。
傻柱站在旁邊，胸口起伏著，拳頭還捏得緊緊的，指頭上揍人擦破了皮。
秦淮如站在兩人之間，衣衫不整，頭髮散在肩上，目光低垂，在一片吵鬧聲中靜靜地立著。
她的臉埋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隻捏著自己領口的手，指節發白。
地窖口上方的人越來越多，像在看一場突然開場的戲。
許大茂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
「我說傻柱，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地窖里來練拳來了？
練就練吧，怎麼還挑易大爺練上了？你看看把人家打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如之間來回掃了幾下，看到秦淮如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又看到易中海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在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哦……我知道了，我說呢，原來這兒還有一齣好戲。」
傻柱氣憤道：「許大茂你閉嘴，再瞎咧咧信不信連你一塊兒打。」
許大茂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臉上卻還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行行行，我不說，我不說。你們繼續，繼續。」
他嘴上這麼說著，腳卻沒有挪開半步。
易中海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腰還沒挺直，臉上的傷又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用手肘撐著地面，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轉。
往上看，是一圈居高臨下的目光；往一旁看，是傻柱那雙還沒鬆開拳頭的手。
「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二大媽李招娣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她擠到前面，一眼看到地窖里那三個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們這是……這大半夜的，在地窖里幹什麼呢？」
閻埠貴也到了，站在人群邊緣，手電筒的光柱往地窖里掃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不低：「老易，你這……這也太不像話了，院裡剛出了人命，你就……」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何雨水站在人群後面，目光穿過那些晃動的肩膀，落在秦淮如身上。
沒有說，手指又緊了幾分，緊了又松。
領頭的警員姓王，年紀不大，目光卻帶著一種看多了場面之後的平穩：
「這是怎麼回事？誰報的警？怎麼打起來了？」
他的目光在地窖里那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落在易中海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傻柱站在地窖里，捏著拳頭的指節又開始泛白了：「我打的。他……」
「行了。」
王警員打斷他，聲音不高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先上來，有話上來說。」
地窖里的三個人依次爬上來。
走得很慢。
傻柱跟在他後面，最後是秦淮如。
她從地窖口探出身來時，夜風迎面吹過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
一大媽王翠蘭想拉住她問話，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只擦到一片衣角。
她看著秦淮如的背影消失在屋門口，收回手，轉頭憤怒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地窖里，你跟秦淮如兩個人……你對得起我嗎？」
「不是兩個人。」
傻柱忽然開口了，「還有我。」
他不能讓人壞了秦姐的名聲。
身子壞了就壞了，反正都是二手。
「那你打他幹什麼？」
王翠蘭緊跟著追問。
傻柱沉默了，不知道怎麼解釋。
「是不是他與秦淮如苟且？」
「翠蘭，你聽我解釋。」
易中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不知如何解釋。
他感到有無數道目光正穿過夜色落在自己身上，眼裡全是八卦與探究。
在這座四合院裡生活了大半輩子，積攢了大半輩子的體面和聲望，此刻正一寸一寸地坍塌下去。
王警員收回了記錄本，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行了，今晚的事，你們幾個都跟我到派出所來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聚眾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嚴重違法亂紀的行為，大家先散了，別聚在這裡，影響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