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糧價降了
政令發出後的第三天。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席捲了整個華夏。
北平，凌晨三點。
城南糧商趙德貴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還沒來得及披衣服，兩個士兵已經衝進他的臥室。
他縮在被子裡，聲音發抖：「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良民。」
士兵沒有回答，把他從床上拖下來，反剪雙手押出房門。
院子裡，他的妻子抱著孩子哭喊：「長官，我們犯了什麼罪？」
領隊的軍官回頭說了一句：「你們的糧食賣七分錢一斤，犯了國法。」
趙德貴的臉一下子白了，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改！我降價！我全降！」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被塞進一輛卡車，和幾十個同樣穿著睡衣的糧商擠在一起，卡車在夜色中駛向軍法處。
同一天。
上海十六鋪碼頭的糧行大亨錢萬貫正在帳房裡撥算盤珠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藏好帳本，門就被一腳踹開。
大軍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隊士兵。
錢萬貫強作鎮定：「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大軍展開一張逮捕令，念道：「錢萬貫，囤積居奇、哄抬糧價，依法逮捕。」
他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手裡的算盤「啪」一聲掉在地上，珠子滾了一地。
錢萬貫往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你們不能抓我，我跟青幫的黃金榮是拜把子兄弟，我跟……」
大軍打斷他：「你跟上頭是誰拜把子，跟我們沒關係。」
一揮手，士兵們上前把他按在桌子上，反綁雙手帶走了。
廣州、武漢、天津、重慶、瀋陽、貴州、四川……一夜之間，全國各地的糧商像秋天的落葉。
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倉庫被貼上封條，帳本被一箱箱搬走，滿手金戒指的掌柜們被押上同一輛輛駛向未知方向的卡車。
街頭巷尾，老百姓們推開窗戶，看著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糧商被拖走，低聲議論著。
一個賣菜的大媽站在路口，看著一輛押送糧商的卡車駛過，對旁邊的人說：
「早該抓了，去年一斗米漲到三塊銀元，我家那口子差點餓死。」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總算有人管了。」
「我們的好日子來了，林司令是好領導啊，為我們老百姓著想。」
四九城菜市場。
一周前才處理了易中海，賈張氏，今天又要行刑了。
第一批被押上來的是十七個糧商，穿著囚衣，頭髮散亂，被捆在木樁上。
一個胖大的糧商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我是被逼的，是有人逼我漲價的，你們放了我，我什麼都招。」
沒有人理他。
瘦高的糧商低著頭，一言不發，小個子糧商在不停地哭，褲襠濕了一大片。
以往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爺此刻也低下頭。
行刑官走到高台中央，展開一張告示，聲音洪亮地宣讀：「查趙德貴、錢萬貫、孫有財、李滿倉、周廣發、吳守義……鄭大業等十七人。
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致百姓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罪行確鑿，證據充分，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話音剛落，人群里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一個老頭揮著拳頭喊：「殺得好，這些吸血鬼，早該殺了。」
幾十個年輕人也跟著喊：「殺！殺！」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在哭，卻是喜極而泣，她低頭對懷裡的孩子說：
「寶兒，你看，那些壞人要被槍斃了，以後咱們能吃得飽飯了，林司令是大大的好人呀。」
「我要給林司令供長生牌。」
行刑官抬起手，叫好聲漸漸低下去。
十七個士兵端起槍，對準那七個糧商的後背。
一個糧商突然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喊了最後一句：「冤枉……！」
槍聲響了。
十七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十七具身體同時往前撲倒。
人群安靜了一瞬，又熱鬧起來。
有人鼓掌，有人喊好，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有人低頭默念著什麼。
第二批、第三批糧商被陸續押上來，一個個臉色慘白，有的癱軟如泥，有的已經站不住了。
槍聲一聲接一聲。
菜市場門口擠滿了人，還有人源源不斷地湧來。
行刑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最後一個糧商倒下時，廣場上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行刑官收起告示，宣布：「從今日起，凡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者，一律嚴懲不貸，巴拉巴拉巴……」
人群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當天下午，全國各地的報紙都刊登了這條消息。
北平的報童舉著號外在街頭奔跑：「號外號外！糧商伏法，糧價回落！」
上海灘的報紙頭條標題寫著：「華夏獨立旅重拳出擊，黑心糧商末日來臨」。
廣州、武漢、天津、重慶、瀋陽……人們奔走相告，茶館裡、飯館裡、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這件事。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感嘆世道終於變了。
也有人默默記住了牆上的告示，把那些新規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
米價。
第二天就跌到了兩分五，第三天跌到了兩分。
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抓的糧商，紛紛把倉庫里的糧食搬出來，降價出售。
錢終究沒有命重要。
糧店門口排起了長隊，有提著米袋的，有挎著籃子的，有推著板車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一個老漢買到了米，回頭沖身後的人笑了笑：「這回是真便宜了。」
他身後的年輕人也笑了：「可不是嘛，林司令萬歲。」
「林司令萬歲！！」
眾人開心的大喊。
那個叫小芳的小女孩，已經被送到了孤兒院。
她分到了一張鋪著乾淨床單的小床，領到了一件合身的新棉襖，有白面饅頭吃。
與她一樣的小孩子，成百上千。
小芳第一次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好像重新有了自己的新家了。
……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席捲了整個華夏。
北平，凌晨三點。
城南糧商趙德貴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還沒來得及披衣服，兩個士兵已經衝進他的臥室。
他縮在被子裡，聲音發抖：「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良民。」
士兵沒有回答，把他從床上拖下來，反剪雙手押出房門。
院子裡，他的妻子抱著孩子哭喊：「長官，我們犯了什麼罪？」
領隊的軍官回頭說了一句：「你們的糧食賣七分錢一斤，犯了國法。」
趙德貴的臉一下子白了，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改！我降價！我全降！」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被塞進一輛卡車，和幾十個同樣穿著睡衣的糧商擠在一起，卡車在夜色中駛向軍法處。
同一天。
上海十六鋪碼頭的糧行大亨錢萬貫正在帳房裡撥算盤珠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藏好帳本，門就被一腳踹開。
大軍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隊士兵。
錢萬貫強作鎮定：「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大軍展開一張逮捕令，念道：「錢萬貫，囤積居奇、哄抬糧價，依法逮捕。」
他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手裡的算盤「啪」一聲掉在地上，珠子滾了一地。
錢萬貫往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你們不能抓我，我跟青幫的黃金榮是拜把子兄弟，我跟……」
大軍打斷他：「你跟上頭是誰拜把子，跟我們沒關係。」
一揮手，士兵們上前把他按在桌子上，反綁雙手帶走了。
廣州、武漢、天津、重慶、瀋陽、貴州、四川……一夜之間，全國各地的糧商像秋天的落葉。
糧食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倉庫被貼上封條，帳本被一箱箱搬走，滿手金戒指的掌柜們被押上同一輛輛駛向未知方向的卡車。
街頭巷尾，老百姓們推開窗戶，看著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糧商被拖走，低聲議論著。
一個賣菜的大媽站在路口，看著一輛押送糧商的卡車駛過，對旁邊的人說：
「早該抓了，去年一斗米漲到三塊銀元，我家那口子差點餓死。」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總算有人管了。」
「我們的好日子來了，林司令是好領導啊，為我們老百姓著想。」
四九城菜市場。
一周前才處理了易中海，賈張氏，今天又要行刑了。
第一批被押上來的是十七個糧商，穿著囚衣，頭髮散亂，被捆在木樁上。
一個胖大的糧商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我是被逼的，是有人逼我漲價的，你們放了我，我什麼都招。」
沒有人理他。
瘦高的糧商低著頭，一言不發，小個子糧商在不停地哭，褲襠濕了一大片。
以往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爺此刻也低下頭。
行刑官走到高台中央，展開一張告示，聲音洪亮地宣讀：「查趙德貴、錢萬貫、孫有財、李滿倉、周廣發、吳守義……鄭大業等十七人。
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致百姓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罪行確鑿，證據充分，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話音剛落，人群里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一個老頭揮著拳頭喊：「殺得好，這些吸血鬼，早該殺了。」
幾十個年輕人也跟著喊：「殺！殺！」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在哭，卻是喜極而泣，她低頭對懷裡的孩子說：
「寶兒，你看，那些壞人要被槍斃了，以後咱們能吃得飽飯了，林司令是大大的好人呀。」
「我要給林司令供長生牌。」
行刑官抬起手，叫好聲漸漸低下去。
十七個士兵端起槍，對準那七個糧商的後背。
一個糧商突然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喊了最後一句：「冤枉……！」
槍聲響了。
十七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十七具身體同時往前撲倒。
人群安靜了一瞬，又熱鬧起來。
有人鼓掌，有人喊好，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有人低頭默念著什麼。
第二批、第三批糧商被陸續押上來，一個個臉色慘白，有的癱軟如泥，有的已經站不住了。
槍聲一聲接一聲。
菜市場門口擠滿了人，還有人源源不斷地湧來。
行刑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當最後一個糧商倒下時，廣場上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行刑官收起告示，宣布：「從今日起，凡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者，一律嚴懲不貸，巴拉巴拉巴……」
人群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當天下午，全國各地的報紙都刊登了這條消息。
北平的報童舉著號外在街頭奔跑：「號外號外！糧商伏法，糧價回落！」
上海灘的報紙頭條標題寫著：「華夏獨立旅重拳出擊，黑心糧商末日來臨」。
廣州、武漢、天津、重慶、瀋陽……人們奔走相告，茶館裡、飯館裡、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這件事。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感嘆世道終於變了。
也有人默默記住了牆上的告示，把那些新規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
米價。
第二天就跌到了兩分五，第三天跌到了兩分。
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抓的糧商，紛紛把倉庫里的糧食搬出來，降價出售。
錢終究沒有命重要。
糧店門口排起了長隊，有提著米袋的，有挎著籃子的，有推著板車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一個老漢買到了米，回頭沖身後的人笑了笑：「這回是真便宜了。」
他身後的年輕人也笑了：「可不是嘛，林司令萬歲。」
「林司令萬歲！！」
眾人開心的大喊。
那個叫小芳的小女孩，已經被送到了孤兒院。
她分到了一張鋪著乾淨床單的小床，領到了一件合身的新棉襖，有白面饅頭吃。
與她一樣的小孩子，成百上千。
小芳第一次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好像重新有了自己的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