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復工
下午三點。
提前從西山佛寺回來的周軍官轉頭又帶著巡捕房的人又去了軋鋼廠。
前幾天把婁半城抓了，導致現在的婁氏軋鋼廠的工人，人心惶惶，有動亂的前兆。
至於，西山佛寺抄家的事，直接交給副官。
工人們從車間裡湧出來，擠在門口，臉上帶著茫然和驚恐。
「這是要幹什麼？廠子不開了嗎？」
「聽說婁家犯了事，廠子要被查封了！」
「那咱們怎麼辦？一家老小就指著我這點工資吃飯呢……」
周軍官從人群里走出來，站到一個木箱上，抬高聲音：「大家靜一靜！」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軍官繼續道：「婁家犯了事，已經被依法處理。婁氏軋鋼廠，從今天起收歸國有，由華夏獨立旅軍管會接管。」
人群里又響起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長官，那咱們的活路呢？廠子換了東家，會不會裁人？」
周軍官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趙，趙大柱，在廠里幹了十二年了。」
「趙大柱，我問你，你是靠婁家吃飯，還是靠這雙手吃飯？」
趙大柱愣了一下：「靠……靠這雙手……」
「那就對了。」
周軍官提高聲音，「廠子換了東家，可機器還是那些機器，工人還是那些工人。
你們的技術，你們的力氣，不會因為換了東家就沒了。
軍管會接手後，廠子照開，活兒照干，工資照發，只要你們好好干，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人。」
話音剛落，人群里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趙大柱眼眶有些發紅，第一次被認可，人人都說是婁家賞他一口飯吃，卻沒人說是他自己的手藝。
周軍官從木箱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跟工友們說，讓大家安心上班。
過了這段陣痛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大柱用力點了點頭。
下午五點。
遠處的城門樓下，林天正背著手，看著那些被士兵們押著從西山方向走下來的和尚們。
方丈走在最前面，耷拉著腦袋，脖子上掛著的念珠在胸口一晃一晃，早已沒了誦經時的從容。
對於他，林天還是印象挺深刻的。
周軍官快步走到他面前：「首長，婁家的財產和西山佛寺的全部資產，已經全部登記造冊，正在清點核算。
工人們也安頓好了，工廠明天就能恢復生產。
首長，婁家的財產全部清點完畢了。
當真是富得流油啊，怪不得婁振華號稱婁半城，這家底確實厚得嚇人。
那些和尚嘴硬，一開始還說什麼『佛門清淨地，不染塵世財』，結果一搜，佛像底下藏的金銀比寺廟的香火錢還多。
有幾個和尚還想反抗，已經被抓起來了。」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看不清情緒的笑意：「說得好，佛門清淨地。
既然他們自己都說了不染塵世財，那就成全他們，把那些東西都搬出來。
和尚們不肯還俗，就送他們去勞改挖礦，讓他們好好反省。」
周軍官點頭應下：「婁家的人還在鬧，婁時江嚷嚷著要見您。」
「讓他們鬧。」
林天的語氣淡淡的，「找個油頭全抓了，送他們與婁半城相聚。」
「對了，關於婁氏產業的問題，你們連夜拿出一個章程，這些工廠、店鋪，每挺一天都是虧錢。」
…
第二天一早。
婁氏軋鋼廠。
工人們陸續走進廠區，腳步比往常輕快，臉上的表情卻還帶著一絲忐忑。
一個老工人站在車間門口，看著牆上那張新貼的告示，回頭對旁邊的年輕工人說：
「廠子真的還給咱們開了，這下安心了。」
年輕工人也跟著笑，搓了搓手：「可算踏實了。」
「告示上面可說了，以後婁氏軋鋼廠更改為四九城第三軋鋼廠，國有企業。」
「是啊，那我們是不是端上鐵飯碗了？」
車間裡，機器重新轉動起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在廠房裡迴蕩。
一個老師傅站在工具機前，摸著冰涼的鐵把手，像在撫摸一個失而復得的老友。
「換了東家好啊，不用再看婁家那幫人的臉色，這可是國家的飯。」
旁邊的工友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婁半城這次是栽了，家都被抄了。」
老師傅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只是擰緊了工具機上的螺絲。
快中午時，周軍官又來到了工廠。
工人們停下手中的活，眼巴巴地看著他。
周軍官宣布道：「工廠暫時由軍管會代管，工人待遇不變，工資照發。
以前的工頭、管事，只要沒有參與婁家犯罪行為的，都可以繼續留下來工作。」
「好！」
「我們信國家，信林司令！」
掌聲很快響成一片。
…
婁家大宅。
婁時江忍不住壓抑的怒氣：「管家，你為什麼不阻止，就讓他們這麼把我家抄了？」
「大少爺，你讓我怎麼阻止，拿頭去嗎？」
管家無奈的搖搖頭道：「我跟著老爺多年，大少爺你也參與了家裡的一些工作，想必也知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們今天來抄家，肯定是在老爺口中，或者查到了一些什麼。
我勸大少爺還是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哎……」
婁時江：……
黃昏時分，周軍官再次走進林天的辦公室：「首長，婁半城招了。
他承認了自己囤積居奇、哄抬物價、勾結日寇、私通外敵的罪行。
他說他願意用全部家產來贖罪，只求不要牽連他的子女。」
林天微笑道：「他的子女想必也參與了吧。」
周軍官猶豫了一下：「沒錯，婁時江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喊冤，要不要……」
「讓他喊。」
「明天他就沒機會喊了。」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婁半城都拉去秘密吃花生米了，哪來的招？
他就是在搞婁家。
林天淡然一笑：「去吧，公開處刑挺不錯的，還沒能殺雞儆猴。」
四九城資本家那麼多，那麼多錢放著不得生霉了。
……
提前從西山佛寺回來的周軍官轉頭又帶著巡捕房的人又去了軋鋼廠。
前幾天把婁半城抓了，導致現在的婁氏軋鋼廠的工人，人心惶惶，有動亂的前兆。
至於，西山佛寺抄家的事，直接交給副官。
工人們從車間裡湧出來，擠在門口，臉上帶著茫然和驚恐。
「這是要幹什麼？廠子不開了嗎？」
「聽說婁家犯了事，廠子要被查封了！」
「那咱們怎麼辦？一家老小就指著我這點工資吃飯呢……」
周軍官從人群里走出來，站到一個木箱上，抬高聲音：「大家靜一靜！」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軍官繼續道：「婁家犯了事，已經被依法處理。婁氏軋鋼廠，從今天起收歸國有，由華夏獨立旅軍管會接管。」
人群里又響起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長官，那咱們的活路呢？廠子換了東家，會不會裁人？」
周軍官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趙，趙大柱，在廠里幹了十二年了。」
「趙大柱，我問你，你是靠婁家吃飯，還是靠這雙手吃飯？」
趙大柱愣了一下：「靠……靠這雙手……」
「那就對了。」
周軍官提高聲音，「廠子換了東家，可機器還是那些機器，工人還是那些工人。
你們的技術，你們的力氣，不會因為換了東家就沒了。
軍管會接手後，廠子照開，活兒照干，工資照發，只要你們好好干，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人。」
話音剛落，人群里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趙大柱眼眶有些發紅，第一次被認可，人人都說是婁家賞他一口飯吃，卻沒人說是他自己的手藝。
周軍官從木箱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跟工友們說，讓大家安心上班。
過了這段陣痛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大柱用力點了點頭。
下午五點。
遠處的城門樓下，林天正背著手，看著那些被士兵們押著從西山方向走下來的和尚們。
方丈走在最前面，耷拉著腦袋，脖子上掛著的念珠在胸口一晃一晃，早已沒了誦經時的從容。
對於他，林天還是印象挺深刻的。
周軍官快步走到他面前：「首長，婁家的財產和西山佛寺的全部資產，已經全部登記造冊，正在清點核算。
工人們也安頓好了，工廠明天就能恢復生產。
首長，婁家的財產全部清點完畢了。
當真是富得流油啊，怪不得婁振華號稱婁半城，這家底確實厚得嚇人。
那些和尚嘴硬，一開始還說什麼『佛門清淨地，不染塵世財』，結果一搜，佛像底下藏的金銀比寺廟的香火錢還多。
有幾個和尚還想反抗，已經被抓起來了。」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看不清情緒的笑意：「說得好，佛門清淨地。
既然他們自己都說了不染塵世財，那就成全他們，把那些東西都搬出來。
和尚們不肯還俗，就送他們去勞改挖礦，讓他們好好反省。」
周軍官點頭應下：「婁家的人還在鬧，婁時江嚷嚷著要見您。」
「讓他們鬧。」
林天的語氣淡淡的，「找個油頭全抓了，送他們與婁半城相聚。」
「對了，關於婁氏產業的問題，你們連夜拿出一個章程，這些工廠、店鋪，每挺一天都是虧錢。」
…
第二天一早。
婁氏軋鋼廠。
工人們陸續走進廠區，腳步比往常輕快，臉上的表情卻還帶著一絲忐忑。
一個老工人站在車間門口，看著牆上那張新貼的告示，回頭對旁邊的年輕工人說：
「廠子真的還給咱們開了，這下安心了。」
年輕工人也跟著笑，搓了搓手：「可算踏實了。」
「告示上面可說了，以後婁氏軋鋼廠更改為四九城第三軋鋼廠，國有企業。」
「是啊，那我們是不是端上鐵飯碗了？」
車間裡，機器重新轉動起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在廠房裡迴蕩。
一個老師傅站在工具機前，摸著冰涼的鐵把手，像在撫摸一個失而復得的老友。
「換了東家好啊，不用再看婁家那幫人的臉色，這可是國家的飯。」
旁邊的工友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婁半城這次是栽了，家都被抄了。」
老師傅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只是擰緊了工具機上的螺絲。
快中午時，周軍官又來到了工廠。
工人們停下手中的活，眼巴巴地看著他。
周軍官宣布道：「工廠暫時由軍管會代管，工人待遇不變，工資照發。
以前的工頭、管事，只要沒有參與婁家犯罪行為的，都可以繼續留下來工作。」
「好！」
「我們信國家，信林司令！」
掌聲很快響成一片。
…
婁家大宅。
婁時江忍不住壓抑的怒氣：「管家，你為什麼不阻止，就讓他們這麼把我家抄了？」
「大少爺，你讓我怎麼阻止，拿頭去嗎？」
管家無奈的搖搖頭道：「我跟著老爺多年，大少爺你也參與了家裡的一些工作，想必也知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們今天來抄家，肯定是在老爺口中，或者查到了一些什麼。
我勸大少爺還是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哎……」
婁時江：……
黃昏時分，周軍官再次走進林天的辦公室：「首長，婁半城招了。
他承認了自己囤積居奇、哄抬物價、勾結日寇、私通外敵的罪行。
他說他願意用全部家產來贖罪，只求不要牽連他的子女。」
林天微笑道：「他的子女想必也參與了吧。」
周軍官猶豫了一下：「沒錯，婁時江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在喊冤，要不要……」
「讓他喊。」
「明天他就沒機會喊了。」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婁半城都拉去秘密吃花生米了，哪來的招？
他就是在搞婁家。
林天淡然一笑：「去吧，公開處刑挺不錯的，還沒能殺雞儆猴。」
四九城資本家那麼多，那麼多錢放著不得生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