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抄家
周軍官帶著一隊士兵，來到婁家大宅門前。
這座宅子在四九城最繁華的地段，朱漆大門，高牆深院，門口還蹲著兩隻石獅子，氣勢非凡。
他抬腳踹了踹大門，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內探出一張老臉，看了一眼外面的陣仗，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華夏獨立旅軍法處。」
周軍官亮出證件，「奉命查抄婁家財產，開門。」
門房還想說什麼，被兩個士兵推開。
大門轟然洞開，周軍官帶著人魚貫而入。
院子裡種著幾棵石榴樹，枝頭掛著沉甸甸的果實，樹下擺著石桌石凳，一看就是常年有人精心打理。
幾個傭人正蹲在牆根下擇菜，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手裡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管家從堂屋裡走出來，臉色鐵青，倒還撐著一口氣：「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民宅，還有沒有王法？」
周軍官沒有理他，婁半城都抓了，小小一個管家的，直接一揮手：「搜！」
士兵們四散開來，衝進各個房間，翻箱倒櫃。
管家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去告你們，我要找林司令。」
「找林司令？」
周軍官終於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奉林司令的命令來的，婁半城，你勾結日寇，私藏軍火，罪證確鑿。現在只是抄家，還沒抓你坐牢，你應該謝天謝地。」
管家的臉色「刷」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士兵們從庫房裡抬出一箱箱銀元、金條、綢緞、瓷器，堆滿了半個院子。
周軍官翻開帳本，一筆一筆地記錄著。
管家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想攔又不敢攔。
「周長官，這……這些可都是我們老爺一輩子的心血啊……」
「你們老爺的心血？」
周軍官合上帳本，「你們老爺的心血，是從老百姓身上榨出來的，是從工人身上刮下來的。
現在充公了，正好用來修路、建學校，也算是替你們老爺積點德。」
上一次沒有在家被抓的三姨太跪在院子裡，哭得撕心裂肺：「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老爺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業，就這麼沒了……」
婁半城的長子婁時江得知消息後，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趕回來，見院裡的一幕，眼睛裡布滿血絲：
「你們憑什麼抄我們家？我們犯了什麼罪？我要見林司令，我要當面問清楚。」
周軍官正在院子裡清點財物，抬頭看了他一眼：「婁時江，你父親的案子還沒審完，你就先別急著喊冤了。
你要是真清白，軍法處會還你一個公道。」
「公道？你們這樣抄家，也叫公道？」
婁時江氣的發抖，想衝上去阻止。
兩個士兵上前攔住他，婁時江掙扎著吼道：「放開我，你們這群土匪，強盜，我婁家世代良民，何曾做過對不起國家的事……」
「良民？」
周軍官放下手裡的帳本，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世代良民？你父親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的時候，你們婁家可想過那些吃不上飯的老百姓？
你父親勾結日寇、私通外敵的時候，你們婁家可想過那些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將士？」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通敵，但首長說有就有。
婁時江啞口無言，他家確實勾結了。
婁半城的大女兒婁小欣從屋裡跑出來，撲到周軍官腳邊：「長官，求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
我父親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
您要錢，我們給，您要多少我們都給，只求您別抄家，別讓我們流落街頭……」
周軍官沉聲道：「婁小姐，你父親的財產，有一部分是昧著良心賺來的。現在充公，不是搶，是還。還給他欠過的人。」
「至於你們，軍法處會按規定給你們留一份生活費，不會讓你們流落街頭。」
婁小欣抬起頭，滿臉淚痕：「真的？」
「真的。」
婁時江還想說什麼，被管家叫住了：「時江，回來。」
婁時江愣了一下，回頭看著管家。
管家搖搖頭，大勢已去，現在保命重要。
周軍官繼續道：「不過，那也要你們沒有參與進去，不然，你們誰也逃不掉。
還有，這幾天你們哪也不能去，若是發現離開四九城，以叛國罪處理。」
…
司令辦公室。
桌上攤著一摞厚厚的帳本。
「首長，婁家的財產，大部分已經登記造冊了。」
周軍官翻開最上面一本帳，「單是現銀就有兩億多兩，金條折合龍幣約八百萬。
還有各類古董字畫、房產地契、商鋪股份，加起來至少值兩千萬龍幣，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帳目。」
林天淡淡道：「他們家底，遠不止這些，西山佛寺那邊，查了沒有？」
周軍官愣了一下：「西山佛寺？那座破廟？」
「就是那座破廟。」
林天看著他，「佛像底下，有地道，婁半城藏在裡面的東西，比明面上這些，只多不少。」
周軍官半信半疑地領命去了。
半個時辰後，他帶著人來到西山佛寺。
寺門虛掩著，幾個和尚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一隊士兵湧進來，臉色大變。
為首的方丈攔在門口，雙手合十，臉上堆著笑：「各位施主，佛門清淨地，不知……」
「搜。」
周軍官只說了一個字。
士兵們衝進大殿，推開佛像，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方丈的臉一下子白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施主，這……這……」
「這什麼？這裡面是什麼？」
周軍官盯著他。
方丈張了張嘴，他知道完蛋了。
周軍官不再理他，一揮手：「下去看看。」
士兵們舉著火把魚貫而入，洞穴很深，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潮濕氣。
走了約莫一會兒，豁然開朗。
火光照亮了滿洞的箱子，一箱接一箱，碼得整整齊齊。
撬開一箱，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元；又撬開一箱，是黃澄澄的金條；
再撬開一箱，是密密麻麻的珠寶首飾，在火光中閃著細碎的光芒。
角落裡還有幾箱武器，鏽跡斑斑的步槍和手槍，整整齊齊碼放著。
周軍官目瞪口呆，才低聲說了一句：「首長是怎麼知道的？」
他走出洞口，看著那些和尚：「全部帶走，一個不留。」
同時也安排人把財寶運出。
……
這座宅子在四九城最繁華的地段，朱漆大門，高牆深院，門口還蹲著兩隻石獅子，氣勢非凡。
他抬腳踹了踹大門，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內探出一張老臉，看了一眼外面的陣仗，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華夏獨立旅軍法處。」
周軍官亮出證件，「奉命查抄婁家財產，開門。」
門房還想說什麼，被兩個士兵推開。
大門轟然洞開，周軍官帶著人魚貫而入。
院子裡種著幾棵石榴樹，枝頭掛著沉甸甸的果實，樹下擺著石桌石凳，一看就是常年有人精心打理。
幾個傭人正蹲在牆根下擇菜，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手裡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管家從堂屋裡走出來，臉色鐵青，倒還撐著一口氣：「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民宅，還有沒有王法？」
周軍官沒有理他，婁半城都抓了，小小一個管家的，直接一揮手：「搜！」
士兵們四散開來，衝進各個房間，翻箱倒櫃。
管家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去告你們，我要找林司令。」
「找林司令？」
周軍官終於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奉林司令的命令來的，婁半城，你勾結日寇，私藏軍火，罪證確鑿。現在只是抄家，還沒抓你坐牢，你應該謝天謝地。」
管家的臉色「刷」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士兵們從庫房裡抬出一箱箱銀元、金條、綢緞、瓷器，堆滿了半個院子。
周軍官翻開帳本，一筆一筆地記錄著。
管家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想攔又不敢攔。
「周長官，這……這些可都是我們老爺一輩子的心血啊……」
「你們老爺的心血？」
周軍官合上帳本，「你們老爺的心血，是從老百姓身上榨出來的，是從工人身上刮下來的。
現在充公了，正好用來修路、建學校，也算是替你們老爺積點德。」
上一次沒有在家被抓的三姨太跪在院子裡，哭得撕心裂肺：「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老爺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業，就這麼沒了……」
婁半城的長子婁時江得知消息後，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趕回來，見院裡的一幕，眼睛裡布滿血絲：
「你們憑什麼抄我們家？我們犯了什麼罪？我要見林司令，我要當面問清楚。」
周軍官正在院子裡清點財物，抬頭看了他一眼：「婁時江，你父親的案子還沒審完，你就先別急著喊冤了。
你要是真清白，軍法處會還你一個公道。」
「公道？你們這樣抄家，也叫公道？」
婁時江氣的發抖，想衝上去阻止。
兩個士兵上前攔住他，婁時江掙扎著吼道：「放開我，你們這群土匪，強盜，我婁家世代良民，何曾做過對不起國家的事……」
「良民？」
周軍官放下手裡的帳本，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世代良民？你父親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的時候，你們婁家可想過那些吃不上飯的老百姓？
你父親勾結日寇、私通外敵的時候，你們婁家可想過那些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將士？」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通敵，但首長說有就有。
婁時江啞口無言，他家確實勾結了。
婁半城的大女兒婁小欣從屋裡跑出來，撲到周軍官腳邊：「長官，求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
我父親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
您要錢，我們給，您要多少我們都給，只求您別抄家，別讓我們流落街頭……」
周軍官沉聲道：「婁小姐，你父親的財產，有一部分是昧著良心賺來的。現在充公，不是搶，是還。還給他欠過的人。」
「至於你們，軍法處會按規定給你們留一份生活費，不會讓你們流落街頭。」
婁小欣抬起頭，滿臉淚痕：「真的？」
「真的。」
婁時江還想說什麼，被管家叫住了：「時江，回來。」
婁時江愣了一下，回頭看著管家。
管家搖搖頭，大勢已去，現在保命重要。
周軍官繼續道：「不過，那也要你們沒有參與進去，不然，你們誰也逃不掉。
還有，這幾天你們哪也不能去，若是發現離開四九城，以叛國罪處理。」
…
司令辦公室。
桌上攤著一摞厚厚的帳本。
「首長，婁家的財產，大部分已經登記造冊了。」
周軍官翻開最上面一本帳，「單是現銀就有兩億多兩，金條折合龍幣約八百萬。
還有各類古董字畫、房產地契、商鋪股份，加起來至少值兩千萬龍幣，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帳目。」
林天淡淡道：「他們家底，遠不止這些，西山佛寺那邊，查了沒有？」
周軍官愣了一下：「西山佛寺？那座破廟？」
「就是那座破廟。」
林天看著他，「佛像底下，有地道，婁半城藏在裡面的東西，比明面上這些，只多不少。」
周軍官半信半疑地領命去了。
半個時辰後，他帶著人來到西山佛寺。
寺門虛掩著，幾個和尚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一隊士兵湧進來，臉色大變。
為首的方丈攔在門口，雙手合十，臉上堆著笑：「各位施主，佛門清淨地，不知……」
「搜。」
周軍官只說了一個字。
士兵們衝進大殿，推開佛像，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方丈的臉一下子白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施主，這……這……」
「這什麼？這裡面是什麼？」
周軍官盯著他。
方丈張了張嘴，他知道完蛋了。
周軍官不再理他，一揮手：「下去看看。」
士兵們舉著火把魚貫而入，洞穴很深，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潮濕氣。
走了約莫一會兒，豁然開朗。
火光照亮了滿洞的箱子，一箱接一箱，碼得整整齊齊。
撬開一箱，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元；又撬開一箱，是黃澄澄的金條；
再撬開一箱，是密密麻麻的珠寶首飾，在火光中閃著細碎的光芒。
角落裡還有幾箱武器，鏽跡斑斑的步槍和手槍，整整齊齊碼放著。
周軍官目瞪口呆，才低聲說了一句：「首長是怎麼知道的？」
他走出洞口，看著那些和尚：「全部帶走，一個不留。」
同時也安排人把財寶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