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逃跑
一處俘虜營房內。
丑國兵約翰靠著牆，旁邊坐著鷹國兵湯姆、罰國兵皮埃爾、加拿罰兵邁克、澳達利亞兵傑克、土兒其兵艾哈邁德、希拉兵尼科斯、菲綠賓兵何塞、荷爛兵范德維爾、比利十兵盧克……
十一個人，十一個國籍，十一個命運，卻因為同一個目的，聚在了一起。
「不能再等了。」
約翰壓低聲音，「再等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不是累死，就是餓死，或者被打死。我要回家，我女兒還在等我。」
湯姆點了點頭：「我同意我受夠了，每天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塊像樣的麵包都吃不上再這樣下去，我寧願死。」
皮埃爾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我觀察過了，每晚凌晨兩點到三點，是守衛換崗的時間。
那段時間，巡邏隊會有一段空檔如果我們能抓住那個機會，就能溜出去。」
邁克皺著眉頭問：「但是礦區周圍有鐵絲網，還有探照燈，怎麼過去？」
傑克插嘴：「我知道一條路，礦區東邊有一段鐵絲網被礦石壓塌了，還沒修。
從那裡能鑽出去，只要過了鐵絲網，就是山林，進了山，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
艾哈邁德小聲說：「我聽說，山林里有野獸，還有毒蛇猛獸。」
「毒蛇猛獸？」
約翰冷笑一聲，「他們再可怕，也沒有那些拿鞭子的監工可怕，我寧願被野獸咬死，也不想再挨鞭子。」
尼科斯緊張地搓著手：「但是，如果我們被抓到……」
「被抓到，大不了就是個死。」
約翰打斷他，「留在這裡，也是死，為什麼不賭一把？」
營房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何塞小聲說：「我加入。」
范德維爾跟著說：」我也加入。」
盧克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十一個人，十一個決心。
他們開始悄悄收拾東西，幾塊干硬的饅頭，幾個裝滿水的鐵壺，還有幾根從工具棚里偷來的鐵棍。
凌晨一點五十分，礦區徹底安靜下來。
瞭望塔上的哨兵換了崗，新來的哨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巡邏隊的身影在遠處晃動，慢慢走遠。
「就是現在。」約翰低聲說。
十一個人悄悄溜出營房。
他們貼著牆根，避開探照燈的光束在黑暗中移動。
一個守衛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看到，又轉了回去。
眾人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朝礦區東邊摸去。
鐵絲網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銀光，有一段果然被礦石壓塌了，露出一個缺口。
傑克第一個鑽過去，皮埃爾緊隨其後，約翰、湯姆、邁克、艾哈邁德、尼科斯、何塞、范德維爾、盧克……一個個鑽過缺口。
他們站在鐵絲網外面，看著那片廣袤的黑暗山林，心跳如擂鼓。
「成功了。」
約翰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出來了。」
「快走！」
湯姆拉了他一把，「天亮之前，必須進山，半路開香檳是大忌。」
他們撒腿就跑，朝那片黑暗的山林衝去。
風在耳邊呼嘯，越跑越快，越跑越遠，仿佛那黑暗就是自由，就是希望。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突然。
「啪！啪！啪！」
十幾盞大燈同時亮起，刺眼的白光將一切照得如同白晝。
光芒從四面八方射來，籠罩在他們身上。
他們已經跑了百米，卻每一步都踩在探照燈之下。
十一個人被光芒釘在原地，無處遁形。
「娘希匹！表砸跑啊，我看你們怎麼跑！」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約翰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到礦區的高台上，站著一個身影。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四周伸出來，對準了他們。
管事從高台上走下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好得很，你們這群洋鬼子，倒是挺有本事，居然能摸到鐵絲網外面，還差點就鑽進山里了。」
「可惜啊，你們不知道，這礦區周圍，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從你們密謀開始，到鑽出鐵絲網，我一直在看著你們，每一步。」
約翰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聽不懂什麼是攝像頭，但他聽懂了，他們知道他們的密謀。
」跑啊，怎麼不跑了？」
管事走到他面前，「你不是挺能跑的嗎？再跑一個給我看看。」
約翰：「……」
管事冷聲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覺得，你們能逃出去？」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這礦區方圓五十里，都是無人區。
進了山，你們會餓死、渴死、被野獸吃掉。
就算你們僥倖活下來，也逃不出東北。
東北是華夏的地盤，到處都是我們的軍隊，你們能跑到哪去？」
戰俘們沉默著，沒有人說話。
管事的聲音冷下來：「按照規矩，逃跑者，一律槍斃，不過，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每個人，選一個方式，是被槍斃，還是被打斷腿，然後送回去繼續挖礦？自己選。」
傑克的聲音突然響起，沙啞而絕望：「我選後者。我不想死。」
「你呢？」
管事看向約翰。
約翰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選後者，我只想活著。」
管事點點頭：「算你們識相。」
他一揮手，幾個士兵走上前，把十一個人按倒在地，一一打斷右腿。
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驚起幾隻飛鳥。
「把他們都拖回去，關禁閉，給點吃的，別讓他們死了。」
管事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繼續幹活，誰再敢跑，下次就不是斷腿了，是斷頭。」
十一個戰俘被拖回營房。
管事站在高台上，看著那片黑暗的山林，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夜風中慢慢飄散。
「跑？」
「跑得掉嗎？」
礦區四處都安裝了大人們送來的監控器。
營房裡。
約翰靠著牆，看著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空，腿還疼，流著汗，心絕望。
但他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哪怕這希望，渺茫得像天邊的星星。
他也希望他的阿美卡來贖他。
……
丑國兵約翰靠著牆，旁邊坐著鷹國兵湯姆、罰國兵皮埃爾、加拿罰兵邁克、澳達利亞兵傑克、土兒其兵艾哈邁德、希拉兵尼科斯、菲綠賓兵何塞、荷爛兵范德維爾、比利十兵盧克……
十一個人，十一個國籍，十一個命運，卻因為同一個目的，聚在了一起。
「不能再等了。」
約翰壓低聲音，「再等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不是累死，就是餓死，或者被打死。我要回家，我女兒還在等我。」
湯姆點了點頭：「我同意我受夠了，每天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塊像樣的麵包都吃不上再這樣下去，我寧願死。」
皮埃爾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我觀察過了，每晚凌晨兩點到三點，是守衛換崗的時間。
那段時間，巡邏隊會有一段空檔如果我們能抓住那個機會，就能溜出去。」
邁克皺著眉頭問：「但是礦區周圍有鐵絲網，還有探照燈，怎麼過去？」
傑克插嘴：「我知道一條路，礦區東邊有一段鐵絲網被礦石壓塌了，還沒修。
從那裡能鑽出去，只要過了鐵絲網，就是山林，進了山，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
艾哈邁德小聲說：「我聽說，山林里有野獸，還有毒蛇猛獸。」
「毒蛇猛獸？」
約翰冷笑一聲，「他們再可怕，也沒有那些拿鞭子的監工可怕，我寧願被野獸咬死，也不想再挨鞭子。」
尼科斯緊張地搓著手：「但是，如果我們被抓到……」
「被抓到，大不了就是個死。」
約翰打斷他，「留在這裡，也是死，為什麼不賭一把？」
營房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何塞小聲說：「我加入。」
范德維爾跟著說：」我也加入。」
盧克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十一個人，十一個決心。
他們開始悄悄收拾東西，幾塊干硬的饅頭，幾個裝滿水的鐵壺，還有幾根從工具棚里偷來的鐵棍。
凌晨一點五十分，礦區徹底安靜下來。
瞭望塔上的哨兵換了崗，新來的哨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巡邏隊的身影在遠處晃動，慢慢走遠。
「就是現在。」約翰低聲說。
十一個人悄悄溜出營房。
他們貼著牆根，避開探照燈的光束在黑暗中移動。
一個守衛聽到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看到，又轉了回去。
眾人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朝礦區東邊摸去。
鐵絲網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銀光，有一段果然被礦石壓塌了，露出一個缺口。
傑克第一個鑽過去，皮埃爾緊隨其後，約翰、湯姆、邁克、艾哈邁德、尼科斯、何塞、范德維爾、盧克……一個個鑽過缺口。
他們站在鐵絲網外面，看著那片廣袤的黑暗山林，心跳如擂鼓。
「成功了。」
約翰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出來了。」
「快走！」
湯姆拉了他一把，「天亮之前，必須進山，半路開香檳是大忌。」
他們撒腿就跑，朝那片黑暗的山林衝去。
風在耳邊呼嘯，越跑越快，越跑越遠，仿佛那黑暗就是自由，就是希望。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候，突然。
「啪！啪！啪！」
十幾盞大燈同時亮起，刺眼的白光將一切照得如同白晝。
光芒從四面八方射來，籠罩在他們身上。
他們已經跑了百米，卻每一步都踩在探照燈之下。
十一個人被光芒釘在原地，無處遁形。
「娘希匹！表砸跑啊，我看你們怎麼跑！」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約翰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到礦區的高台上，站著一個身影。
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四周伸出來，對準了他們。
管事從高台上走下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好得很，你們這群洋鬼子，倒是挺有本事，居然能摸到鐵絲網外面，還差點就鑽進山里了。」
「可惜啊，你們不知道，這礦區周圍，到處都是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從你們密謀開始，到鑽出鐵絲網，我一直在看著你們，每一步。」
約翰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聽不懂什麼是攝像頭，但他聽懂了，他們知道他們的密謀。
」跑啊，怎麼不跑了？」
管事走到他面前，「你不是挺能跑的嗎？再跑一個給我看看。」
約翰：「……」
管事冷聲道：「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覺得，你們能逃出去？」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這礦區方圓五十里，都是無人區。
進了山，你們會餓死、渴死、被野獸吃掉。
就算你們僥倖活下來，也逃不出東北。
東北是華夏的地盤，到處都是我們的軍隊，你們能跑到哪去？」
戰俘們沉默著，沒有人說話。
管事的聲音冷下來：「按照規矩，逃跑者，一律槍斃，不過，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每個人，選一個方式，是被槍斃，還是被打斷腿，然後送回去繼續挖礦？自己選。」
傑克的聲音突然響起，沙啞而絕望：「我選後者。我不想死。」
「你呢？」
管事看向約翰。
約翰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選後者，我只想活著。」
管事點點頭：「算你們識相。」
他一揮手，幾個士兵走上前，把十一個人按倒在地，一一打斷右腿。
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驚起幾隻飛鳥。
「把他們都拖回去，關禁閉，給點吃的，別讓他們死了。」
管事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繼續幹活，誰再敢跑，下次就不是斷腿了，是斷頭。」
十一個戰俘被拖回營房。
管事站在高台上，看著那片黑暗的山林，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夜風中慢慢飄散。
「跑？」
「跑得掉嗎？」
礦區四處都安裝了大人們送來的監控器。
營房裡。
約翰靠著牆，看著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空，腿還疼，流著汗，心絕望。
但他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哪怕這希望，渺茫得像天邊的星星。
他也希望他的阿美卡來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