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龍幣
十一個被打斷腿的戰俘蜷縮在各自的角落裡，抱著斷腿，咬著牙，忍著劇痛呻吟。
窗外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然後是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士兵提著一盞煤油燈走進來，昏黃的光照亮了他們冷硬的臉。
士兵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給你們處理傷口，別亂動，別耽誤明天的上工。」
衛生兵蹲下來，挨個查看傷情，用酒精消毒，用夾板固定，纏上繃帶。
有人疼得叫出聲，被衛生兵呵斥：「忍忍，叫什麼叫？」
約翰咬著牙，任衛生兵擺弄他的腿。
酒精澆在傷口上，像有火在燒，他渾身都在發抖，但沒有叫出聲。
旁邊的湯姆忍不住慘叫了幾聲，被衛生兵瞪了一眼：「閉嘴！再叫就不管你了。」
湯姆立刻咬住嘴唇，眼淚汪汪的。
衛生兵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口，站起身，拍拍手，對那個士兵說：「行了，死不了，但不能幹活，至少得休養半個月。」
士兵點點頭：「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活兒。」
衛生兵走了。
士兵提著煤油燈，掃視了一圈那些蜷縮在黑暗中的身影：「都老實點，別惹事，再跑，下次就不是斷腿了。」
他轉身走了，鐵門「哐當」一聲關上。
營房裡重新陷入黑暗。
湯姆的聲音從他旁邊傳來：「約翰，你說我們還能回家嗎？」
約翰沉默了：「我不知道，但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皮埃爾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飄來：「希望？我有個朋友，他腿斷了，後來傷口感染，發了高燒，沒兩天就死了。
這裡的醫療條件，根本治不了嚴重的傷。」
營房裡安靜了片刻，邁克的聲音傳來：「那我們怎麼辦？等死嗎？」
傑克打斷他：「邁克，別說喪氣話。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邁克也沉默了一會兒，「可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這一夜格外漫長。
營房裡，有人低聲啜泣，有人默默祈禱，有人望著窗口那一縷月光發呆。
斷腿的疼痛讓他們無法入睡，那些關於故鄉、家人、自由的畫面，在他們腦海中反覆浮現。
天快亮的時候，約翰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他夢到了家人。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鐵哨聲又響了。
士兵推開門：「起來，都起來，該幹活的幹活，不能幹活的也起來幹活。」
那些還能走路的戰俘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礦坑。
約翰和其他幾個斷腿的人被留在了營房裡。
門被推開了，一個士兵走進來，手裡提著幾個黑麵包和一壺水。
「早飯。」
他把東西放在地上，掃了一眼那幾個傷員，「吃完老實待著，別亂動。」
說完轉身走了。
約翰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夠到一塊黑麵包，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干硬粗糙，剌得嗓子生疼。
又喝了口水，涼絲絲的，順著喉嚨流下去，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一點。
湯姆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拿了一塊麵包，學約翰那樣慢慢啃。
皮埃爾也坐起來，拿起麵包，卻沒有吃，只是看著。
「怎麼不吃？」
約翰問。
皮埃爾搖搖頭：「沒胃口。」
約翰沒再說什麼。
營房裡安靜下來，只有咀嚼聲和偶爾的水聲。
窗外傳來遠處礦坑的機器轟鳴和監工們的吆喝聲，開工了。
「約翰。」
湯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說，外面的人會記得我們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國家的人，還記不記得我們這些俘虜？」
約翰沉默了片刻：「也許吧。也許他們已經忘了。但只要我們記得自己是誰，就還有回去的希望。」
皮埃爾突然開口：「我聽說，華夏人打算建一條鐵路，從東北一直修到西南。
等鐵路修好了，他們就會把俘虜分散到各地去。到時候，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湯姆愣住了：「真的？那我們怎麼辦？」
皮埃爾搖搖頭：「不知道，也許，到時候會有新的機會，也許，會有人組織新的逃跑也許……」
他沒說完。
約翰抬起頭：「也許什麼？」
皮埃爾看著他：「也許我們該學會接受，接受我們可能永遠回不去了。」
營房裡又安靜了。
認命嗎？
約翰沉默了很久，又咬了一口麵包。
然而，他們不過是五百多萬俘虜其中的一個縮影。
…
上海灘。
華夏銀行總行大樓。
門前的廣場上，人潮湧動，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們排著長隊等待兌換龍幣。
這條隊伍從銀行門口一直延伸到街角，看不見盡頭。
林天站在銀行二樓的窗前，看著樓下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揚。
陳旅長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首長，今天是龍幣發行的第一天，全國各地的分行都已經開始營業了。
老百姓的熱情超出預期，很多人天沒亮就在排隊。」
「好。」
林天點點頭，「告訴他們，不要著急，慢慢來，咱們的儲備充足，龍幣管夠。」
今天，龍幣正式發行。
按照林天的規劃，一枚龍幣的價值對等於十枚大洋。
華夏銀行已在各地建立，儲備的黃金白銀來自戰敗國賠款和本國礦山，為龍幣提供了堅實的信用基礎。
不就是錢嘛，想要多少還能自己印了？
這是林天發現的系統的BUG。
自己印錢，在系統內購買。
「首長，龍幣發行是非常順利，但國際上也要，我們準備的鈔票都快不夠了，」
林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意：「不夠就加印，只要儲備充足，怕什麼？
我們的金庫里有從各國賠款中換來的金銀，這些就是龍幣的底氣。」
陳旅長猶豫了一下：「可國際上還是有些國家不認，他們還在用自己的貨幣結算。」
林天輕笑一聲：「不急，他們會認的。」
樓下的大廳里。
一個穿著舊棉襖的老漢正忐忑地站在櫃檯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打開，裡面是半根小黃魚。
「同志，我想換龍幣。」
櫃檯後的工作人員接過銀元數了數，遞給他一疊嶄新的龍幣：「大爺，您數數，這是十枚龍幣，相當於一百大洋。」
老漢接過錢，手在發抖：「這錢，真能用？」
工作人員笑了：「大爺您放心，龍幣跟銀元一樣值錢，全國通用，您拿著這錢，可以去任何地方買東西。」
老漢把龍幣揣進懷裡，走出銀行大門時腰都挺直了幾分。
他認這錢。
只因
這是林司令印的。
他坑倭寇，也不會坑他們。
……
窗外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然後是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士兵提著一盞煤油燈走進來，昏黃的光照亮了他們冷硬的臉。
士兵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給你們處理傷口，別亂動，別耽誤明天的上工。」
衛生兵蹲下來，挨個查看傷情，用酒精消毒，用夾板固定，纏上繃帶。
有人疼得叫出聲，被衛生兵呵斥：「忍忍，叫什麼叫？」
約翰咬著牙，任衛生兵擺弄他的腿。
酒精澆在傷口上，像有火在燒，他渾身都在發抖，但沒有叫出聲。
旁邊的湯姆忍不住慘叫了幾聲，被衛生兵瞪了一眼：「閉嘴！再叫就不管你了。」
湯姆立刻咬住嘴唇，眼淚汪汪的。
衛生兵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口，站起身，拍拍手，對那個士兵說：「行了，死不了，但不能幹活，至少得休養半個月。」
士兵點點頭：「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活兒。」
衛生兵走了。
士兵提著煤油燈，掃視了一圈那些蜷縮在黑暗中的身影：「都老實點，別惹事，再跑，下次就不是斷腿了。」
他轉身走了，鐵門「哐當」一聲關上。
營房裡重新陷入黑暗。
湯姆的聲音從他旁邊傳來：「約翰，你說我們還能回家嗎？」
約翰沉默了：「我不知道，但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皮埃爾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飄來：「希望？我有個朋友，他腿斷了，後來傷口感染，發了高燒，沒兩天就死了。
這裡的醫療條件，根本治不了嚴重的傷。」
營房裡安靜了片刻，邁克的聲音傳來：「那我們怎麼辦？等死嗎？」
傑克打斷他：「邁克，別說喪氣話。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邁克也沉默了一會兒，「可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這一夜格外漫長。
營房裡，有人低聲啜泣，有人默默祈禱，有人望著窗口那一縷月光發呆。
斷腿的疼痛讓他們無法入睡，那些關於故鄉、家人、自由的畫面，在他們腦海中反覆浮現。
天快亮的時候，約翰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他夢到了家人。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鐵哨聲又響了。
士兵推開門：「起來，都起來，該幹活的幹活，不能幹活的也起來幹活。」
那些還能走路的戰俘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礦坑。
約翰和其他幾個斷腿的人被留在了營房裡。
門被推開了，一個士兵走進來，手裡提著幾個黑麵包和一壺水。
「早飯。」
他把東西放在地上，掃了一眼那幾個傷員，「吃完老實待著，別亂動。」
說完轉身走了。
約翰掙扎著坐起來，伸手夠到一塊黑麵包，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干硬粗糙，剌得嗓子生疼。
又喝了口水，涼絲絲的，順著喉嚨流下去，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一點。
湯姆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拿了一塊麵包，學約翰那樣慢慢啃。
皮埃爾也坐起來，拿起麵包，卻沒有吃，只是看著。
「怎麼不吃？」
約翰問。
皮埃爾搖搖頭：「沒胃口。」
約翰沒再說什麼。
營房裡安靜下來，只有咀嚼聲和偶爾的水聲。
窗外傳來遠處礦坑的機器轟鳴和監工們的吆喝聲，開工了。
「約翰。」
湯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說，外面的人會記得我們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國家的人，還記不記得我們這些俘虜？」
約翰沉默了片刻：「也許吧。也許他們已經忘了。但只要我們記得自己是誰，就還有回去的希望。」
皮埃爾突然開口：「我聽說，華夏人打算建一條鐵路，從東北一直修到西南。
等鐵路修好了，他們就會把俘虜分散到各地去。到時候，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湯姆愣住了：「真的？那我們怎麼辦？」
皮埃爾搖搖頭：「不知道，也許，到時候會有新的機會，也許，會有人組織新的逃跑也許……」
他沒說完。
約翰抬起頭：「也許什麼？」
皮埃爾看著他：「也許我們該學會接受，接受我們可能永遠回不去了。」
營房裡又安靜了。
認命嗎？
約翰沉默了很久，又咬了一口麵包。
然而，他們不過是五百多萬俘虜其中的一個縮影。
…
上海灘。
華夏銀行總行大樓。
門前的廣場上，人潮湧動，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們排著長隊等待兌換龍幣。
這條隊伍從銀行門口一直延伸到街角，看不見盡頭。
林天站在銀行二樓的窗前，看著樓下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揚。
陳旅長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首長，今天是龍幣發行的第一天，全國各地的分行都已經開始營業了。
老百姓的熱情超出預期，很多人天沒亮就在排隊。」
「好。」
林天點點頭，「告訴他們，不要著急，慢慢來，咱們的儲備充足，龍幣管夠。」
今天，龍幣正式發行。
按照林天的規劃，一枚龍幣的價值對等於十枚大洋。
華夏銀行已在各地建立，儲備的黃金白銀來自戰敗國賠款和本國礦山，為龍幣提供了堅實的信用基礎。
不就是錢嘛，想要多少還能自己印了？
這是林天發現的系統的BUG。
自己印錢，在系統內購買。
「首長，龍幣發行是非常順利，但國際上也要，我們準備的鈔票都快不夠了，」
林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意：「不夠就加印，只要儲備充足，怕什麼？
我們的金庫里有從各國賠款中換來的金銀，這些就是龍幣的底氣。」
陳旅長猶豫了一下：「可國際上還是有些國家不認，他們還在用自己的貨幣結算。」
林天輕笑一聲：「不急，他們會認的。」
樓下的大廳里。
一個穿著舊棉襖的老漢正忐忑地站在櫃檯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打開，裡面是半根小黃魚。
「同志，我想換龍幣。」
櫃檯後的工作人員接過銀元數了數，遞給他一疊嶄新的龍幣：「大爺，您數數，這是十枚龍幣，相當於一百大洋。」
老漢接過錢，手在發抖：「這錢，真能用？」
工作人員笑了：「大爺您放心，龍幣跟銀元一樣值錢，全國通用，您拿著這錢，可以去任何地方買東西。」
老漢把龍幣揣進懷裡，走出銀行大門時腰都挺直了幾分。
他認這錢。
只因
這是林司令印的。
他坑倭寇，也不會坑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