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風雨欲來
東北，少帥的指揮部里一片歡騰。
黑省光復，東北軍打了翻身仗，報了大帥的仇。
幾個將領圍在一起喝酒划拳，臉紅脖子粗。
少帥坐在一旁，手裡端著酒杯，嘴角帶著笑，眼裡卻沒有笑意。
「少帥，您怎麼不喝？」
副官走過來。
小張放下酒杯。
「高興歸高興，但不能大意，黑省雖然光復了，吉省還在鬼子手裡，遼省也還在鬼子手裡，仗還沒打完。」
「是。」
副官收斂笑容。
「華夏獨立旅那邊有什麼消息？」小張問。
副官搖搖頭。
「他們正在黑省休整，據說休整後繼續。」
小張點點頭。
「告訴部隊，抓緊時間補充彈藥，休整三天，三天後，跟華夏獨立旅一起南下，收復吉省。」
「是！」
小張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面的雪停了，他想起父親，想起九一八，想起這些年的屈辱。
現在，終於能報仇了。
林天的指揮部里，陳旅長正匯報戰況。
黑省全境光復，殲敵無數，我軍傷亡很小。
少帥的部隊傷亡約兩千人，正在休整。
黑省的鬼子殘部基本被肅清，少數逃往吉省。
林天站在地圖前，手指點在吉省的位置上，「吉省的鬼子還有多少？」
「據情報，大約五萬人，裝備不差，士氣很低，我們的轟炸給他們造成了很大損失，加上黑省被光復的消息傳過去，軍心更加不穩。」
「五萬人，加上遼省的，還有十幾萬。」
林天想了想，「告訴小張，三天後南下，先打吉省，再打遼省，爭取在入冬前，把東北的小鬼子全部肅清。」
「是！」
「還有，」林天轉過身，「南京那邊有什麼動靜？」
陳旅長愣了一下。
「老蔣派人來接觸過，想拉攏我們，被我們婉拒了，他還在派人查我們的底細，但查不到什麼。」
「讓他查。」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查得到算他本事。」
陳旅長也笑了。
黑省光復的喜悅還在蔓延，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戰鬥還在後面。
吉省，遼省，整個東北，還有無數小鬼子等著被消滅。
華夏獨立旅的坦克在雪地里整裝待發，少帥的部隊在擦拭槍枝，準備彈藥。
他們都等著北上命令。
而日本國內，那些被徵召的少年兵正登上運兵船，駛向華夏戰場。
他們的臉上寫著迷茫和恐懼，不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
他們只知道，要為帝國盡忠，要為天皇陛下效死。
船在海上顛簸，有人暈船趴在船舷上吐，有人抱著槍縮在角落裡發抖。
海浪拍打著船身，像在為這些孩子送葬。
烏飛兔跑。
兩個坤天后
吉省。
關東軍第五師團司令部設在一座古舊的縣城裡，四周挖了戰壕，架了鐵絲網。
師團長松井太久郎中將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心裡越來越不安。
黑省丟了。
敵人來了。
吉省也快保不住了。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彈，那些打不穿的坦克，那些快如閃電的戰機。
帝國的精銳在他們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松井知道，這次真的懸了。
師團參謀急匆匆跑上來，喘著粗氣，臉色煞白，「師團長閣下，前方報告！
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已經從北、西、南三面包圍過來，距離我軍陣地不到二十公里。」
松井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多少人？」
「華夏獨立旅約九千，東北軍約十萬，加上其他零散抗我們部隊，總兵力超過十五萬。
他們的火力非常猛，尤其是華夏獨立旅的炮兵，射程遠、威力大、精度高，我軍根本無法還擊。」
松井沉默片刻，轉過頭看著遠處的曠野，那裡什麼都沒有——雪，風，還有死亡。
「命令部隊，收縮防線，準備死守，依託工事，儘可能殺傷敵人，為本土增援爭取時間。」
「嗨！」參謀轉身跑下去。
松井一個人站在城樓上，風吹起他的軍大衣，想起明治維新的榮光，想起日俄戰爭的勝利，想起滿洲國的建立。
帝國花了這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才在東北站穩腳跟。
現在，怕是就要沒了。
偽軍司令部里，氣氛更加壓抑。
偽軍司令是個姓李的五十多歲漢奸，聽說是妖清的一個王爺。
他穿著偽滿的軍裝，臉上看不出表情，幾個偽軍將領站在面前，臉色都很難看。
「李司令，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已經把咱們包圍了。」
一個將領聲音發抖，「小日子說了，讓咱們死守，他們已經在調動援軍了。」
李司令冷笑一聲，「援軍？黑省丟了，吉省也快丟了，哪裡還有援軍？小日子自身難保了。」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打，打不過。降，怕被清算。」
李司令頓了頓，「都先回去，讓兄弟們穩住，別輕舉妄動，我去找小日子談談。」
幾個將領對視一眼，慢慢退了出去。
李司令一個人站在那裡，手在發抖，想起當年投靠日本人時，為了光復妖清，他出賣……
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把自己綁在了沉船上。
林天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個小山坡上，視野開闊，用望遠鏡看去，小鬼子的陣地盡收眼底。
戰壕、鐵絲網、碉堡，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樣鋪在雪原上。
陳旅長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情報，念給林天聽：「首長，前方偵查，日軍約五萬人，偽軍約十萬人，總兵力十五萬，是我軍的將近十倍。」
「十倍？」
林天放下望遠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十倍又怎樣？一群土雞瓦狗。」
「還有，偽軍司令派人來了，想跟我們談判，條件是他們交出陣地，我們保證他們的安全。」
林天的目光冷下來，「告訴他，沒得談，叛國者，一律處決，不管是什麼原因，叛國就是叛國，都不配當華夏人。」
「是。」
陳旅長轉身去傳達命令。
林天又舉起望遠鏡，看著遠處那些偽軍的陣地。
十萬人，十萬人叛變了，當了小鬼子的狗，欺負自己得同胞，這與人販子、殺人犯何矣？
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有什麼苦衷，只要叛國，都該死。
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攻擊開始了。
……
黑省光復，東北軍打了翻身仗，報了大帥的仇。
幾個將領圍在一起喝酒划拳，臉紅脖子粗。
少帥坐在一旁，手裡端著酒杯，嘴角帶著笑，眼裡卻沒有笑意。
「少帥，您怎麼不喝？」
副官走過來。
小張放下酒杯。
「高興歸高興，但不能大意，黑省雖然光復了，吉省還在鬼子手裡，遼省也還在鬼子手裡，仗還沒打完。」
「是。」
副官收斂笑容。
「華夏獨立旅那邊有什麼消息？」小張問。
副官搖搖頭。
「他們正在黑省休整，據說休整後繼續。」
小張點點頭。
「告訴部隊，抓緊時間補充彈藥，休整三天，三天後，跟華夏獨立旅一起南下，收復吉省。」
「是！」
小張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面的雪停了，他想起父親，想起九一八，想起這些年的屈辱。
現在，終於能報仇了。
林天的指揮部里，陳旅長正匯報戰況。
黑省全境光復，殲敵無數，我軍傷亡很小。
少帥的部隊傷亡約兩千人，正在休整。
黑省的鬼子殘部基本被肅清，少數逃往吉省。
林天站在地圖前，手指點在吉省的位置上，「吉省的鬼子還有多少？」
「據情報，大約五萬人，裝備不差，士氣很低，我們的轟炸給他們造成了很大損失，加上黑省被光復的消息傳過去，軍心更加不穩。」
「五萬人，加上遼省的，還有十幾萬。」
林天想了想，「告訴小張，三天後南下，先打吉省，再打遼省，爭取在入冬前，把東北的小鬼子全部肅清。」
「是！」
「還有，」林天轉過身，「南京那邊有什麼動靜？」
陳旅長愣了一下。
「老蔣派人來接觸過，想拉攏我們，被我們婉拒了，他還在派人查我們的底細，但查不到什麼。」
「讓他查。」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查得到算他本事。」
陳旅長也笑了。
黑省光復的喜悅還在蔓延，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戰鬥還在後面。
吉省，遼省，整個東北，還有無數小鬼子等著被消滅。
華夏獨立旅的坦克在雪地里整裝待發，少帥的部隊在擦拭槍枝，準備彈藥。
他們都等著北上命令。
而日本國內，那些被徵召的少年兵正登上運兵船，駛向華夏戰場。
他們的臉上寫著迷茫和恐懼，不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
他們只知道，要為帝國盡忠，要為天皇陛下效死。
船在海上顛簸，有人暈船趴在船舷上吐，有人抱著槍縮在角落裡發抖。
海浪拍打著船身，像在為這些孩子送葬。
烏飛兔跑。
兩個坤天后
吉省。
關東軍第五師團司令部設在一座古舊的縣城裡，四周挖了戰壕，架了鐵絲網。
師團長松井太久郎中將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心裡越來越不安。
黑省丟了。
敵人來了。
吉省也快保不住了。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彈，那些打不穿的坦克，那些快如閃電的戰機。
帝國的精銳在他們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松井知道，這次真的懸了。
師團參謀急匆匆跑上來，喘著粗氣，臉色煞白，「師團長閣下，前方報告！
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已經從北、西、南三面包圍過來，距離我軍陣地不到二十公里。」
松井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多少人？」
「華夏獨立旅約九千，東北軍約十萬，加上其他零散抗我們部隊，總兵力超過十五萬。
他們的火力非常猛，尤其是華夏獨立旅的炮兵，射程遠、威力大、精度高，我軍根本無法還擊。」
松井沉默片刻，轉過頭看著遠處的曠野，那裡什麼都沒有——雪，風，還有死亡。
「命令部隊，收縮防線，準備死守，依託工事，儘可能殺傷敵人，為本土增援爭取時間。」
「嗨！」參謀轉身跑下去。
松井一個人站在城樓上，風吹起他的軍大衣，想起明治維新的榮光，想起日俄戰爭的勝利，想起滿洲國的建立。
帝國花了這麼多年，死了那麼多人，才在東北站穩腳跟。
現在，怕是就要沒了。
偽軍司令部里，氣氛更加壓抑。
偽軍司令是個姓李的五十多歲漢奸，聽說是妖清的一個王爺。
他穿著偽滿的軍裝，臉上看不出表情，幾個偽軍將領站在面前，臉色都很難看。
「李司令，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已經把咱們包圍了。」
一個將領聲音發抖，「小日子說了，讓咱們死守，他們已經在調動援軍了。」
李司令冷笑一聲，「援軍？黑省丟了，吉省也快丟了，哪裡還有援軍？小日子自身難保了。」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打，打不過。降，怕被清算。」
李司令頓了頓，「都先回去，讓兄弟們穩住，別輕舉妄動，我去找小日子談談。」
幾個將領對視一眼，慢慢退了出去。
李司令一個人站在那裡，手在發抖，想起當年投靠日本人時，為了光復妖清，他出賣……
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把自己綁在了沉船上。
林天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個小山坡上，視野開闊，用望遠鏡看去，小鬼子的陣地盡收眼底。
戰壕、鐵絲網、碉堡，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樣鋪在雪原上。
陳旅長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情報，念給林天聽：「首長，前方偵查，日軍約五萬人，偽軍約十萬人，總兵力十五萬，是我軍的將近十倍。」
「十倍？」
林天放下望遠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十倍又怎樣？一群土雞瓦狗。」
「還有，偽軍司令派人來了，想跟我們談判，條件是他們交出陣地，我們保證他們的安全。」
林天的目光冷下來，「告訴他，沒得談，叛國者，一律處決，不管是什麼原因，叛國就是叛國，都不配當華夏人。」
「是。」
陳旅長轉身去傳達命令。
林天又舉起望遠鏡，看著遠處那些偽軍的陣地。
十萬人，十萬人叛變了，當了小鬼子的狗，欺負自己得同胞，這與人販子、殺人犯何矣？
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有什麼苦衷，只要叛國，都該死。
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攻擊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