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戰火紛飛
殲20戰鬥機再次出動，從上海灘起飛，經過空中加油，二次直撲吉省日軍臨時搭建的陣地。
它們在高空投下精確制導炸彈，炸毀鬼子的炮兵陣地、指揮所、通訊樞紐。
地面上的高射炮徒勞地朝天空開火，夠不著，連飛機的影子都看不到。
小日子的指揮官暴跳如雷，電報機被炸成碎片，電話線被炸斷，與外界失去聯繫。
兵營被炸成廢墟，士兵們在睡夢中被炸死，屍體埋在瓦礫下。
軍火庫殉爆，彈藥像放鞭炮一樣噼里啪啦響了半夜。
小日子士兵們躲在戰壕里，捂著耳朵渾身發抖。
他們知道敵人是誰，但看不到敵人，只能聽到炸彈的呼嘯聲和爆炸聲。
有人在戰壕里哭，有人趴在地上祈禱，有人瘋了一樣朝天空開槍，然後被爆炸掀飛。
轟炸持續了整整一天，小鬼子的陣地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工事被摧毀，大炮被炸成零件，士兵死傷過半。
松井從廢墟里爬出來，臉上全是血，軍裝破了好幾個洞，跪在地上，看著眼前慘狀，腦子裡一片空白。
「八嘎呀路！」
一拳砸在地上，血和泥混在一起，「帝國的偽滿洲國，難道就這樣完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
第二天清晨，炮擊開始了。
華夏獨立旅的自行火炮營一字排開，炮管指向小日子陣地。
少帥的炮兵陣地也在側翼展開，幾百門大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一樣砸在小日子陣地上。
雪花被炸飛，泥土被翻起，戰壕被轟塌。
小日子子士兵們蜷縮在戰壕里，聽著呼嘯聲，等待著命運降臨。
一個年輕的鬼子士兵抱住頭，渾身發抖，旁邊一個老兵拍拍他的肩膀。
「別怕，死不了。」
話音剛落，一顆炮彈落在戰壕里，老兵被炸飛了。
年輕士兵愣愣地看著老兵殘破的身體，眼淚流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死不了？
你都成渣了。
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
鬼子陣地被打殘，剩下的士兵咬著牙準備迎接敵人的進攻。
「衝鋒！」
坦克在前，步兵在後，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同時發起進攻。
99A坦克碾過戰壕，炮塔轉動，機關炮掃射。
04A步戰車跟在後面，車載機槍吐出火舌，打得鬼子抬不起頭。
士兵們端著槍跟在戰車後面往前沖，喊殺聲震天，槍炮聲如雷。
松井站在破城樓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敵軍湧來，手在發抖。
旁邊的副官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喊：「閣下，我們撤吧！」
「撤？往哪撤？」
松井咬著牙，「帝國軍人的榮譽呢？武士道精神呢？為天皇陛下效忠的誓言呢？」
「可是閣下，再打下去，我們都得死！」
松井沉默了片刻，拔出軍刀，「死就死，帝國的軍人，不怕死。」
他轉身看著那些還在抵抗的士兵，「告訴部隊，拼死抵抗，為天皇陛下流盡最後一滴血！」
士兵們還在抵抗，機槍手瘋狂掃射，打死了幾個沖在前面的東北軍士兵。
火箭筒手試圖瞄準坦克，還沒扣動扳機，被一槍爆頭。
狙擊手藏在廢墟里，打冷槍，然後被坦克一炮轟飛。
他們很頑強，但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頑強只是徒勞。
東北軍的士兵們衝過開闊地，冒著槍林彈雨。
有人中彈倒下，身後的戰友踩著血泊繼續往前沖。
有個班長帶著全連衝進鬼子戰壕，展開肉搏，他抱著一個小日子軍官滾在泥水裡，掐住他的脖子，眼珠幾乎瞪出來。
小日子軍官拼命掙扎，踢他、打他、咬他，他不鬆手，小日子軍官臉越來越紫，手腳越來越無力，最後不動了。
班長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繼續往前沖。
偽軍的陣地上更是一邊倒。
那些偽軍本來就不想打仗，看到華夏獨立旅的坦克衝過來，很多人直接投降了。
有的跪在地上舉著槍，有的雙手抱頭蹲在戰壕里，有的乾脆把槍一扔躺在地上裝死。
軍官們想阻止士兵投降，自己先被士兵打死了。
也有些鐵桿漢奸帶著人頑抗，被坦克碾過，屍骨無存。
「我們投降！投降！」
偽軍們扯著嗓子喊。
林天的命令是，偽軍一個不留，士兵們沒有心軟，機關槍架起來，對準那些跪在地上的叛國者。
有人哭喊著求饒，有人咒罵，有人試圖逃跑。
槍響了，一排排倒下去。
鮮血染紅了雪地，屍體堆成了小山。
一個年輕偽軍士兵跪在地上，哭著說他是被逼的，家裡還有老母親。
士兵槍口抵在他額頭上，冷冷地說：「叛國者，沒有理由。」
扣動扳機。
趙大壯抱著機槍沖在最前面，眼睛通紅，想起被小日子炸死的爹娘，被糟蹋的妹妹，仇恨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子彈打光了，他扔掉槍，撿起一把刺刀，衝進鬼子堆里亂捅。
一個鬼子軍官揮著軍刀朝他砍來，他側身躲過，刺刀捅進鬼子胸口，鬼子瞪大眼睛，嘴裡湧出血沫。
「這一刀，是為我爹！這一刀，是為我娘！這一刀，是為我妹妹！」
每捅一刀喊一聲。
鬼子軍官倒下，他拔出刺刀，渾身是血，繼續往前沖。
劉小六跟在趙大壯後面，第一次上戰場手還在發抖，但看到趙大壯那麼猛，心裡也不那麼怕了。
他端起槍瞄準一個鬼子的腦袋，扣下扳機。
槍響了，鬼子倒下，他愣愣地看著那具屍體，不敢相信自己殺了人。
「別發愣！快跟上！」趙大壯回頭喊。
劉小六回過神，抱著槍跟上去。
馬永貞帶著獨立團跟在主力後面清理戰場，他的大刀已經卷刃，渾身是血。
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鬼子的，大軍和周星星跟在旁邊，也端著槍。
「馬團長，你受傷了！」大軍指著他的胳膊。
馬永貞低頭看了看，胳膊上被子彈擦了一道口子，血還在流。
「皮外傷，不礙事。」
隨手扯下一塊布條纏了幾圈，繼續往前走。
戰鬥從清晨打到傍晚。
小日子的防線被一道道突破，碉堡被一座座拔除，陣地被一塊塊占領。
松井帶著殘部退到縣城裡，準備巷戰，但華夏獨立旅的坦克直接撞開城牆沖了進去。
99A的裝甲厚實，小鬼子的反坦克炮打上去只留下一個白印。
「八嘎呀路！」
松井嘶吼著，揮著軍刀朝坦克衝去。
「噠噠噠！！！」
車載機槍掃過來，松井渾身彈孔，直挺挺地倒下。
師團長戰死的消息傳開，小鬼子們徹底崩潰了。
有的拼命，有的投降，有的四處逃竄。
晚霞映紅了天際，戰場一片寂靜。
松井的屍體還躺在城牆根下，軍刀插在身邊，眼睛瞪著天空，死不瞑目。
他也許在想，帝國為什麼會輸；也許在想，天皇陛下會不會為他哀悼；也許什麼都沒想，只是死了。
那些投降的偽軍被集中到一塊空地上，黑壓壓一片，近七八萬人。
他們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
李司令也在其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
它們在高空投下精確制導炸彈，炸毀鬼子的炮兵陣地、指揮所、通訊樞紐。
地面上的高射炮徒勞地朝天空開火，夠不著，連飛機的影子都看不到。
小日子的指揮官暴跳如雷，電報機被炸成碎片，電話線被炸斷，與外界失去聯繫。
兵營被炸成廢墟，士兵們在睡夢中被炸死，屍體埋在瓦礫下。
軍火庫殉爆，彈藥像放鞭炮一樣噼里啪啦響了半夜。
小日子士兵們躲在戰壕里，捂著耳朵渾身發抖。
他們知道敵人是誰，但看不到敵人，只能聽到炸彈的呼嘯聲和爆炸聲。
有人在戰壕里哭，有人趴在地上祈禱，有人瘋了一樣朝天空開槍，然後被爆炸掀飛。
轟炸持續了整整一天，小鬼子的陣地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工事被摧毀，大炮被炸成零件，士兵死傷過半。
松井從廢墟里爬出來，臉上全是血，軍裝破了好幾個洞，跪在地上，看著眼前慘狀，腦子裡一片空白。
「八嘎呀路！」
一拳砸在地上，血和泥混在一起，「帝國的偽滿洲國，難道就這樣完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
第二天清晨，炮擊開始了。
華夏獨立旅的自行火炮營一字排開，炮管指向小日子陣地。
少帥的炮兵陣地也在側翼展開，幾百門大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一樣砸在小日子陣地上。
雪花被炸飛，泥土被翻起，戰壕被轟塌。
小日子子士兵們蜷縮在戰壕里，聽著呼嘯聲，等待著命運降臨。
一個年輕的鬼子士兵抱住頭，渾身發抖，旁邊一個老兵拍拍他的肩膀。
「別怕，死不了。」
話音剛落，一顆炮彈落在戰壕里，老兵被炸飛了。
年輕士兵愣愣地看著老兵殘破的身體，眼淚流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死不了？
你都成渣了。
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
鬼子陣地被打殘，剩下的士兵咬著牙準備迎接敵人的進攻。
「衝鋒！」
坦克在前，步兵在後，華夏獨立旅和東北軍同時發起進攻。
99A坦克碾過戰壕，炮塔轉動，機關炮掃射。
04A步戰車跟在後面，車載機槍吐出火舌，打得鬼子抬不起頭。
士兵們端著槍跟在戰車後面往前沖，喊殺聲震天，槍炮聲如雷。
松井站在破城樓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敵軍湧來，手在發抖。
旁邊的副官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喊：「閣下，我們撤吧！」
「撤？往哪撤？」
松井咬著牙，「帝國軍人的榮譽呢？武士道精神呢？為天皇陛下效忠的誓言呢？」
「可是閣下，再打下去，我們都得死！」
松井沉默了片刻，拔出軍刀，「死就死，帝國的軍人，不怕死。」
他轉身看著那些還在抵抗的士兵，「告訴部隊，拼死抵抗，為天皇陛下流盡最後一滴血！」
士兵們還在抵抗，機槍手瘋狂掃射，打死了幾個沖在前面的東北軍士兵。
火箭筒手試圖瞄準坦克，還沒扣動扳機，被一槍爆頭。
狙擊手藏在廢墟里，打冷槍，然後被坦克一炮轟飛。
他們很頑強，但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頑強只是徒勞。
東北軍的士兵們衝過開闊地，冒著槍林彈雨。
有人中彈倒下，身後的戰友踩著血泊繼續往前沖。
有個班長帶著全連衝進鬼子戰壕，展開肉搏，他抱著一個小日子軍官滾在泥水裡，掐住他的脖子，眼珠幾乎瞪出來。
小日子軍官拼命掙扎，踢他、打他、咬他，他不鬆手，小日子軍官臉越來越紫，手腳越來越無力，最後不動了。
班長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繼續往前沖。
偽軍的陣地上更是一邊倒。
那些偽軍本來就不想打仗，看到華夏獨立旅的坦克衝過來，很多人直接投降了。
有的跪在地上舉著槍，有的雙手抱頭蹲在戰壕里，有的乾脆把槍一扔躺在地上裝死。
軍官們想阻止士兵投降，自己先被士兵打死了。
也有些鐵桿漢奸帶著人頑抗，被坦克碾過，屍骨無存。
「我們投降！投降！」
偽軍們扯著嗓子喊。
林天的命令是，偽軍一個不留，士兵們沒有心軟，機關槍架起來，對準那些跪在地上的叛國者。
有人哭喊著求饒，有人咒罵，有人試圖逃跑。
槍響了，一排排倒下去。
鮮血染紅了雪地，屍體堆成了小山。
一個年輕偽軍士兵跪在地上，哭著說他是被逼的，家裡還有老母親。
士兵槍口抵在他額頭上，冷冷地說：「叛國者，沒有理由。」
扣動扳機。
趙大壯抱著機槍沖在最前面，眼睛通紅，想起被小日子炸死的爹娘，被糟蹋的妹妹，仇恨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子彈打光了，他扔掉槍，撿起一把刺刀，衝進鬼子堆里亂捅。
一個鬼子軍官揮著軍刀朝他砍來，他側身躲過，刺刀捅進鬼子胸口，鬼子瞪大眼睛，嘴裡湧出血沫。
「這一刀，是為我爹！這一刀，是為我娘！這一刀，是為我妹妹！」
每捅一刀喊一聲。
鬼子軍官倒下，他拔出刺刀，渾身是血，繼續往前沖。
劉小六跟在趙大壯後面，第一次上戰場手還在發抖，但看到趙大壯那麼猛，心裡也不那麼怕了。
他端起槍瞄準一個鬼子的腦袋，扣下扳機。
槍響了，鬼子倒下，他愣愣地看著那具屍體，不敢相信自己殺了人。
「別發愣！快跟上！」趙大壯回頭喊。
劉小六回過神，抱著槍跟上去。
馬永貞帶著獨立團跟在主力後面清理戰場，他的大刀已經卷刃，渾身是血。
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鬼子的，大軍和周星星跟在旁邊，也端著槍。
「馬團長，你受傷了！」大軍指著他的胳膊。
馬永貞低頭看了看，胳膊上被子彈擦了一道口子，血還在流。
「皮外傷，不礙事。」
隨手扯下一塊布條纏了幾圈，繼續往前走。
戰鬥從清晨打到傍晚。
小日子的防線被一道道突破，碉堡被一座座拔除，陣地被一塊塊占領。
松井帶著殘部退到縣城裡，準備巷戰，但華夏獨立旅的坦克直接撞開城牆沖了進去。
99A的裝甲厚實，小鬼子的反坦克炮打上去只留下一個白印。
「八嘎呀路！」
松井嘶吼著，揮著軍刀朝坦克衝去。
「噠噠噠！！！」
車載機槍掃過來，松井渾身彈孔，直挺挺地倒下。
師團長戰死的消息傳開，小鬼子們徹底崩潰了。
有的拼命，有的投降，有的四處逃竄。
晚霞映紅了天際，戰場一片寂靜。
松井的屍體還躺在城牆根下，軍刀插在身邊，眼睛瞪著天空，死不瞑目。
他也許在想，帝國為什麼會輸；也許在想，天皇陛下會不會為他哀悼；也許什麼都沒想，只是死了。
那些投降的偽軍被集中到一塊空地上，黑壓壓一片，近七八萬人。
他們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人。
李司令也在其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