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突突…光
「還有什麼？」
「還有的是我們自己……自己弄的……」
胖子的聲音越來越小，「罐子裡那個，是把她從小放在罐子裡養，骨頭就長成那樣了。
蜘蛛人那個，是用繩子綁著，硬掰成那個樣子的，螳螂手那個，是打斷骨頭再接，接成反的……」
馬永貞的拳頭砸在桌上，「咔嚓——」桌腿斷裂，桌面傾斜，酒菜嘩啦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胖子和帳房嚇得往後縮，幾個打手想跑又不敢。
「你們這群畜牲！」
馬永貞的眼睛紅了，「那些孩子才多大？你們下得去手？」
胖子舉起雙手擋在臉前，連聲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也是混口飯吃，這世道就是這樣……」
「世道就是這樣？」
林天的聲音冷得像冰，「世道是這樣，你們就該這樣？」
他拿起桌上的槍，在手裡轉了個圈。
「永貞，把那些孩子帶出去。」
馬永貞點點頭，轉身走出去，一間一間棚屋地找，把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綁在柱子上的孩子一個個抱出來。
狗娃，罐子女，蜘蛛人，螳螂手，還有十來個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屋子裡，最小的才三四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來歲。
他們的眼神空洞麻木，像一群被嚇破膽的小動物。
馬永貞把孩子們集中到空地中央，罐子女從罐子裡被抱出來的時候，渾身僵硬，關節扭曲，站都站不穩
她趴在馬永貞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領，指甲掐進肉里。
馬永貞咬著牙，眼眶紅了。
「別怕，叔叔帶你回家。」
罐子女抬起頭，眼淚從她乾涸的眼眶裡滑落。
屋裡，林天還在和胖子和顏悅色地聊天。
「你們做這行多久了？」
胖子哆嗦著：「五……五年了。」
「賺了多少錢？」
「沒……沒多少……」
林天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沒多少是多少？」
「大……大概幾萬塊大洋……」胖子的眼淚都嚇出來了。
林天又看了一眼帳房和其他人，那目光淡淡的，每個人都覺得他在看自己。
他拿起桌上的槍，把彈夾退出來，一顆一顆地數著，又裝回去。
「你們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饒命啊！我們給錢，很多錢！您開個價！」胖子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林天的槍口抵著他的額頭，「下輩子，做個人吧。」
槍聲響起。
一個，兩個，三個……
槍聲接連響了六次。
胖子和帳房和打手，全倒在血泊里，眼睛瞪著天花板，死不瞑目。
林天把槍收起來，走出房間。
馬永貞站在空地中央，懷裡還抱著罐子女，聽到槍聲，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說。
其他的孩子也聽到了，有的嚇得縮成一團，有的哭了起來，有的面無表情。
林天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從今天起，你們自由了。」
孩子們看著他，有的不懂什麼是自由。
「我們會送你們回家。」
林天繼續說，「有家的回家，沒家的，我給你們安排地方住，你們不用再穿那些狗皮猴皮了，不用再鑽火圈翻跟頭了，不用再被關在罐子裡了。」
一個男孩怯生生地問：「真……真的嗎？」
「真的。」林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說話算話。」
男孩的眼淚流了下來，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孩子也跟著哭起來，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馬永貞抱著罐子女，眼睛也紅了。
林天淡然道：「永貞，你帶著他們出去，先早個地方把這些孩子安排好，這裡的殘局我來吧。」
「可是，小少爺，我是保護你……」
「行了，行了，我手裡有真理呢。」
林天晃了晃手中的手槍，然而剛才的槍聲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恐慌。
畢竟這裡是馬戲團，裡面的熱鬧聲足以掩蓋槍聲，大棚里，表演還在繼續。
燈光照在舞台中央，一個穿著金色緊身衣的馴獸師正揮舞著鞭子，驅趕一頭獅子跳圈。
獅子不情不願地鑽過一個又一個火圈，每鑽一個，觀眾就鼓掌叫好。
孩子們興奮地拍著手，大人們笑著議論，沒有人知道後台正在發生什麼。
沒有人知道那些光鮮的節目背後，藏著多少血淚。
林天從側門走進來，手裡提著從系統商城中兌換的衝鋒鎗。
要知道，他現在就是系統，系統就是他。
只要氪金足夠，他就是神。
沒有遮掩，沒有躲藏，林天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走進來。
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身剪裁合體的小西裝上，照在他手裡那把冰冷的衝鋒鎗上。
舞台上的人愣住了，馴獸師的鞭子停在半空，獅子的腳步亂了，火圈掉在地上燃燒著。
觀眾席上的人也注意到了，笑聲漸漸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
「槍？」
「怎麼有個小孩拿著槍？」
「玩具槍吧，一把槍不得二十三斤重？」
林天的目光掃過觀眾席，掃過舞台，掃過那些穿著體面的男女老少，大喝一聲：
「不想死的，現在走。」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
然而，並沒有人在意，一個小屁孩，嚇唬誰呢？
「砰！」
林天朝天開了一槍。
然後尖叫聲炸開了。
有人從座位上跳起來，有人往門口跑，有人鑽到椅子底下。
男人推搡著，女人尖叫著，孩子哭喊著。
場面亂成一鍋粥。
林天沒有在看他們，走向舞台，走向那些真正該死的人。
馬戲團的管事看到林天手裡的衝鋒鎗，他的臉一下子白了，轉身就想跑。
林天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打在他身上。
血花四濺，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板上。
槍聲還在繼續。
打手們衝出來，有人提著棍子，有人拿著刀。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人在鬧事。
林天調轉槍口，對準他們又是一梭子。
子彈打穿了他們的胸膛，打穿了他們的腦袋，血濺在牆上，濺在地上，濺在那些花花綠綠的道具上。
一個打手躲在柱子後面，探出頭想看清是誰在開槍。
林天沒有給他機會，子彈穿過柱子，打碎了他的頭骨。
他軟軟地倒下去，靠在柱子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有人趁機想拿錢跑路，林天一槍打在他腿上，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鈔票散了一地。
「饒命！饒命！」
林天走過去，槍口抵著他的後腦勺。
「那些孩子，你也有份。」
「我不是……我只是收門票錢的……」
「收錢的也是幫凶。」
槍響了，人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
「還有的是我們自己……自己弄的……」
胖子的聲音越來越小，「罐子裡那個，是把她從小放在罐子裡養，骨頭就長成那樣了。
蜘蛛人那個，是用繩子綁著，硬掰成那個樣子的，螳螂手那個，是打斷骨頭再接，接成反的……」
馬永貞的拳頭砸在桌上，「咔嚓——」桌腿斷裂，桌面傾斜，酒菜嘩啦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胖子和帳房嚇得往後縮，幾個打手想跑又不敢。
「你們這群畜牲！」
馬永貞的眼睛紅了，「那些孩子才多大？你們下得去手？」
胖子舉起雙手擋在臉前，連聲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也是混口飯吃，這世道就是這樣……」
「世道就是這樣？」
林天的聲音冷得像冰，「世道是這樣，你們就該這樣？」
他拿起桌上的槍，在手裡轉了個圈。
「永貞，把那些孩子帶出去。」
馬永貞點點頭，轉身走出去，一間一間棚屋地找，把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綁在柱子上的孩子一個個抱出來。
狗娃，罐子女，蜘蛛人，螳螂手，還有十來個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屋子裡，最小的才三四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來歲。
他們的眼神空洞麻木，像一群被嚇破膽的小動物。
馬永貞把孩子們集中到空地中央，罐子女從罐子裡被抱出來的時候，渾身僵硬，關節扭曲，站都站不穩
她趴在馬永貞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領，指甲掐進肉里。
馬永貞咬著牙，眼眶紅了。
「別怕，叔叔帶你回家。」
罐子女抬起頭，眼淚從她乾涸的眼眶裡滑落。
屋裡，林天還在和胖子和顏悅色地聊天。
「你們做這行多久了？」
胖子哆嗦著：「五……五年了。」
「賺了多少錢？」
「沒……沒多少……」
林天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沒多少是多少？」
「大……大概幾萬塊大洋……」胖子的眼淚都嚇出來了。
林天又看了一眼帳房和其他人，那目光淡淡的，每個人都覺得他在看自己。
他拿起桌上的槍，把彈夾退出來，一顆一顆地數著，又裝回去。
「你們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饒命啊！我們給錢，很多錢！您開個價！」胖子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林天的槍口抵著他的額頭，「下輩子，做個人吧。」
槍聲響起。
一個，兩個，三個……
槍聲接連響了六次。
胖子和帳房和打手，全倒在血泊里，眼睛瞪著天花板，死不瞑目。
林天把槍收起來，走出房間。
馬永貞站在空地中央，懷裡還抱著罐子女，聽到槍聲，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說。
其他的孩子也聽到了，有的嚇得縮成一團，有的哭了起來，有的面無表情。
林天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從今天起，你們自由了。」
孩子們看著他，有的不懂什麼是自由。
「我們會送你們回家。」
林天繼續說，「有家的回家，沒家的，我給你們安排地方住，你們不用再穿那些狗皮猴皮了，不用再鑽火圈翻跟頭了，不用再被關在罐子裡了。」
一個男孩怯生生地問：「真……真的嗎？」
「真的。」林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說話算話。」
男孩的眼淚流了下來，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孩子也跟著哭起來，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馬永貞抱著罐子女，眼睛也紅了。
林天淡然道：「永貞，你帶著他們出去，先早個地方把這些孩子安排好，這裡的殘局我來吧。」
「可是，小少爺，我是保護你……」
「行了，行了，我手裡有真理呢。」
林天晃了晃手中的手槍，然而剛才的槍聲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恐慌。
畢竟這裡是馬戲團，裡面的熱鬧聲足以掩蓋槍聲，大棚里，表演還在繼續。
燈光照在舞台中央，一個穿著金色緊身衣的馴獸師正揮舞著鞭子，驅趕一頭獅子跳圈。
獅子不情不願地鑽過一個又一個火圈，每鑽一個，觀眾就鼓掌叫好。
孩子們興奮地拍著手，大人們笑著議論，沒有人知道後台正在發生什麼。
沒有人知道那些光鮮的節目背後，藏著多少血淚。
林天從側門走進來，手裡提著從系統商城中兌換的衝鋒鎗。
要知道，他現在就是系統，系統就是他。
只要氪金足夠，他就是神。
沒有遮掩，沒有躲藏，林天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走進來。
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身剪裁合體的小西裝上，照在他手裡那把冰冷的衝鋒鎗上。
舞台上的人愣住了，馴獸師的鞭子停在半空，獅子的腳步亂了，火圈掉在地上燃燒著。
觀眾席上的人也注意到了，笑聲漸漸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
「槍？」
「怎麼有個小孩拿著槍？」
「玩具槍吧，一把槍不得二十三斤重？」
林天的目光掃過觀眾席，掃過舞台，掃過那些穿著體面的男女老少，大喝一聲：
「不想死的，現在走。」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
然而，並沒有人在意，一個小屁孩，嚇唬誰呢？
「砰！」
林天朝天開了一槍。
然後尖叫聲炸開了。
有人從座位上跳起來，有人往門口跑，有人鑽到椅子底下。
男人推搡著，女人尖叫著，孩子哭喊著。
場面亂成一鍋粥。
林天沒有在看他們，走向舞台，走向那些真正該死的人。
馬戲團的管事看到林天手裡的衝鋒鎗，他的臉一下子白了，轉身就想跑。
林天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打在他身上。
血花四濺，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板上。
槍聲還在繼續。
打手們衝出來，有人提著棍子，有人拿著刀。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人在鬧事。
林天調轉槍口，對準他們又是一梭子。
子彈打穿了他們的胸膛，打穿了他們的腦袋，血濺在牆上，濺在地上，濺在那些花花綠綠的道具上。
一個打手躲在柱子後面，探出頭想看清是誰在開槍。
林天沒有給他機會，子彈穿過柱子，打碎了他的頭骨。
他軟軟地倒下去，靠在柱子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有人趁機想拿錢跑路，林天一槍打在他腿上，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鈔票散了一地。
「饒命！饒命！」
林天走過去，槍口抵著他的後腦勺。
「那些孩子，你也有份。」
「我不是……我只是收門票錢的……」
「收錢的也是幫凶。」
槍響了，人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