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對峙
鄧伯站在窗前，背對著幾個老頭，燈光一閃一閃，照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剛才說等大D犯錯，等一擊致命的機會。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好像有大D已經伏誅。
鄧伯心裡卻在冷笑。
好一群貪婪的餓狼，平時內鬥不休爭地盤、爭生意、爭女人、爭面子。
現在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知道團結了。
阿樂活著時，這幾個老東西指手畫腳；阿樂死了，他們又對大D咬牙切齒。
其實他們不在乎誰當龍頭，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只要動他們的錢，不管是誰都是敵人。
「鄧伯高明！」
胖老頭豎起大拇指，臉上堆著笑。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茶館裡一片阿諛奉承的聲音。
鄧伯擺擺手。
沒回頭。
他不想看那些虛偽的臉。
「時間不早了，各位先回去吧。」他轉過身，「記住，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大D的耳目眾多，走漏了風聲，我們都得完，現在的他可不講什麼規律。」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若是大D講規矩，他就應該跟阿樂公平去競爭龍頭棍。
而現在，阿樂死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
不是停電，是燈滅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窗簾沒有拉，外面的霓虹燈還在閃，但光透不進來。
房間裡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回事？」胖老頭的聲音有些發顫。
「別慌，可能是保險絲燒了。」瘦老頭說，但聲音也在發抖。
鄧伯沒有說話。
手攥緊了拐杖，指節發白，心跳得很快。
活了七十多年，見過很多詭異的事，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
燈滅了，光透不進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捂住了。
「呵呵……真是一出老謀深算的好戲啊。」
一個笑聲從角落裡傳來。
幾個老頭同時轉過頭，看向角落。
黑暗中，一個人影慢慢走出來，扛著一把斧頭，「各位晚上好。」
林天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開會呢？怎麼不叫我？」
幾個老頭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他們看到了那把斧頭，看到了斧刃上的血跡。
這是殺手嗎？
「你……你是誰？」胖老頭壯著膽子問，聲音卻在發抖。
「我？我叫林天。」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的兒子認識我。」
胖老頭愣了一下。
我怎麼不知道我兒子認識你？
還是你丫的是誰啊？
不對…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
「林……林天？」
胖老頭呢喃幾遍，腿突然一軟，坐在地上。
其他幾個老頭也反應過來。
林天，那個一斧頭砍死封於修的林天，那個靚坤花了天價請他教武功的林天。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來幹什麼？
「林天小友，」
鄧伯開口了，聲音沙啞，還算鎮定，「我們和聯勝跟你無冤無仇，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天轉過頭看著他，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無冤無仇？鄧伯，你這話說得不對。」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聯勝的事是與我關係，你們也跟我沒有仇，但你們想殺大D，跟我有關係。」
鄧伯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大D？
他猜到大D會找人幫忙，但沒想到會找到這個煞星。
「大D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林天笑了，「鄧伯，你老糊塗了，等把你殺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在找大D領他的錢，雙份錢不香嗎？」
「無恥！」
鄧伯氣憤不已，沒想到林天如此貪婪，也不怕把自己撐死了。
林天沒有回答，把斧頭扛在肩上，歪著頭看著鄧伯露出笑容，卻讓鄧伯從骨子裡發冷。
「鄧伯，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能走到今天，手底下人命肯定不少吧。
你放心，我這人心善，下手會輕點的，下輩子注意點就行。」
鄧伯的臉色變了，害怕得嘴唇哆嗦起來。
林天舉起斧頭：「各位，上路吧。」
幾個老頭尖叫著往門口跑。
但門打不開，像被焊死了一樣。
他們拍門，踹門，門紋絲不動。
他們又往窗戶跑，窗戶也打不開。
「救命！救命啊！」
胖老頭趴在窗戶上朝外喊。
外面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走路。
沒有人理他，沒有人聽到。
「別喊了。」
林天站在房間中央，斧頭杵在地上，「外面的人聽不到的，你們今晚，一個都走不了。」
瘦老頭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林天小友，我求你放過我，我有錢很多錢，都給你。」
「我也給你錢！」
另一個老頭也跪下來，「你要多少都行，只求你放過我。」
鄧伯面色凝重的一動不動的。
「鄧伯！你說句話啊！」胖老頭沖他喊。
鄧伯嘴唇動了動，但依舊沒有開口。
林天的斧頭落下。
「噗呲！」
房間裡傳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
有人求饒：「別殺我，我什麼都說錢都給你！」
有人咒罵：「大D你不得好死，林天你也不得好死，我在下面等著你。」
有人哀嚎：「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才六十多歲，還有嬌妻沒有耍夠……」
鄧伯始終沒有出聲。
他不想不想看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現在就差跪下來叫爺爺的老東西。
「鄧伯！你說句話啊！求求他放過我們！」胖老頭的聲音已經沙啞。
鄧伯沒有理他。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求饒就能活嗎？
顯然是否定的。
他看著窗外霓虹燈閃著光，街上人來人往，穿著暴露的女人站在門口攬客，喝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地走過。
小販推著車賣牛雜、魚蛋、雞蛋仔，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座城市的夜，永遠這麼熱鬧。
而他們這些老頭子，卻要死了。
「聒噪！」
林天的聲音不大，房間裡的哭聲戛然而止，幾具屍體躺一地。
僅剩的幾個老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林天的斧頭上還在滴血，戲謔道：「你們都是和聯勝的元老，平時威風凜凜，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連最後一點骨氣都沒有？」
胖老頭抬起頭，臉上鼻涕眼淚糊在一起。「我……我不想死……」
……
他剛才說等大D犯錯，等一擊致命的機會。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好像有大D已經伏誅。
鄧伯心裡卻在冷笑。
好一群貪婪的餓狼，平時內鬥不休爭地盤、爭生意、爭女人、爭面子。
現在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知道團結了。
阿樂活著時，這幾個老東西指手畫腳；阿樂死了，他們又對大D咬牙切齒。
其實他們不在乎誰當龍頭，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只要動他們的錢，不管是誰都是敵人。
「鄧伯高明！」
胖老頭豎起大拇指，臉上堆著笑。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茶館裡一片阿諛奉承的聲音。
鄧伯擺擺手。
沒回頭。
他不想看那些虛偽的臉。
「時間不早了，各位先回去吧。」他轉過身，「記住，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大D的耳目眾多，走漏了風聲，我們都得完，現在的他可不講什麼規律。」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若是大D講規矩，他就應該跟阿樂公平去競爭龍頭棍。
而現在，阿樂死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
不是停電，是燈滅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窗簾沒有拉，外面的霓虹燈還在閃，但光透不進來。
房間裡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回事？」胖老頭的聲音有些發顫。
「別慌，可能是保險絲燒了。」瘦老頭說，但聲音也在發抖。
鄧伯沒有說話。
手攥緊了拐杖，指節發白，心跳得很快。
活了七十多年，見過很多詭異的事，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
燈滅了，光透不進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捂住了。
「呵呵……真是一出老謀深算的好戲啊。」
一個笑聲從角落裡傳來。
幾個老頭同時轉過頭，看向角落。
黑暗中，一個人影慢慢走出來，扛著一把斧頭，「各位晚上好。」
林天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開會呢？怎麼不叫我？」
幾個老頭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不知道他怎麼進來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他們看到了那把斧頭，看到了斧刃上的血跡。
這是殺手嗎？
「你……你是誰？」胖老頭壯著膽子問，聲音卻在發抖。
「我？我叫林天。」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的兒子認識我。」
胖老頭愣了一下。
我怎麼不知道我兒子認識你？
還是你丫的是誰啊？
不對…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
「林……林天？」
胖老頭呢喃幾遍，腿突然一軟，坐在地上。
其他幾個老頭也反應過來。
林天，那個一斧頭砍死封於修的林天，那個靚坤花了天價請他教武功的林天。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來幹什麼？
「林天小友，」
鄧伯開口了，聲音沙啞，還算鎮定，「我們和聯勝跟你無冤無仇，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天轉過頭看著他，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無冤無仇？鄧伯，你這話說得不對。」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聯勝的事是與我關係，你們也跟我沒有仇，但你們想殺大D，跟我有關係。」
鄧伯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大D？
他猜到大D會找人幫忙，但沒想到會找到這個煞星。
「大D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林天笑了，「鄧伯，你老糊塗了，等把你殺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在找大D領他的錢，雙份錢不香嗎？」
「無恥！」
鄧伯氣憤不已，沒想到林天如此貪婪，也不怕把自己撐死了。
林天沒有回答，把斧頭扛在肩上，歪著頭看著鄧伯露出笑容，卻讓鄧伯從骨子裡發冷。
「鄧伯，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能走到今天，手底下人命肯定不少吧。
你放心，我這人心善，下手會輕點的，下輩子注意點就行。」
鄧伯的臉色變了，害怕得嘴唇哆嗦起來。
林天舉起斧頭：「各位，上路吧。」
幾個老頭尖叫著往門口跑。
但門打不開，像被焊死了一樣。
他們拍門，踹門，門紋絲不動。
他們又往窗戶跑，窗戶也打不開。
「救命！救命啊！」
胖老頭趴在窗戶上朝外喊。
外面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走路。
沒有人理他，沒有人聽到。
「別喊了。」
林天站在房間中央，斧頭杵在地上，「外面的人聽不到的，你們今晚，一個都走不了。」
瘦老頭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林天小友，我求你放過我，我有錢很多錢，都給你。」
「我也給你錢！」
另一個老頭也跪下來，「你要多少都行，只求你放過我。」
鄧伯面色凝重的一動不動的。
「鄧伯！你說句話啊！」胖老頭沖他喊。
鄧伯嘴唇動了動，但依舊沒有開口。
林天的斧頭落下。
「噗呲！」
房間裡傳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
有人求饒：「別殺我，我什麼都說錢都給你！」
有人咒罵：「大D你不得好死，林天你也不得好死，我在下面等著你。」
有人哀嚎：「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才六十多歲，還有嬌妻沒有耍夠……」
鄧伯始終沒有出聲。
他不想不想看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現在就差跪下來叫爺爺的老東西。
「鄧伯！你說句話啊！求求他放過我們！」胖老頭的聲音已經沙啞。
鄧伯沒有理他。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求饒就能活嗎？
顯然是否定的。
他看著窗外霓虹燈閃著光，街上人來人往，穿著暴露的女人站在門口攬客，喝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地走過。
小販推著車賣牛雜、魚蛋、雞蛋仔，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座城市的夜，永遠這麼熱鬧。
而他們這些老頭子，卻要死了。
「聒噪！」
林天的聲音不大，房間裡的哭聲戛然而止，幾具屍體躺一地。
僅剩的幾個老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林天的斧頭上還在滴血，戲謔道：「你們都是和聯勝的元老，平時威風凜凜，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連最後一點骨氣都沒有？」
胖老頭抬起頭，臉上鼻涕眼淚糊在一起。「我……我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