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新和聯勝
大D掛了電話，嘴角的笑容還沒收起來，門就被推開了。
小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都在抖：「D哥，鄧伯來了！」
話音剛落，鄧伯在後面進來了。
他的眼睛不渾濁，像鷹一樣銳利，此刻正死死盯著大D，像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
果然，還是那句話，人老成精。
大D收起笑容，站起來，裝模作樣地幫鄧伯拉開椅子：「鄧伯，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鄧伯看了他一眼，沒有坐直接質問道：「阿樂是不是你殺的？」
大D嘆了口氣，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鄧伯，您老糊塗了，香江如今那麼亂，他被外人捅死了，您怎麼能怪到我身上？
您怎麼不說東星被滅也是我乾的？小日子差點滅國也是我乾的？
老了就在家好好養老，能不能動動腦筋想想？
就因為他死了，我是利益獲得者，您若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鄧伯氣得臉都紅了，拐杖在地上重重頓了一下：「大D，你別跟我耍無賴，阿樂還好好的，怎麼一出門就被人捅了？誰敢動他？」
大D聳聳肩，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這你得去問警察啊，你不是跟警局關係好嗎？一個電話不就查清楚了？找我幹嘛？我又不是警察。」
鄧伯盯著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怒意。
他知道是大D乾的，但他沒有證據。
就算有證據又能怎樣？
阿樂死了，死了不能復生。
和聯勝需要一個新的話事人，而大D已經虎視眈眈很久了。
「就算阿樂不是你害的，」
鄧伯深吸一口氣，「你弄一個新和聯勝是什麼意思？想分裂和聯勝嗎？」
大D又嘆了口氣，那表情比剛才更無奈：「鄧伯，你是真老糊塗了。」
他走到鄧伯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和聯勝還是洪門的分支呢，那我可不可以說，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在分裂洪門？」
「你……你……」鄧伯指著大D，手指在發抖。
大D的聲音冷下來，「鄧伯，別動氣，動氣傷身，你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若是死在這裡，我真是有口難言。
現在的香江不同了，社團也不同了，你們那套老規矩，行不通了。
江湖已經不是人情世事，而是打打殺殺，你看看東星，鄧伯，你也不想和聯勝成為第二個東星吧？」
鄧伯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盯著大D：「大D，你很好，很好。」
大D笑了，那笑容很冷：「鄧伯，你老了，洪門該由我這樣的年輕人來接手了。」
鄧伯盯著他，眼裡滿是怒火。
當了這麼多年和聯勝的元老，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大D是第一個。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蒼老，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大D，看來你是想跟洪門作對了。」
大D笑了：「鄧伯，你代表不了洪門，你只是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鄧伯看了他一眼，轉身走，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你會後悔的。」
大D不屑地撇撇嘴。
老人走得很慢，大D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鄧伯不會善罷甘休，他要對付自己。
但他不怕，他背後有人，有表哥洪興龍頭靚坤，還有那個八歲就能砍死封於修的林天
鄧伯走出別墅，上了車。
車門關上，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阿樂死了，大D造反，和聯勝要變天了。
他不能讓大D得逞，否則和聯勝就完了
旁邊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問：「鄧伯，您沒事吧？」
「沒事。」
鄧伯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去召集人，開個會。那些老傢伙也該動動了，不然真以為和聯勝是那小子一個人的了。」
半個小時後，鄧伯在灣仔的一間茶館裡見到了和聯勝的其他元老。
幾個老頭，年紀比鄧伯小不了幾歲，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精神都不錯。
幾人圍坐在一張紅木桌旁，茶香裊裊。
鄧伯坐在主位，個個面色凝重。
阿樂被殺的消息他們已經聽說了。
鄧伯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阿樂死了。」
「誰幹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問。
鄧伯看著他：「你們覺得是誰？」
沒有人說話。
他們當然知道是誰，但沒有證據。
就算有證據又能怎樣？
大D手下幾百號人，還有洪興撐腰，他們動不了他。
鄧伯看著那一張張老臉，心裡一片冰涼。
這些老傢伙，平時爭權奪利一個比一個厲害，真遇到事了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大D要分裂和聯勝。」
鄧伯的聲音大了一些，「你們難道就看著他胡來？」
另一個老頭嘆了口氣：「鄧伯，不是我們不想管，是我們管不了。大D手下那麼多人，我們有什麼？幾條老命？」
鄧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靠這些老傢伙不行。
他們只會扯後腿。
鄧伯忽悠道：「你們以為你們不插手，就能平安無事？大D弄出一個新和聯勝，就是想吞併和聯勝，吞併了和聯勝，你們還能安逸的坐在這裡喝茶？怕是海底多幾具屍體罷了。」
幾個老頭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大D這小子太不像話了！」
一個胖老頭拍桌子，「阿樂死了，他以為和聯勝就是他的了？做夢！」
「就是！」另一個瘦老頭附和，「鄧伯，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
鄧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大D想當龍頭，可以，但不能用這種方式，分裂社團，是為不義。
逼迫元老，是為不孝。不義不孝之人，沒資格當和聯勝的龍頭。」
「那鄧伯的意思是……」
「他現在翅膀硬了，覺得自己可以了。」
鄧伯的聲音緩慢而有力，「我們要讓他知道，和聯勝不是他一個人的和聯勝，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在。只要我們還活著，他就別想翻天。」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開始商量對付大D的辦法。
有人提議找殺手，有人提議找警察，也有人提議先穩住大D再慢慢圖之。
鄧伯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爭論，始終沒有表態。
等他們吵累了，才開口：「先不急，看看他下一步怎麼走，他急，我們不要急。
他年輕氣盛，容易犯錯，我們要等他犯錯，再一擊致命。」
「鄧伯高明！」胖老頭豎起大拇指。
鄧伯搖搖頭，沒有說話，好一群貪婪的餓狼，動了他們蛋糕，他們知道團結了。
……
小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都在抖：「D哥，鄧伯來了！」
話音剛落，鄧伯在後面進來了。
他的眼睛不渾濁，像鷹一樣銳利，此刻正死死盯著大D，像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
果然，還是那句話，人老成精。
大D收起笑容，站起來，裝模作樣地幫鄧伯拉開椅子：「鄧伯，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鄧伯看了他一眼，沒有坐直接質問道：「阿樂是不是你殺的？」
大D嘆了口氣，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鄧伯，您老糊塗了，香江如今那麼亂，他被外人捅死了，您怎麼能怪到我身上？
您怎麼不說東星被滅也是我乾的？小日子差點滅國也是我乾的？
老了就在家好好養老，能不能動動腦筋想想？
就因為他死了，我是利益獲得者，您若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鄧伯氣得臉都紅了，拐杖在地上重重頓了一下：「大D，你別跟我耍無賴，阿樂還好好的，怎麼一出門就被人捅了？誰敢動他？」
大D聳聳肩，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這你得去問警察啊，你不是跟警局關係好嗎？一個電話不就查清楚了？找我幹嘛？我又不是警察。」
鄧伯盯著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怒意。
他知道是大D乾的，但他沒有證據。
就算有證據又能怎樣？
阿樂死了，死了不能復生。
和聯勝需要一個新的話事人，而大D已經虎視眈眈很久了。
「就算阿樂不是你害的，」
鄧伯深吸一口氣，「你弄一個新和聯勝是什麼意思？想分裂和聯勝嗎？」
大D又嘆了口氣，那表情比剛才更無奈：「鄧伯，你是真老糊塗了。」
他走到鄧伯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和聯勝還是洪門的分支呢，那我可不可以說，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在分裂洪門？」
「你……你……」鄧伯指著大D，手指在發抖。
大D的聲音冷下來，「鄧伯，別動氣，動氣傷身，你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若是死在這裡，我真是有口難言。
現在的香江不同了，社團也不同了，你們那套老規矩，行不通了。
江湖已經不是人情世事，而是打打殺殺，你看看東星，鄧伯，你也不想和聯勝成為第二個東星吧？」
鄧伯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盯著大D：「大D，你很好，很好。」
大D笑了，那笑容很冷：「鄧伯，你老了，洪門該由我這樣的年輕人來接手了。」
鄧伯盯著他，眼裡滿是怒火。
當了這麼多年和聯勝的元老，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大D是第一個。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蒼老，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大D，看來你是想跟洪門作對了。」
大D笑了：「鄧伯，你代表不了洪門，你只是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鄧伯看了他一眼，轉身走，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你會後悔的。」
大D不屑地撇撇嘴。
老人走得很慢，大D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鄧伯不會善罷甘休，他要對付自己。
但他不怕，他背後有人，有表哥洪興龍頭靚坤，還有那個八歲就能砍死封於修的林天
鄧伯走出別墅，上了車。
車門關上，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阿樂死了，大D造反，和聯勝要變天了。
他不能讓大D得逞，否則和聯勝就完了
旁邊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問：「鄧伯，您沒事吧？」
「沒事。」
鄧伯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去召集人，開個會。那些老傢伙也該動動了，不然真以為和聯勝是那小子一個人的了。」
半個小時後，鄧伯在灣仔的一間茶館裡見到了和聯勝的其他元老。
幾個老頭，年紀比鄧伯小不了幾歲，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精神都不錯。
幾人圍坐在一張紅木桌旁，茶香裊裊。
鄧伯坐在主位，個個面色凝重。
阿樂被殺的消息他們已經聽說了。
鄧伯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阿樂死了。」
「誰幹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問。
鄧伯看著他：「你們覺得是誰？」
沒有人說話。
他們當然知道是誰，但沒有證據。
就算有證據又能怎樣？
大D手下幾百號人，還有洪興撐腰，他們動不了他。
鄧伯看著那一張張老臉，心裡一片冰涼。
這些老傢伙，平時爭權奪利一個比一個厲害，真遇到事了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大D要分裂和聯勝。」
鄧伯的聲音大了一些，「你們難道就看著他胡來？」
另一個老頭嘆了口氣：「鄧伯，不是我們不想管，是我們管不了。大D手下那麼多人，我們有什麼？幾條老命？」
鄧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靠這些老傢伙不行。
他們只會扯後腿。
鄧伯忽悠道：「你們以為你們不插手，就能平安無事？大D弄出一個新和聯勝，就是想吞併和聯勝，吞併了和聯勝，你們還能安逸的坐在這裡喝茶？怕是海底多幾具屍體罷了。」
幾個老頭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大D這小子太不像話了！」
一個胖老頭拍桌子，「阿樂死了，他以為和聯勝就是他的了？做夢！」
「就是！」另一個瘦老頭附和，「鄧伯，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
鄧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大D想當龍頭，可以，但不能用這種方式，分裂社團，是為不義。
逼迫元老，是為不孝。不義不孝之人，沒資格當和聯勝的龍頭。」
「那鄧伯的意思是……」
「他現在翅膀硬了，覺得自己可以了。」
鄧伯的聲音緩慢而有力，「我們要讓他知道，和聯勝不是他一個人的和聯勝，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在。只要我們還活著，他就別想翻天。」
幾個老頭紛紛點頭，開始商量對付大D的辦法。
有人提議找殺手，有人提議找警察，也有人提議先穩住大D再慢慢圖之。
鄧伯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爭論，始終沒有表態。
等他們吵累了，才開口：「先不急，看看他下一步怎麼走，他急，我們不要急。
他年輕氣盛，容易犯錯，我們要等他犯錯，再一擊致命。」
「鄧伯高明！」胖老頭豎起大拇指。
鄧伯搖搖頭，沒有說話，好一群貪婪的餓狼，動了他們蛋糕，他們知道團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