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閉嘴！猖狂！
「誰想死？」
林天的聲音冷下來，「你們當年殺人的時候，想過那些人也想活，不想死嗎？」
胖老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年輕時候是砍過人，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他以為那些債早就還清了，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就不會找了。
現在他才知道，人命債，永遠不會過期。
林天不再看他，走到窗前站在鄧伯身邊。
兩個人並肩站著，一老一少，一高一矮，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銀色。
「鄧伯，你還有什麼遺言？」
鄧伯轉過頭看著這個八歲的孩子，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戾氣，甚至沒有憤怒。
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種平靜讓他感到害怕。
他殺了那麼多人，見了那麼多血，從來沒有害怕過。
現在他怕了。
「林天，你知道洪門嗎？」
「知道。」林天點點頭。
「你殺了我們，洪門不會放過你的。」
鄧伯的聲音蒼老沙啞，一字一句，「和聯勝是洪門的分支，我們在洪門有人。
你殺了我們，就是跟洪門作對，洪門在全世界有幾百萬人，你殺得完嗎？」
林天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鄧伯，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鄧伯的聲音緩下來，「林天，你還小，不要走錯路，你放過我們，我可以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大D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你要錢，我給你錢。你要地盤，我給你地盤，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何必給人賣命？」
林天笑了。
「鄧伯，你剛才還說要等我跟大D犯錯一擊致命，現在又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這變得也太快了。」
鄧伯的臉白了。
他沒想到林天什麼都聽到了。
「鄧伯，你這一輩子殺了不少人，混到現在不容易。你老了，想安享晚年，想保住自己那點家業，可以理解。」
林天頓了頓，「但你錯在不該跟大D作對，他是我照著的人，所以你必須死。」
鄧伯用拐杖指著林天：「你這個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洪門在香江的勢力，你根本想像不到。
你殺了我們，洪門會派高手來，你擋得住嗎？你一個人能打多少個？」
林天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鄧伯，你剛才不是還嘴硬說動手吧，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
他打量著鄧伯，那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搞了半天還是怕死？繞這麼大圈子，不就是想讓我放過你嗎？你直接說啊，拐彎抹角的不累嗎？」
鄧伯憋得臉通紅：「我是為你好。跟洪門作對，沒有好下場。」
「是嗎？」
林天歪著頭，「我不信。」
鄧伯一時無語。
林天疑惑道：「你說和聯勝是洪門的分支，他們是怎麼容忍你們分裂出去的？」
「我……」
鄧伯無言。
他年輕時確實跟洪門翻過臉，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後來服軟認輸，交了大筆保護費才保住一條命。
自此，和聯勝每天都要給洪門上供。
因為他知道洪門的可怕，他不想死
他不敢再跟洪門作對，也不敢讓別人跟洪門作對，尤其是大D這個賺錢小能手想脫離和聯勝自立門戶。
他絕不能容忍，阿樂死，他也沒有如此憤怒，畢竟人已經死了。
「洪門……不一樣。」鄧伯的聲音很小。
「有什麼不一樣？」
林天凝視鄧伯，「都是人，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比誰高貴？
他們要來就來，我等著。
你就是沒了血性，垂垂老矣又被拔了牙齒的病虎，只敢在自己一畝三分地耍威風。
和聯勝在你們這些老傢伙手裡就是暴殄天物，明明和聯勝比洪興跟東星加起來都要強大，卻淪落如此。
你們幾個老賊只知道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有臉活著在世上，懂事的已經退位了。」
鄧伯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
他老了，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他的了。
這個林天，比他年輕時有膽量，比他年輕時狂妄，也比他年輕時強大。
「你動手吧。」
「鄧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這個人很民主的。」
林天見他已死志，多一嘴。
鄧伯看向窗外。
霓虹燈還在閃，街上人還在走，這座城市的夜跟以往沒什麼不同。
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剛從大陸來到香江，身無分文，睡在街頭橋洞，餓得啃樹皮。
是洪門給了他一口飯吃，一條路走。
他跟著洪門砍殺搏命，後來野心膨脹……社會給他上了一課……一步步爬到今天。
「告訴大D，和聯勝交給他了，讓他好好待和聯勝的兄弟們，別寒了他們的心。」
「還有呢？」
鄧伯搖搖頭，沒有了。
他該說的都說完了。
這輩子的恩怨情仇，這輩子的風光落魄，都隨著這一聲嘆息煙消雲散。
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放牛，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雲，那時候他不知道什麼是江湖，什麼是黑社會，什麼是命。
現在他知道。
命就是一顆子彈，一把刀，一斧頭……
「噗呲！」
鄧伯滾落在地上，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活著的幾人。
「鄧伯……」
胖老頭絕望的望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下一秒恐懼爬上心頭，該他了。
「那個林天小友，我有個孫女，長的如花似玉……」
「噗呲！」
胖老頭閉上了嘴。
林天不屑道：「我才八歲，你就想用美色腐蝕我，那個幹部經得起你的考驗？
還是去死吧，不然香江得出現多少貪官？」
「那個林天爺爺，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
「噗呲！」
矮個子老頭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提前去閻羅殿報導。
林天穆然道：「該死的老頭，一把年紀還喊我爺爺，這是想折我的壽啊，你真該死！」
「那個林天小友，我有個帥氣的孫子……」
「噗呲！「
林天厭惡道：「你也該死，老子是四九城純爺們兒的，不是成都、山西的優良品種。」
「那個林天小……」
「噗呲！」
「就你廢話多？哪小了，你眼瞎嗎？」
「那個……「
「噗呲！」
「閉嘴！」
「那……」
「猖狂！！」
……
林天的聲音冷下來，「你們當年殺人的時候，想過那些人也想活，不想死嗎？」
胖老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年輕時候是砍過人，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他以為那些債早就還清了，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就不會找了。
現在他才知道，人命債，永遠不會過期。
林天不再看他，走到窗前站在鄧伯身邊。
兩個人並肩站著，一老一少，一高一矮，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銀色。
「鄧伯，你還有什麼遺言？」
鄧伯轉過頭看著這個八歲的孩子，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戾氣，甚至沒有憤怒。
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種平靜讓他感到害怕。
他殺了那麼多人，見了那麼多血，從來沒有害怕過。
現在他怕了。
「林天，你知道洪門嗎？」
「知道。」林天點點頭。
「你殺了我們，洪門不會放過你的。」
鄧伯的聲音蒼老沙啞，一字一句，「和聯勝是洪門的分支，我們在洪門有人。
你殺了我們，就是跟洪門作對，洪門在全世界有幾百萬人，你殺得完嗎？」
林天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鄧伯，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鄧伯的聲音緩下來，「林天，你還小，不要走錯路，你放過我們，我可以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大D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你要錢，我給你錢。你要地盤，我給你地盤，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何必給人賣命？」
林天笑了。
「鄧伯，你剛才還說要等我跟大D犯錯一擊致命，現在又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這變得也太快了。」
鄧伯的臉白了。
他沒想到林天什麼都聽到了。
「鄧伯，你這一輩子殺了不少人，混到現在不容易。你老了，想安享晚年，想保住自己那點家業，可以理解。」
林天頓了頓，「但你錯在不該跟大D作對，他是我照著的人，所以你必須死。」
鄧伯用拐杖指著林天：「你這個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洪門在香江的勢力，你根本想像不到。
你殺了我們，洪門會派高手來，你擋得住嗎？你一個人能打多少個？」
林天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鄧伯，你剛才不是還嘴硬說動手吧，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
他打量著鄧伯，那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搞了半天還是怕死？繞這麼大圈子，不就是想讓我放過你嗎？你直接說啊，拐彎抹角的不累嗎？」
鄧伯憋得臉通紅：「我是為你好。跟洪門作對，沒有好下場。」
「是嗎？」
林天歪著頭，「我不信。」
鄧伯一時無語。
林天疑惑道：「你說和聯勝是洪門的分支，他們是怎麼容忍你們分裂出去的？」
「我……」
鄧伯無言。
他年輕時確實跟洪門翻過臉，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後來服軟認輸，交了大筆保護費才保住一條命。
自此，和聯勝每天都要給洪門上供。
因為他知道洪門的可怕，他不想死
他不敢再跟洪門作對，也不敢讓別人跟洪門作對，尤其是大D這個賺錢小能手想脫離和聯勝自立門戶。
他絕不能容忍，阿樂死，他也沒有如此憤怒，畢竟人已經死了。
「洪門……不一樣。」鄧伯的聲音很小。
「有什麼不一樣？」
林天凝視鄧伯，「都是人，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比誰高貴？
他們要來就來，我等著。
你就是沒了血性，垂垂老矣又被拔了牙齒的病虎，只敢在自己一畝三分地耍威風。
和聯勝在你們這些老傢伙手裡就是暴殄天物，明明和聯勝比洪興跟東星加起來都要強大，卻淪落如此。
你們幾個老賊只知道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有臉活著在世上，懂事的已經退位了。」
鄧伯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
他老了，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他的了。
這個林天，比他年輕時有膽量，比他年輕時狂妄，也比他年輕時強大。
「你動手吧。」
「鄧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這個人很民主的。」
林天見他已死志，多一嘴。
鄧伯看向窗外。
霓虹燈還在閃，街上人還在走，這座城市的夜跟以往沒什麼不同。
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剛從大陸來到香江，身無分文，睡在街頭橋洞，餓得啃樹皮。
是洪門給了他一口飯吃，一條路走。
他跟著洪門砍殺搏命，後來野心膨脹……社會給他上了一課……一步步爬到今天。
「告訴大D，和聯勝交給他了，讓他好好待和聯勝的兄弟們，別寒了他們的心。」
「還有呢？」
鄧伯搖搖頭，沒有了。
他該說的都說完了。
這輩子的恩怨情仇，這輩子的風光落魄，都隨著這一聲嘆息煙消雲散。
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放牛，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雲，那時候他不知道什麼是江湖，什麼是黑社會，什麼是命。
現在他知道。
命就是一顆子彈，一把刀，一斧頭……
「噗呲！」
鄧伯滾落在地上，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活著的幾人。
「鄧伯……」
胖老頭絕望的望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下一秒恐懼爬上心頭，該他了。
「那個林天小友，我有個孫女，長的如花似玉……」
「噗呲！」
胖老頭閉上了嘴。
林天不屑道：「我才八歲，你就想用美色腐蝕我，那個幹部經得起你的考驗？
還是去死吧，不然香江得出現多少貪官？」
「那個林天爺爺，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
「噗呲！」
矮個子老頭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提前去閻羅殿報導。
林天穆然道：「該死的老頭，一把年紀還喊我爺爺，這是想折我的壽啊，你真該死！」
「那個林天小友，我有個帥氣的孫子……」
「噗呲！「
林天厭惡道：「你也該死，老子是四九城純爺們兒的，不是成都、山西的優良品種。」
「那個林天小……」
「噗呲！」
「就你廢話多？哪小了，你眼瞎嗎？」
「那個……「
「噗呲！」
「閉嘴！」
「那……」
「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