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要輸了
「華仔，你小子今天吃了豹子膽了？，敢來我的場子出千？」
大傻哥粗啞的聲音傳來，華仔站起來，臉色緊張，但也不心虛。
「大傻哥，我沒有出千，你可以驗牌，檢查籌碼，檢查任何東西，我只是運氣好。」
大傻哥笑了。
「行，小子有種，不過，我要跟你賭一把，你運氣那麼好，我倒是想瞧瞧。」
賭場裡的氣氛突然變了。
大傻哥的話一出口，原本嘈雜的賭場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正在玩老虎機的客人停下動作，扭頭看向這邊。
所有人都在看華仔，看他怎麼接這一句話。
華仔則是手心全是汗，攥著的籌碼，五萬多塊，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
本來已經準備走了，拿了錢就走，回家，給發哥買藥，給自己買飯，剩下的存起來，做點小生意。
一步步走到最高。
可大傻哥一句話，就把他釘在了原地。
「大傻哥，」
華仔的聲音有些發乾，「我真的只是運氣好，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走吧。」
大傻哥笑了，笑容不冷不熱：「走？急什麼？我又不吃了你，坐下來，陪我玩兩把。
贏了錢就想跑，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大傻輸不起。」
他拍了拍華仔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但華仔感覺那座肉山壓在自己身上，喘不過氣來。
看了一眼門口，那兩個彪形大漢已經堵在了那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他知道，今天不玩這一把，是走不出去了。
「好，那就玩一把。」
華仔咬著牙，坐回椅子上。
發哥坐在他旁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巧克力，正在剝錫紙。
剝了半天，剝不開，用牙咬，咬得滿嘴都是錫紙碎屑。
華仔幫他剝開，把巧克力塞進他嘴裡。
發哥傻笑著，嚼得滿嘴都是褐色的糊狀物。
大傻哥在華仔對面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又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旁邊的保鏢連忙給他點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煙，煙霧在華仔臉上散開，嗆得他直咳嗽。
「發牌。」
荷官開始洗牌。
牌在他手裡像蝴蝶一樣翻飛，發出清脆的聲響。
華仔盯著他的手，想看出什麼破綻，但什麼也看不出來。
荷官洗好牌，放在桌上，示意大傻哥切牌。
大傻哥隨手切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驗過牌，荷官開始發牌。
華仔面前多了一張明牌，黑桃A。
大傻哥面前是一張K，紅桃K。
荷官繼續發，華仔的第二張明牌是黑桃2，第三張是黑桃4，第四張是黑桃5。
大傻哥的牌是第二張K，第三張紅桃3，第四張梅花3。
華仔看著自己面前的牌，心跳加速。
黑桃A、2、4、5，只差一張黑桃3，就是同花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底牌，手在桌下悄悄掀起一角，只看到一小塊花色，不是黑桃，是方塊。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大傻哥手裡已經有三張K和一對3，他至少是葫蘆，甚至可能是四條。
而自己，最大也就是一對A，連兩對都湊不齊。
除非底牌是黑桃3，才能組成同花順。
可底牌是方塊，最多就是一對A，輸定了。
華仔的額頭開始冒汗。
偷偷看了一眼發哥，發哥正嚼著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褐色的糊狀物，正對著他傻笑。
華仔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大傻哥不屑道：「華仔，你不會以為你的是同花順吧？我賭你沒有黑桃小癟三。」
「梭哈！！「
話音剛落，把面前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那一堆籌碼，少說也有五六萬。
華仔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要不要玩那麼大？
我們就不能一人一千的玩嗎？
賭場裡又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華仔，盯著他面前那堆籌碼，想看他如何應對。
幾個看熱鬧的客人湊過來，伸長脖子，想看看這張桌子上到底在玩什麼。
華仔此刻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梭哈？
一局定勝負？
這一把可是五六萬啊，要是輸了，他就啥也沒有了。
他顫顫巍巍地把底牌掀開一點點，用拇指壓住，只露出一角。
眼睛湊過去，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這次看清了底牌到底是什麼。
好消息：底牌是小癟三。
壞消息：不是黑桃3，是方塊3。
華仔的手開始發抖。
方塊3，他拿到的是方塊3。
不是黑桃，是順義子，但不是同花。
自己拿什麼跟他比？
華仔的腦子飛速轉著。
想認輸，想把手裡的牌扔掉，想拿著剩下的籌碼走人。
可他知道，大傻哥不會讓他走的。
他看了一眼大傻哥，大傻哥正叼著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貓看著爪子下的老鼠。
「華仔，」
大傻哥吐出一口煙，「怎麼？不給我面子？還是說，你之前一直在出老千？
現在有我在，你出不了老千，就不打算跟了？」
華仔的臉一下子白了。
出老千這三個字，在賭場裡是最要命的。
一旦被認定出老千，輕則剁手，重則丟命。
大傻哥在逼他，逼他跟牌。
「不是的，不是的，大傻哥。」華仔連忙擺手，「我跟我跟。」
他咬了咬牙，把面前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輸了，總比剁手強。
那些籌碼嘩啦啦地倒在桌子中央，和原來那堆混在一起。
華仔看著那堆籌碼，心裡那個疼啊，疼得他直抽抽。
這些都是他的錢啊，二十塊錢贏來的，賭了命才贏來的。
現在，它們又回到了賭桌上，生死未卜。
大傻哥這才滿意地笑了。
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雪茄在指間轉了個圈：「這才像話嘛。發牌。」
荷官看了兩人一眼，繼續發牌。
華仔面前多了一張明牌，是方塊J。
大傻哥面前多了一張牌，是梅花K。
現在大傻哥的明牌是三個K和一個3，底牌未知。
華仔的明牌是黑桃A、2、4、5和方塊J，底牌是方塊3。
華仔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的牌已經定型了，最大的牌就是一對A。
大傻哥的牌，底牌如果是K，那就是四條K；底牌如果是3，那就是葫蘆。
無論哪種，都比他大。
他輸定了。
……
大傻哥粗啞的聲音傳來，華仔站起來，臉色緊張，但也不心虛。
「大傻哥，我沒有出千，你可以驗牌，檢查籌碼，檢查任何東西，我只是運氣好。」
大傻哥笑了。
「行，小子有種，不過，我要跟你賭一把，你運氣那麼好，我倒是想瞧瞧。」
賭場裡的氣氛突然變了。
大傻哥的話一出口，原本嘈雜的賭場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正在玩老虎機的客人停下動作，扭頭看向這邊。
所有人都在看華仔，看他怎麼接這一句話。
華仔則是手心全是汗，攥著的籌碼，五萬多塊，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
本來已經準備走了，拿了錢就走，回家，給發哥買藥，給自己買飯，剩下的存起來，做點小生意。
一步步走到最高。
可大傻哥一句話，就把他釘在了原地。
「大傻哥，」
華仔的聲音有些發乾，「我真的只是運氣好，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走吧。」
大傻哥笑了，笑容不冷不熱：「走？急什麼？我又不吃了你，坐下來，陪我玩兩把。
贏了錢就想跑，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大傻輸不起。」
他拍了拍華仔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但華仔感覺那座肉山壓在自己身上，喘不過氣來。
看了一眼門口，那兩個彪形大漢已經堵在了那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他知道，今天不玩這一把，是走不出去了。
「好，那就玩一把。」
華仔咬著牙，坐回椅子上。
發哥坐在他旁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巧克力，正在剝錫紙。
剝了半天，剝不開，用牙咬，咬得滿嘴都是錫紙碎屑。
華仔幫他剝開，把巧克力塞進他嘴裡。
發哥傻笑著，嚼得滿嘴都是褐色的糊狀物。
大傻哥在華仔對面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又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旁邊的保鏢連忙給他點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煙，煙霧在華仔臉上散開，嗆得他直咳嗽。
「發牌。」
荷官開始洗牌。
牌在他手裡像蝴蝶一樣翻飛，發出清脆的聲響。
華仔盯著他的手，想看出什麼破綻，但什麼也看不出來。
荷官洗好牌，放在桌上，示意大傻哥切牌。
大傻哥隨手切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驗過牌，荷官開始發牌。
華仔面前多了一張明牌，黑桃A。
大傻哥面前是一張K，紅桃K。
荷官繼續發，華仔的第二張明牌是黑桃2，第三張是黑桃4，第四張是黑桃5。
大傻哥的牌是第二張K，第三張紅桃3，第四張梅花3。
華仔看著自己面前的牌，心跳加速。
黑桃A、2、4、5，只差一張黑桃3，就是同花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底牌，手在桌下悄悄掀起一角，只看到一小塊花色，不是黑桃，是方塊。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大傻哥手裡已經有三張K和一對3，他至少是葫蘆，甚至可能是四條。
而自己，最大也就是一對A，連兩對都湊不齊。
除非底牌是黑桃3，才能組成同花順。
可底牌是方塊，最多就是一對A，輸定了。
華仔的額頭開始冒汗。
偷偷看了一眼發哥，發哥正嚼著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褐色的糊狀物，正對著他傻笑。
華仔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大傻哥不屑道：「華仔，你不會以為你的是同花順吧？我賭你沒有黑桃小癟三。」
「梭哈！！「
話音剛落，把面前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
那一堆籌碼，少說也有五六萬。
華仔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要不要玩那麼大？
我們就不能一人一千的玩嗎？
賭場裡又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華仔，盯著他面前那堆籌碼，想看他如何應對。
幾個看熱鬧的客人湊過來，伸長脖子，想看看這張桌子上到底在玩什麼。
華仔此刻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梭哈？
一局定勝負？
這一把可是五六萬啊，要是輸了，他就啥也沒有了。
他顫顫巍巍地把底牌掀開一點點，用拇指壓住，只露出一角。
眼睛湊過去，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這次看清了底牌到底是什麼。
好消息：底牌是小癟三。
壞消息：不是黑桃3，是方塊3。
華仔的手開始發抖。
方塊3，他拿到的是方塊3。
不是黑桃，是順義子，但不是同花。
自己拿什麼跟他比？
華仔的腦子飛速轉著。
想認輸，想把手裡的牌扔掉，想拿著剩下的籌碼走人。
可他知道，大傻哥不會讓他走的。
他看了一眼大傻哥，大傻哥正叼著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貓看著爪子下的老鼠。
「華仔，」
大傻哥吐出一口煙，「怎麼？不給我面子？還是說，你之前一直在出老千？
現在有我在，你出不了老千，就不打算跟了？」
華仔的臉一下子白了。
出老千這三個字，在賭場裡是最要命的。
一旦被認定出老千，輕則剁手，重則丟命。
大傻哥在逼他，逼他跟牌。
「不是的，不是的，大傻哥。」華仔連忙擺手，「我跟我跟。」
他咬了咬牙，把面前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輸了，總比剁手強。
那些籌碼嘩啦啦地倒在桌子中央，和原來那堆混在一起。
華仔看著那堆籌碼，心裡那個疼啊，疼得他直抽抽。
這些都是他的錢啊，二十塊錢贏來的，賭了命才贏來的。
現在，它們又回到了賭桌上，生死未卜。
大傻哥這才滿意地笑了。
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雪茄在指間轉了個圈：「這才像話嘛。發牌。」
荷官看了兩人一眼，繼續發牌。
華仔面前多了一張明牌，是方塊J。
大傻哥面前多了一張牌，是梅花K。
現在大傻哥的明牌是三個K和一個3，底牌未知。
華仔的明牌是黑桃A、2、4、5和方塊J，底牌是方塊3。
華仔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的牌已經定型了，最大的牌就是一對A。
大傻哥的牌，底牌如果是K，那就是四條K；底牌如果是3，那就是葫蘆。
無論哪種，都比他大。
他輸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