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賭神
就在這時，手肘突然被碰到一下。
華仔低頭一看，發哥正靠在他胳膊上，嘴裡還在嚼著巧克力，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桌上的牌，嘴角掛著傻笑。
華仔突然想起之前發哥每次發傻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贏了。
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賭神一直在自己身邊，那還怕什麼？
干就得了。
「表哥，你還想吃巧克力嗎？」
發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憨厚地點頭：「想吃，想吃！」
華仔心中大定。
有這句話在，穩了。
「行，等表弟贏了這一把，給你買一堆巧克力吃。」
發哥咧嘴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他猛的伸出手，把華仔面前那張底牌翻了過來。
華仔嚇得魂飛魄散，想去按住，但已經來不及了。
發哥的動作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底牌翻開了，正面朝上，落在桌上。
華仔閉上眼睛，不敢看。
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聽到有人驚呼，聽到大傻哥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去。
黑桃3。
一張黑桃3，端端正正地躺在桌上。
華仔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再看。
還是黑桃3。
黑桃A、2、3、4、5，同花順。
他使勁眨了眨眼，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自己記得清清楚楚，剛才看的底牌明明是方塊3，怎麼變成黑桃3了？
眼角的餘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發哥，發哥正嚼著巧克力，對他傻笑。
「這……這……」華仔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傻哥的臉色變了。
盯著那張黑桃3，看了很久。
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底牌，那是一張K，四條K。
他的牌是四條K，已經是很大的牌了。
可華仔的牌是同花順，正好壓他。
「不可能。」
大傻哥站起來，一拍桌子，「你出千！」
華仔的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只能強裝鎮定地說：「大傻哥，我沒有出千，你看，這麼多人看著，我怎麼出千？」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他們確實一直盯著華仔，盯著他的手，盯著他的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尤其是大傻哥身後的那兩個保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華仔，連他呼吸的節奏都數得清。
大傻哥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屎，低頭看著自己那四條K，又看了看華仔的黑桃同花順，嘴角抽了抽。
自己輸了。
輸給了一個小癟三。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能發作。
他輸得起錢，輸不起名聲。
「行啊，華仔。」
大傻哥擠出一絲笑容，「沒想到你的賭術這麼高，我佩服你。」
華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雙手合十，滿臉堆笑：
「都是大傻哥手下留情，照顧弟弟，您看我這表哥，腦袋有問題，都是需要錢治療。我還得感謝大傻哥呢，謝謝您，謝謝您！」
大傻哥被他這幾句好話說得臉色緩和了一些，哼了一聲，擺擺手：
「行了，別拍馬屁了，把錢拿走，滾蛋。」
「謝謝大傻哥！謝謝大傻哥！」
華仔連連鞠躬，手腳麻利地把桌上的籌碼攏到一起，兌換成港幣裝進布袋裡。
算了算，加上之前贏的，現在差不多有十二萬。
十二萬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華仔拉著發哥，往門口走去。
發哥被他拉著，還在嚼巧克力，滿嘴都是褐色的糊狀物。
「華仔。」
大傻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華仔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堆著笑：「大傻哥，還有什麼吩咐？」
大傻哥看著他，笑道：「下次再來玩，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
華仔連忙點頭：「一定一定。」
他拉著發哥，快步走出賭場。
外面的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華仔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
發哥正對著他傻笑，嘴角還掛著巧克力的痕跡。
「表哥，」華仔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我的財神爺。」
發哥沒有說話，只是傻笑，伸出沾滿巧克力的手，在華仔臉上摸了一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手印。
華仔沒有躲，只是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錢對他太重要。
身後，賭場的燈還亮著。
但那些，都跟他沒關係。
他現在有錢了，十二萬塊。
他可以去租個好點的房子，可以去做點小生意。
他再也不用當混混了，再也不用被人砍死在街頭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活著，像個人一樣，一步步走到最高。
街角的路燈下，發哥突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盞燈，眼睛亮了一下。
華仔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跟著抬頭。
那盞燈很亮，照得他眼睛發花。
「發哥，走吧，回家。」
發哥低下頭，看著華仔，又傻笑起來，伸出手，指了指前方，嘴裡嘟囔著什麼。
華仔聽不懂，但他知道，發哥在告訴他，往那邊走。
「好，往那邊走。」
就在華仔、發哥走了沒多久，幾個混混出現在原地。
「特碼的，人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那可是十幾萬啊！」
「分頭追，人肯定跑不遠。」
幾個混混分頭行動。
華仔跟發躲在垃圾堆里，一個小混混路過後，華仔以為人走了剛想動，發哥按住了他的肩膀。
華仔不明所以，剛想開口，那個小混混又擇反回來，嘟囔一句：「人竟然不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混混又離去。
華仔暗暗鬆了一口氣，若是剛才自己出去，豈不是剛好撞上？
他不由的冷汗直流。
剛想開口詢問要不要出去，發哥依舊一動不動愣在原地，華仔見狀老實的待著。
沒過兩分半。
那個混混帶著兩個小混混又再次折返回來了，嘴裡依舊罵罵咧咧：「這兩個兔崽子跑的真快，也不知道躲哪兒了？那可是我的錢啊。」
「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藏在這垃圾堆里？」
「不會吧，這麼髒，誰會躲在裡面，這裡我都路過兩次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行了，走吧，在找找。」
幾人離開。
垃圾堆里華仔一身冷汗，若沒有發哥，他肯定早就被發現了。
華仔試探著說道：「表…哥，不，發哥，你好了？」
發哥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華仔低頭一看，發哥正靠在他胳膊上，嘴裡還在嚼著巧克力，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桌上的牌，嘴角掛著傻笑。
華仔突然想起之前發哥每次發傻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贏了。
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賭神一直在自己身邊，那還怕什麼？
干就得了。
「表哥，你還想吃巧克力嗎？」
發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憨厚地點頭：「想吃，想吃！」
華仔心中大定。
有這句話在，穩了。
「行，等表弟贏了這一把，給你買一堆巧克力吃。」
發哥咧嘴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他猛的伸出手，把華仔面前那張底牌翻了過來。
華仔嚇得魂飛魄散，想去按住，但已經來不及了。
發哥的動作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底牌翻開了，正面朝上，落在桌上。
華仔閉上眼睛，不敢看。
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聽到有人驚呼，聽到大傻哥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去。
黑桃3。
一張黑桃3，端端正正地躺在桌上。
華仔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再看。
還是黑桃3。
黑桃A、2、3、4、5，同花順。
他使勁眨了眨眼，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自己記得清清楚楚，剛才看的底牌明明是方塊3，怎麼變成黑桃3了？
眼角的餘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發哥，發哥正嚼著巧克力，對他傻笑。
「這……這……」華仔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傻哥的臉色變了。
盯著那張黑桃3，看了很久。
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底牌，那是一張K，四條K。
他的牌是四條K，已經是很大的牌了。
可華仔的牌是同花順，正好壓他。
「不可能。」
大傻哥站起來，一拍桌子，「你出千！」
華仔的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張了張嘴，想解釋，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只能強裝鎮定地說：「大傻哥，我沒有出千，你看，這麼多人看著，我怎麼出千？」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他們確實一直盯著華仔，盯著他的手，盯著他的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尤其是大傻哥身後的那兩個保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華仔，連他呼吸的節奏都數得清。
大傻哥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屎，低頭看著自己那四條K，又看了看華仔的黑桃同花順，嘴角抽了抽。
自己輸了。
輸給了一個小癟三。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能發作。
他輸得起錢，輸不起名聲。
「行啊，華仔。」
大傻哥擠出一絲笑容，「沒想到你的賭術這麼高，我佩服你。」
華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雙手合十，滿臉堆笑：
「都是大傻哥手下留情，照顧弟弟，您看我這表哥，腦袋有問題，都是需要錢治療。我還得感謝大傻哥呢，謝謝您，謝謝您！」
大傻哥被他這幾句好話說得臉色緩和了一些，哼了一聲，擺擺手：
「行了，別拍馬屁了，把錢拿走，滾蛋。」
「謝謝大傻哥！謝謝大傻哥！」
華仔連連鞠躬，手腳麻利地把桌上的籌碼攏到一起，兌換成港幣裝進布袋裡。
算了算，加上之前贏的，現在差不多有十二萬。
十二萬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華仔拉著發哥，往門口走去。
發哥被他拉著，還在嚼巧克力，滿嘴都是褐色的糊狀物。
「華仔。」
大傻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華仔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堆著笑：「大傻哥，還有什麼吩咐？」
大傻哥看著他，笑道：「下次再來玩，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
華仔連忙點頭：「一定一定。」
他拉著發哥，快步走出賭場。
外面的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華仔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
發哥正對著他傻笑，嘴角還掛著巧克力的痕跡。
「表哥，」華仔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我的財神爺。」
發哥沒有說話，只是傻笑，伸出沾滿巧克力的手，在華仔臉上摸了一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手印。
華仔沒有躲，只是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錢對他太重要。
身後，賭場的燈還亮著。
但那些，都跟他沒關係。
他現在有錢了，十二萬塊。
他可以去租個好點的房子，可以去做點小生意。
他再也不用當混混了，再也不用被人砍死在街頭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活著，像個人一樣，一步步走到最高。
街角的路燈下，發哥突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盞燈，眼睛亮了一下。
華仔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跟著抬頭。
那盞燈很亮，照得他眼睛發花。
「發哥，走吧，回家。」
發哥低下頭，看著華仔，又傻笑起來，伸出手，指了指前方，嘴裡嘟囔著什麼。
華仔聽不懂，但他知道，發哥在告訴他，往那邊走。
「好，往那邊走。」
就在華仔、發哥走了沒多久，幾個混混出現在原地。
「特碼的，人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那可是十幾萬啊！」
「分頭追，人肯定跑不遠。」
幾個混混分頭行動。
華仔跟發躲在垃圾堆里，一個小混混路過後，華仔以為人走了剛想動，發哥按住了他的肩膀。
華仔不明所以，剛想開口，那個小混混又擇反回來，嘟囔一句：「人竟然不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混混又離去。
華仔暗暗鬆了一口氣，若是剛才自己出去，豈不是剛好撞上？
他不由的冷汗直流。
剛想開口詢問要不要出去，發哥依舊一動不動愣在原地，華仔見狀老實的待著。
沒過兩分半。
那個混混帶著兩個小混混又再次折返回來了，嘴裡依舊罵罵咧咧：「這兩個兔崽子跑的真快，也不知道躲哪兒了？那可是我的錢啊。」
「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藏在這垃圾堆里？」
「不會吧，這麼髒，誰會躲在裡面，這裡我都路過兩次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行了，走吧，在找找。」
幾人離開。
垃圾堆里華仔一身冷汗，若沒有發哥，他肯定早就被發現了。
華仔試探著說道：「表…哥，不，發哥，你好了？」
發哥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