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華仔、發哥博一博
兩人都不說話了，但誰也不服誰。
大B坐在中間，左右為難。
想替十三妹說幾句話，又怕得罪靚坤，畢竟現在靚坤榜上了蔣先生。
君不見，跟駱駝對戰，也就靚坤跟著。
蔣天生詢問道：「大B，浩南那邊，你儘快聯繫。我需要他回來。」
大B點點頭：「明白。」
「都回去吧，做好準備，東星不會善罷甘休的。」
眾人站起來，魚貫而出。
大B走在最後，蔣天生叫住了他：「大B，你留一下。」
大B停下來，轉過身：「蔣先生，還有什麼事？」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浩南最近怎麼樣？」
大B愣了一下，不知道蔣天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想了想，說：「浩南傷還沒好，還在養傷。」
「傷還沒好？」
蔣天生的眉頭皺起來，「砍死七八十個人，自己還能活著，這傷得養多久？」
大B聽出了蔣天生話里的懷疑，連忙解釋：「蔣先生，浩南他真的傷得很重，渾身纏著繃帶，下不了床。」
蔣天生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行，你讓他好好養傷，養好了，再來見我。」
大B鬆了口氣，轉身就走。
蔣天生看著他的背影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陳浩南，你到底是真的傷重，還是不想出來？
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不管怎樣，陳浩南是洪興的人，是他的人。
只要他不背叛洪興，不背叛自己，就行了。
華仔最近的日子過得有些恍惚。
自從那天在山頂被那個八歲的孩子用斧頭指著鼻子教訓了一頓之後，他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魂。
「錢，還是錢，是特碼的錢。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
他以前也想過錢，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得發瘋。
自從救了那個從山坡上滾下來的男人，背著他走了幾里山路，把他安置在自己租的那間破屋子裡。
男人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像個傻子。
華仔給他擦臉，餵他喝水，換藥。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也許是因為那身昂貴的西裝，也許是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貴人」夢。
男人醒是醒了，但腦子好像壞了。
華仔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發哥」，因為他覺得這個人以後一定會發財，帶著自己一起發財。
可發哥喜歡吃巧克力，自己的錢很快花光了。
他不能再去當混混了，七哥那邊也不想在去了。
他得想辦法弄錢。
「我要吃巧克力。」
「巧克力，巧克力，你就應該叫巧克力。」
華仔對發哥怒其不爭，但看他痴傻的樣子，又於心不忍，默默的摸了一下褲兜中的二十塊錢。
「走，帶你，去賺錢買巧克力。」
發哥聞言一喜，大喊道：「買巧克力，買巧克力。」
大傻哥的賭場在一條巷子的深處，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紋著花臂，叼著煙，一看就不是善茬。
華仔以前來過幾次，輸光了身上僅有的幾十塊錢，再也沒敢來。
今天，他又來了，口袋裡揣著最後的二十塊錢。
他想搏一搏。
不然，要吃土了。
「喲，華仔？」
門口的大漢認出了他，「又來送錢了？」
華仔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發哥往裡走。
大漢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這誰啊？」
「我表哥。」
華仔說，「腦子有點問題，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大漢沒有多問，掀開門帘讓他們進去了。
賭場不大，但五臟俱全。
幾張牌桌，煙霧繚繞。
華仔拉著發哥走到一張玩撲克牌的桌子前，坐下來。
荷官眼神很冷，看了華仔一眼，又看了發哥一眼，嘴角抽了抽：「華仔，你帶個傻子來賭錢？」
華仔笑了笑：「他不是傻子，是我表哥。」
刀疤臉荷官沒有說話，開始發牌。
華仔的二十塊錢，換了兩枚十塊的籌碼。
他扔了一枚到桌上，荷官給他發了兩張牌。
他看了一眼，是一對八。
他壓了十塊。
荷官看了看自己的牌，跟了。
發牌，翻牌，華仔贏了。
二十變四十。
他又壓了二十，又贏了。
四十變八十。
他繼續壓，繼續贏。
八十變一百六，一百六變三百二。
華仔的心跳越來越快，手開始發抖。
他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好，還是荷官故意放水。
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需要錢。
發哥坐在旁邊，突然伸出手，從桌上拿了一張牌，荷官皺眉：「你幹什麼？」
發哥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張牌翻過來，是一張A。
華仔愣住了，他看了看發哥，又看了看那張牌。
發哥傻笑著。
「你表哥手氣不錯啊。」
旁邊一個禿頂的男人笑著說。
華仔把那張A放回去，繼續玩。
他贏了一千多，又輸回去幾百。
贏兩千，輸一千。
贏五千，輸三千。
他的心臟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
發哥又開始搗亂了。
他伸手把華仔的籌碼撥到桌子中間，嘴裡嘟囔著什麼。
荷官皺眉，正要說話，華仔按住了他的手：「別動，讓他玩。」
華仔算是看出來了，每一次發哥搗亂，他都會贏錢。
發哥把籌碼撥到中間，荷官看了看華仔，華仔點點頭。
荷官發牌，華仔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一對K。
他看了看發哥，發哥傻笑著，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桌上的牌。
華仔不知道發哥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選擇了相信。
荷官發完牌，翻牌。
華仔的是一對K，荷官的是雜牌。
華仔贏了，贏了兩千多。
他的眼睛亮了，看著發哥，發哥還是那副傻樣。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發哥不斷地「搗亂」，把籌碼撥到桌子中間，華仔每次都跟。
他贏了，贏了很多。
五萬，六萬，七萬。
桌上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荷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開始冒汗。
他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保安，保安點點頭，轉身走了。
華仔注意到了，但他沒有停。
他需要錢，他需要很多錢。
「華仔，」荷官開口了，「你今天運氣不錯啊。」
華仔笑了笑：「不是我運氣好，是我表哥運氣好。」
發哥繼續傻笑著。
大傻哥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掃了一眼桌上那堆籌碼。
看了看華仔，又看了看發哥。
……
大B坐在中間，左右為難。
想替十三妹說幾句話，又怕得罪靚坤，畢竟現在靚坤榜上了蔣先生。
君不見，跟駱駝對戰，也就靚坤跟著。
蔣天生詢問道：「大B，浩南那邊，你儘快聯繫。我需要他回來。」
大B點點頭：「明白。」
「都回去吧，做好準備，東星不會善罷甘休的。」
眾人站起來，魚貫而出。
大B走在最後，蔣天生叫住了他：「大B，你留一下。」
大B停下來，轉過身：「蔣先生，還有什麼事？」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浩南最近怎麼樣？」
大B愣了一下，不知道蔣天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想了想，說：「浩南傷還沒好，還在養傷。」
「傷還沒好？」
蔣天生的眉頭皺起來，「砍死七八十個人，自己還能活著，這傷得養多久？」
大B聽出了蔣天生話里的懷疑，連忙解釋：「蔣先生，浩南他真的傷得很重，渾身纏著繃帶，下不了床。」
蔣天生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行，你讓他好好養傷，養好了，再來見我。」
大B鬆了口氣，轉身就走。
蔣天生看著他的背影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陳浩南，你到底是真的傷重，還是不想出來？
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不管怎樣，陳浩南是洪興的人，是他的人。
只要他不背叛洪興，不背叛自己，就行了。
華仔最近的日子過得有些恍惚。
自從那天在山頂被那個八歲的孩子用斧頭指著鼻子教訓了一頓之後，他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魂。
「錢，還是錢，是特碼的錢。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
他以前也想過錢，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得發瘋。
自從救了那個從山坡上滾下來的男人，背著他走了幾里山路，把他安置在自己租的那間破屋子裡。
男人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像個傻子。
華仔給他擦臉，餵他喝水，換藥。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也許是因為那身昂貴的西裝，也許是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貴人」夢。
男人醒是醒了，但腦子好像壞了。
華仔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發哥」，因為他覺得這個人以後一定會發財，帶著自己一起發財。
可發哥喜歡吃巧克力，自己的錢很快花光了。
他不能再去當混混了，七哥那邊也不想在去了。
他得想辦法弄錢。
「我要吃巧克力。」
「巧克力，巧克力，你就應該叫巧克力。」
華仔對發哥怒其不爭，但看他痴傻的樣子，又於心不忍，默默的摸了一下褲兜中的二十塊錢。
「走，帶你，去賺錢買巧克力。」
發哥聞言一喜，大喊道：「買巧克力，買巧克力。」
大傻哥的賭場在一條巷子的深處，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紋著花臂，叼著煙，一看就不是善茬。
華仔以前來過幾次，輸光了身上僅有的幾十塊錢，再也沒敢來。
今天，他又來了，口袋裡揣著最後的二十塊錢。
他想搏一搏。
不然，要吃土了。
「喲，華仔？」
門口的大漢認出了他，「又來送錢了？」
華仔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發哥往裡走。
大漢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這誰啊？」
「我表哥。」
華仔說，「腦子有點問題，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大漢沒有多問，掀開門帘讓他們進去了。
賭場不大，但五臟俱全。
幾張牌桌，煙霧繚繞。
華仔拉著發哥走到一張玩撲克牌的桌子前，坐下來。
荷官眼神很冷，看了華仔一眼，又看了發哥一眼，嘴角抽了抽：「華仔，你帶個傻子來賭錢？」
華仔笑了笑：「他不是傻子，是我表哥。」
刀疤臉荷官沒有說話，開始發牌。
華仔的二十塊錢，換了兩枚十塊的籌碼。
他扔了一枚到桌上，荷官給他發了兩張牌。
他看了一眼，是一對八。
他壓了十塊。
荷官看了看自己的牌，跟了。
發牌，翻牌，華仔贏了。
二十變四十。
他又壓了二十，又贏了。
四十變八十。
他繼續壓，繼續贏。
八十變一百六，一百六變三百二。
華仔的心跳越來越快，手開始發抖。
他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好，還是荷官故意放水。
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需要錢。
發哥坐在旁邊，突然伸出手，從桌上拿了一張牌，荷官皺眉：「你幹什麼？」
發哥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張牌翻過來，是一張A。
華仔愣住了，他看了看發哥，又看了看那張牌。
發哥傻笑著。
「你表哥手氣不錯啊。」
旁邊一個禿頂的男人笑著說。
華仔把那張A放回去，繼續玩。
他贏了一千多，又輸回去幾百。
贏兩千，輸一千。
贏五千，輸三千。
他的心臟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
發哥又開始搗亂了。
他伸手把華仔的籌碼撥到桌子中間，嘴裡嘟囔著什麼。
荷官皺眉，正要說話，華仔按住了他的手：「別動，讓他玩。」
華仔算是看出來了，每一次發哥搗亂，他都會贏錢。
發哥把籌碼撥到中間，荷官看了看華仔，華仔點點頭。
荷官發牌，華仔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一對K。
他看了看發哥，發哥傻笑著，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桌上的牌。
華仔不知道發哥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選擇了相信。
荷官發完牌，翻牌。
華仔的是一對K，荷官的是雜牌。
華仔贏了，贏了兩千多。
他的眼睛亮了，看著發哥，發哥還是那副傻樣。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發哥不斷地「搗亂」，把籌碼撥到桌子中間，華仔每次都跟。
他贏了，贏了很多。
五萬，六萬，七萬。
桌上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荷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開始冒汗。
他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保安，保安點點頭，轉身走了。
華仔注意到了，但他沒有停。
他需要錢，他需要很多錢。
「華仔，」荷官開口了，「你今天運氣不錯啊。」
華仔笑了笑：「不是我運氣好，是我表哥運氣好。」
發哥繼續傻笑著。
大傻哥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掃了一眼桌上那堆籌碼。
看了看華仔，又看了看發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