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事件定性
「快快快！槍聲在這邊響起的，快點！」
急促的喊聲在巷子外響起，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秦明一馬當先，跑得氣喘吁吁，身後跟著王剛、小王，還有七八個警員。
各個眼睛布滿血絲，眼袋浮腫得像兩個水袋，整張臉蠟黃蠟黃的，活像一具會走路的屍體。
他本來想休息一下的。
昨晚死了那麼多的人。
李所長死了，婁半城死了，何大清死了，還有那十幾個從拘留所跑出去的，一個個都死了。
他已經夠焦頭爛額了。
誰知道，天剛亮，又有槍聲響起。
這他媽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啊。
在這樣下去，真的要猝死了。
四天三夜，你知道這四天三夜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嗎？
秦明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哀嚎，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全靠一股氣撐著。
他真想抓住那個邪祟，問問他：
邪祟大爺，你就不需要休息嗎？
你看看我們，比熊貓眼還熊貓眼的眼睛，在這樣搞，我們真的要撐不住了！
但他不敢說。
不敢問。
因為那個邪祟，真的會殺人。
除非…
真不想活了。
「快！圍住院子！」
秦明衝到院門口，一揮手，警員們迅速散開，把整個院子包圍起來。
林天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都是老熟人。
臨走前，隨手一揮。
一具屍體從空間裡掉出來，落在地上。
虎哥的屍體。
至於為什麼沒有龍哥？
當然是因為還有一批敵特分子要處理。
既然要讓龍哥虎哥背鍋，給警察們一個交代，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當然要把一切串起來。
林天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警察，然後徹底融入陰影，消失在院中。
「砰！」
王剛一腳踹開院門，衝進院子，一眼就看到滿地的屍體。
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
「秦隊，不好了……」
王剛的話剛出口，秦明就沖了進來。
「停停停！！」
秦明猛地打斷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王剛：「我眼睛不瞎，我能看到。」
又繼續警告說道：「誰再喊『秦隊不好了』、『不好啦』，你們就都去給我掏糞。」
王剛：「……」
小王：「……」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低下了頭。
掏糞？
那可是最臭最累的活兒。
每天跟著掏糞車，走街串巷，掏茅坑，運大糞。
一干就是一天，回來渾身都是味兒，洗都洗不掉。
秦明瞪了兩人一眼，心裡那個氣啊。
李所長就是被小王喊沒的，從「所長不好啦」開始，到「李所長被吊死在歪脖子樹上」結束。
前後不到三天。
現在王剛又喊「秦隊不好了」，這是想坐自己的位置？
你們叔侄倆，真是好樣的。
個頂個的好。
秦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王剛和小王，心裡突然有了計較。
「王剛，小王。」
「到！」
兩人同時應聲。
秦明擺擺手：「你們一會兒去掏糞吧。」
王剛和小王愣住了。
「好好沉澱沉澱。」
秦明說，「作為一個警察，你們老是浮浮躁躁的，像什麼話？」
小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王剛拉了拉他的衣角，使了個眼色。
小王瞬間明白了。
掏糞？
那是懲罰嗎？
不，那是摸魚。
那是偷懶。
那是可以光明正大休息的機會。
掏糞，誰能盯著你？
誰能管著你？
找個沒人的地方，往牆角一躺，睡一覺都沒人知道。
這哪是懲罰，這是恩賜啊！
「是！秦隊！」
兩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我們這就去，好好沉澱，好好反省。」
秦明點點頭，揮揮手：
「去吧。」
王剛和小王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秦明反悔。
一轉眼，兩人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秦明看著他們的背影，搖搖頭。
這兩個大神，終於遠離自己身邊了。
自己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收回目光，開始打量這個院子。
滿地的屍體，粗略一看，至少十五具。
死狀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
傷口整齊，一斧斃命。
和之前那些案子，一模一樣。
「秦隊。」
一個警員跑過來，「發現一具屍體，是虎哥。」
秦明走過去。
虎哥的屍體躺在地上。
秦明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沒錯，是虎哥，跟小韓同志畫的一樣。」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那個叫龍哥的不在？」
「沒發現。」
另一個警員說，「搜遍了，沒有龍哥。」
秦明點點頭，若有所思。
虎哥在這兒，龍哥不在。
這些人，又是誰殺的？
傷口手法如出一轍，肯定是那個邪祟乾的。
但邪祟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他們跟95號四合院有什麼關係？
目光落在那些屍體上，仔細辨認。
這些人，穿得五花八門，有穿長衫的，有穿短打的，有穿中山裝的。
但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的身上，都有槍。
手槍，步槍，甚至還有衝鋒鎗。
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東西。
秦明的眼睛眯了起來。
在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老孫身上翻了翻，從懷裡摸出一個皮夾，打開一看，裡面有幾張紙。
紙上寫著的，是日文。
秦明的瞳孔猛地收縮。
繼續翻，又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一本小冊子。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記著什麼，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秦隊，這好像是……」
一個警員湊過來，壓低聲音，「敵特分子？」
秦明沉默了幾秒，沉聲道：「把這些屍體全部帶回去，仔細搜查，任何東西都不能放過。」
「是！」
警員們忙碌起來，抬屍體的抬屍體，搜證的搜證。
秦明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這一切，腦子裡飛速運轉。
虎哥在這兒，龍哥不在。
這些人是敵特分子。
那個邪祟殺了他們。
為什麼？
難道……
是個愛國的邪祟？
秦明越想越覺得腦子亂成一團。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這個案子，終於可以定性了。
「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果然是邪祟所殺。這些敵特分子，也是邪祟殺的。先把證據帶回去，寫報告。」
「是。」
眾人忙碌起來。
秦明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長長地舒了口氣。
四天三夜。
終於，可以交差了。
他想起王剛和小王，那兩個去掏糞的傢伙。
這會兒應該已經找個地方蹲著睡覺了吧？
秦明搖搖頭，笑了。
也好。
讓他們睡吧。
總比給自己找麻煩好。
……
急促的喊聲在巷子外響起，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秦明一馬當先，跑得氣喘吁吁，身後跟著王剛、小王，還有七八個警員。
各個眼睛布滿血絲，眼袋浮腫得像兩個水袋，整張臉蠟黃蠟黃的，活像一具會走路的屍體。
他本來想休息一下的。
昨晚死了那麼多的人。
李所長死了，婁半城死了，何大清死了，還有那十幾個從拘留所跑出去的，一個個都死了。
他已經夠焦頭爛額了。
誰知道，天剛亮，又有槍聲響起。
這他媽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啊。
在這樣下去，真的要猝死了。
四天三夜，你知道這四天三夜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嗎？
秦明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哀嚎，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全靠一股氣撐著。
他真想抓住那個邪祟，問問他：
邪祟大爺，你就不需要休息嗎？
你看看我們，比熊貓眼還熊貓眼的眼睛，在這樣搞，我們真的要撐不住了！
但他不敢說。
不敢問。
因為那個邪祟，真的會殺人。
除非…
真不想活了。
「快！圍住院子！」
秦明衝到院門口，一揮手，警員們迅速散開，把整個院子包圍起來。
林天站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都是老熟人。
臨走前，隨手一揮。
一具屍體從空間裡掉出來，落在地上。
虎哥的屍體。
至於為什麼沒有龍哥？
當然是因為還有一批敵特分子要處理。
既然要讓龍哥虎哥背鍋，給警察們一個交代，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當然要把一切串起來。
林天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警察，然後徹底融入陰影，消失在院中。
「砰！」
王剛一腳踹開院門，衝進院子，一眼就看到滿地的屍體。
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
「秦隊，不好了……」
王剛的話剛出口，秦明就沖了進來。
「停停停！！」
秦明猛地打斷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王剛：「我眼睛不瞎，我能看到。」
又繼續警告說道：「誰再喊『秦隊不好了』、『不好啦』，你們就都去給我掏糞。」
王剛：「……」
小王：「……」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低下了頭。
掏糞？
那可是最臭最累的活兒。
每天跟著掏糞車，走街串巷，掏茅坑，運大糞。
一干就是一天，回來渾身都是味兒，洗都洗不掉。
秦明瞪了兩人一眼，心裡那個氣啊。
李所長就是被小王喊沒的，從「所長不好啦」開始，到「李所長被吊死在歪脖子樹上」結束。
前後不到三天。
現在王剛又喊「秦隊不好了」，這是想坐自己的位置？
你們叔侄倆，真是好樣的。
個頂個的好。
秦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王剛和小王，心裡突然有了計較。
「王剛，小王。」
「到！」
兩人同時應聲。
秦明擺擺手：「你們一會兒去掏糞吧。」
王剛和小王愣住了。
「好好沉澱沉澱。」
秦明說，「作為一個警察，你們老是浮浮躁躁的，像什麼話？」
小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王剛拉了拉他的衣角，使了個眼色。
小王瞬間明白了。
掏糞？
那是懲罰嗎？
不，那是摸魚。
那是偷懶。
那是可以光明正大休息的機會。
掏糞，誰能盯著你？
誰能管著你？
找個沒人的地方，往牆角一躺，睡一覺都沒人知道。
這哪是懲罰，這是恩賜啊！
「是！秦隊！」
兩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我們這就去，好好沉澱，好好反省。」
秦明點點頭，揮揮手：
「去吧。」
王剛和小王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秦明反悔。
一轉眼，兩人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秦明看著他們的背影，搖搖頭。
這兩個大神，終於遠離自己身邊了。
自己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收回目光，開始打量這個院子。
滿地的屍體，粗略一看，至少十五具。
死狀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
傷口整齊，一斧斃命。
和之前那些案子，一模一樣。
「秦隊。」
一個警員跑過來，「發現一具屍體，是虎哥。」
秦明走過去。
虎哥的屍體躺在地上。
秦明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沒錯，是虎哥，跟小韓同志畫的一樣。」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那個叫龍哥的不在？」
「沒發現。」
另一個警員說，「搜遍了，沒有龍哥。」
秦明點點頭，若有所思。
虎哥在這兒，龍哥不在。
這些人，又是誰殺的？
傷口手法如出一轍，肯定是那個邪祟乾的。
但邪祟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他們跟95號四合院有什麼關係？
目光落在那些屍體上，仔細辨認。
這些人，穿得五花八門，有穿長衫的，有穿短打的，有穿中山裝的。
但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的身上，都有槍。
手槍，步槍，甚至還有衝鋒鎗。
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東西。
秦明的眼睛眯了起來。
在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老孫身上翻了翻，從懷裡摸出一個皮夾，打開一看，裡面有幾張紙。
紙上寫著的，是日文。
秦明的瞳孔猛地收縮。
繼續翻，又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一本小冊子。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記著什麼，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秦隊，這好像是……」
一個警員湊過來，壓低聲音，「敵特分子？」
秦明沉默了幾秒，沉聲道：「把這些屍體全部帶回去，仔細搜查，任何東西都不能放過。」
「是！」
警員們忙碌起來，抬屍體的抬屍體，搜證的搜證。
秦明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這一切，腦子裡飛速運轉。
虎哥在這兒，龍哥不在。
這些人是敵特分子。
那個邪祟殺了他們。
為什麼？
難道……
是個愛國的邪祟？
秦明越想越覺得腦子亂成一團。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這個案子，終於可以定性了。
「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果然是邪祟所殺。這些敵特分子，也是邪祟殺的。先把證據帶回去，寫報告。」
「是。」
眾人忙碌起來。
秦明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長長地舒了口氣。
四天三夜。
終於，可以交差了。
他想起王剛和小王，那兩個去掏糞的傢伙。
這會兒應該已經找個地方蹲著睡覺了吧？
秦明搖搖頭，笑了。
也好。
讓他們睡吧。
總比給自己找麻煩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