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生化武器
五個掏糞工聚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裡，身邊停著兩輛糞車。
空氣中的糞臭，令人作嘔。
但五個人卻渾然不覺。
似乎已經習慣了。
他們圍成一圈，眼神時不時瞥向四周，警惕地觀察著遠處每一個可能的路人。
巷子很偏，平時很少有人來，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得不小心。
因為他們的糞車裡，裝的不是糞。
是生化武器。
王璐是個三十來歲的瘦高個，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壓低聲音道：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這些武器送進四九城了，一路上連個查的人都沒有。」
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真是天助帝國，天皇庇佑啊。」
葉濤點點頭，眼裡也帶著喜色：「這還多虧了最近的南鑼鼓巷95號事件。
現在的警察，被那連環殺人案折騰得身心疲憊，心力交瘁。
一個個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站著都能睡著，哪還有閒工夫仔細檢查裝糞車？」
王璐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那傳說中的邪祟？」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
「邪祟幫我們開路，帝國幫我們收尾。」
葉濤笑著說，「等這批武器運到南城，一投放，嘿嘿……」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病毒一投放，死的人何止千百？
到時候整個四九城都會陷入恐慌，他們再趁亂搞破壞，炸工廠，殺幹部，搶物資……
帝國的春天，就要來了。
「行了。」
葉濤收起笑容，正色道，「先把糞車送到南城去。」
他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東城現在亂得很。為了查連環殺人案，聽說軍隊都出動了。」
「真的嗎？」王璐問。
「那還有假？」
葉濤說，「我鄰居一個就在東城派出所，昨晚上連夜被叫去加班。
他說親眼看見軍隊的人，全副武裝，把整個95號四合院圍得水泄不通。」
王璐咂咂嘴：
「好傢夥，軍隊都出動了，那邪祟到底殺了多少人？」
「聽說是四十多個。」
另一個掏糞工插嘴道，「連派出所所長都死了，掛在歪脖子樹上盪鞦韆。」
「就算如此，也沒有必要圍95號四合院吧，四合院都被燒的只剩下廢區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麼多人喜歡盪鞦韆，是他們喜歡盪鞦韆嗎？」
王璐猜測道：「難道是那棵大槐樹？」
「槐樹，槐樹，你們細細品？」
槐？
木？
鬼？
眾人沉默了幾秒。
雖然他們嘴上說「感謝邪祟」，但心裡其實也發怵。
那東西，殺人如麻，防不勝防。
萬一撞上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葉濤打破沉默，「咱們干咱們的。走，先去染坊，等接應的人。」
五人推著糞車，拐進另一條更偏的巷子。
七拐八繞，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一處廢棄的染坊前。
染坊的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
葉濤上前，輕輕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停頓三秒。
又敲了兩下。
「咚咚。」
門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探出頭來，看到是他們，點點頭，讓開身：
「進來。」
五人推著糞車進去。
染坊裡面很大，可以已經廢了。
空氣中瀰漫的不是染料味，而是糞臭。
但五個人顧不上這些。
他們的目光，落在院子裡站著的那幾個人身上。
七八個人，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都很難看。
為首的關谷穿著灰布長衫，戴著一頂舊氈帽，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刀子。
他本名叫關穀神奇，早年加入特高課，後來潛伏到四九城，改名換姓，一直隱藏到現在。
這個廢棄的染坊，就是他們的據點。
葉濤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匯報好消息。
關谷先開口了。
「今早派出去接應、尋回婁家寶藏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葉濤的笑容僵在臉上。
王璐的瞳孔猛地收縮。
另外三個人，臉色瞬間慘白。
「什麼？」
葉濤的聲音發乾，「老孫他們……」
「全死了。」
關谷說，「一個不剩，警察已經收拾了。」
院子裡一片安靜。
關谷的目光掃過葉濤五人，緩緩說：「我們這個據點，可能已經暴露了。」
葉濤的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暴露？
那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警察隨時會來，軍隊隨時會包圍。
他們這些人，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被抓進去，嚴刑拷打，最後吃槍子兒。
「你們回來的剛好。」
關谷繼續說，聲音急促，「準備撤離。把生化武器先運到南城去，那裡有個備用據點。」
「這裡不能待了。」
葉濤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嗨！」
他轉身，對著王璐等人揮手：
「快快快！把糞車推走，絕不能被人發現。」
五個人手忙腳亂地跑去推糞車。
糞車剛推出院子。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短促，悽厲，然後戛然而止。
所有人同時僵住。
關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對準大門：「八嘎呀路！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大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葉濤的腿開始發抖，下意識地往後退，背抵在糞車上，眼睛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門。
王璐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關谷握緊手槍，一步步朝大門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伸手，猛地拉開大門。
門外空蕩蕩的。
什麼都沒有。
關谷愣了一下，探頭往外看。
然後，他看到了。
巷子口，躺著三具屍體。
那是他們放哨的人。
三個人，全死了。
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血還在往外冒。
關谷的瞳孔猛地收縮，猛地轉身，想喊。
一張臉，出現在他面前。
林天貼臉微笑道：「你好啊。」
關谷的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抬手，想開槍。
但林天的動作更快。
斧頭橫掃而過。
「噗！」
關谷握槍的手，從手腕處齊刷刷斷開。
手掌還握著槍，掉在地上，手指還在抽搐。
「啊啊啊！！！」
關谷的慘叫聲響起，抱著斷腕，跪在地上，院子裡，所有人同時拔出槍，對準林天。
但沒有人敢開槍。
只因
一道鬼影正天真無邪著看著他們，那笑容，讓他們從骨子裡發冷。
……
空氣中的糞臭，令人作嘔。
但五個人卻渾然不覺。
似乎已經習慣了。
他們圍成一圈，眼神時不時瞥向四周，警惕地觀察著遠處每一個可能的路人。
巷子很偏，平時很少有人來，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得不小心。
因為他們的糞車裡，裝的不是糞。
是生化武器。
王璐是個三十來歲的瘦高個，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壓低聲音道：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這些武器送進四九城了，一路上連個查的人都沒有。」
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真是天助帝國，天皇庇佑啊。」
葉濤點點頭，眼裡也帶著喜色：「這還多虧了最近的南鑼鼓巷95號事件。
現在的警察，被那連環殺人案折騰得身心疲憊，心力交瘁。
一個個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站著都能睡著，哪還有閒工夫仔細檢查裝糞車？」
王璐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那傳說中的邪祟？」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
「邪祟幫我們開路，帝國幫我們收尾。」
葉濤笑著說，「等這批武器運到南城，一投放，嘿嘿……」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病毒一投放，死的人何止千百？
到時候整個四九城都會陷入恐慌，他們再趁亂搞破壞，炸工廠，殺幹部，搶物資……
帝國的春天，就要來了。
「行了。」
葉濤收起笑容，正色道，「先把糞車送到南城去。」
他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東城現在亂得很。為了查連環殺人案，聽說軍隊都出動了。」
「真的嗎？」王璐問。
「那還有假？」
葉濤說，「我鄰居一個就在東城派出所，昨晚上連夜被叫去加班。
他說親眼看見軍隊的人，全副武裝，把整個95號四合院圍得水泄不通。」
王璐咂咂嘴：
「好傢夥，軍隊都出動了，那邪祟到底殺了多少人？」
「聽說是四十多個。」
另一個掏糞工插嘴道，「連派出所所長都死了，掛在歪脖子樹上盪鞦韆。」
「就算如此，也沒有必要圍95號四合院吧，四合院都被燒的只剩下廢區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麼多人喜歡盪鞦韆，是他們喜歡盪鞦韆嗎？」
王璐猜測道：「難道是那棵大槐樹？」
「槐樹，槐樹，你們細細品？」
槐？
木？
鬼？
眾人沉默了幾秒。
雖然他們嘴上說「感謝邪祟」，但心裡其實也發怵。
那東西，殺人如麻，防不勝防。
萬一撞上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葉濤打破沉默，「咱們干咱們的。走，先去染坊，等接應的人。」
五人推著糞車，拐進另一條更偏的巷子。
七拐八繞，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一處廢棄的染坊前。
染坊的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
葉濤上前，輕輕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停頓三秒。
又敲了兩下。
「咚咚。」
門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探出頭來，看到是他們，點點頭，讓開身：
「進來。」
五人推著糞車進去。
染坊裡面很大，可以已經廢了。
空氣中瀰漫的不是染料味，而是糞臭。
但五個人顧不上這些。
他們的目光，落在院子裡站著的那幾個人身上。
七八個人，站在院子中央，臉色都很難看。
為首的關谷穿著灰布長衫，戴著一頂舊氈帽，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刀子。
他本名叫關穀神奇，早年加入特高課，後來潛伏到四九城，改名換姓，一直隱藏到現在。
這個廢棄的染坊，就是他們的據點。
葉濤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匯報好消息。
關谷先開口了。
「今早派出去接應、尋回婁家寶藏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葉濤的笑容僵在臉上。
王璐的瞳孔猛地收縮。
另外三個人，臉色瞬間慘白。
「什麼？」
葉濤的聲音發乾，「老孫他們……」
「全死了。」
關谷說，「一個不剩，警察已經收拾了。」
院子裡一片安靜。
關谷的目光掃過葉濤五人，緩緩說：「我們這個據點，可能已經暴露了。」
葉濤的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暴露？
那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警察隨時會來，軍隊隨時會包圍。
他們這些人，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被抓進去，嚴刑拷打，最後吃槍子兒。
「你們回來的剛好。」
關谷繼續說，聲音急促，「準備撤離。把生化武器先運到南城去，那裡有個備用據點。」
「這裡不能待了。」
葉濤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嗨！」
他轉身，對著王璐等人揮手：
「快快快！把糞車推走，絕不能被人發現。」
五個人手忙腳亂地跑去推糞車。
糞車剛推出院子。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短促，悽厲，然後戛然而止。
所有人同時僵住。
關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對準大門：「八嘎呀路！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大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葉濤的腿開始發抖，下意識地往後退，背抵在糞車上，眼睛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門。
王璐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關谷握緊手槍，一步步朝大門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伸手，猛地拉開大門。
門外空蕩蕩的。
什麼都沒有。
關谷愣了一下，探頭往外看。
然後，他看到了。
巷子口，躺著三具屍體。
那是他們放哨的人。
三個人，全死了。
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血還在往外冒。
關谷的瞳孔猛地收縮，猛地轉身，想喊。
一張臉，出現在他面前。
林天貼臉微笑道：「你好啊。」
關谷的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抬手，想開槍。
但林天的動作更快。
斧頭橫掃而過。
「噗！」
關谷握槍的手，從手腕處齊刷刷斷開。
手掌還握著槍，掉在地上，手指還在抽搐。
「啊啊啊！！！」
關谷的慘叫聲響起，抱著斷腕，跪在地上，院子裡，所有人同時拔出槍，對準林天。
但沒有人敢開槍。
只因
一道鬼影正天真無邪著看著他們，那笑容，讓他們從骨子裡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