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敵特活動
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鮮血滲進泥土，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空氣令人作嘔。
林天扛著斧頭，踩著滿地屍體，一步一步走向斷臂跪在地上的老孫。
老孫臉色慘白如紙，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灰布長衫。
但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走過來的林天，眼裡滿是怨毒和瘋狂。
「該你了。」
林天在他面前停下，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此刻的老孫眼裡，比任何惡鬼都可怕。
「八嘎呀路，只那人你該死！」
老孫歇斯底里的吼叫，「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組織不會放過你的，你會死，你全家都會死，你不得好死。」
「小鬼子。」
林天打斷他的話，俯視，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說吧，你的上級是誰。只要你說出來……」
頓了頓，斧頭輕輕點了點地面：
「我給你一個痛快。」
老孫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斷腕處的血還在往外滲，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譏笑，「八嘎呀路，只那人你休想。」
他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朝林天臉上吐去。
林天微微偏頭，唾沫擦著他的臉頰飛過，落在身後的屍體上。
他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
「有骨氣，我最喜歡有骨氣的人了，我這人有個愛好，就是給骨頭硬的人松松骨。」
林天站起身，把斧頭插在地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把破傷風。
菜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老孫盯著那把血跡斑斑的菜刀，沒有說話。
「這是我從我們院裡拿的專門殺畜生的，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差評。」
林天用菜刀在老孫的臉上輕輕一划，一道血痕出現，鮮血滲了出來。
老孫疼的的瞳孔微微收縮。
林天把菜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猜，用它來削你，是什麼感覺？」
老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依舊咬著牙不說話。
林天點點頭。
很好。
他很喜歡這個態度。
希望一會兒骨頭依舊這麼硬。
蹲下身，菜刀輕輕點在老孫的左手無名指上。
「聽說十指連心，那就先從最小的開始。」
菜刀輕輕一划。
「啊啊啊！！！」
老孫的慘叫聲在院子裡炸開。
左手無名掉在地上，整個人劇烈掙扎，但被林天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繼續？」
林天問。
老孫疼得渾身抽搐，額頭的青筋暴起，但依舊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八……嘎……」
林天點點頭。
有骨氣。
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
第四根。
每削一根，老孫的慘叫聲就高一度。
左手已經成了血糊糊的一團，五根手指全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手掌。
「還不說？」林天問。
老孫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但依舊沒有開口。
林天看向他的右手。
「我就欣賞你這種骨頭硬的，雖說很厭惡你們，但你們的劉皇叔文化，演的不錯。」
老孫的瞳孔猛地收縮。
啥意思？
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左手，看著那把還在滴血的菜刀，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這個貌似小孩惡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
他是變態。
突然想起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邪祟殺人事件，想起剛才的一幕，難道……
他就是邪祟？
絕望了。
「你…你殺了我吧……」
老孫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殺了我……」
「殺了你？」
林天譏諷，「那多沒意思。」
菜刀點在老孫的右手拇指上。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十根手指玩完了，還有腳趾，腳趾玩完了，還有耳朵鼻子眼睛…我很好奇，你能撐到第幾樣。」
老孫的眼淚流了下來。
確定了這就是邪祟本尊。
活了五十多年，經歷過戰爭，見過生死，殺過不少人。
他以為自己是帝國的武士，以為能扛住任何酷刑，但現在，他崩潰了。
「我說……我說……」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林天停下動作，菜刀懸在半空。
就這？
還特高課呢！
說好的骨頭硬呢？
我還沒盡興呢。
但林天也知道要事要緊，要是把人玩死了，那還怎麼釣大魚？
「說。」
老孫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交代：「我們……我們的上級…東邊…有個廢棄的染坊……」
「染坊？」
「是…染坊是據點…裡面有……有十幾個人，平時都偽裝成掏糞工……」
林天點點頭：「還有呢？」
老孫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最近…最近有個行動……」
「什麼行動？」
老孫猶豫了一秒。
林天的手微微一動，菜刀又往下壓了半分。
我說！我說！」
老孫崩潰了，語速飛快：
「有一批…一批生化武器要從關東運過來…要偷偷運進四九城……」
林天的眼睛眯了起來。
「生化武器？」
「是…是帝國投降前留下的，藏在東北的山裡……最近才找到……」
老孫的聲音越來越小，「組織上要…要利用這批武器在四九城製造…製造病毒感染……」
林天的瞳孔猛地收縮。
想起那些歷史資料里記載的事，731部隊，細菌戰，活體實驗，無數慘死的中國人。
那些畜生，投降了還不安分，還想繼續害人？
「什麼時候？」
「從哪兒運？怎麼運？目標是什麼？」
老孫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但已經不敢再隱瞞：
「今天中午12點從火車站進來，然後由我們這些偽裝成掏糞工的人以大糞掩蓋……目標是……是……」
「是什麼？！」
「是城南…城南的工人聚居區，那裡人多……容易傳播……」
林天沉默了。
低下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老孫，笑了。
「小鬼子，你們真是該死。」
老孫張了張嘴，想求饒。
但林天沒有給他機會。
菜刀划過。
「噗！」
老孫的喉嚨被割開，鮮血噴涌而出，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緩緩倒在地上。
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天看了一眼老孫，怒罵道：
「畜生。」
染坊。
掏糞工？
生化武器。
林天握緊了斧頭。
本來只想殺光那些害過自己的人，報完仇就離開四九城去香江。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走不了了。
非凡走不了，還有其他的想法。
這些畜生，比易中海、賈張氏之流該死一萬倍。
「行。那就再殺一批，殺到富士山下，鮮血染紅了櫻花。」
……
空氣令人作嘔。
林天扛著斧頭，踩著滿地屍體，一步一步走向斷臂跪在地上的老孫。
老孫臉色慘白如紙，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灰布長衫。
但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走過來的林天，眼裡滿是怨毒和瘋狂。
「該你了。」
林天在他面前停下，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此刻的老孫眼裡，比任何惡鬼都可怕。
「八嘎呀路，只那人你該死！」
老孫歇斯底里的吼叫，「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組織不會放過你的，你會死，你全家都會死，你不得好死。」
「小鬼子。」
林天打斷他的話，俯視，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說吧，你的上級是誰。只要你說出來……」
頓了頓，斧頭輕輕點了點地面：
「我給你一個痛快。」
老孫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斷腕處的血還在往外滲，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譏笑，「八嘎呀路，只那人你休想。」
他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朝林天臉上吐去。
林天微微偏頭，唾沫擦著他的臉頰飛過，落在身後的屍體上。
他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
「有骨氣，我最喜歡有骨氣的人了，我這人有個愛好，就是給骨頭硬的人松松骨。」
林天站起身，把斧頭插在地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把破傷風。
菜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老孫盯著那把血跡斑斑的菜刀，沒有說話。
「這是我從我們院裡拿的專門殺畜生的，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差評。」
林天用菜刀在老孫的臉上輕輕一划，一道血痕出現，鮮血滲了出來。
老孫疼的的瞳孔微微收縮。
林天把菜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猜，用它來削你，是什麼感覺？」
老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依舊咬著牙不說話。
林天點點頭。
很好。
他很喜歡這個態度。
希望一會兒骨頭依舊這麼硬。
蹲下身，菜刀輕輕點在老孫的左手無名指上。
「聽說十指連心，那就先從最小的開始。」
菜刀輕輕一划。
「啊啊啊！！！」
老孫的慘叫聲在院子裡炸開。
左手無名掉在地上，整個人劇烈掙扎，但被林天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繼續？」
林天問。
老孫疼得渾身抽搐，額頭的青筋暴起，但依舊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八……嘎……」
林天點點頭。
有骨氣。
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
第四根。
每削一根，老孫的慘叫聲就高一度。
左手已經成了血糊糊的一團，五根手指全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手掌。
「還不說？」林天問。
老孫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但依舊沒有開口。
林天看向他的右手。
「我就欣賞你這種骨頭硬的，雖說很厭惡你們，但你們的劉皇叔文化，演的不錯。」
老孫的瞳孔猛地收縮。
啥意思？
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左手，看著那把還在滴血的菜刀，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這個貌似小孩惡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
他是變態。
突然想起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邪祟殺人事件，想起剛才的一幕，難道……
他就是邪祟？
絕望了。
「你…你殺了我吧……」
老孫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殺了我……」
「殺了你？」
林天譏諷，「那多沒意思。」
菜刀點在老孫的右手拇指上。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十根手指玩完了，還有腳趾，腳趾玩完了，還有耳朵鼻子眼睛…我很好奇，你能撐到第幾樣。」
老孫的眼淚流了下來。
確定了這就是邪祟本尊。
活了五十多年，經歷過戰爭，見過生死，殺過不少人。
他以為自己是帝國的武士，以為能扛住任何酷刑，但現在，他崩潰了。
「我說……我說……」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林天停下動作，菜刀懸在半空。
就這？
還特高課呢！
說好的骨頭硬呢？
我還沒盡興呢。
但林天也知道要事要緊，要是把人玩死了，那還怎麼釣大魚？
「說。」
老孫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交代：「我們……我們的上級…東邊…有個廢棄的染坊……」
「染坊？」
「是…染坊是據點…裡面有……有十幾個人，平時都偽裝成掏糞工……」
林天點點頭：「還有呢？」
老孫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最近…最近有個行動……」
「什麼行動？」
老孫猶豫了一秒。
林天的手微微一動，菜刀又往下壓了半分。
我說！我說！」
老孫崩潰了，語速飛快：
「有一批…一批生化武器要從關東運過來…要偷偷運進四九城……」
林天的眼睛眯了起來。
「生化武器？」
「是…是帝國投降前留下的，藏在東北的山裡……最近才找到……」
老孫的聲音越來越小，「組織上要…要利用這批武器在四九城製造…製造病毒感染……」
林天的瞳孔猛地收縮。
想起那些歷史資料里記載的事，731部隊，細菌戰，活體實驗，無數慘死的中國人。
那些畜生，投降了還不安分，還想繼續害人？
「什麼時候？」
「從哪兒運？怎麼運？目標是什麼？」
老孫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但已經不敢再隱瞞：
「今天中午12點從火車站進來，然後由我們這些偽裝成掏糞工的人以大糞掩蓋……目標是……是……」
「是什麼？！」
「是城南…城南的工人聚居區，那裡人多……容易傳播……」
林天沉默了。
低下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老孫，笑了。
「小鬼子，你們真是該死。」
老孫張了張嘴，想求饒。
但林天沒有給他機會。
菜刀划過。
「噗！」
老孫的喉嚨被割開，鮮血噴涌而出，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緩緩倒在地上。
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天看了一眼老孫，怒罵道：
「畜生。」
染坊。
掏糞工？
生化武器。
林天握緊了斧頭。
本來只想殺光那些害過自己的人，報完仇就離開四九城去香江。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走不了了。
非凡走不了，還有其他的想法。
這些畜生，比易中海、賈張氏之流該死一萬倍。
「行。那就再殺一批，殺到富士山下，鮮血染紅了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