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特高課編外人員
「敵特分子？給自己背鍋的人來了。」
林天咧嘴一笑，想到拘留所內陳組長的所作所為，自己嘎了那麼多的人，事情鬧的那麼大。
怎麼滴也要幫人把這件事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這個年代，敵特分子可不是什麼好詞。
他們是潛伏在四九城的特務，專門搞破壞，刺探情報，甚至暗殺幹部。
這些人，比易中海之流更該死。
「買通婁家管家……尋找寶藏……」
林天喃喃自語，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本來只想殺光那些害過自己的人，沒想到還能順手逮幾條大魚。
他悄無聲息地跟上那三個人。
樹林裡，三個敵特分子還在邊走邊聊。
「老張，你說這寶藏里到底有多少錢？」瘦子問。
老張想了想：
「婁家管家說，光銀元就有幾十箱。還有金條，珠寶，字畫……反正多得數不清。」
「幾十箱銀元……」
瘦子咽了口唾沫，「那得多少錢啊。」
刀疤臉冷笑一聲：
「多少錢？夠你娶一百個媳婦兒了。」
瘦子嘿嘿笑了，那笑容說不出的猥瑣：
「一百個？我只要十個就夠了。剩下的，買地，蓋房，當土皇帝。」
「瞧你那點出息。」
老張不屑地撇撇嘴，「有了錢，咱們還當什麼特務？直接跑路，去南洋，去香江，去美國，哪兒不能逍遙？」
刀疤臉點點頭：
「老張說得對。等找到了寶藏，咱們直接跑。組織那邊，管他呢。」
瘦子愣了一下：
「可是…組織不會放過咱們吧？」
老張拍了拍腰間的槍：
「有這玩意兒在，怕什麼？再說了，有了錢，咱們可以僱人，可以買通關係，可以……」
話沒說完，突然停住了。
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怎麼了？」瘦子小聲問。
老張皺起眉頭：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看咱們？」
刀疤臉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我也有這種感覺。從剛才開始，後背就發涼。」
三人背靠背，緊張地四處張望。
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人啊。」瘦子說。
老張沉默了幾秒，揮揮手：「可能是錯覺。走吧，繼續找。」
三人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但他們沒注意到，就在他們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一棵大樹的陰影里。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覺得差不多了，「抗日了。」
他從陰影中閃身而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刀疤臉身後。
刀疤臉正扭頭往左邊看，突然感覺脖子一緊。
一隻小手從後面伸過來，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嚨。
「唔！」
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拖進了旁邊的灌木叢。
老張和瘦子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同時回頭。
「老刀？」
瘦子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老張伸手摸向腰間的槍，剛拔出槍套。
一道小小的身影從灌木叢中衝出來，速度快得驚人。
「砰！」
不是槍聲，是撞擊聲。
老張只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槍已經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隻腳踹在他膝蓋窩，整個人往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腳踹翻，後腦勺挨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等兩人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被捆成了粽子，背靠背坐在地上。
而那個襲擊他們的人，正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三把槍。
「你……你是……」
老張看著眼前這個八歲的孩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一個小孩，單槍匹馬，放倒了三個成年壯漢？
「小孩，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老張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說，「快把我們放了，不然……」
「不然什麼？」
林天歪著頭，笑容更深了，「不然你們用槍打我？」
他把三把槍在手裡拋了拋，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槍就在這兒，你們拿得著嗎？」
老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瘦子緩過神來，開始掙扎：「放開我，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
「瘦子！」老張猛地喝斷他。
瘦子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閉上嘴。
林天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是什麼人？敵特分子？還是潛伏特務？」
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老張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林天，像是要把這個小孩看穿。
瘦子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
刀疤臉雖然被捆著動不了，但臉上的刀疤因為緊繃而顯得更加猙獰。
「你…你怎麼知道？」
老張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恐懼。
林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手裡掂了掂。
「我不喜歡廢話。」
「我問，你們答。誰答得快，誰就能活。答得慢，或者撒謊……」
林天隨意的把石頭往旁邊一扔，石頭砸在一棵樹上，樹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坑。
「就跟這棵樹一樣。」
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老張盯著林天，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在判斷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人。
是公安的便衣？
不對，公安不可能派一個小孩來。
是道上的人？
也不像。
難道是……
侏儒？
「別猜了。」
林天打斷他的思緒，「第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人？」
三人沉默。
你是傻子嗎？
剛剛不是已經猜出我們敵特嗎？
知道了還問，你是成心的，還是不小心的？
林天等了三秒，見沒人回答，走到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警惕和恐懼。
「你來說。」林天說。
刀疤臉咬了咬牙，別過頭去。
林天嘴一歪。
然後，他抬起腳，踩在刀疤臉的小腿上。
「咔嚓！」
「啊啊啊！！！」
刀疤臉的慘叫聲響徹山野，劇烈掙扎，但被捆得嚴嚴實實，只能在地上打滾。
小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老張和瘦子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林天收回腳，低頭看著刀疤臉：「下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人？」
刀疤臉疼得滿頭大汗，牙齒咬得咯咯響沉默著，這是第二個問題嗎？
這不就是第一個問題嘛。
林天點點頭，轉向老張：
「你來說。」
老張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的冷汗往下流，看了看刀疤臉那條變形的小腿。
看了看林天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被困得結結實實的雙手。
說了就是一個死，不說自己得生不如死。
他不想死前還要受罪。
「我…我說……」
「我們是…特高課的編外人員。」
林天咧嘴一笑，想到拘留所內陳組長的所作所為，自己嘎了那麼多的人，事情鬧的那麼大。
怎麼滴也要幫人把這件事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這個年代，敵特分子可不是什麼好詞。
他們是潛伏在四九城的特務，專門搞破壞，刺探情報，甚至暗殺幹部。
這些人，比易中海之流更該死。
「買通婁家管家……尋找寶藏……」
林天喃喃自語，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本來只想殺光那些害過自己的人，沒想到還能順手逮幾條大魚。
他悄無聲息地跟上那三個人。
樹林裡，三個敵特分子還在邊走邊聊。
「老張，你說這寶藏里到底有多少錢？」瘦子問。
老張想了想：
「婁家管家說，光銀元就有幾十箱。還有金條，珠寶，字畫……反正多得數不清。」
「幾十箱銀元……」
瘦子咽了口唾沫，「那得多少錢啊。」
刀疤臉冷笑一聲：
「多少錢？夠你娶一百個媳婦兒了。」
瘦子嘿嘿笑了，那笑容說不出的猥瑣：
「一百個？我只要十個就夠了。剩下的，買地，蓋房，當土皇帝。」
「瞧你那點出息。」
老張不屑地撇撇嘴，「有了錢，咱們還當什麼特務？直接跑路，去南洋，去香江，去美國，哪兒不能逍遙？」
刀疤臉點點頭：
「老張說得對。等找到了寶藏，咱們直接跑。組織那邊，管他呢。」
瘦子愣了一下：
「可是…組織不會放過咱們吧？」
老張拍了拍腰間的槍：
「有這玩意兒在，怕什麼？再說了，有了錢，咱們可以僱人，可以買通關係，可以……」
話沒說完，突然停住了。
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怎麼了？」瘦子小聲問。
老張皺起眉頭：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看咱們？」
刀疤臉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我也有這種感覺。從剛才開始，後背就發涼。」
三人背靠背，緊張地四處張望。
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人啊。」瘦子說。
老張沉默了幾秒，揮揮手：「可能是錯覺。走吧，繼續找。」
三人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但他們沒注意到，就在他們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一棵大樹的陰影里。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覺得差不多了，「抗日了。」
他從陰影中閃身而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刀疤臉身後。
刀疤臉正扭頭往左邊看，突然感覺脖子一緊。
一隻小手從後面伸過來，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嚨。
「唔！」
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拖進了旁邊的灌木叢。
老張和瘦子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同時回頭。
「老刀？」
瘦子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老張伸手摸向腰間的槍，剛拔出槍套。
一道小小的身影從灌木叢中衝出來，速度快得驚人。
「砰！」
不是槍聲，是撞擊聲。
老張只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槍已經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隻腳踹在他膝蓋窩，整個人往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腳踹翻，後腦勺挨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等兩人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被捆成了粽子，背靠背坐在地上。
而那個襲擊他們的人，正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三把槍。
「你……你是……」
老張看著眼前這個八歲的孩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一個小孩，單槍匹馬，放倒了三個成年壯漢？
「小孩，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老張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說，「快把我們放了，不然……」
「不然什麼？」
林天歪著頭，笑容更深了，「不然你們用槍打我？」
他把三把槍在手裡拋了拋，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槍就在這兒，你們拿得著嗎？」
老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瘦子緩過神來，開始掙扎：「放開我，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
「瘦子！」老張猛地喝斷他。
瘦子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閉上嘴。
林天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是什麼人？敵特分子？還是潛伏特務？」
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老張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林天，像是要把這個小孩看穿。
瘦子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
刀疤臉雖然被捆著動不了，但臉上的刀疤因為緊繃而顯得更加猙獰。
「你…你怎麼知道？」
老張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恐懼。
林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手裡掂了掂。
「我不喜歡廢話。」
「我問，你們答。誰答得快，誰就能活。答得慢，或者撒謊……」
林天隨意的把石頭往旁邊一扔，石頭砸在一棵樹上，樹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坑。
「就跟這棵樹一樣。」
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老張盯著林天，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在判斷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人。
是公安的便衣？
不對，公安不可能派一個小孩來。
是道上的人？
也不像。
難道是……
侏儒？
「別猜了。」
林天打斷他的思緒，「第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人？」
三人沉默。
你是傻子嗎？
剛剛不是已經猜出我們敵特嗎？
知道了還問，你是成心的，還是不小心的？
林天等了三秒，見沒人回答，走到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警惕和恐懼。
「你來說。」林天說。
刀疤臉咬了咬牙，別過頭去。
林天嘴一歪。
然後，他抬起腳，踩在刀疤臉的小腿上。
「咔嚓！」
「啊啊啊！！！」
刀疤臉的慘叫聲響徹山野，劇烈掙扎，但被捆得嚴嚴實實，只能在地上打滾。
小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老張和瘦子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
林天收回腳，低頭看著刀疤臉：「下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人？」
刀疤臉疼得滿頭大汗，牙齒咬得咯咯響沉默著，這是第二個問題嗎？
這不就是第一個問題嘛。
林天點點頭，轉向老張：
「你來說。」
老張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的冷汗往下流，看了看刀疤臉那條變形的小腿。
看了看林天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被困得結結實實的雙手。
說了就是一個死，不說自己得生不如死。
他不想死前還要受罪。
「我…我說……」
「我們是…特高課的編外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