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坦白從寬
林天挑了挑眉：「特高課？小鬼子的特務組織？」
老張點點頭，臉色灰敗：「是。抗戰時期加入的，後來小鬼子投降，我們就潛伏下來了。一直潛伏到現在。」
「任務呢？」
「潛伏下來，搞破壞。」
老張咽了口唾沫，「炸工廠，暗殺幹部，刺探情報…什麼都干。」
林天點點頭，繼續問：「那寶藏的事是怎麼回事？」
老張深吸一口氣，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我們也是無意中查到的。
婁半城號稱能買下半個四九城，他那些錢根本沒全捐，大部分都藏起來了。
我們組織一直盯著他，想找到那批寶藏，但婁半城一家都被人盯著，我們不敢接近。
只能從他以前的女僕下手。
那個女僕在婁家幹了二十年，知道很多事，我們通過她，買通了婁家的管家，照顧他的家人，他才告訴我們寶藏的大概位置。
就在西山。但具體在哪兒，他也不知道。這份地圖，就是他畫的。」
林天接過地圖，翻來覆去看了看。
確實是一份手繪的地圖，標註了西山的大致範圍，還畫了幾個可能的藏寶點。
其中一個點，正是他剛才出來的那個地方附近，婁半城的密道出口。
林天心裡有數了。
他把地圖收起來，繼續問：
「你們還有什麼任務？」
老張搖搖頭：「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找到寶藏，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林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
不像是在說謊。
又或者是演的太逼真。
他換了個問法：
「那你們怎麼聯繫上級？」
老張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這小孩，是想順藤摸瓜？
但只是一瞬間，那光芒就消失了。
自己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知道。」
林天笑了：
「很好，只要你把他們引出來，你就是立功了。我可以放過你，算是從輕發落。」
頓了頓，目光轉向刀疤臉和瘦子：「至於他們兩個，沒有用，也沒有立功，殺了吧。」
刀疤臉和瘦子同時愣住了。
緊接著，兩人瘋了一樣掙紮起來。
「不！不要殺我！」
「我說！我什麼都說！」
同事不能死，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瘦子的眼淚都飈出來了，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子。
刀疤臉老刀雖然腿斷了，也顧不上疼，用剩下的一條腿蹬著地面，想要往後縮。
能活著，誰想死？
他們雖然是敵特分子，雖然幹過不少壞事，但他們也是人。
他們也怕死。
他們也想要活命。
而且……
他們又不是小鬼子，憑什麼給他們陪葬？
一個月才二十塊的經費，玩什麼命呀。
來這西山老林里做任務，終歸於寶藏。
「老張，你不能這樣。」
瘦子衝著老張喊，「咱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
老張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再說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死換我活著，這筆買賣挺划算的。
老刀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林天：
「小孩，你說話算話？只要我們把上級引出來，你就放過我們？」
林天點點頭：
「我這人最講信用了。」
老刀深吸一口氣：「好。我告訴你。」
老張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刀。
瘦子也愣住了。
老刀沒有看他們，只是盯著林天：「我們的上級，每隔一個月會派人來接頭，順手給我們經費。
地點就在四九城東城區外的廢棄磚窯，下一個接頭日，是三天後的晚上八點。」
「接頭暗號呢？」
「『西山紅葉好』——『霜重色愈濃』。」
林天點點頭，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老刀說完，死死盯著林天：「小孩，我們說都說了，現在可以放我們了吧？」
林天笑了。
三人心裡頓時發寒。
「可以。」
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林天動了。
他一把抓起刀疤臉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老刀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說過放……」
「我是說過放你們。」
林天打斷他，笑容依舊燦爛，「但我沒說，是活著放，還是死了放。」
老刀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騙我？
「咔嚓。」
一聲脆響。
他的脖子被擰斷了。
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瘦子發出一聲尖叫，拼命往後縮。
但他被捆著，根本跑不掉。
林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
「你……你說過不殺我們的……」
瘦子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天歪著頭：「我說的是，只要把上級引出來，就放過你們。現在，你上級的信息，是你告訴我的嗎？」
瘦子愣住了。
是啊。
說出來的是老刀。
不是自己。
「我……我也知道，我也可以說。」
瘦子語無倫次地喊，「我什麼都說，你問我什麼我都說。」
林天搖搖頭：
「晚了，下輩子注意點。」
斧頭落下。
「噗嗤！」
瘦子的頭顱滾落在地。
老張癱坐在地上，看著兩個同伴的屍體，害怕的渾身在顫抖。
「你……你……」
林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輕聲道：「老張，你說，我是該殺你，還是該放你？」
老張的眼淚流了下來。
活了幾十年，幹過無數壞事，殺過不少人。
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面對死亡，而是面對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
一個孩子殺人如麻，面不改色。
說話不算話。
反覆無常…
這他媽根本不是…正常人。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幫你引上級出來…我……」
林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說過放你，就一定會放你。」
老張愣住了。
林天站起來，把斧頭扛在肩上：
「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老張迫不及待地問。
只要不是吃屎、調戲蜥蜴，他都能幹。
……
老張點點頭，臉色灰敗：「是。抗戰時期加入的，後來小鬼子投降，我們就潛伏下來了。一直潛伏到現在。」
「任務呢？」
「潛伏下來，搞破壞。」
老張咽了口唾沫，「炸工廠，暗殺幹部，刺探情報…什麼都干。」
林天點點頭，繼續問：「那寶藏的事是怎麼回事？」
老張深吸一口氣，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我們也是無意中查到的。
婁半城號稱能買下半個四九城，他那些錢根本沒全捐，大部分都藏起來了。
我們組織一直盯著他，想找到那批寶藏，但婁半城一家都被人盯著，我們不敢接近。
只能從他以前的女僕下手。
那個女僕在婁家幹了二十年，知道很多事，我們通過她，買通了婁家的管家，照顧他的家人，他才告訴我們寶藏的大概位置。
就在西山。但具體在哪兒，他也不知道。這份地圖，就是他畫的。」
林天接過地圖，翻來覆去看了看。
確實是一份手繪的地圖，標註了西山的大致範圍，還畫了幾個可能的藏寶點。
其中一個點，正是他剛才出來的那個地方附近，婁半城的密道出口。
林天心裡有數了。
他把地圖收起來，繼續問：
「你們還有什麼任務？」
老張搖搖頭：「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找到寶藏，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林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
不像是在說謊。
又或者是演的太逼真。
他換了個問法：
「那你們怎麼聯繫上級？」
老張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這小孩，是想順藤摸瓜？
但只是一瞬間，那光芒就消失了。
自己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知道。」
林天笑了：
「很好，只要你把他們引出來，你就是立功了。我可以放過你，算是從輕發落。」
頓了頓，目光轉向刀疤臉和瘦子：「至於他們兩個，沒有用，也沒有立功，殺了吧。」
刀疤臉和瘦子同時愣住了。
緊接著，兩人瘋了一樣掙紮起來。
「不！不要殺我！」
「我說！我什麼都說！」
同事不能死，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瘦子的眼淚都飈出來了，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子。
刀疤臉老刀雖然腿斷了，也顧不上疼，用剩下的一條腿蹬著地面，想要往後縮。
能活著，誰想死？
他們雖然是敵特分子，雖然幹過不少壞事，但他們也是人。
他們也怕死。
他們也想要活命。
而且……
他們又不是小鬼子，憑什麼給他們陪葬？
一個月才二十塊的經費，玩什麼命呀。
來這西山老林里做任務，終歸於寶藏。
「老張，你不能這樣。」
瘦子衝著老張喊，「咱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
老張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再說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死換我活著，這筆買賣挺划算的。
老刀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林天：
「小孩，你說話算話？只要我們把上級引出來，你就放過我們？」
林天點點頭：
「我這人最講信用了。」
老刀深吸一口氣：「好。我告訴你。」
老張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刀。
瘦子也愣住了。
老刀沒有看他們，只是盯著林天：「我們的上級，每隔一個月會派人來接頭，順手給我們經費。
地點就在四九城東城區外的廢棄磚窯，下一個接頭日，是三天後的晚上八點。」
「接頭暗號呢？」
「『西山紅葉好』——『霜重色愈濃』。」
林天點點頭，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老刀說完，死死盯著林天：「小孩，我們說都說了，現在可以放我們了吧？」
林天笑了。
三人心裡頓時發寒。
「可以。」
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林天動了。
他一把抓起刀疤臉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老刀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說過放……」
「我是說過放你們。」
林天打斷他，笑容依舊燦爛，「但我沒說，是活著放，還是死了放。」
老刀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騙我？
「咔嚓。」
一聲脆響。
他的脖子被擰斷了。
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瘦子發出一聲尖叫，拼命往後縮。
但他被捆著，根本跑不掉。
林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
「你……你說過不殺我們的……」
瘦子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天歪著頭：「我說的是，只要把上級引出來，就放過你們。現在，你上級的信息，是你告訴我的嗎？」
瘦子愣住了。
是啊。
說出來的是老刀。
不是自己。
「我……我也知道，我也可以說。」
瘦子語無倫次地喊，「我什麼都說，你問我什麼我都說。」
林天搖搖頭：
「晚了，下輩子注意點。」
斧頭落下。
「噗嗤！」
瘦子的頭顱滾落在地。
老張癱坐在地上，看著兩個同伴的屍體，害怕的渾身在顫抖。
「你……你……」
林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輕聲道：「老張，你說，我是該殺你，還是該放你？」
老張的眼淚流了下來。
活了幾十年，幹過無數壞事，殺過不少人。
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面對死亡，而是面對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
一個孩子殺人如麻，面不改色。
說話不算話。
反覆無常…
這他媽根本不是…正常人。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幫你引上級出來…我……」
林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說過放你，就一定會放你。」
老張愣住了。
林天站起來，把斧頭扛在肩上：
「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老張迫不及待地問。
只要不是吃屎、調戲蜥蜴，他都能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