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白潔卒,敵特分子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也太小看我了。」

  林天淡然一笑。

  白潔緊了緊手,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恐懼,一絲妥協,一絲軟弱。

  但她什麼也沒找到。

  那雙眼睛裡,只有冰冷的平靜。

  白潔的心跳了一下。

  但她已經豁出去了。

  「你是不小,出乎我的意料。」

  頓了頓,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但那又能怎樣?長處在我手裡,不想成為陰陽人,你就發誓放過我,讓我離去。

  不然…哼!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密道口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林天低頭看著她,笑了。

  「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白潔愣住了。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她知道,自己手裡的把柄,可能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有力。

  因為他眼睛裡,依舊沒有任何恐懼。

  林天輕聲道:「你知道嗎?上一個敢這樣對我的女人,墳頭草都長了。」

  白潔的手微微一抖,但依舊死死抓著沒放。

  眼睛裡滿是瘋狂,還有一絲最後的希冀。

  「不過……」

  林天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和善起來:「誰叫你挾天子以令諸侯呢?我破例饒你一次。」

  白潔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饒了自己?

  這邪祟…要放過自己?

  「尊嘟假嘟?」

  白潔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欣喜。

  林天點點頭,一臉真誠:「真的。我這人最心善了,從不殺女人。」

  白潔的臉色,瞬間僵住。

  從不殺女人?

  我女兒怎麼死的?

  婁小娥她不是女人嗎?

  她剛才在密道里,明明聽到那聲慘叫,明明看到斧頭落下,明明……

  自己怎麼就信了鬼話?

  不知道鬼話連篇嗎?

  就在她失神的這一瞬間。

  林天動了。

  斧頭快如閃電,猛地劈下。

  「噗嗤!」

  鮮血噴濺。

  白潔只覺得右手一陣劇痛,低頭一看。

  右手從手腕處齊刷刷斷了。

  那隻打蛇打七寸的手,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啊啊啊!!!」

  白潔的慘叫聲在山野間迴蕩,驚起一群飛鳥。

  她抱著斷腕,在地上打滾,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我滴手!我滴手!」

  「林天,你不講信用,你無恥,你連女人都騙,你不是人。」

  林天站在她面前,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聒噪!」

  抬手,一巴掌呼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

  白潔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她愣住了。

  劇痛讓她清醒了一些。

  自己罵他不是人,他是人嗎?

  白潔抬起頭看著林天,突然笑了。

  笑的很絕望。

  「你…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你在耍我……」

  林天沒有否絕道:

  「嗯,你說得對。」

  白潔絕望的眼淚流了下來,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沒做過……」

  林天輕聲道:「白潔,你知道嗎,有時候,什麼都沒做,就是最大的錯。

  誰讓你是婁半城的女人,婁小娥的媽媽呢,這就是你的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白潔愣住了。

  林天舉起斧頭:

  「懂了嗎?」

  白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啊。

  自己是他們的家人…

  「下輩子,記得遠離姓婁的男人。」

  斧頭落下。

  「噗呲!」

  白潔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望著那輪初升的太陽。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低頭看了一眼白潔,「我說了,從不殺女人。但你在我這兒是個例外,你不是母的。」

  林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暖洋洋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

  看樣子,應該是早上八九點鐘的樣子,環顧四周,這才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茂密的樹林,崎嶇的山路,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峰。

  這裡是西山的後山半山腰,婁半城藏寶的出口,竟然藏在這荒郊野嶺之中。

  「老狐狸,還真會挑地方。」

  林天嘀咕了一句,扛起斧頭,開始往山下走,走了不到一千米,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不遠處,有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樹林裡穿梭,都穿著灰撲撲的衣服,背著槍。

  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

  林天眯起眼睛。

  打獵的?

  不像。

  沒帶獵狗,也沒扛土槍,手裡拿著的好像是…地圖?

  林天一下子來了興趣,悄無聲息地隱入一棵大樹的陰影中,慢慢朝三人靠近。

  近了。

  近得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老張,你確定是這一片嗎?」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拿著地圖,皺著眉頭問,「這都找了四五個小時了,毛都沒找到一根。」

  老張是個絡腮鬍子的壯漢,一把奪過地圖,翻來覆去地看:

  「確定。婁家管家說的就是西山,寶藏就在西山,具體位置他不知道,但大概範圍就是這一片。」

  「大概大概,又是大概。」

  瘦子不滿地嘟囔,「咱們都找了半個月了,再找下去,糧食都要吃完了。」

  另一個陰沉沉的中年人開口,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就不是善茬:

  「老張,那個管家的話可信嗎?別是耍咱們的。」

  老張瞪了他一眼:

  「耍我們,你在說什麼鳥語,他全家都在我們掌控下,難道是不想活了?」

  他把地圖收起來,抬頭看了看四周:「我們之所以沒有找到,可能是樹木灌木太多。

  管家說了,婁半城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至少能買下半個四九城。

  那些錢,他根本沒捐完,一大半藏起來了,要是咱們能找到,嘿嘿……」

  老張搓了搓手,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刀疤臉也笑了,那笑容配上臉上的疤,說不出的猙獰:

  「我們三人隨便私藏一點,都夠咱們吃幾輩子了。」

  瘦子卻還是憂心忡忡:

  「可這山這麼大,咱們三個人,得找到什麼時候?」

  老張拍了拍他的肩膀:

  「急什麼?組織給的任務,就是找到這批寶藏,找不到,回去也是死,找到了,回去就是功臣。你說,是找還是不找?」

  瘦子咬了咬牙:

  「找!」

  三人繼續往前搜索。

  林天藏在一棵大樹後面,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眼睛眯了起來

  敵特分子?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