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糊塗！殺了你，你的錢還不是我的？
「收拾好沒有？」
婁半城站在二樓樓梯口，手裡提著兩隻皮箱，聲音壓得很低，但急切得像要著火。
他的眼睛不斷往樓下瞄，又看向牆上的掛鍾，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
白潔從臥室里衝出來，一手行李箱，一手攥著一個首飾盒，臉上帶著慌亂：「老爺，我好了。」
「爸爸，我也收拾好了。」
婁小娥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眼眶還紅著，但已經擦乾了眼淚。
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活下去，才有機會再見到大茂。
「行，我們現在就走。」
婁半城一揮手，率先朝樓下走去，白潔和婁小娥緊跟其後。
一層。
兩層。
眼看就要到一樓大堂了。
「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兩具屍體從天而降，直直砸在婁半城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啊！！」
婁小娥嚇得尖叫，整個人往後一縮，撞在母親懷裡，手裡的行李箱「哐當」掉在地上。
白潔也嚇得失聲尖叫，但只叫了半聲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死死摟著女兒，瞳孔急驟收縮的盯著地上那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屍體……是屍體……」
婁小娥顫抖的聲音從母親懷裡傳來，蜷縮成一團，
白潔很快鎮定下來。
作為婁半城的姨太太，她見過大世面。婁家能有那麼大的家產，肯定是不乾淨的。
她親眼見過一個家奴因為偷了東西被婁半城活活打死在面前。
那人的慘叫，她到現在還記得。
屍體而已。
她見過。
婁半城的反應更快。
就在屍體落地的瞬間，他已經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指著屍體落下的方向。
二樓的天花板，那裡的吊燈還在微微晃動。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地上的屍體吸引了。
「小龍？小虎？」
婁半城瞳孔微縮，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張臉。
龍哥，虎哥，以前是他的員工，也是他最得力的打手，當年那些不方便出面的生意，那些「不聽話」的人，都是這兩個人去處理的。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死了？
是誰把他們砸過來的？
婁半城心裡湧起十萬個為什麼。
太詭異了。
他想起前兩天派出所眼線傳過來的消息，這兩個人好像去派出所劫獄了。
後來又聽說他們「越獄」逃跑了。
現在出現在這兒……
難道是那個陳組長早就控制了他們，故意扔過來嚇自己？
還是……
婁半城握緊槍，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一樓大堂空蕩蕩的，門窗緊閉，沒有任何異常。
但他知道，有人在這裡。
「朋友，出來吧。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
話音剛落。
「吱啦！」
一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音從樓梯拐角的陰影里傳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林天的鬼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扛著一把斧頭，斧刃在地上拖著，和地磚摩擦，火星四濺。
震怖！
窒息！
婁半城的瞳孔猛地收縮。
白潔的腿軟了，扶著牆才沒摔倒。
婁小娥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天在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停下，斧頭杵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三個人。
「婁半城，你好呀。」
婁半城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見過世面，殺過人，拜過佛。
但此刻，看著這邪祟，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你……你是……」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屍體：
「龍哥，虎哥，你認識吧？」
婁半城咽了口唾沫，沒有否認。
林天笑了。
當初把龍哥虎哥抓進空間後，他好好審問了一番。
才知道，這兩個人之所以去闖派出所，是因為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加上易中海出的錢。
但同時，他也問出了另一件事。
他們是婁半城的員工。
婁家以前那些不乾淨的生意，都是靠他們解決的。
放貸、收帳、威脅、甚至殺人。
婁半城的手，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
而他們之所以敢冒險闖派出所，除了還聾老太太的恩情，也有婁半城的「意思」。
既然有了「意思」，那就有意思了。
我不來意思意思，都對不起他的意思了。
「你……你……」
白潔的嘴唇哆嗦得厲害，「你是誅殺四十多人的那個……那個邪祟？」
林天的目光轉向她，點點頭：「夫人，你可真白，沒錯是我，我叫林天。」
白潔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婁小娥恐懼更甚，抱著頭，嘴裡喃喃自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婁半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把槍緩緩放下。
不是收起來，是放下。
他知道，這玩意兒對眼前的「東西」沒用。
「林天是吧，我們談談。」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
譏笑。
「你想要什麼？錢？房子？」
婁半城說，「只要你說一個數，我都可以給你，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
林天笑了。
沒好氣道：「糊塗！殺了你們，婁家的全部金錢。還不都是我的。」
婁半城的臉白了。
林天把目光落在婁小娥身上。
婁小娥渾身一顫。
「婁小娥，好久不見。」
婁小娥抬起頭，看到那雙冰冷的眼睛，突然認出了他。
婁小娥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林天，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參與。」
「我跟許大茂結婚，是父母安排的，那些事都是他們做的，跟我沒關係，我家不缺錢，你是知道的，求求你放過我。」
林天低頭看著她，諷刺道：「婁小娥，你家許大茂捅了簍子，得罪了我，你們作為夫妻一體。」
語氣頓了頓，斧頭輕輕點了點地面：
「理應同罪。」
婁小娥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看著林天，看著那把斧頭，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絕望。
「林天，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是無辜的……」
林天沒有回答。
只是舉起斧頭。
婁半城猛地撲過來，擋在女兒面前：「林天，你沖我來，小娥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看著他，歪了歪頭：「無辜？」
他笑了。
「你們婁家，有人是無辜的嗎？」
斧頭落下。
……
婁半城站在二樓樓梯口，手裡提著兩隻皮箱，聲音壓得很低，但急切得像要著火。
他的眼睛不斷往樓下瞄，又看向牆上的掛鍾，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
白潔從臥室里衝出來，一手行李箱，一手攥著一個首飾盒，臉上帶著慌亂：「老爺，我好了。」
「爸爸，我也收拾好了。」
婁小娥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眼眶還紅著，但已經擦乾了眼淚。
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活下去，才有機會再見到大茂。
「行，我們現在就走。」
婁半城一揮手，率先朝樓下走去，白潔和婁小娥緊跟其後。
一層。
兩層。
眼看就要到一樓大堂了。
「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兩具屍體從天而降，直直砸在婁半城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啊！！」
婁小娥嚇得尖叫，整個人往後一縮，撞在母親懷裡，手裡的行李箱「哐當」掉在地上。
白潔也嚇得失聲尖叫，但只叫了半聲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死死摟著女兒，瞳孔急驟收縮的盯著地上那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屍體……是屍體……」
婁小娥顫抖的聲音從母親懷裡傳來，蜷縮成一團，
白潔很快鎮定下來。
作為婁半城的姨太太，她見過大世面。婁家能有那麼大的家產，肯定是不乾淨的。
她親眼見過一個家奴因為偷了東西被婁半城活活打死在面前。
那人的慘叫，她到現在還記得。
屍體而已。
她見過。
婁半城的反應更快。
就在屍體落地的瞬間，他已經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指著屍體落下的方向。
二樓的天花板，那裡的吊燈還在微微晃動。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地上的屍體吸引了。
「小龍？小虎？」
婁半城瞳孔微縮，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張臉。
龍哥，虎哥，以前是他的員工，也是他最得力的打手，當年那些不方便出面的生意，那些「不聽話」的人，都是這兩個人去處理的。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死了？
是誰把他們砸過來的？
婁半城心裡湧起十萬個為什麼。
太詭異了。
他想起前兩天派出所眼線傳過來的消息，這兩個人好像去派出所劫獄了。
後來又聽說他們「越獄」逃跑了。
現在出現在這兒……
難道是那個陳組長早就控制了他們，故意扔過來嚇自己？
還是……
婁半城握緊槍，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一樓大堂空蕩蕩的，門窗緊閉，沒有任何異常。
但他知道，有人在這裡。
「朋友，出來吧。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
話音剛落。
「吱啦！」
一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音從樓梯拐角的陰影里傳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林天的鬼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扛著一把斧頭，斧刃在地上拖著，和地磚摩擦，火星四濺。
震怖！
窒息！
婁半城的瞳孔猛地收縮。
白潔的腿軟了，扶著牆才沒摔倒。
婁小娥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天在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停下，斧頭杵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三個人。
「婁半城，你好呀。」
婁半城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見過世面，殺過人，拜過佛。
但此刻，看著這邪祟，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你……你是……」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屍體：
「龍哥，虎哥，你認識吧？」
婁半城咽了口唾沫，沒有否認。
林天笑了。
當初把龍哥虎哥抓進空間後，他好好審問了一番。
才知道，這兩個人之所以去闖派出所，是因為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加上易中海出的錢。
但同時，他也問出了另一件事。
他們是婁半城的員工。
婁家以前那些不乾淨的生意，都是靠他們解決的。
放貸、收帳、威脅、甚至殺人。
婁半城的手，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
而他們之所以敢冒險闖派出所，除了還聾老太太的恩情，也有婁半城的「意思」。
既然有了「意思」，那就有意思了。
我不來意思意思，都對不起他的意思了。
「你……你……」
白潔的嘴唇哆嗦得厲害，「你是誅殺四十多人的那個……那個邪祟？」
林天的目光轉向她，點點頭：「夫人，你可真白，沒錯是我，我叫林天。」
白潔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婁小娥恐懼更甚，抱著頭，嘴裡喃喃自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婁半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把槍緩緩放下。
不是收起來，是放下。
他知道，這玩意兒對眼前的「東西」沒用。
「林天是吧，我們談談。」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
譏笑。
「你想要什麼？錢？房子？」
婁半城說，「只要你說一個數，我都可以給你，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
林天笑了。
沒好氣道：「糊塗！殺了你們，婁家的全部金錢。還不都是我的。」
婁半城的臉白了。
林天把目光落在婁小娥身上。
婁小娥渾身一顫。
「婁小娥，好久不見。」
婁小娥抬起頭，看到那雙冰冷的眼睛，突然認出了他。
婁小娥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林天，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參與。」
「我跟許大茂結婚，是父母安排的，那些事都是他們做的，跟我沒關係，我家不缺錢，你是知道的，求求你放過我。」
林天低頭看著她，諷刺道：「婁小娥，你家許大茂捅了簍子，得罪了我，你們作為夫妻一體。」
語氣頓了頓，斧頭輕輕點了點地面：
「理應同罪。」
婁小娥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看著林天，看著那把斧頭，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絕望。
「林天，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是無辜的……」
林天沒有回答。
只是舉起斧頭。
婁半城猛地撲過來，擋在女兒面前：「林天，你沖我來，小娥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看著他，歪了歪頭：「無辜？」
他笑了。
「你們婁家，有人是無辜的嗎？」
斧頭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