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賭一顆糖，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砰！」
一顆子彈呼嘯而出，狠狠打在林天舉起的斧頭上。
金屬碰撞的脆響在空曠的大堂里炸開，火星四濺。
斧頭被震得往旁邊一偏，林天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但很快穩住了。
強烈的反震之力，阻止了他的攻擊。
白潔恐懼地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地往婁半城身後爬，哪還有半點貴婦人的樣子。
頭髮散亂，旗袍下擺沾滿了熱水，狼狽得像一隻逃命的母雞。
婁小娥已經徹底嚇傻了。
她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渙散，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像是失了魂。
就在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母親要死了。
婁半城握著槍，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手卻在抖，但他強迫自己穩住，槍口死死指著林天。
「舉起手來。」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玩味。
「你猜，我會不會聽你的？」
婁半城的心猛地一沉。
剛才那一槍確實打中了斧頭，確實阻止了他的攻擊，但這不能說明什麼。
他也不知道槍對這邪祟有沒有用
他不知道。
但這把槍，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力。
唯一的希望。
「少廢話。」
婁半城強撐著吼道，槍口又往前伸了伸，「舉起手來。」
一邊說，一邊護著白潔和婁小娥往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後門就在五米外。
只要退到後門，只要衝出去……
但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林天，不敢有一絲放鬆。
林天沒有動。
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曾經的四九城大佬，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後縮。
突然，他想起某位故人。
「我跟你打個賭。」
婁半城愣了一下。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沒有子彈？
婁半城心裡冷笑一聲。
自己剛才可是開了一槍，實打實的子彈，打在那斧頭上，火星都濺出來了。
你現在跟我說沒有子彈？
你怕是有健忘症吧？
「我跟你賭。」
婁半城咬牙說，「但若是我贏了，你放過我一家三口人。」
「行！」
林天毫不猶豫地答應，看向婁半城手裡的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戲謔道：「你不妨試著扣一下你的扳機…也許，槍不響呢？」
婁半城握槍的手猛地一緊，不信道：「你就這麼肯定？」
「我跟你賭一顆水果糖。」
林天說，「而你，要賭你全家人的命。」
婁半城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看著林天，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自己怎麼忘了呢？
眼前的不是人，是邪祟。
他說槍不會響，會不會真的不會響？
就像小龍小虎，憑空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一樣。
就像那些死在95號四合院的人，憑空消失一樣。
這邪祟，能做到很多正常人做不到的事。
那讓一把槍里的子彈憑空消失……
他做得到嗎？
婁半城不知道。
但他不敢賭了。
這是全家人的命啊。
手指搭在扳機上，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要不要賭？自己賭得起嗎？」
林天的聲音又響起來，像惡魔的低語：「不想玩玩嗎？扣一下扳機，就能知道了。」
婁半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手在劇烈顫抖，槍都拿不穩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但他顧不上擦。
只是死死盯著林天，盯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在天人交戰。
扣？
不扣？
如果扣下去，槍響了，他就贏了。
林天就必須放過他們一家三口。
如果扣下去，槍沒響……
那他們全家，就完了。
林天的耐心似乎耗盡了，往前走了一步。
婁半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忘了自己身後是白潔和婁小娥，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
就在這一瞬間，林天動了。
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婁半城握槍的手腕。
婁半城只覺得手腕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槍就這麼落進了林天的手裡。
「不！」
婁半城大喊一聲，想去搶，卻撲了個空。
曾經的四九城大佬，此刻連站都站不穩了。
白潔的尖叫一聲，死死抱著婁小娥，渾身顫抖。
林天低頭看著手裡的槍，掂了掂，在掌心轉了個圈。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婁半城。
「你不敢。我給你試試，有沒有子彈。」
他把槍口對準婁半城。
婁半城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嘴唇哆嗦道：「林天，林天…求求你，求求你……」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求我什麼？」
「求你別殺我……」
「我有錢…有女人…我都給你，你看我這姨太太白潔，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也大也白……」
婁半城害怕的果斷出賣了自己的女人，一個女人而已，沒了還可以再娶。
林天笑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移動槍口。
對準了白潔。
白潔嚇得慘叫出聲：「啊！！！」
她拼命往後縮，背撞在牆上，無路可退，雙手亂舞，眼淚糊了滿臉：
「不要，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個女人，我沒害過人，求求你，求求你。
老爺，你不能不要我呀，我…我…我很會的，我白潔呀……」
林天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槍口又移動了。
對準了婁小娥。
婁小娥害怕的驚恐道：「爸爸媽媽，救我，我不想死，林天，你放過我好不好，嗚嗚……
我知道是我家大茂污衊了你偷雞，是他捅的簍子，實在不行，你也捅婁子，報復他好不好？
只要放我一命，我什麼的願意，許大茂是軟腳蝦，我還很乾淨的……」
林天：「……」
白潔聽到女兒的話，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
剛剛老爺為了活著，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當擋箭牌。
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涼了。
什麼夫妻情深，什麼相濡以沫，在生死關頭，全他媽是屁話。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白潔抬起頭，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她往前爬了兩步，跪在地上，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林天邪……大爺，求求你饒我們母女一命。」
她頓了頓，伸手把女兒往身邊拉了拉，兩人並排跪在一起：
「我們母女二人願意伺候你，享齊人之福，給你白天做牛馬，晚上……也當牛馬。」
她特意在「晚上」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衣服兩邊一拉，滑了下來，露出媚態。
婁半城聞言，氣的差點背過去。
雖說我想把你送出去保命，但你上趕著給我戴帽子，心裡很不爽。
林天心裡感嘆道：好一個白潔，人如其名，沒想到還老肩巨猾。
……
一顆子彈呼嘯而出，狠狠打在林天舉起的斧頭上。
金屬碰撞的脆響在空曠的大堂里炸開，火星四濺。
斧頭被震得往旁邊一偏，林天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但很快穩住了。
強烈的反震之力，阻止了他的攻擊。
白潔恐懼地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地往婁半城身後爬，哪還有半點貴婦人的樣子。
頭髮散亂，旗袍下擺沾滿了熱水，狼狽得像一隻逃命的母雞。
婁小娥已經徹底嚇傻了。
她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渙散，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像是失了魂。
就在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母親要死了。
婁半城握著槍，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手卻在抖，但他強迫自己穩住，槍口死死指著林天。
「舉起手來。」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玩味。
「你猜，我會不會聽你的？」
婁半城的心猛地一沉。
剛才那一槍確實打中了斧頭，確實阻止了他的攻擊，但這不能說明什麼。
他也不知道槍對這邪祟有沒有用
他不知道。
但這把槍，是他現在唯一的武力。
唯一的希望。
「少廢話。」
婁半城強撐著吼道，槍口又往前伸了伸，「舉起手來。」
一邊說，一邊護著白潔和婁小娥往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後門就在五米外。
只要退到後門，只要衝出去……
但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林天，不敢有一絲放鬆。
林天沒有動。
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曾經的四九城大佬，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後縮。
突然，他想起某位故人。
「我跟你打個賭。」
婁半城愣了一下。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沒有子彈？
婁半城心裡冷笑一聲。
自己剛才可是開了一槍，實打實的子彈，打在那斧頭上，火星都濺出來了。
你現在跟我說沒有子彈？
你怕是有健忘症吧？
「我跟你賭。」
婁半城咬牙說，「但若是我贏了，你放過我一家三口人。」
「行！」
林天毫不猶豫地答應，看向婁半城手裡的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戲謔道：「你不妨試著扣一下你的扳機…也許，槍不響呢？」
婁半城握槍的手猛地一緊，不信道：「你就這麼肯定？」
「我跟你賭一顆水果糖。」
林天說，「而你，要賭你全家人的命。」
婁半城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看著林天，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自己怎麼忘了呢？
眼前的不是人，是邪祟。
他說槍不會響，會不會真的不會響？
就像小龍小虎，憑空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一樣。
就像那些死在95號四合院的人，憑空消失一樣。
這邪祟，能做到很多正常人做不到的事。
那讓一把槍里的子彈憑空消失……
他做得到嗎？
婁半城不知道。
但他不敢賭了。
這是全家人的命啊。
手指搭在扳機上，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要不要賭？自己賭得起嗎？」
林天的聲音又響起來，像惡魔的低語：「不想玩玩嗎？扣一下扳機，就能知道了。」
婁半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手在劇烈顫抖，槍都拿不穩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但他顧不上擦。
只是死死盯著林天，盯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在天人交戰。
扣？
不扣？
如果扣下去，槍響了，他就贏了。
林天就必須放過他們一家三口。
如果扣下去，槍沒響……
那他們全家，就完了。
林天的耐心似乎耗盡了，往前走了一步。
婁半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忘了自己身後是白潔和婁小娥，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
就在這一瞬間，林天動了。
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婁半城握槍的手腕。
婁半城只覺得手腕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槍就這麼落進了林天的手裡。
「不！」
婁半城大喊一聲，想去搶，卻撲了個空。
曾經的四九城大佬，此刻連站都站不穩了。
白潔的尖叫一聲，死死抱著婁小娥，渾身顫抖。
林天低頭看著手裡的槍，掂了掂，在掌心轉了個圈。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婁半城。
「你不敢。我給你試試，有沒有子彈。」
他把槍口對準婁半城。
婁半城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嘴唇哆嗦道：「林天，林天…求求你，求求你……」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求我什麼？」
「求你別殺我……」
「我有錢…有女人…我都給你，你看我這姨太太白潔，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也大也白……」
婁半城害怕的果斷出賣了自己的女人，一個女人而已，沒了還可以再娶。
林天笑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移動槍口。
對準了白潔。
白潔嚇得慘叫出聲：「啊！！！」
她拼命往後縮，背撞在牆上，無路可退，雙手亂舞，眼淚糊了滿臉：
「不要，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個女人，我沒害過人，求求你，求求你。
老爺，你不能不要我呀，我…我…我很會的，我白潔呀……」
林天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槍口又移動了。
對準了婁小娥。
婁小娥害怕的驚恐道：「爸爸媽媽，救我，我不想死，林天，你放過我好不好，嗚嗚……
我知道是我家大茂污衊了你偷雞，是他捅的簍子，實在不行，你也捅婁子，報復他好不好？
只要放我一命，我什麼的願意，許大茂是軟腳蝦，我還很乾淨的……」
林天：「……」
白潔聽到女兒的話，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
剛剛老爺為了活著，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當擋箭牌。
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涼了。
什麼夫妻情深，什麼相濡以沫，在生死關頭，全他媽是屁話。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白潔抬起頭，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她往前爬了兩步，跪在地上，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林天邪……大爺，求求你饒我們母女一命。」
她頓了頓，伸手把女兒往身邊拉了拉，兩人並排跪在一起：
「我們母女二人願意伺候你，享齊人之福，給你白天做牛馬，晚上……也當牛馬。」
她特意在「晚上」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衣服兩邊一拉，滑了下來，露出媚態。
婁半城聞言，氣的差點背過去。
雖說我想把你送出去保命，但你上趕著給我戴帽子，心裡很不爽。
林天心裡感嘆道：好一個白潔，人如其名，沒想到還老肩巨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