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何大清回到四九城
「沒什麼不可能的，只要關係到自己的前途，什麼都有可能。」
林天不屑冷笑。
車廂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車的轟鳴聲，車輪碾壓鐵軌的聲音，還有七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況天佑突然站起來，腿還在抖，但他站起來了。
他看著林天，眼睛裡有恐懼，但也有一種豁出去的東西，反正是十死無生，他無懼。
「林天，你就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林天把斧頭從肩膀上放下來，雙手握著柄，杵在地上：「看你們等火車那麼久，我想送你們一程。」
況天佑的瞳孔收縮。
「跑！」
他猛地大喊一聲，同時轉身就往車廂另一端衝去。
其他六個人愣了一下，然後。
「跑啊！！！」
七個人拼命往車廂兩端衝去。
有人往車頭跑，有人往車尾跑，有人想砸車窗跳出去。
但太晚了。
林天動了。
他的速度根本不像人。
一瞬間出現在石昊身後，斧頭落下。
「噗呲！」
獨斷灣谷的珠天扛把子石昊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身體往前沖了兩步，然後撲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濺在車廂壁上。
「第一個。」
林天輕聲說，然後消失在原地。
楚楓拼命往車尾跑。
他已經跑過了兩節車廂，馬上就要到車尾門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嗨。」
林天說。
斧頭舉起。
「噗呲！」
楚楓的頭顱滾落在過道里，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然後倒下。
「第二個。」
況天佑是唯一一個往車頭跑的。
他的速度快，求生欲強，已經跑過了三節車廂。
車頭就在前面，只要衝進去，只要把門關上——
一隻手從後面搭上他的肩膀。
「跑得挺快嘛。」林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況天佑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林天就在他身後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但沒我快。」
斧頭落下。
「噗呲！」
「第三個。」
楊間和齊夏是抱在一起跑的。
兩個人互相攙扶，互相支撐，跌跌撞撞地往車尾跑，聽到身後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近。
「快！快！」
楊間拼命拉著齊夏，「再快一點！」
齊夏已經跑不動了，腿軟得像兩根麵條，全靠楊間拖著走。
「我不行了，你…你自己跑……」
「放屁！」
楊間吼道，「一起跑！」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林天歪著頭，看著這兩個抱在一起的人，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感情挺好？」
楊間和齊夏同時僵住。
「那……」
林天舉起斧頭：
「一起走吧。」
斧頭橫掃而過。
「噗呲！噗呲！」
兩顆西瓜幾乎同時落地。
兩具身體還抱在一起，搖晃了一下，然後同時倒下。
「第四第五個。」
林七夜是唯一一個試圖跳窗的。
用錘子砸車窗，一下，兩下，三下，手都酸了，掌心皮都磨破，但車窗紋絲不動。
「靠！貪官呢？中國製造也太牛了吧。」
「開門！開門！」
林七夜瘋狂地拍打著車窗，但車窗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開？
一隻小手從後面伸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七夜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
林天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想跳車？」
林七夜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跳車很危險的，萬一摔死了怎麼辦？萬一沒摔死癱瘓一輩子，那可怎麼辦？」
林天舉起斧頭：
「還是我幫你吧。」
「噗呲！」
「你看，現在安全了。」
「第六個。」
徐鳳年是最後一個。
他沒有跑。
從林天開始動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石昊倒下，看著楚楓倒下，看著況天佑倒下，看著楊間齊夏一起倒下，看著林七夜倒下。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一顆接一顆滾落的頭顱，一具接一具倒下的屍體。
他都看到了。
但他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跑不掉。
林天慢慢走回來，站在他面前，斧頭還在滴血。
「你不跑？」林天問。
徐鳳年搖搖頭。
「聰明。」
林天點點頭，「跑也跑不掉。」
他舉起斧頭。
徐鳳年閉上眼睛。
但斧頭沒有落下。
然後，他聽到林天的聲音：「徐鳳年，你知道屁股為什麼會豎著分兩半嗎？」
徐鳳年：「……」
林天沉聲道：「因為橫著分兩半，下樓會鼓掌。」
徐鳳年不服的反駁道：「 我的屁股一半一半，一瓣一瓣拉不出屎，喘氣我是一斷一斷，一段一段。
有時急得我是一顫一顫，最後拉的一段一斷、一段一短。」
嚯！
人才呀。
玩弄於鼓掌之間。
林天服氣道：「你…果然是太聰明了，不愧是臥龍鳳雛中的風雛，既然如此，我也不豎著分了，還是按你說的，一段一斷吧。」
「誒？等等……」
「噗呲！！！」
「duangduangduang……」
一斷一短的掉在地上。
徐鳳年的西瓜悔恨的瞪著輕輕把斧頭放下的林天，早知道就不反駁了。
那樣最多屍首異處。
現在好了…
死無全屍。
林天搖搖頭，甩了個斧花，剛要離開火車站，他在下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故人。
傻柱他爹。
何大清他怎麼來了？
不會是警察通知死者家屬，所以他來了吧。
若是這樣…
自己不得不感謝國家。
這也太貼心了吧。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呀。
何大清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火車站，腿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五六十歲的人了，這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當初還看到小鬼子當街殺人呢。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剛才那樣讓他魂飛魄散。
那道鬼影。
那把斧頭。
那些滾落的西瓜。
他敢保證，那些西瓜都保熟。
從不信鬼神的他。
今晚，他信了。
「呼……呼……」
何大清喘著粗氣，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值班室的燈還亮著，有職員在裡面打盹。
何大清看到那身警服，猛地衝過去，一把推開值班室的門。
「砰！」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幾個警察猛地驚醒，有人去摸腰間的槍，有人站起來喝問：「什麼人？」
「我……我……」
何大清扶著門框，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不好了！殺…殺人了，火車內…殺人了……」
……
PS：家人們，我不是在拜年，就是拜老祖宗保佑發財，一天下來，好難靜下心來碼字，好難啊。X﹏X
林天不屑冷笑。
車廂里一片死寂。
只有火車的轟鳴聲，車輪碾壓鐵軌的聲音，還有七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況天佑突然站起來，腿還在抖，但他站起來了。
他看著林天，眼睛裡有恐懼，但也有一種豁出去的東西，反正是十死無生，他無懼。
「林天，你就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林天把斧頭從肩膀上放下來，雙手握著柄，杵在地上：「看你們等火車那麼久，我想送你們一程。」
況天佑的瞳孔收縮。
「跑！」
他猛地大喊一聲，同時轉身就往車廂另一端衝去。
其他六個人愣了一下，然後。
「跑啊！！！」
七個人拼命往車廂兩端衝去。
有人往車頭跑，有人往車尾跑，有人想砸車窗跳出去。
但太晚了。
林天動了。
他的速度根本不像人。
一瞬間出現在石昊身後，斧頭落下。
「噗呲！」
獨斷灣谷的珠天扛把子石昊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身體往前沖了兩步，然後撲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濺在車廂壁上。
「第一個。」
林天輕聲說，然後消失在原地。
楚楓拼命往車尾跑。
他已經跑過了兩節車廂，馬上就要到車尾門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嗨。」
林天說。
斧頭舉起。
「噗呲！」
楚楓的頭顱滾落在過道里，身體還往前沖了兩步，然後倒下。
「第二個。」
況天佑是唯一一個往車頭跑的。
他的速度快，求生欲強，已經跑過了三節車廂。
車頭就在前面，只要衝進去，只要把門關上——
一隻手從後面搭上他的肩膀。
「跑得挺快嘛。」林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況天佑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林天就在他身後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但沒我快。」
斧頭落下。
「噗呲！」
「第三個。」
楊間和齊夏是抱在一起跑的。
兩個人互相攙扶，互相支撐，跌跌撞撞地往車尾跑，聽到身後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越來越近。
「快！快！」
楊間拼命拉著齊夏，「再快一點！」
齊夏已經跑不動了，腿軟得像兩根麵條，全靠楊間拖著走。
「我不行了，你…你自己跑……」
「放屁！」
楊間吼道，「一起跑！」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林天歪著頭，看著這兩個抱在一起的人，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感情挺好？」
楊間和齊夏同時僵住。
「那……」
林天舉起斧頭：
「一起走吧。」
斧頭橫掃而過。
「噗呲！噗呲！」
兩顆西瓜幾乎同時落地。
兩具身體還抱在一起，搖晃了一下，然後同時倒下。
「第四第五個。」
林七夜是唯一一個試圖跳窗的。
用錘子砸車窗，一下，兩下，三下，手都酸了，掌心皮都磨破，但車窗紋絲不動。
「靠！貪官呢？中國製造也太牛了吧。」
「開門！開門！」
林七夜瘋狂地拍打著車窗，但車窗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開？
一隻小手從後面伸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七夜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
林天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想跳車？」
林七夜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跳車很危險的，萬一摔死了怎麼辦？萬一沒摔死癱瘓一輩子，那可怎麼辦？」
林天舉起斧頭：
「還是我幫你吧。」
「噗呲！」
「你看，現在安全了。」
「第六個。」
徐鳳年是最後一個。
他沒有跑。
從林天開始動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石昊倒下，看著楚楓倒下，看著況天佑倒下，看著楊間齊夏一起倒下，看著林七夜倒下。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一顆接一顆滾落的頭顱，一具接一具倒下的屍體。
他都看到了。
但他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跑不掉。
林天慢慢走回來，站在他面前，斧頭還在滴血。
「你不跑？」林天問。
徐鳳年搖搖頭。
「聰明。」
林天點點頭，「跑也跑不掉。」
他舉起斧頭。
徐鳳年閉上眼睛。
但斧頭沒有落下。
然後，他聽到林天的聲音：「徐鳳年，你知道屁股為什麼會豎著分兩半嗎？」
徐鳳年：「……」
林天沉聲道：「因為橫著分兩半，下樓會鼓掌。」
徐鳳年不服的反駁道：「 我的屁股一半一半，一瓣一瓣拉不出屎，喘氣我是一斷一斷，一段一段。
有時急得我是一顫一顫，最後拉的一段一斷、一段一短。」
嚯！
人才呀。
玩弄於鼓掌之間。
林天服氣道：「你…果然是太聰明了，不愧是臥龍鳳雛中的風雛，既然如此，我也不豎著分了，還是按你說的，一段一斷吧。」
「誒？等等……」
「噗呲！！！」
「duangduangduang……」
一斷一短的掉在地上。
徐鳳年的西瓜悔恨的瞪著輕輕把斧頭放下的林天，早知道就不反駁了。
那樣最多屍首異處。
現在好了…
死無全屍。
林天搖搖頭，甩了個斧花，剛要離開火車站，他在下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故人。
傻柱他爹。
何大清他怎麼來了？
不會是警察通知死者家屬，所以他來了吧。
若是這樣…
自己不得不感謝國家。
這也太貼心了吧。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呀。
何大清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火車站，腿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五六十歲的人了，這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當初還看到小鬼子當街殺人呢。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剛才那樣讓他魂飛魄散。
那道鬼影。
那把斧頭。
那些滾落的西瓜。
他敢保證，那些西瓜都保熟。
從不信鬼神的他。
今晚，他信了。
「呼……呼……」
何大清喘著粗氣，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值班室的燈還亮著，有職員在裡面打盹。
何大清看到那身警服，猛地衝過去，一把推開值班室的門。
「砰！」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幾個警察猛地驚醒，有人去摸腰間的槍，有人站起來喝問：「什麼人？」
「我……我……」
何大清扶著門框，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不好了！殺…殺人了，火車內…殺人了……」
……
PS：家人們，我不是在拜年，就是拜老祖宗保佑發財，一天下來，好難靜下心來碼字，好難啊。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