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德華，你把我當小日子整？
馬德華的牙齒開始打顫，驚恐道：「三哥，那是……」
張三一把捂住他的嘴。
「別說話！」
張三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別動！別出聲！」
兩人像兩隻受驚的老鼠，死死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那年輕人穿過候車室，走向售票窗口，身後的影子，也跟著移動。
慢慢地，從那些毫無察覺的旅客身邊經過。
從石昊和楚楓身邊經過。
從況天佑和楊間身邊經過。
從齊夏、林七夜、徐鳳年身邊經過。
張三和馬德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恐懼。
還有一絲慶幸。
慶幸他們躲在這裡。
慶幸他們沒跟那七個人在一起。
慶幸……
「三哥，」馬德華用氣聲說，「咱們…還走嗎？」
張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走。為什麼不走？」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邪祟現在進去了，肯定是衝著那七個人去的。
等會兒檢票，他們先上，邪祟肯定也跟著上，咱們就等下一趟。」
頓了頓，聲音更低：「等他們走了，邪祟也走了，咱們再走。」
馬德華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兩人繼續縮在角落裡。
時間緩緩流逝。
廣播響了：
「前往廣州的K123次列車開始檢票，請乘客們到一號檢票口檢票上車——」
那七個人紛紛起身，拎起行李，朝檢票口走去。
他們臉上帶著緊張，帶著期待，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倖。
他們不知道，有一道影子，正跟著他們。
樓上，張三和馬德華死死盯著那個檢票口，盯著那些人一個個通過，消失在通道盡頭。
然後。
檢票口關閉。
候車室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昏黃的燈光，照著空蕩蕩的長椅，照著牆上的掛鍾，照著角落裡那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馬德華長長地舒了口氣，癱在牆上：
「走了……終於走了……」
張三也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咱們再等半小時，坐下一趟。」
「三哥說得對！」
兩人重新縮回角落裡，像兩隻終於逃過一劫的老鼠，慶幸著自己的「聰明」。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
候車室的窗戶上，倒映著一道小小的影子，正站在他們身後，靜靜地看著他們。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出一把斧頭的形狀。
然後，影子動了。
慢慢地朝他們靠近。
張三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轉過頭，看向窗戶。
窗外，月光皎潔，空無一人。
只有他自己的倒影，驚恐地瞪著他。
「怎麼了三哥？」馬德華問。
「沒……沒什麼……」
張三搖搖頭，轉回頭，「可能是太緊張了……」
他們繼續縮在角落裡，等待下一趟火車。
等待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逃離」。
月光靜靜地照著。
照著空蕩蕩的候車室，照著牆上的掛鍾，照著那兩個還在慶幸自己「聰明」的人。
也照著他們身後。
林天的鬼影越來越近，斧頭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察覺不對勁張三，突然猛的朝前一個翻滾。
「三哥，小心！」
馬德華幾乎是本能地大喊一聲，同時猛地拉住張三的手，用力往後一扯。
張三的身體被拽得向後倒去，但就在這一瞬間，斧刃擦著他的頭皮划過。
「噗嗤！！」
一條手臂齊肘而斷，飛落在兩米外的地板上，鮮血噴濺。
「啊啊啊——！！！」
張三慘叫一聲，捂著斷臂的傷口，在地上翻滾。
但他沒有停，求生的本能讓他在劇痛中依然保持著清醒，側身一滾，躲開了第二斧的攻擊範圍。
馬德華也在同一時間滾了出去，死死盯著剛才站立的地方，一道鬼影手裡拖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
「你是林…林天？」
張三的眼睛瞪得老大，顧不上斷臂的劇痛，只是死死盯著那張臉。
「怎麼可能是你？」
馬德華也愣住了。
邪祟…邪祟竟然是林天？
張三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想起來了。
林天被一大爺易中海帶回來的那天，晚上賈東旭就死了。
然後是閻解成、劉光天、劉光福、棒梗、一大媽、賈張氏……
一個接一個，全死了。
當時大家都以為是邪祟，是林家冤魂回來索命。
可現在想來……
「你……」
張三恐懼的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你根本不是人……」
林天歪著頭，看著這兩個驚恐萬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小老鼠，你們挺會玩呀。」
頓了頓，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個圈：「出來混，講的就是出賣兄弟。」
這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張三和馬德華之間那點脆弱的「默契」里。
張三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馬德華，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瑪德，現在想來，自己差點被這老陰比坑死！
剛才那一下，馬德華拉他那一下，表面上是救他，實際上是把他當肉盾。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那一斧頭砍掉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德華，你他媽是把三哥我當小日子整啊。」
馬德華訕訕地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但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愧疚，只有一種「被拆穿了也無所謂」的坦然：
「三哥，我也不想死。」
「我這是跟你學的，你教的好。」
張三的臉色變了。
「石昊、況天佑他們七個人，是你故意引開邪祟的魚餌，我也是如此吧。
你拉我躲在角落裡，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說什麼『等邪祟跟那七個人走了我們再走』。
實則就是在防一手，把我推出去，有句話說的好，有些時候不一定需要跑的有多快，只要比身邊的人快，就行了。」
張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呵呵……」
馬德華冷笑一聲，「三哥，你也別裝了。要是換成你，你也會選擇把我推出去。」
指了指地上那條斷臂：
「剛才那一斧頭，我拉你那一把，就是提前把這一步走了。咱倆誰也別怪誰，都是跟對方學的。」
張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看著馬德華那張「通透」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太小看這個人了。
平時在四合院裡，馬德華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誰都能使喚他，誰都能欺負他。
張三一直以為自己帶著他，是照顧他，是施捨他。
沒想到……
「你……你……」
張三指著馬德華，手指都在發抖，「德華，你他媽一直在裝傻充愣？」
張三一把捂住他的嘴。
「別說話！」
張三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別動！別出聲！」
兩人像兩隻受驚的老鼠，死死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那年輕人穿過候車室，走向售票窗口，身後的影子，也跟著移動。
慢慢地，從那些毫無察覺的旅客身邊經過。
從石昊和楚楓身邊經過。
從況天佑和楊間身邊經過。
從齊夏、林七夜、徐鳳年身邊經過。
張三和馬德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恐懼。
還有一絲慶幸。
慶幸他們躲在這裡。
慶幸他們沒跟那七個人在一起。
慶幸……
「三哥，」馬德華用氣聲說，「咱們…還走嗎？」
張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走。為什麼不走？」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邪祟現在進去了，肯定是衝著那七個人去的。
等會兒檢票，他們先上，邪祟肯定也跟著上，咱們就等下一趟。」
頓了頓，聲音更低：「等他們走了，邪祟也走了，咱們再走。」
馬德華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兩人繼續縮在角落裡。
時間緩緩流逝。
廣播響了：
「前往廣州的K123次列車開始檢票，請乘客們到一號檢票口檢票上車——」
那七個人紛紛起身，拎起行李，朝檢票口走去。
他們臉上帶著緊張，帶著期待，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倖。
他們不知道，有一道影子，正跟著他們。
樓上，張三和馬德華死死盯著那個檢票口，盯著那些人一個個通過，消失在通道盡頭。
然後。
檢票口關閉。
候車室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昏黃的燈光，照著空蕩蕩的長椅，照著牆上的掛鍾，照著角落裡那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馬德華長長地舒了口氣，癱在牆上：
「走了……終於走了……」
張三也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咱們再等半小時，坐下一趟。」
「三哥說得對！」
兩人重新縮回角落裡，像兩隻終於逃過一劫的老鼠，慶幸著自己的「聰明」。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
候車室的窗戶上，倒映著一道小小的影子，正站在他們身後，靜靜地看著他們。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出一把斧頭的形狀。
然後，影子動了。
慢慢地朝他們靠近。
張三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轉過頭，看向窗戶。
窗外，月光皎潔，空無一人。
只有他自己的倒影，驚恐地瞪著他。
「怎麼了三哥？」馬德華問。
「沒……沒什麼……」
張三搖搖頭，轉回頭，「可能是太緊張了……」
他們繼續縮在角落裡，等待下一趟火車。
等待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逃離」。
月光靜靜地照著。
照著空蕩蕩的候車室，照著牆上的掛鍾，照著那兩個還在慶幸自己「聰明」的人。
也照著他們身後。
林天的鬼影越來越近，斧頭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察覺不對勁張三，突然猛的朝前一個翻滾。
「三哥，小心！」
馬德華幾乎是本能地大喊一聲，同時猛地拉住張三的手，用力往後一扯。
張三的身體被拽得向後倒去，但就在這一瞬間，斧刃擦著他的頭皮划過。
「噗嗤！！」
一條手臂齊肘而斷，飛落在兩米外的地板上，鮮血噴濺。
「啊啊啊——！！！」
張三慘叫一聲，捂著斷臂的傷口，在地上翻滾。
但他沒有停，求生的本能讓他在劇痛中依然保持著清醒，側身一滾，躲開了第二斧的攻擊範圍。
馬德華也在同一時間滾了出去，死死盯著剛才站立的地方，一道鬼影手裡拖著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
「你是林…林天？」
張三的眼睛瞪得老大，顧不上斷臂的劇痛，只是死死盯著那張臉。
「怎麼可能是你？」
馬德華也愣住了。
邪祟…邪祟竟然是林天？
張三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想起來了。
林天被一大爺易中海帶回來的那天，晚上賈東旭就死了。
然後是閻解成、劉光天、劉光福、棒梗、一大媽、賈張氏……
一個接一個，全死了。
當時大家都以為是邪祟，是林家冤魂回來索命。
可現在想來……
「你……」
張三恐懼的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你根本不是人……」
林天歪著頭，看著這兩個驚恐萬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小老鼠，你們挺會玩呀。」
頓了頓，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個圈：「出來混，講的就是出賣兄弟。」
這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張三和馬德華之間那點脆弱的「默契」里。
張三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馬德華，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瑪德，現在想來，自己差點被這老陰比坑死！
剛才那一下，馬德華拉他那一下，表面上是救他，實際上是把他當肉盾。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那一斧頭砍掉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德華，你他媽是把三哥我當小日子整啊。」
馬德華訕訕地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但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愧疚，只有一種「被拆穿了也無所謂」的坦然：
「三哥，我也不想死。」
「我這是跟你學的，你教的好。」
張三的臉色變了。
「石昊、況天佑他們七個人，是你故意引開邪祟的魚餌，我也是如此吧。
你拉我躲在角落裡，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說什麼『等邪祟跟那七個人走了我們再走』。
實則就是在防一手，把我推出去，有句話說的好，有些時候不一定需要跑的有多快，只要比身邊的人快，就行了。」
張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呵呵……」
馬德華冷笑一聲，「三哥，你也別裝了。要是換成你，你也會選擇把我推出去。」
指了指地上那條斷臂：
「剛才那一斧頭，我拉你那一把，就是提前把這一步走了。咱倆誰也別怪誰，都是跟對方學的。」
張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看著馬德華那張「通透」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太小看這個人了。
平時在四合院裡，馬德華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誰都能使喚他，誰都能欺負他。
張三一直以為自己帶著他，是照顧他，是施捨他。
沒想到……
「你……你……」
張三指著馬德華，手指都在發抖，「德華，你他媽一直在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