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機智得一批的張三
火車站。
凌晨四點的候車大廳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十個等車的旅客。
長椅上東倒西歪打盹的人，牆角堆積的蛇皮袋和行李箱。
張三和馬德華擠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石昊、楚楓、況天佑、楊間、齊夏、林七夜、徐鳳年等七人圍成一圈小聲商量著什麼。
他們都是95號四合院的老鄰居了。
比張三兩人早到四坤分鐘，正在等凌晨五點那趟開往南方的火車。
馬德華不解的眼睛不時往四周瞄，「三哥，你為什麼拉著我？我們跟上大部隊不好嗎？大家相互還有個照應。」
從派出所逃出來後，一路跟著張三，本以為是要和大部隊匯合。
沒想到…
張三七拐八繞，先去偷了兩身衣服，又帶著他躲在這個角落裡，像兩隻老鼠一樣蹲著。
「照應？」
張三冷笑一聲，目光落在那七個人身上，「怕是送死才差不多。」
馬德華愣住了：「三哥，你這話是啥意思？」
張三沒有立刻回答。
他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馬德華，我問你。」
張三吐出一口煙，「離開四九城最好的途徑是什麼？」
「火車啊。」
馬德華想都不想就回答，「坐火車，可以直到天南海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對。」
張三點點頭，「我們都能想到，邪祟會想不到？」
馬德華的臉色變了。
「扎堆在一起，」
張三繼續壓低聲音說道：「就是送上門去讓邪祟殺死。你以為人多力量大？
我告訴你，在那種東西面前，人越多，死得越快。」
目光再次落在七人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或者說是幸災樂禍：
「你看他們，七個大男人，聚在一起，目標多明顯，邪祟要是來了，一斧頭下去，能砍死好幾個。」
馬德華打了個寒顫。
順著張三的目光往下看，看著那七個還在低聲商量的人，突然覺得他們像是七隻待宰的羔羊。
「那…那我們還來火車站幹啥？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張三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搖搖頭，「不不不。」
「自投羅網的是他們。」
「我們？」
「可以偷偷藉機上火車逃跑。」
馬德華的眼睛亮了，但隨即又暗淡下去：「可是三哥，我們也在火車站啊。」
「你懂什麼？」
張三打斷他，「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邪祟要殺人，肯定先挑人多的地方下手，那七個傻帽，就是最好的靶子。」
頓了頓，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牆上，「等邪祟來了，跟那七個人打起來。
我們就趁亂溜上車，車一開，邪祟還能追上來不成？」
馬德華聽得目瞪口呆。
看著張三那張顯得格外「智慧」的臉，突然覺得自己這趟跟著三哥真是跟對了。
「三哥，」
馬德華由衷地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張三矜持地擺了擺手，但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這不算什麼，我張三這輩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腦子好使。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張三，就要在明知是死局的情況下，活出升天。」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馬德華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跟著重複：「活出升天！」
「噓——」
張三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點，你想把邪祟引來嗎？」
馬德華連忙點頭，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兩人重新縮回角落裡。
而七個人的討論似乎已經結束。
他們開始分散開，有人去買吃的，有人去上廁所，有人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
石昊和楚楓站在候車室門口，低聲說著什麼。
他們是這七個人里最年輕的，二十出頭，血氣方剛，但也最沉不住氣。
「楓哥，你說那邪祟真的會追來嗎？」
石昊小聲問，眼睛不時往四周瞄。
楚楓搖搖頭：「不知道，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咱們七個一起，總能對付吧？」
「對付？」
楚楓苦笑一聲，「你沒聽說嗎？劉科長，傻柱，許大茂，他們哪個不是人高馬大？
還有保衛科那幫人，熊大熊二劉小強，手裡有槍都沒用，咱們七個赤手空拳的，拿什麼對付？」
石昊沉默了。
況天佑和楊間坐在長椅上，一人拿著一瓶汽水，卻都沒心思喝。
「天佑哥，」楊間突然開口，「你說咱們能逃出去嗎？」
況天佑沉默了很久，才說：「不知道。」
「那咱們為啥還在這兒等？」
「因為……」
況天佑頓了頓，苦笑，「因為不逃就是死。逃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楊間低下頭，不說話了。
齊夏、林七夜、徐鳳年三個人站在售票窗口前面，小聲和售票員說著什麼。
他們想買最早的車票，不管去哪兒，只要能離開四九城就行。
「同志，最早的車是幾點？」齊夏問。
「五點整，去廣州的。」
售票員打著哈欠，「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檢票了。」
「好好好，我們要七張！」
「七張？」
售票員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七個人一起的？」
「對對對。」
售票員沒再多問，低頭開始撕票。
樓上，張三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看見沒？」
他捅了捅旁邊的馬德華，「買七張票，一起上車，目標多明顯，邪祟來了，都不用找，直接奔他們去。」
馬德華連連點頭：「三哥說得對，三哥英明！」
「咱們等會兒，」
張三壓低聲音，「等他們檢票上車，咱們混在人群里，跟在後面。邪祟要動手，肯定先對他們下手。咱們就趁亂……」
他做了個「溜」的手勢。
馬德華的眼睛亮得像燈泡：「三哥，你真是諸葛在世啊。」
張三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正要謙虛幾句。
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
目光落在候車室門口，落在一個剛走進來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扛著行李的年輕人，穿著普通的藍布衣服，滿臉疲憊，一看就是趕夜路的。
但張三看的不是他。
張三看的是他身後。
月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不是年輕人的。
是一個更矮、更小、扛著斧頭形狀的影子。
馬德華順著張三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慘白，「三…三哥……」
凌晨四點的候車大廳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十個等車的旅客。
長椅上東倒西歪打盹的人，牆角堆積的蛇皮袋和行李箱。
張三和馬德華擠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石昊、楚楓、況天佑、楊間、齊夏、林七夜、徐鳳年等七人圍成一圈小聲商量著什麼。
他們都是95號四合院的老鄰居了。
比張三兩人早到四坤分鐘，正在等凌晨五點那趟開往南方的火車。
馬德華不解的眼睛不時往四周瞄，「三哥，你為什麼拉著我？我們跟上大部隊不好嗎？大家相互還有個照應。」
從派出所逃出來後，一路跟著張三，本以為是要和大部隊匯合。
沒想到…
張三七拐八繞，先去偷了兩身衣服，又帶著他躲在這個角落裡，像兩隻老鼠一樣蹲著。
「照應？」
張三冷笑一聲，目光落在那七個人身上，「怕是送死才差不多。」
馬德華愣住了：「三哥，你這話是啥意思？」
張三沒有立刻回答。
他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馬德華，我問你。」
張三吐出一口煙，「離開四九城最好的途徑是什麼？」
「火車啊。」
馬德華想都不想就回答，「坐火車，可以直到天南海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對。」
張三點點頭，「我們都能想到，邪祟會想不到？」
馬德華的臉色變了。
「扎堆在一起，」
張三繼續壓低聲音說道：「就是送上門去讓邪祟殺死。你以為人多力量大？
我告訴你，在那種東西面前，人越多，死得越快。」
目光再次落在七人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或者說是幸災樂禍：
「你看他們，七個大男人，聚在一起，目標多明顯，邪祟要是來了，一斧頭下去，能砍死好幾個。」
馬德華打了個寒顫。
順著張三的目光往下看，看著那七個還在低聲商量的人，突然覺得他們像是七隻待宰的羔羊。
「那…那我們還來火車站幹啥？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張三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搖搖頭，「不不不。」
「自投羅網的是他們。」
「我們？」
「可以偷偷藉機上火車逃跑。」
馬德華的眼睛亮了，但隨即又暗淡下去：「可是三哥，我們也在火車站啊。」
「你懂什麼？」
張三打斷他，「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邪祟要殺人，肯定先挑人多的地方下手，那七個傻帽，就是最好的靶子。」
頓了頓，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牆上，「等邪祟來了，跟那七個人打起來。
我們就趁亂溜上車，車一開，邪祟還能追上來不成？」
馬德華聽得目瞪口呆。
看著張三那張顯得格外「智慧」的臉，突然覺得自己這趟跟著三哥真是跟對了。
「三哥，」
馬德華由衷地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張三矜持地擺了擺手，但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這不算什麼，我張三這輩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腦子好使。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張三，就要在明知是死局的情況下，活出升天。」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馬德華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跟著重複：「活出升天！」
「噓——」
張三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點，你想把邪祟引來嗎？」
馬德華連忙點頭，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兩人重新縮回角落裡。
而七個人的討論似乎已經結束。
他們開始分散開，有人去買吃的，有人去上廁所，有人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
石昊和楚楓站在候車室門口，低聲說著什麼。
他們是這七個人里最年輕的，二十出頭，血氣方剛，但也最沉不住氣。
「楓哥，你說那邪祟真的會追來嗎？」
石昊小聲問，眼睛不時往四周瞄。
楚楓搖搖頭：「不知道，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咱們七個一起，總能對付吧？」
「對付？」
楚楓苦笑一聲，「你沒聽說嗎？劉科長，傻柱，許大茂，他們哪個不是人高馬大？
還有保衛科那幫人，熊大熊二劉小強，手裡有槍都沒用，咱們七個赤手空拳的，拿什麼對付？」
石昊沉默了。
況天佑和楊間坐在長椅上，一人拿著一瓶汽水，卻都沒心思喝。
「天佑哥，」楊間突然開口，「你說咱們能逃出去嗎？」
況天佑沉默了很久，才說：「不知道。」
「那咱們為啥還在這兒等？」
「因為……」
況天佑頓了頓，苦笑，「因為不逃就是死。逃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楊間低下頭，不說話了。
齊夏、林七夜、徐鳳年三個人站在售票窗口前面，小聲和售票員說著什麼。
他們想買最早的車票，不管去哪兒，只要能離開四九城就行。
「同志，最早的車是幾點？」齊夏問。
「五點整，去廣州的。」
售票員打著哈欠，「還有十分鐘就開始檢票了。」
「好好好，我們要七張！」
「七張？」
售票員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七個人一起的？」
「對對對。」
售票員沒再多問，低頭開始撕票。
樓上，張三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看見沒？」
他捅了捅旁邊的馬德華，「買七張票，一起上車，目標多明顯，邪祟來了，都不用找，直接奔他們去。」
馬德華連連點頭：「三哥說得對，三哥英明！」
「咱們等會兒，」
張三壓低聲音，「等他們檢票上車，咱們混在人群里，跟在後面。邪祟要動手，肯定先對他們下手。咱們就趁亂……」
他做了個「溜」的手勢。
馬德華的眼睛亮得像燈泡：「三哥，你真是諸葛在世啊。」
張三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正要謙虛幾句。
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
目光落在候車室門口，落在一個剛走進來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扛著行李的年輕人，穿著普通的藍布衣服，滿臉疲憊，一看就是趕夜路的。
但張三看的不是他。
張三看的是他身後。
月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不是年輕人的。
是一個更矮、更小、扛著斧頭形狀的影子。
馬德華順著張三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慘白，「三…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