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Surprise！！」
林天又把臉又往下探了探，整個人像一隻倒掛的蝙蝠，從車頂的破洞裡探出半個身子。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但那笑容卻格外燦爛：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車內瞬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鬼啊！！！」
「救命啊！！！」
十多個人像炸了窩的螞蟻，拼命往後退，往角落裡擠，往座位下面鑽。
但車內就這麼大，能退到哪兒去？
只能擠成一團，用彼此的身體遮擋那來自頭頂的、八歲孩子的目光。
李鐵柱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張從天而降的臉：
「你…你…你是林天？」
「沒想到…沒想到邪祟會是你，你不是人嗎？你們兄妹不是被歹徒抓走了？你怎麼可能是邪祟……」
他語無倫次，腦子裡一片混亂。
不是都說歹徒衝進派出所把他們抓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死了。
所有人都當他們兄妹死了。
可現在……
「不可能……不可能……」
李鐵柱喃喃自語，一邊說一邊往後縮，整個人幾乎要嵌進座椅里。
林峰已經退到了駕駛座旁邊，背抵著座椅，無路可退，看著那張天真卻讓他毛骨悚然的笑臉，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林天，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沒有傷害過你，我是無辜的，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
真的！我對天發誓！
我什麼都沒參與，我就是…就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我沒動手，我沒害人，我是無辜的。」
李大媽見狀，也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與林峰跪在一起拼命磕頭：
「沒錯，林天，我們都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易中海、賈張氏他們。
是他們害的你爸媽，是他們分你家的房子，是他們搶劫你家的錢財，是他們貪污你爸的撫恤金，是他們吃你家絕戶，你要找就找他們。」
李大媽抬起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但渾然不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天：
「我們是被牽連的，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們是無辜的，你放過我們吧。」
其他乘客也反應過來。
他們不認識林天，不知道什麼四合院，不知道什麼吃林家絕戶的事。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這個從天而降的男孩，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邪祟」。
那個殺了四十多人的邪祟。
那個讓整個四九城東城區都人心惶惶的邪祟。
現在，就在他們頭頂。
「邪祟大人饒命啊！」
「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跟我們沒關係。」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們吧。」
一時間，車內跪倒一片。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跪在過道里、座位旁，朝著那個倒掛在車頂的林天拼命磕頭。
求饒聲、哭泣聲、磕頭聲、震耳欲聾。
林天低頭看著這些匍匐在自己腳下的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無辜？」
「這個詞語……」
林天頓了頓，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整個人晃了晃，但穩穩地掛在車頂。
那隻空出來的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林峰：「林峰，是吧？前院光棍。」
林峰拼命點頭：「是我是我，林天你記性真好。」
林天嘲諷道，「我家的酒席，那幾天的好酒好菜沒少吃吧，易中海用錢用肉堵住你的嘴沒有？」
林峰的身體僵住了。
額頭上的冷汗蹭蹭流下來。
林天轉向李鐵柱。
「李鐵柱，你分到了我家一床棉被，蓋著暖不暖和，那酒席很好吃吧。」
李鐵柱的臉一下子慘白。
「那是我媽媽陪嫁的嫁妝，上好的棉花。」
李鐵柱說不出話。
「你媳婦兒。」
林天的目光落在李大媽身上，「李大媽，以前你家沒鹽，你去我家借鹽，有哪一次你是借了、還了的？
怎麼占了便宜不夠，也跟著易中海他們吃絕戶，你家分了多少我家的錢？」
李大媽渾身一顫。
「畜生。」
林天替她回答，「你們就是一群禽獸不如的畜生，是不是院裡沒有禽獸就會被你們針對？」
「你們這些人，有的分過我家的米，有的拿過我家的面，有的搶過桌椅板凳。」
「有的什麼都沒拿，但也沒幫禽獸。」
「有的什麼都沒做，但也心安理得的接受好處。」
「有的甚至和我家交好，卻背刺我家，就因為我父親死了，家裡沒了依靠。」
林天頓了頓，聲音突然冷得像冬天的冰：「你們覺得，自己無辜嗎？」
沒有人敢回答。
只有壓抑的抽泣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林天俯視著這群螻蟻一樣的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我告訴你們，這世上，沒有無辜的人。」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
「但雪崩之後，每一片雪花，都沾著血。」
斧頭在手裡轉了個圈，刃口對準了跪在地上的林峰。
林峰抬起頭，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終於崩潰了。
「林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放過我。」
林天低頭看著他，沒有表情。
「當牛做馬？」
「林峰，你覺得我需要牛馬嗎？」
他抬起腳，踩在林峰的手上，慢慢用力。
骨頭髮出「嘎吱」的聲響。
「啊啊啊！！！」
林峰慘叫起來。
「我需要的是……」
林天說，腳下又加了幾分力，「血債血償。」
高舉起斧頭。
車內再次爆發出尖叫。
有人拼命往後縮，有人直接暈了過去，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嘴裡念念有詞。
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祈禱。
月光從車頂的破洞照進來，照著那把落下的斧頭，照著林峰驚恐絕望的臉，照著車廂里那些擠成一團的、瑟瑟發抖的人。
斧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
然後。
一切歸於寂靜。
只有風聲，只有月光，只有那個扛著斧頭的小小鬼影，站在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中間。
夜還很長。
林峰脖領出噴出的鮮血也飛濺的很長，三四米那麼長。
「啊啊啊！！！」
……
林天又把臉又往下探了探，整個人像一隻倒掛的蝙蝠，從車頂的破洞裡探出半個身子。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但那笑容卻格外燦爛：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車內瞬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鬼啊！！！」
「救命啊！！！」
十多個人像炸了窩的螞蟻，拼命往後退，往角落裡擠，往座位下面鑽。
但車內就這麼大，能退到哪兒去？
只能擠成一團，用彼此的身體遮擋那來自頭頂的、八歲孩子的目光。
李鐵柱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張從天而降的臉：
「你…你…你是林天？」
「沒想到…沒想到邪祟會是你，你不是人嗎？你們兄妹不是被歹徒抓走了？你怎麼可能是邪祟……」
他語無倫次，腦子裡一片混亂。
不是都說歹徒衝進派出所把他們抓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死了。
所有人都當他們兄妹死了。
可現在……
「不可能……不可能……」
李鐵柱喃喃自語，一邊說一邊往後縮，整個人幾乎要嵌進座椅里。
林峰已經退到了駕駛座旁邊，背抵著座椅，無路可退，看著那張天真卻讓他毛骨悚然的笑臉，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林天，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沒有傷害過你，我是無辜的，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
真的！我對天發誓！
我什麼都沒參與，我就是…就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我沒動手，我沒害人，我是無辜的。」
李大媽見狀，也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與林峰跪在一起拼命磕頭：
「沒錯，林天，我們都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易中海、賈張氏他們。
是他們害的你爸媽，是他們分你家的房子，是他們搶劫你家的錢財，是他們貪污你爸的撫恤金，是他們吃你家絕戶，你要找就找他們。」
李大媽抬起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但渾然不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天：
「我們是被牽連的，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們是無辜的，你放過我們吧。」
其他乘客也反應過來。
他們不認識林天，不知道什麼四合院，不知道什麼吃林家絕戶的事。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這個從天而降的男孩，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邪祟」。
那個殺了四十多人的邪祟。
那個讓整個四九城東城區都人心惶惶的邪祟。
現在，就在他們頭頂。
「邪祟大人饒命啊！」
「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跟我們沒關係。」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們吧。」
一時間，車內跪倒一片。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跪在過道里、座位旁，朝著那個倒掛在車頂的林天拼命磕頭。
求饒聲、哭泣聲、磕頭聲、震耳欲聾。
林天低頭看著這些匍匐在自己腳下的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無辜？」
「這個詞語……」
林天頓了頓，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整個人晃了晃，但穩穩地掛在車頂。
那隻空出來的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林峰：「林峰，是吧？前院光棍。」
林峰拼命點頭：「是我是我，林天你記性真好。」
林天嘲諷道，「我家的酒席，那幾天的好酒好菜沒少吃吧，易中海用錢用肉堵住你的嘴沒有？」
林峰的身體僵住了。
額頭上的冷汗蹭蹭流下來。
林天轉向李鐵柱。
「李鐵柱，你分到了我家一床棉被，蓋著暖不暖和，那酒席很好吃吧。」
李鐵柱的臉一下子慘白。
「那是我媽媽陪嫁的嫁妝，上好的棉花。」
李鐵柱說不出話。
「你媳婦兒。」
林天的目光落在李大媽身上，「李大媽，以前你家沒鹽，你去我家借鹽，有哪一次你是借了、還了的？
怎麼占了便宜不夠，也跟著易中海他們吃絕戶，你家分了多少我家的錢？」
李大媽渾身一顫。
「畜生。」
林天替她回答，「你們就是一群禽獸不如的畜生，是不是院裡沒有禽獸就會被你們針對？」
「你們這些人，有的分過我家的米，有的拿過我家的面，有的搶過桌椅板凳。」
「有的什麼都沒拿，但也沒幫禽獸。」
「有的什麼都沒做，但也心安理得的接受好處。」
「有的甚至和我家交好，卻背刺我家，就因為我父親死了，家裡沒了依靠。」
林天頓了頓，聲音突然冷得像冬天的冰：「你們覺得，自己無辜嗎？」
沒有人敢回答。
只有壓抑的抽泣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林天俯視著這群螻蟻一樣的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我告訴你們，這世上，沒有無辜的人。」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
「但雪崩之後，每一片雪花，都沾著血。」
斧頭在手裡轉了個圈，刃口對準了跪在地上的林峰。
林峰抬起頭，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終於崩潰了。
「林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放過我。」
林天低頭看著他，沒有表情。
「當牛做馬？」
「林峰，你覺得我需要牛馬嗎？」
他抬起腳，踩在林峰的手上，慢慢用力。
骨頭髮出「嘎吱」的聲響。
「啊啊啊！！！」
林峰慘叫起來。
「我需要的是……」
林天說，腳下又加了幾分力，「血債血償。」
高舉起斧頭。
車內再次爆發出尖叫。
有人拼命往後縮，有人直接暈了過去，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嘴裡念念有詞。
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祈禱。
月光從車頂的破洞照進來，照著那把落下的斧頭，照著林峰驚恐絕望的臉，照著車廂里那些擠成一團的、瑟瑟發抖的人。
斧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
然後。
一切歸於寂靜。
只有風聲，只有月光，只有那個扛著斧頭的小小鬼影，站在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中間。
夜還很長。
林峰脖領出噴出的鮮血也飛濺的很長，三四米那麼長。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