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大嫂，我不殺女人。
「你…你是林…林天？」
李雷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黑影，這輪廓、這體型、這聲音，像、太像了。
「李所長，這麼晚了，帶著行李去哪兒啊？」
林天歪了歪頭，目光落在李雷手裡那隻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上，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是去看丈母娘嗎？她是不是快生三胞胎了？」
李雷聞言，腿徹底軟了。
這都知道？
說明他一直都在邪祟的注視下。
李雷扶著牆才沒癱下去，但行李箱已經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滾下兩級台階。
柳如煙尖叫半聲，被自己硬生生掐滅在喉嚨，捂著嘴，渾身顫抖著。
「鬼…是鬼呀……」
李雷艱難地開口，「林天，我…我沒害過你們家……」
「嗯，我知道。」
林天點點頭，很認真的樣子，「你是沒直接動手，
但你分了易中海從我家拿的錢，給他們出具了死亡證明。」
李雷的臉慘白如紙。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
李雷拉著柳如煙往後退了一步。
「李所長，你知道嗎，我這人向來心善，喜歡以德斧人，廣大讀者都可以為我作證，不信你可以問問。
你不要害怕，不要驚慌，不要恐懼，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看在小韓姐姐的面子上，肯定體面的讓你離開。」
林天又往前走了一步。
李雷已經退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他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斧頭，看著斧刃上暗紅色的血漬，大腦一片空白。
但凡你放下斧頭，你說的話還有幾分信任。
柳如煙直接跪在地上，對著林天拼命磕頭：「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沒有害過李家，你要報仇就找他？
對，就是他，你找李雷，這事兒跟我沒有絲毫關係，求求你饒過我……」
李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
柳如煙沒有看他。
只是死死盯著林天，眼淚糊了滿臉。
夫妻本事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好一出悲苦戲。
靜靜地看著這場表演。
林天淡然一笑道，「大嫂，你放心，林某人的斧頭不斬老幼，我不殺女人。」
目光在柳如煙臉上停留片刻，微微歪頭：「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柳如煙愣住了。
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狂喜。
淚水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上咧。
「那就好…謝謝你林天，謝謝，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這就回屋去……」
她一邊說一邊爬起來，膝蓋上磕破了皮，血順著小腿流進襪子裡，但她渾然不覺。
道謝的時候，還下意識地躬起身子，衣領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敞開了些，露出一抹雪白。
身旁的李雷看著這一幕，心裡罵了一句：蠢女人。
邪祟說兩句話就相信了？
真是好騙。
今晚拘留所里發生了什麼？
二十多顆人頭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女人的有，老人的有，孩子的也有。
那個叫閻解娣的小姑娘，西瓜頭滾到趙局長腳邊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於莉。
閻解娣。
哪個不是女人？
哪個不是孩子？
邪祟說不殺，就不殺了？
但他不會告訴柳如煙。
一句都不會說。
從她指著自己、喊出「你找他」的那一刻開始，自己跟她就沒有關係了。
十年的夫妻？笑話。
大難臨頭，她還不如一條狗。
狗至少知道護主，她只知道跪下來舔仇人的鞋底，踩著自己獨活。
李雷盯著柳如煙的背影，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只要自己還活著，什麼漂亮的女人找不到？
大不了再跟以前一樣使點手段…
越漂亮的女人越好騙。
越怕死的女人越好拿捏。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他的腰杆甚至挺直了幾分。
柳如煙並不知道丈夫的心理活動，此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活命。
「那…那我先上樓了。」
柳如煙往後退了一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你們聊，你們聊……」
她轉身，幾乎是撲向樓梯。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噔噔噔，急促得像逃命的鼓點。
還有兩層。
一層。
「砰！！」
不是敲門聲。
而是槍聲。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往前衝去。
不是她自己想沖。
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後背上，沉悶的撞擊聲炸開。
柳如煙整個人像被泥頭車撞了一樣，直直飛出去，砸在樓梯拐角的牆壁上，又彈回來，滾落在台階中間。
鮮血從她身下蔓延開來，身體還在抽搐，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
她想回頭，想看看是誰…
但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只有眼睛還能動。
她瞪著眼，看向林天。
那雙眼睛裡，有不解，有恐懼，有痛苦，還有一絲臨死前遲到的醒悟。
不殺女人？
95號四合院死去的女人還少嗎？
林天吹了一口火藥味的煙氣，淡淡道：「你這毒婦連自己丈夫都出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拿什麼相信你？
俗話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你肯定是蛇妖或者黃峰妖變的，既然是妖怪，那你就是不是女人，而是女妖。」
柳如煙：「……」
死不瞑目。
李雷：「……」
大快人心。
李雷被噴了一臉血，下意識地抹了一把，手掌全是紅色，沉默了三秒，吐了一口口水。
「呸！活該。」
顫抖的雙腿不由的跪下來求饒道，「林天，你還記得嗎？賈張氏污衊你時，我還給你我給你撐過腰。
我讓你小韓姐姐保護過你，我還請你們兄妹免費吃飯呢。」
目光卻落在林天手中的武器上，瑟瑟發抖。
天殺的，這種武器他是怎麼弄來的？
那已經不是斧頭了。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噴子。
霰彈槍。
短管，雙膛，警用制式。
李雷的腿開始發抖。
不止是心理上的恐懼，還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
大腦在尖叫：逃！快逃！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像被釘死在台階上。
「我讓韓梅梅保護過你，你還記得韓梅梅嗎？那個女警察，你喊她小韓姐姐，我特意安排她保護你們兄妹。」
「還有，我還請你們兄妹免費吃過飯，你們被保護期間的飯菜都是我請的。
說完，眼底露出一絲希冀的看著林天，樓道里一片死寂。
這就是曾經南鑼鼓巷這一片區的權威？
此刻比狗還不如。
齜牙的勇氣都沒有。
林天對他很失望。
「李所長，你讓我很失望呀，你就不反抗一下？」
李雷的目光再次落在噴子上。
反抗？
真理掌控在你手中，你讓我怎麼反抗？
真是…聽我說，謝謝你……
……
李雷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黑影，這輪廓、這體型、這聲音，像、太像了。
「李所長，這麼晚了，帶著行李去哪兒啊？」
林天歪了歪頭，目光落在李雷手裡那隻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上，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是去看丈母娘嗎？她是不是快生三胞胎了？」
李雷聞言，腿徹底軟了。
這都知道？
說明他一直都在邪祟的注視下。
李雷扶著牆才沒癱下去，但行李箱已經從手裡滑落，「哐當」一聲滾下兩級台階。
柳如煙尖叫半聲，被自己硬生生掐滅在喉嚨，捂著嘴，渾身顫抖著。
「鬼…是鬼呀……」
李雷艱難地開口，「林天，我…我沒害過你們家……」
「嗯，我知道。」
林天點點頭，很認真的樣子，「你是沒直接動手，
但你分了易中海從我家拿的錢，給他們出具了死亡證明。」
李雷的臉慘白如紙。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
李雷拉著柳如煙往後退了一步。
「李所長，你知道嗎，我這人向來心善，喜歡以德斧人，廣大讀者都可以為我作證，不信你可以問問。
你不要害怕，不要驚慌，不要恐懼，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看在小韓姐姐的面子上，肯定體面的讓你離開。」
林天又往前走了一步。
李雷已經退到了牆壁，無路可退。
他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斧頭，看著斧刃上暗紅色的血漬，大腦一片空白。
但凡你放下斧頭，你說的話還有幾分信任。
柳如煙直接跪在地上，對著林天拼命磕頭：「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沒有害過李家，你要報仇就找他？
對，就是他，你找李雷，這事兒跟我沒有絲毫關係，求求你饒過我……」
李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
柳如煙沒有看他。
只是死死盯著林天，眼淚糊了滿臉。
夫妻本事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好一出悲苦戲。
靜靜地看著這場表演。
林天淡然一笑道，「大嫂，你放心，林某人的斧頭不斬老幼，我不殺女人。」
目光在柳如煙臉上停留片刻，微微歪頭：「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柳如煙愣住了。
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狂喜。
淚水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上咧。
「那就好…謝謝你林天，謝謝，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這就回屋去……」
她一邊說一邊爬起來，膝蓋上磕破了皮，血順著小腿流進襪子裡，但她渾然不覺。
道謝的時候，還下意識地躬起身子，衣領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敞開了些，露出一抹雪白。
身旁的李雷看著這一幕，心裡罵了一句：蠢女人。
邪祟說兩句話就相信了？
真是好騙。
今晚拘留所里發生了什麼？
二十多顆人頭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女人的有，老人的有，孩子的也有。
那個叫閻解娣的小姑娘，西瓜頭滾到趙局長腳邊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於莉。
閻解娣。
哪個不是女人？
哪個不是孩子？
邪祟說不殺，就不殺了？
但他不會告訴柳如煙。
一句都不會說。
從她指著自己、喊出「你找他」的那一刻開始，自己跟她就沒有關係了。
十年的夫妻？笑話。
大難臨頭，她還不如一條狗。
狗至少知道護主，她只知道跪下來舔仇人的鞋底，踩著自己獨活。
李雷盯著柳如煙的背影，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只要自己還活著，什麼漂亮的女人找不到？
大不了再跟以前一樣使點手段…
越漂亮的女人越好騙。
越怕死的女人越好拿捏。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他的腰杆甚至挺直了幾分。
柳如煙並不知道丈夫的心理活動，此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活命。
「那…那我先上樓了。」
柳如煙往後退了一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你們聊，你們聊……」
她轉身，幾乎是撲向樓梯。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噔噔噔，急促得像逃命的鼓點。
還有兩層。
一層。
「砰！！」
不是敲門聲。
而是槍聲。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往前衝去。
不是她自己想沖。
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後背上，沉悶的撞擊聲炸開。
柳如煙整個人像被泥頭車撞了一樣，直直飛出去，砸在樓梯拐角的牆壁上，又彈回來，滾落在台階中間。
鮮血從她身下蔓延開來，身體還在抽搐，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
她想回頭，想看看是誰…
但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只有眼睛還能動。
她瞪著眼，看向林天。
那雙眼睛裡，有不解，有恐懼，有痛苦，還有一絲臨死前遲到的醒悟。
不殺女人？
95號四合院死去的女人還少嗎？
林天吹了一口火藥味的煙氣，淡淡道：「你這毒婦連自己丈夫都出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拿什麼相信你？
俗話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你肯定是蛇妖或者黃峰妖變的，既然是妖怪，那你就是不是女人，而是女妖。」
柳如煙：「……」
死不瞑目。
李雷：「……」
大快人心。
李雷被噴了一臉血，下意識地抹了一把，手掌全是紅色，沉默了三秒，吐了一口口水。
「呸！活該。」
顫抖的雙腿不由的跪下來求饒道，「林天，你還記得嗎？賈張氏污衊你時，我還給你我給你撐過腰。
我讓你小韓姐姐保護過你，我還請你們兄妹免費吃飯呢。」
目光卻落在林天手中的武器上，瑟瑟發抖。
天殺的，這種武器他是怎麼弄來的？
那已經不是斧頭了。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噴子。
霰彈槍。
短管，雙膛，警用制式。
李雷的腿開始發抖。
不止是心理上的恐懼，還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
大腦在尖叫：逃！快逃！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像被釘死在台階上。
「我讓韓梅梅保護過你，你還記得韓梅梅嗎？那個女警察，你喊她小韓姐姐，我特意安排她保護你們兄妹。」
「還有，我還請你們兄妹免費吃過飯，你們被保護期間的飯菜都是我請的。
說完，眼底露出一絲希冀的看著林天，樓道里一片死寂。
這就是曾經南鑼鼓巷這一片區的權威？
此刻比狗還不如。
齜牙的勇氣都沒有。
林天對他很失望。
「李所長，你讓我很失望呀，你就不反抗一下？」
李雷的目光再次落在噴子上。
反抗？
真理掌控在你手中，你讓我怎麼反抗？
真是…聽我說，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