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斬草除根李所長
「林天，你不是說你心善嗎？向來以德服人嗎？看在你小韓姐姐的面上，讓我體面的離開嗎？
你不能出爾反爾，你讓我離開，我把你的小韓姐姐介紹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我是她遠房表叔！真的，沒出五服！你放心，她聽我的話。
雖說你現在年紀還小，但可以先吃三五年的雪子，等十二三歲在吃螃蟹。」
樓道里又安靜了三秒
李雷為了活命，胡亂說的逆天發言，說的條件連林天都有些心動了。
用這考驗小孩？
畢竟他八歲的身體內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靈魂。
但也就那麼一下。
他還沒有下流到這種地步。
就算他答應。
茄子都不答應。
林天默默把噴子收了起來。
李雷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林天看來是被自己說服了。
自己侄女有多漂亮，他是知道的。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那是劫後餘生的人特有的、壓抑不住的欣喜。
「林天，謝謝你，謝謝你…你放心，你媳婦兒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回保定後，先找她媽商量商量你們的婚事兒……」
「李所長。」
林天開口了。
李雷立刻閉嘴，仰頭看著他。
「你都說了，要體面地離開，我肯定要先成全你。」
林天歪著頭，重新拿起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半圈，嘴角揚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什麼成全？
不是答應嗎？
你不是把噴子收起來了嗎？
不是……
李雷愣住了。
目光落在他手中血跡斑斑的斧頭上
看著那張八歲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臉，看著那把不知什麼時候又舉起來的斧頭。
以德服人……
難道這個「服」，是斧頭的「斧」？
糟糕！
吾命休矣！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李雷的腿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轉身就往樓上跑。
但太晚了。
林天手中的斧頭已經落下。
「噗！」
第一斧，砍在左腿膝蓋窩。
斧刃劈開皮肉，嵌入骨縫，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啊啊啊——！！！」
李雷慘叫著撲倒在樓梯上，左腿從膝蓋以下瞬間失去知覺，只剩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小腿流進皮鞋裡。
他伸手想去捂，摸到的卻是碎裂的骨茬和往外翻卷的皮肉。
林天走到他身邊，俯視著他，語氣像在嘮家常，「李所長，你知道嗎？我這人一向心善。」
他抬起斧頭，對準右腿。
「但有個怪癖。」
「噗！」
第二斧。
右腿，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深度，甚至同樣的角度。
「那就是斬草——要除根。」
李雷的慘叫聲已經不成調了。
他趴在樓梯上想逃。
他想爬。
但沒了腿，他只能像一條被斬成兩段的蚯蚓，徒勞地扭動。
林天拎著斧頭，繞到他正面。
蹲下。
斧頭輕輕點了點他的褲襠。
李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著那把沾滿自己鮮血的斧刃，看著林天平靜的臉，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斬草除根」。
「林天…林天你不能這樣……」
「我還沒兒子…老李家三代單傳……」
林天一臉真誠，「所以啊，要從你這裡斷了根，免得你兒子將來也做壞事。」
頓了頓，補充道：「我這人最討厭壞人，幫你解決後顧之憂，不用謝。」
斧頭再次揚起。
李雷張開嘴，想求饒，想罵人，想喊救命。
((メ｀[]´)/✄╰ひ╯
「噗！」
「啊啊啊！！！我的寶貝兒！！！」
只有一股血箭飆射而起，濺在樓道天花板上，又「啪嗒啪嗒」滴落下來。
李雷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住腹部的蝦，劇烈抽搐了幾下。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下。
那裡空了。
什麼都沒有了。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厲。
不是疼——當然也疼，但更深的，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
斷了。
徹底斷了。
老李家的香火，三代單傳，到他這裡，沒了。
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你看你挺會飆的嘛，怎麼結婚多年、孩子都沒有一個？肯定是缺德事干多了。
怪不得你能跟易中海混一塊去，都是老絕戶呀，還人心不古。」
「既然小頭沒了。」
林天站起身，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語氣像美術老師在點評學生的素描。
「大頭也沒必要存在，不然不對稱。」
他走到李雷頭部的位置，斧頭在他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認真思考道：「這種死法確實不夠體面，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肯定會給你辦的體體面面。」
林天從空間內摸出一根麻繩，嘴角微微上揚，「等你死了，我把你掛在歪脖子樹上盪鞦韆。
保證讓更多人看到，你走的肯定夠體面，熱熱鬧鬧的，比娶媳婦還熱鬧。」
李雷躺在血泊里，兩條腿斷了，子孫根斷了，渾身的血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涌。
死死瞪著林天，雙手依舊扒拉著想要逃跑，他想活著。
可那雙眼睛裡，有恨，有悔，有不甘，有殺意，有求生欲，有破罐子破碎…
「林天…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自己報仇了，那又能怎麼樣？你父母依舊死了，一個比一個慘，哈哈哈……」
「我在地獄…等著你……」
林天斧頭舉起來，寒光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李所長。」
「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你父母可健在？兄弟姐妹可有？祖墳可安好？」
「地獄要排隊的，你們這種壞人太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而我、就是你們報應！活閻王！！」
「不！！！林天你不能……」
最後的吶喊還沒說完。
斧頭已落下。
「噗呲——！」
李所長終究是印證了小王的召喚，「不好啦！！」
西瓜頭滾在柳如煙的屁股旁。
似乎想證明著什麼。
可能這就是他最後的倔強。
是役：
一代天驕，紅星派出所所長李雷，慘死於自家樓道口。
屍身懸掛於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歪脖子大槐樹上，腳上頭下，迎風招展，風一吹，就晃、就盪。
如鞦韆蕩漾。
圍觀者數百成千，嘖嘖稱奇。
無人敢收屍。
只因
樹下立有牌子，放著雞子。
取屍者不斬草，但必除根。
此等斷子絕孫的大事，何人能取？
何人敢取？？？
……
你不能出爾反爾，你讓我離開，我把你的小韓姐姐介紹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我是她遠房表叔！真的，沒出五服！你放心，她聽我的話。
雖說你現在年紀還小，但可以先吃三五年的雪子，等十二三歲在吃螃蟹。」
樓道里又安靜了三秒
李雷為了活命，胡亂說的逆天發言，說的條件連林天都有些心動了。
用這考驗小孩？
畢竟他八歲的身體內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靈魂。
但也就那麼一下。
他還沒有下流到這種地步。
就算他答應。
茄子都不答應。
林天默默把噴子收了起來。
李雷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林天看來是被自己說服了。
自己侄女有多漂亮，他是知道的。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那是劫後餘生的人特有的、壓抑不住的欣喜。
「林天，謝謝你，謝謝你…你放心，你媳婦兒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回保定後，先找她媽商量商量你們的婚事兒……」
「李所長。」
林天開口了。
李雷立刻閉嘴，仰頭看著他。
「你都說了，要體面地離開，我肯定要先成全你。」
林天歪著頭，重新拿起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半圈，嘴角揚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什麼成全？
不是答應嗎？
你不是把噴子收起來了嗎？
不是……
李雷愣住了。
目光落在他手中血跡斑斑的斧頭上
看著那張八歲孩子天真爛漫的笑臉，看著那把不知什麼時候又舉起來的斧頭。
以德服人……
難道這個「服」，是斧頭的「斧」？
糟糕！
吾命休矣！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李雷的腿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轉身就往樓上跑。
但太晚了。
林天手中的斧頭已經落下。
「噗！」
第一斧，砍在左腿膝蓋窩。
斧刃劈開皮肉，嵌入骨縫，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啊啊啊——！！！」
李雷慘叫著撲倒在樓梯上，左腿從膝蓋以下瞬間失去知覺，只剩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小腿流進皮鞋裡。
他伸手想去捂，摸到的卻是碎裂的骨茬和往外翻卷的皮肉。
林天走到他身邊，俯視著他，語氣像在嘮家常，「李所長，你知道嗎？我這人一向心善。」
他抬起斧頭，對準右腿。
「但有個怪癖。」
「噗！」
第二斧。
右腿，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深度，甚至同樣的角度。
「那就是斬草——要除根。」
李雷的慘叫聲已經不成調了。
他趴在樓梯上想逃。
他想爬。
但沒了腿，他只能像一條被斬成兩段的蚯蚓，徒勞地扭動。
林天拎著斧頭，繞到他正面。
蹲下。
斧頭輕輕點了點他的褲襠。
李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著那把沾滿自己鮮血的斧刃，看著林天平靜的臉，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斬草除根」。
「林天…林天你不能這樣……」
「我還沒兒子…老李家三代單傳……」
林天一臉真誠，「所以啊，要從你這裡斷了根，免得你兒子將來也做壞事。」
頓了頓，補充道：「我這人最討厭壞人，幫你解決後顧之憂，不用謝。」
斧頭再次揚起。
李雷張開嘴，想求饒，想罵人，想喊救命。
((メ｀[]´)/✄╰ひ╯
「噗！」
「啊啊啊！！！我的寶貝兒！！！」
只有一股血箭飆射而起，濺在樓道天花板上，又「啪嗒啪嗒」滴落下來。
李雷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住腹部的蝦，劇烈抽搐了幾下。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下。
那裡空了。
什麼都沒有了。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厲。
不是疼——當然也疼，但更深的，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
斷了。
徹底斷了。
老李家的香火，三代單傳，到他這裡，沒了。
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你看你挺會飆的嘛，怎麼結婚多年、孩子都沒有一個？肯定是缺德事干多了。
怪不得你能跟易中海混一塊去，都是老絕戶呀，還人心不古。」
「既然小頭沒了。」
林天站起身，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語氣像美術老師在點評學生的素描。
「大頭也沒必要存在，不然不對稱。」
他走到李雷頭部的位置，斧頭在他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認真思考道：「這種死法確實不夠體面，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肯定會給你辦的體體面面。」
林天從空間內摸出一根麻繩，嘴角微微上揚，「等你死了，我把你掛在歪脖子樹上盪鞦韆。
保證讓更多人看到，你走的肯定夠體面，熱熱鬧鬧的，比娶媳婦還熱鬧。」
李雷躺在血泊里，兩條腿斷了，子孫根斷了，渾身的血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涌。
死死瞪著林天，雙手依舊扒拉著想要逃跑，他想活著。
可那雙眼睛裡，有恨，有悔，有不甘，有殺意，有求生欲，有破罐子破碎…
「林天…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自己報仇了，那又能怎麼樣？你父母依舊死了，一個比一個慘，哈哈哈……」
「我在地獄…等著你……」
林天斧頭舉起來，寒光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李所長。」
「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你父母可健在？兄弟姐妹可有？祖墳可安好？」
「地獄要排隊的，你們這種壞人太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而我、就是你們報應！活閻王！！」
「不！！！林天你不能……」
最後的吶喊還沒說完。
斧頭已落下。
「噗呲——！」
李所長終究是印證了小王的召喚，「不好啦！！」
西瓜頭滾在柳如煙的屁股旁。
似乎想證明著什麼。
可能這就是他最後的倔強。
是役：
一代天驕，紅星派出所所長李雷，慘死於自家樓道口。
屍身懸掛於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歪脖子大槐樹上，腳上頭下，迎風招展，風一吹，就晃、就盪。
如鞦韆蕩漾。
圍觀者數百成千，嘖嘖稱奇。
無人敢收屍。
只因
樹下立有牌子，放著雞子。
取屍者不斬草，但必除根。
此等斷子絕孫的大事，何人能取？
何人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