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閻解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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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

  林天拍拍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吵夠了沒?吵夠了,就聽我說。」

  於莉和閻解娣同時閉嘴,看向他。

  「你們說得都有道理。」

  林天歪著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於莉說,她已經完成了五局。

  雖然只贏了一局,但確實完成了,閻解娣說,最後一局應該讓贏的人來……」

  頓了頓,突然笑了。

  「這樣吧,最後一局,還是按照規來,閻解娣來。」

  閻解娣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是呢。」

  林天補充道,「遊戲方式要變一變,飛刀玩膩了,輪盤賭也玩膩了,我們玩點新鮮的。」

  他走到鬼影身邊,從它手裡接過那八把飛刀,一把把排開,放在地上。

  「最後一局,我們玩…躲貓貓。」

  林天抬起頭,看向被綁在木樁上的閻解娣,笑容天真無邪:

  「鬼影會蒙上眼睛,站在二十米外,同時扔出這八把飛刀,而你…需要從木樁上掙脫,在飛刀落地之前,跑到我身邊。」

  指了指自己腳下:「跑到這裡,就算你贏,跑不到…或者被飛刀扎中…那就算你輸。」

  閻解娣的眼睛瞪大了。

  從木樁上掙脫?

  她現在被麻繩捆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而且就算掙脫了,她一個小姑娘,要在八把飛刀落地之前,跑過二十米的距離?

  這根本…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林天…這…這不公平…」

  閻解娣的聲音在顫抖。

  「不公平?」

  林天挑眉,「那你說,怎麼才公平?讓你大嫂來賭最後一局,就公平了?」

  閻解娣啞口無言。

  她看向於莉。

  於莉躺在地上,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嘲諷和…幸災樂禍。

  「選吧。」

  林天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來賭這最後一局,還是你大嫂來?快點,我耐心有限。」

  閻解娣的嘴唇哆嗦著。

  她看看林天,看看於莉,看看地上那八把寒光閃閃的飛刀,最後…閉上了眼睛。

  「我……」

  「我來……」

  「好!」

  林天鼓掌,「有膽量!」

  他轉身,朝鬼影揮揮手。

  鬼影「飄」到木樁旁,伸出虛無的手,在麻繩上輕輕一划,麻繩應聲而斷。

  閻解娣從木樁上滑落,摔在地上,但她立刻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捆得發麻的手腳。

  然後,她看向二十米外的林天。

  鬼影已經蒙上了黑布。

  八把飛刀被它夾在指縫間,寒光凜冽。

  「準備。」

  林天舉起手。

  閻解娣深吸一口氣,雙腿微曲,眼睛死死盯著林天腳下的位置。

  「開始!」

  鬼影的手臂猛地一振。

  八把飛刀,同時脫手。

  它們在空中散開,從八個不同的角度,覆蓋了從木樁到林天之間的所有空間。

  閻解娣尖叫一聲,拼命朝林天跑去。

  求生的本能激發了所有的潛力,她的腿像裝了彈簧,每一步都跨出老遠。

  五米!

  十米!

  十五米!

  飛刀在空中旋轉,帶著死亡的呼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閻解娣看到了希望,林天就在眼前,只有五米了,她能跑到。

  她能贏。

  然而,就在她距離林天還有三米的時候。

  一把飛刀,從斜刺里飛來,直取她的後心。


  閻解娣感覺到了背後的風聲,她想躲,但來不及了。

  她的速度已經達到極限,身體因為慣性無法轉向……

  「噗嗤!」

  飛刀深深扎進她的後背。

  閻解娣的身體猛地一僵,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她低下頭,看著從胸口透出的刀尖,看著那滴血的刀刃,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然後,她緩緩倒下。

  倒在距離林天…只有兩米的地方。

  林天蹲下身,看著閻解娣漸漸失去神采的眼睛,輕聲說:「差一點,就差一點,真是可惜了。」

  站起身,拍了拍手。

  「遊戲結束。」

  林天提著血跡斑斑的斧頭,緩緩走回閻解娣面前,斧頭拖在地上。

  於莉躺在地上,看到林天提著斧頭走過來,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不……不……」

  閻解娣也看到了。

  她雖然重傷垂死,但並沒有昏迷過去。

  當那把斧頭映入眼帘時,她殘存的求生本能被徹底激發,原本渙散的眼睛猛地聚焦。

  死死盯著林天,盯著那把越來越近的斧頭。

  「林天,你…你不能殺我…」

  林天停住腳步,好奇的問道:「哦?為什麼不能?」

  「你說過的……」

  閻解娣艱難地喘息,「你的菜刀不殺女人跟孩子…你說過的……」

  她記得。

  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閻解娣,你說得對,我確實說過,我的菜刀不殺女人跟孩子。」

  林天頓了頓,舉起手中的斧頭,在閻解娣眼前晃了晃:「但你看清楚,我這是菜刀嗎?」

  斧頭刃口反射出冰冷的光,照在閻解娣慘白的臉上。

  「這是斧頭。」

  「菜刀是切菜的,斧頭是砍柴的——哦,有時候也砍點別的,它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眼神不好,下輩子就注意點。」

  林天輕聲說,像是在叮囑一個粗心的學生,舉起斧頭,動作標準得像一個老練的樵夫。

  斧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寒光凜冽。

  「林天…不要…」

  閻解娣哀求。

  她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寒光,看著林天那張平靜的臉,突然明白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活路。

  所謂的遊戲,所謂的規則,所謂的承諾……

  全是謊言。

  就像當初,她們欺負林天的妹妹時一樣。

  斧頭落下。

  「噗呲!」

  聲音很悶,不像砍骨頭該有的清脆,更像砍進濕木頭裡的沉悶。

  閻解娣的頭顱滾了幾圈,停在於莉的身旁。

  那雙眼睛還睜著,裡面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到死她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如此冷靜地砍下她的西瓜頭。

  無瓜的屍體抽搐了幾下,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在黑色的土地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動作熟練得不像個孩子。

  於莉躺在地上,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想尖叫,但發不出聲音;想逃跑,但四肢全廢,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斧頭砍下,看著西瓜頭滾落在身旁,看著鮮血噴濺。

  現在,該輪到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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