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西瓜頭滾地的王主任老公
「我發誓！」
小劉急得額頭冒汗，「我給他開的門，他坐進去，關上門，然後我才上駕駛座的，前後就幾秒鐘。」
趙局長繞著車又轉了一圈。
車停在路燈下，光線充足，周圍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張建國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悄無聲息地消失。
除非……
邪祟
看吧，邪祟的斬草除根來了。
不用給家屬交代了。
但面上…
「搜！」
趙局長大聲下令，「以車為中心，方圓五十米，仔細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派出所里的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交錯，腳步聲、呼喊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但十分鐘後，所有人都回來了，一無所獲。
張建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腳印，沒有衣物碎片，甚至連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司機小劉癱坐在馬路牙子上，雙手抱頭，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明明看著他上車的……」
趙局長站在吉普車旁，看著空蕩蕩的后座，也是背脊一陣發涼。
現在，張建國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面會怎麼想？
部里會怎麼想？
他們會認為這是意外嗎？
還是會認為是他趙局長辦事不力，甚至…有所隱瞞？
「局長，」一個年輕警察走過來，壓低聲音，「要不要……通知部里？」
趙局長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周圍忙碌的警察，看了看絕望的司機，又看了看那輛空無一人的吉普車。
最終，嘆了口氣：「通知吧，如實報告。」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
而且，他隱隱有種預感，張建國，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就像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劉科長、王秘書……還有那些孩子一樣。
下一個，會是誰？
趙局長抬頭看向夜空。
王剛焦急的跑過來道：「局長不好啦！那邊的巷子內發現劉光齊的屍體！！」
「什麼？」
趙局長驚駭。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靈泉空間裡，張建國正驚恐地環顧四周。
前一秒他還在吉普車裡閉目養神，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碧綠的泉水，鬆軟的黑土地，朦朧的霧氣邊界。
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腥味。
「這…這是哪裡？」張建國失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
但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兩具無頭的屍體躺在地上，鮮血早已經凝固。
若是易中海跟閻埠貴在場，肯定能認出他們是誰？
正是去派出所劫人的龍哥和虎哥。
張建國的心臟狂跳起來，後退幾步，腳下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隻斷手，手指微微彎曲，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
「啊——！」
他尖叫起來，跌跌撞撞地後退，卻撞到了另一樣東西。
轉頭一看，是龍哥虎哥的西瓜頭。
張建國的腿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整個空間。
人民碎片、西瓜頭、人彘哥楊廠長、殘肢……
這裡不是人間。
這是地獄。
「有人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張建國嘶吼著，掙扎著爬起來，朝霧氣邊界衝去。
但霧氣像有實質的牆壁，無論他怎麼衝撞，都紋絲不動。
他用手抓，用腳踢，甚至用頭撞，結果都一樣——他被困在這裡了。
「省省力氣吧。」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建國猛地轉身，看到泉水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是一道鬼影跟一個孩子。
八歲左右的男孩，手裡拖著一把比他個子還高的斧頭。
斧刃上滴著血。
「你…你是誰？」
張建國顫抖著問，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
男孩歪了歪頭，那張本該天真無邪的臉上，露出一個與年齡極不相稱的笑容：
「我？我是來收債的。」
張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求饒的話張口就來，「林天，你不能殺我，我是部長，還有我沒有傷害你，我們並沒有仇恨。
與你有仇的是我媳婦兒王主任，你動了她，可不能動了我哦。」
林天，靜靜地聽著。
等張建國說完，他才輕聲問：「說完了嗎？說完那就上路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我…我是無辜的。」
張建國哭喊起來，「林天你不要亂殺無辜，你殺了我，國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張建國，你還代表不了國家。」
每問一句，林天就向前走一步。
張建國拼命後退，直到背抵在霧氣邊界上，無路可退。
「那些都不是我乾的，是王主任，都是她……」
「說夠了。」
林天打斷他，斧頭舉了起來，「你們這些人，永遠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永遠無辜。」
「不！不要殺我！」
張建國跪了下來，眼淚鼻涕一起流，「我可以幫你，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我還可以幫你，給你爸爸開追悼會，給你家討一個公道，我都做得到。」
斧頭停在半空。
「糊塗！把你殺了，你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林天看著這個跪地求饒的部長，突然覺得很可笑，他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
權力（力量）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它能讓人趾高氣揚，也能讓人卑躬屈膝。
「至於公道？」
林天輕聲說，「公道就在我手裡。」
張建國看著那泛著寒光的斧刃，身體僵住了。
「林天，求求你饒我一命，我……」
林天譏笑道，「懶得聽你廢話，受死吧。」
斧頭落下。
乾淨利落。
張建國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西瓜頭滾了幾圈，停在靈泉邊，眼睛還睜著，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也許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八歲的孩子，會有這麼大的力量，這麼大的仇恨。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靈泉水水面倒映出他的臉，八歲孩子的臉。
又多了一個王主任的老公張建國
「快了，」林天輕聲自語，「就報仇了。」
他轉身，身影消失在空間中。
靈泉空間重新恢復寂靜，只有泉水還在微微蕩漾。
而在現實世界裡。
派出所門口的搜查還在繼續。
警察們打著手電，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問遍了每一個有可能的目擊者。
但張建國，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徹徹底底。
劉光齊也像從未活著一樣。
清清白白。
趙局長站在吉普車旁，看著空蕩蕩的后座，突然打了個寒顫，轉過身下達最後的通關文牒：
「秦明，時間還有兩天，可今天又死了十多人，你必須給我一個結果。
不然我們這些人就要去農場養豬或者林場伐木。」
……
小劉急得額頭冒汗，「我給他開的門，他坐進去，關上門，然後我才上駕駛座的，前後就幾秒鐘。」
趙局長繞著車又轉了一圈。
車停在路燈下，光線充足，周圍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張建國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悄無聲息地消失。
除非……
邪祟
看吧，邪祟的斬草除根來了。
不用給家屬交代了。
但面上…
「搜！」
趙局長大聲下令，「以車為中心，方圓五十米，仔細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派出所里的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交錯，腳步聲、呼喊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但十分鐘後，所有人都回來了，一無所獲。
張建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腳印，沒有衣物碎片，甚至連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司機小劉癱坐在馬路牙子上，雙手抱頭，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明明看著他上車的……」
趙局長站在吉普車旁，看著空蕩蕩的后座，也是背脊一陣發涼。
現在，張建國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面會怎麼想？
部里會怎麼想？
他們會認為這是意外嗎？
還是會認為是他趙局長辦事不力，甚至…有所隱瞞？
「局長，」一個年輕警察走過來，壓低聲音，「要不要……通知部里？」
趙局長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周圍忙碌的警察，看了看絕望的司機，又看了看那輛空無一人的吉普車。
最終，嘆了口氣：「通知吧，如實報告。」
他知道，這事瞞不住。
而且，他隱隱有種預感，張建國，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就像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劉科長、王秘書……還有那些孩子一樣。
下一個，會是誰？
趙局長抬頭看向夜空。
王剛焦急的跑過來道：「局長不好啦！那邊的巷子內發現劉光齊的屍體！！」
「什麼？」
趙局長驚駭。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靈泉空間裡，張建國正驚恐地環顧四周。
前一秒他還在吉普車裡閉目養神，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碧綠的泉水，鬆軟的黑土地，朦朧的霧氣邊界。
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腥味。
「這…這是哪裡？」張建國失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
但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兩具無頭的屍體躺在地上，鮮血早已經凝固。
若是易中海跟閻埠貴在場，肯定能認出他們是誰？
正是去派出所劫人的龍哥和虎哥。
張建國的心臟狂跳起來，後退幾步，腳下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隻斷手，手指微微彎曲，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
「啊——！」
他尖叫起來，跌跌撞撞地後退，卻撞到了另一樣東西。
轉頭一看，是龍哥虎哥的西瓜頭。
張建國的腿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整個空間。
人民碎片、西瓜頭、人彘哥楊廠長、殘肢……
這裡不是人間。
這是地獄。
「有人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張建國嘶吼著，掙扎著爬起來，朝霧氣邊界衝去。
但霧氣像有實質的牆壁，無論他怎麼衝撞，都紋絲不動。
他用手抓，用腳踢，甚至用頭撞，結果都一樣——他被困在這裡了。
「省省力氣吧。」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建國猛地轉身，看到泉水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是一道鬼影跟一個孩子。
八歲左右的男孩，手裡拖著一把比他個子還高的斧頭。
斧刃上滴著血。
「你…你是誰？」
張建國顫抖著問，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
男孩歪了歪頭，那張本該天真無邪的臉上，露出一個與年齡極不相稱的笑容：
「我？我是來收債的。」
張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求饒的話張口就來，「林天，你不能殺我，我是部長，還有我沒有傷害你，我們並沒有仇恨。
與你有仇的是我媳婦兒王主任，你動了她，可不能動了我哦。」
林天，靜靜地聽著。
等張建國說完，他才輕聲問：「說完了嗎？說完那就上路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我…我是無辜的。」
張建國哭喊起來，「林天你不要亂殺無辜，你殺了我，國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張建國，你還代表不了國家。」
每問一句，林天就向前走一步。
張建國拼命後退，直到背抵在霧氣邊界上，無路可退。
「那些都不是我乾的，是王主任，都是她……」
「說夠了。」
林天打斷他，斧頭舉了起來，「你們這些人，永遠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永遠無辜。」
「不！不要殺我！」
張建國跪了下來，眼淚鼻涕一起流，「我可以幫你，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我還可以幫你，給你爸爸開追悼會，給你家討一個公道，我都做得到。」
斧頭停在半空。
「糊塗！把你殺了，你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林天看著這個跪地求饒的部長，突然覺得很可笑，他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
權力（力量）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它能讓人趾高氣揚，也能讓人卑躬屈膝。
「至於公道？」
林天輕聲說，「公道就在我手裡。」
張建國看著那泛著寒光的斧刃，身體僵住了。
「林天，求求你饒我一命，我……」
林天譏笑道，「懶得聽你廢話，受死吧。」
斧頭落下。
乾淨利落。
張建國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西瓜頭滾了幾圈，停在靈泉邊，眼睛還睜著，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也許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八歲的孩子，會有這麼大的力量，這麼大的仇恨。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靈泉水水面倒映出他的臉，八歲孩子的臉。
又多了一個王主任的老公張建國
「快了，」林天輕聲自語，「就報仇了。」
他轉身，身影消失在空間中。
靈泉空間重新恢復寂靜，只有泉水還在微微蕩漾。
而在現實世界裡。
派出所門口的搜查還在繼續。
警察們打著手電，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問遍了每一個有可能的目擊者。
但張建國，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徹徹底底。
劉光齊也像從未活著一樣。
清清白白。
趙局長站在吉普車旁，看著空蕩蕩的后座，突然打了個寒顫，轉過身下達最後的通關文牒：
「秦明，時間還有兩天，可今天又死了十多人，你必須給我一個結果。
不然我們這些人就要去農場養豬或者林場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