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憑空消失的王主任老公
林天把劉光齊無頭的屍體從靈泉空間裡扔出來，像扔一袋垃圾般隨意。
屍體「噗通」一聲落在派出所後巷的陰影里，驚起幾隻夜宿的野貓。
貓眼在黑暗中閃著綠光，警惕地觀察了一會兒，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牆頭。
林天看都沒看一眼，鬼影轉身朝派出所正門走去。
派出所門口已燈火通明。
兩個警察在門口站崗，表情嚴肅，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林天躲在陰影里，看著從派出所里走出來的兩個人。
趙局長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眼袋浮腫，顯然是沒睡好覺。
「趙局長，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王主任的丈夫張建國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趙局長，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希望你們儘快給我、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部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趙局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張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死者的家屬一個交代。」
心裡卻在冷笑：
交代？
給誰交代？
易家死光了，賈家死光了，劉家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剩小貓一兩隻。
以那個「邪祟」這血債血償、斬草除根的性子，再過兩天，怕是連小貓都沒了。
至於有沒有家屬？
那得看邪祟的心情了。
還需要交代嗎？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但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趙局長看著張建國，部里的某個部門的小部長而已，真當是我的上級？
這人從下午接到老婆孩子的死訊開始，悲傷就哭，跟著自己回到辦公室後。
就一直在施壓，要求限期破案，要求嚴懲兇手，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張建國，不要以為名字里跟我都有「建國」兩字，你就應該趾高氣揚。
趙局長在心裡腹誹，那個邪祟林建國也有「建國」兩字呢，你怎麼不去跟他擺譜？
最讓趙局長惱火的是，上面本來給了三天時間破案，這張建國居然私下要求他兩天內必須有個結果。
還暗示可以用部里的關係給他施壓。
就你個小小的部門部長，真當自己多了不起？
惹急了老子，老子不幹了，讓邪祟弄不死你們。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只能憋在心裡。
所以他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神越來越冷。
「交代？」
趙局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張同志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不過……」
頓了頓，「你也知道，這次的案子有點…特殊，有些事，急不得。」
張建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聽出了趙局長話里的推諉之意，這讓他很不滿。
他老婆孩子死了，他需要的是一個結果，一個交代。
「趙局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部里對這件事很重視，希望你們公安機關能夠拿出應有的效率和能力。」
趙局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命令嗎？
你一個小部長，什麼時候能命令四九城的市公安局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點了點頭：「明白，我們會盡力的。」
「不是盡力，是必須。」
張建國糾正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充了一句。
「趙局長，你也不想被擼下來吧？」
這話說得很輕，但威脅意味十足。
趙局長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著張建國那張看似平靜的臉，突然覺得這個人比他想像中更冷血。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建國看到趙局長的表情變化，滿意地笑了一下，轉瞬即逝，然後大步朝停在路邊的吉普車走去。
趙局長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交代？
你去找邪祟吧。
你不配我費心費力。
陰影里，林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王主任的老公？
張建國？
果然進貨還得來這裡。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剛解決一個，又來了一個。
他悄無聲息地配合著黑夜跟上張建國。
張建國走到一輛黑色吉普車旁，司機早已下車等候，見領導過來，連忙拉開后座的門。
「部長，請。」
司機態度恭敬。
張建國「嗯」了一聲，彎腰鑽進車裡，再把腿收進去，然後關上門。
司機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部長，我們是回部里，還是回您家？」
沒有回答。
司機等了幾秒，以為領導睡著了，稍微提高了聲音：「部長？」
依舊沒有回應。
司機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轉過頭，看向后座。
突、突然。
空空如也。
張建國不見了。
司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眼花了。
部長不是剛上車嗎？
他親眼看著部長坐進去，關上門，然後自己才上車的。
前後不超過十秒鐘。
人呢？
司機猛地轉回頭，看向車窗外。
派出所門口，趙局長還站在那裡，正在跟幾個警察說話。
周圍沒有其他人，張建國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下車而不被注意到。
「部長？」
司機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他解開安全帶，探身到后座仔細查看。
座位是空的，地墊是乾淨的，連個腳印都沒有。
車窗緊閉，車門鎖得好好的。
司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推開車門下車，繞著吉普車轉了一圈，檢查每個車門。
都鎖著，從外面打不開。
他又趴到車窗上往裡看。
后座確實空無一人。
「部長？部長你別開玩笑了，快出來呀！」
司機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拍了拍車窗，又拉了拉車門把手，一切正常，就是人不見了。
派出所門口的趙局長聽到動靜，皺眉看過來：「小劉，怎麼了？」
司機小劉跑過去，臉色煞白：「趙局長，張部長……張部長不見了！」
「不見了？」
趙局長一愣，「什麼意思？他不是上車了嗎？」
「是上車了！我親眼看著的！」
小劉語無倫次，「但我一轉頭，他就不見了，憑空在車裡消失了，門窗都鎖著！」
趙局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快步走到吉普車旁，親自檢查。
后座確實空無一人，而且車裡的空間就這麼大，根本不可能藏下一個大活人。
「你確定他上車了？」
趙局長問，聲音嚴肅。
「我發誓！」
……
屍體「噗通」一聲落在派出所後巷的陰影里，驚起幾隻夜宿的野貓。
貓眼在黑暗中閃著綠光，警惕地觀察了一會兒，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牆頭。
林天看都沒看一眼，鬼影轉身朝派出所正門走去。
派出所門口已燈火通明。
兩個警察在門口站崗，表情嚴肅，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林天躲在陰影里，看著從派出所里走出來的兩個人。
趙局長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眼袋浮腫，顯然是沒睡好覺。
「趙局長，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王主任的丈夫張建國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趙局長，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希望你們儘快給我、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部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趙局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張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死者的家屬一個交代。」
心裡卻在冷笑：
交代？
給誰交代？
易家死光了，賈家死光了，劉家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剩小貓一兩隻。
以那個「邪祟」這血債血償、斬草除根的性子，再過兩天，怕是連小貓都沒了。
至於有沒有家屬？
那得看邪祟的心情了。
還需要交代嗎？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但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趙局長看著張建國，部里的某個部門的小部長而已，真當是我的上級？
這人從下午接到老婆孩子的死訊開始，悲傷就哭，跟著自己回到辦公室後。
就一直在施壓，要求限期破案，要求嚴懲兇手，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張建國，不要以為名字里跟我都有「建國」兩字，你就應該趾高氣揚。
趙局長在心裡腹誹，那個邪祟林建國也有「建國」兩字呢，你怎麼不去跟他擺譜？
最讓趙局長惱火的是，上面本來給了三天時間破案，這張建國居然私下要求他兩天內必須有個結果。
還暗示可以用部里的關係給他施壓。
就你個小小的部門部長，真當自己多了不起？
惹急了老子，老子不幹了，讓邪祟弄不死你們。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只能憋在心裡。
所以他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神越來越冷。
「交代？」
趙局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張同志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不過……」
頓了頓，「你也知道，這次的案子有點…特殊，有些事，急不得。」
張建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聽出了趙局長話里的推諉之意，這讓他很不滿。
他老婆孩子死了，他需要的是一個結果，一個交代。
「趙局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部里對這件事很重視，希望你們公安機關能夠拿出應有的效率和能力。」
趙局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命令嗎？
你一個小部長，什麼時候能命令四九城的市公安局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點了點頭：「明白，我們會盡力的。」
「不是盡力，是必須。」
張建國糾正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充了一句。
「趙局長，你也不想被擼下來吧？」
這話說得很輕，但威脅意味十足。
趙局長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著張建國那張看似平靜的臉，突然覺得這個人比他想像中更冷血。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建國看到趙局長的表情變化，滿意地笑了一下，轉瞬即逝，然後大步朝停在路邊的吉普車走去。
趙局長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交代？
你去找邪祟吧。
你不配我費心費力。
陰影里，林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王主任的老公？
張建國？
果然進貨還得來這裡。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剛解決一個，又來了一個。
他悄無聲息地配合著黑夜跟上張建國。
張建國走到一輛黑色吉普車旁，司機早已下車等候，見領導過來，連忙拉開后座的門。
「部長，請。」
司機態度恭敬。
張建國「嗯」了一聲，彎腰鑽進車裡，再把腿收進去，然後關上門。
司機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部長，我們是回部里，還是回您家？」
沒有回答。
司機等了幾秒，以為領導睡著了，稍微提高了聲音：「部長？」
依舊沒有回應。
司機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轉過頭，看向后座。
突、突然。
空空如也。
張建國不見了。
司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眼花了。
部長不是剛上車嗎？
他親眼看著部長坐進去，關上門，然後自己才上車的。
前後不超過十秒鐘。
人呢？
司機猛地轉回頭，看向車窗外。
派出所門口，趙局長還站在那裡，正在跟幾個警察說話。
周圍沒有其他人，張建國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下車而不被注意到。
「部長？」
司機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他解開安全帶，探身到后座仔細查看。
座位是空的，地墊是乾淨的，連個腳印都沒有。
車窗緊閉，車門鎖得好好的。
司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推開車門下車，繞著吉普車轉了一圈，檢查每個車門。
都鎖著，從外面打不開。
他又趴到車窗上往裡看。
后座確實空無一人。
「部長？部長你別開玩笑了，快出來呀！」
司機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拍了拍車窗，又拉了拉車門把手，一切正常，就是人不見了。
派出所門口的趙局長聽到動靜，皺眉看過來：「小劉，怎麼了？」
司機小劉跑過去，臉色煞白：「趙局長，張部長……張部長不見了！」
「不見了？」
趙局長一愣，「什麼意思？他不是上車了嗎？」
「是上車了！我親眼看著的！」
小劉語無倫次，「但我一轉頭，他就不見了，憑空在車裡消失了，門窗都鎖著！」
趙局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快步走到吉普車旁，親自檢查。
后座確實空無一人，而且車裡的空間就這麼大，根本不可能藏下一個大活人。
「你確定他上車了？」
趙局長問，聲音嚴肅。
「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