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 章 大客戶沈萬霖
經陳晨一提醒，沈萬霖父子倆才如夢初醒般停了手。
可不是嘛，晚上還有陳晨特意叮囑的牛肉等著呢！
那滋味定然不凡，可眼前這桌水果實在勾人，叫人實在捨不得挪開視線。
沈嘉豪的目光黏在果盤裡的茉莉香荔枝上，腦袋跟著嘴裡的咀嚼輕輕晃動，嘴角還沾著星星點點的清甜汁水。
「大侄子，喜歡的話，待會兒回去給你裝一箱帶上。」陳晨瞧著他這副戀戀不捨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心裡暗暗感慨，沈嘉豪這大侄子，和黎少青一樣——出身豪門，卻半點驕矜之氣都沒有，被家人捧在手心裡疼著護著，反倒養出了這般澄澈純良的性子。
「真的嗎？謝謝陳叔叔！」沈嘉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光，脆生生的一聲「叔叔」，叫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口。
「今兒吃得多了些，讓你見笑了。」沈萬霖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在是陳晨這兒的吃食太過對味，每次來他都把持不住自己的嘴。
「哪兒的話，沈大哥你們都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歡這樣的爽快勁兒。」陳晨笑著擺擺手。
「開飯了——」
季雲麗的聲音從飯廳里飄了出來。
「沈大哥，嘉豪，走，咱們吃飯去。」陳晨說著，轉身就往飯廳走，順手幫季雲麗擺起了碗筷。
「沈大哥，你的司機不過來一塊兒吃嗎？」季雲麗一邊麻利地擺著盤子，一邊隨口問道。
「不用了，我們吃就好。」沈萬霖搖搖頭。
他的司機向來守規矩，平日裡他在酒店談生意，司機便會自己去大廳點餐，所有費用都由他報銷。
若是遇上不便外出的情況，車上也備著麵包乾糧，那一頓也會算高額餐補，他素來不會虧待身邊的人。
「你們先坐，我去給他送份飯菜過去。」季雲麗沒再多問，拿起一個大碗，滿滿當當盛了一碗菜一碗飯，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等她送完飯回來，幾人才圍著餐桌落了座。
沈萬霖的目光一黏在餐桌中央那盤紅燒牛肉上，就再也挪不開了。
濃稠的醬汁裹著切成方方正正的牛肉塊，色澤紅亮誘人，氤氳的熱氣裊裊升騰，霸道的肉香直鑽鼻尖，惹得人鼻尖陣陣發癢。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送進嘴裡。牙齒輕輕一抿，軟爛的肉質便在舌尖化開，鮮美的肉汁瞬間在口腔里爆開，濃郁的醬香纏上舌尖，卻絲毫不顯膩味，只余滿口鮮香，久久不散。
「這牛肉……」沈萬霖眼睛倏地一亮，話到嘴邊竟一時語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味道，簡直絕了！我這輩子吃過的牛肉，就沒有比這更香的！」
「爸，你快嘗嘗這蔥爆牛肉，超好吃！還有那籠粉蒸牛肉，簡直絕了！」沈嘉豪將嘴裡的菜吞下向沈萬霖說道，手裡的筷子卻精準地指向了另一盤菜。
那盤蔥爆牛肉色澤鮮亮，翠綠的蔥段裹著鮮嫩的牛肉片，熱油爆炒過的香氣霸道地往人鼻尖里鑽。
沈萬霖依言夾了一筷子，牛肉入口滑嫩彈牙，蔥段的清爽完美中和了肉的鮮香，兩種滋味在舌尖交織纏繞，鮮得人險些把舌頭都吞下去。
他又轉向那籠粉蒸牛肉，薄薄的牛肉片裹著細膩的米粉，蒸得軟糯入味，米粉吸飽了肉汁的鮮香，還帶著淡淡的五香粉氣息，入口綿密，香而不柴。
吃到最後，沈萬霖索性盛了一碗牛雜蘿蔔湯。
湯里臥著軟爛的牛雜和牛肉，還有清甜的白玉蘿蔔。
沈萬霖喝了一口，動作驀地一頓，隨即又猛灌了一口，到最後竟捧著碗，把一碗湯喝了個精光，連湯里的牛肉、牛雜和蘿蔔都沒放過。
「我原本以為，炒的、燒的牛肉已經是人間至味了，比從前從小櫻花那邊買來的神戶牛、松阪牛還要頂級。」
「後來小櫻花沒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嘗不到這麼好的牛肉了，沒想到陳老弟你這兒的牛肉，直接把那些所謂的頂級貨甩出了幾條街！」
「更絕的是，清燉的牛肉竟然帶著一股奶香，又和平時的奶香不一樣，好吃！」
沈萬霖放下筷子，一臉感慨地對陳晨說道。
陳晨笑著擺手：「沈大哥過獎了，就是這牛牛肉質好。」
季雲麗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沈大哥，嘉豪侄子，你們可千萬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多吃點。」
一頓飯下來，滿桌的牛肉菜餚被掃蕩得乾乾淨淨，沈萬霖父子倆吃得肚子溜圓，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連打個飽嗝，都帶著濃郁的牛肉香氣。
「陳老弟啊，你這兒的牛，還有富餘嗎？」沈萬霖一張臉笑成了朵菊花，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有。」陳晨淡淡點頭。
「那……」沈萬霖搓了搓手，笑容越發殷勤，連一旁的沈嘉豪都停下了揉肚子的動作，緊張兮兮地看向陳晨。
「整頭賣，處理乾淨的，八百塊一斤，一頭大概一千斤。」陳晨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也是他特意留父子倆吃晚飯的緣由，目前他手裡的大客戶，就只有吳所畏和沈萬霖兩人，黎少青那邊算不上主力，他也沒打算換合作對象，好好維繫這兩家的關係，才是正理。
「陳晨兄弟，你果然拿我當自己人！」沈萬霖往前湊了湊身子，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篤定，「這個價格沒問題！我能問問，你這兒能勻給我多少頭？」
「一萬頭。」陳晨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真的？」沈萬霖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晨，那熱切的模樣，看得陳晨後背微微發毛，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了點距離。
「自然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沈萬霖激動得一拍大腿，隨即又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
「只是一萬頭牛，一次性拉走我也沒地方放，而且一次性付清的話，我這邊的資金周轉怕是有點困難。」
「不瞞你說，我最近在擴張店鋪，又和老吳他們合股投了個養老度假山莊，大部分資金都砸進去了。」他苦著臉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著陳晨，「能不能通融一下，分次拉貨，分次結帳？」
沈萬霖心裡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誰能想到，不過是來送個喬遷禮，竟撞上了這麼大的驚喜，偏偏自己手頭正緊，險些就要錯失這個天大的機會！
陳晨思忖片刻，抬眼看向他，語氣爽快利落：「沈大哥，我也拿你當自己人，你就跟吳大哥一樣，送一次貨，結一次帳就行。」
沈萬霖一聽這話，眼睛亮得更厲害了，心裡暗罵吳所畏那老狐狸，早早地就和陳晨攀了交情認了乾親，難怪有什麼好事都先緊著他。
「好好好！陳晨兄弟，你真是太仗義了！」沈萬霖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一巴掌拍在旁邊沈嘉豪的肩膀上。
拍得沈嘉豪齜牙咧嘴，疼得直抽氣，他卻渾然不覺。
「今天……不，明天！明天我就派人來拉一百頭處理好的牛！」
「一次就要一百頭？」陳晨略感訝異。
「對！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旗下的店鋪有多少，會員更是多得數不清，剛好趕上店慶，正要搞活動，到時候要的數量，可比這多得多。」
沈萬霖正愁這次店慶沒什麼新鮮噱頭，這下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簡直是老天都在幫他！
「行，明天上午，我讓人備好貨，等你來拉。」陳晨也挺高興，過年這段時間只出不進，總有點不得勁。
可不是嘛，晚上還有陳晨特意叮囑的牛肉等著呢！
那滋味定然不凡，可眼前這桌水果實在勾人，叫人實在捨不得挪開視線。
沈嘉豪的目光黏在果盤裡的茉莉香荔枝上，腦袋跟著嘴裡的咀嚼輕輕晃動，嘴角還沾著星星點點的清甜汁水。
「大侄子，喜歡的話，待會兒回去給你裝一箱帶上。」陳晨瞧著他這副戀戀不捨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心裡暗暗感慨，沈嘉豪這大侄子，和黎少青一樣——出身豪門，卻半點驕矜之氣都沒有，被家人捧在手心裡疼著護著，反倒養出了這般澄澈純良的性子。
「真的嗎？謝謝陳叔叔！」沈嘉豪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光，脆生生的一聲「叔叔」，叫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口。
「今兒吃得多了些，讓你見笑了。」沈萬霖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在是陳晨這兒的吃食太過對味，每次來他都把持不住自己的嘴。
「哪兒的話，沈大哥你們都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歡這樣的爽快勁兒。」陳晨笑著擺擺手。
「開飯了——」
季雲麗的聲音從飯廳里飄了出來。
「沈大哥，嘉豪，走，咱們吃飯去。」陳晨說著，轉身就往飯廳走，順手幫季雲麗擺起了碗筷。
「沈大哥，你的司機不過來一塊兒吃嗎？」季雲麗一邊麻利地擺著盤子，一邊隨口問道。
「不用了，我們吃就好。」沈萬霖搖搖頭。
他的司機向來守規矩，平日裡他在酒店談生意，司機便會自己去大廳點餐，所有費用都由他報銷。
若是遇上不便外出的情況，車上也備著麵包乾糧，那一頓也會算高額餐補，他素來不會虧待身邊的人。
「你們先坐，我去給他送份飯菜過去。」季雲麗沒再多問，拿起一個大碗，滿滿當當盛了一碗菜一碗飯，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等她送完飯回來，幾人才圍著餐桌落了座。
沈萬霖的目光一黏在餐桌中央那盤紅燒牛肉上，就再也挪不開了。
濃稠的醬汁裹著切成方方正正的牛肉塊，色澤紅亮誘人，氤氳的熱氣裊裊升騰，霸道的肉香直鑽鼻尖，惹得人鼻尖陣陣發癢。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送進嘴裡。牙齒輕輕一抿，軟爛的肉質便在舌尖化開，鮮美的肉汁瞬間在口腔里爆開，濃郁的醬香纏上舌尖，卻絲毫不顯膩味，只余滿口鮮香，久久不散。
「這牛肉……」沈萬霖眼睛倏地一亮，話到嘴邊竟一時語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味道，簡直絕了！我這輩子吃過的牛肉，就沒有比這更香的！」
「爸，你快嘗嘗這蔥爆牛肉，超好吃！還有那籠粉蒸牛肉，簡直絕了！」沈嘉豪將嘴裡的菜吞下向沈萬霖說道，手裡的筷子卻精準地指向了另一盤菜。
那盤蔥爆牛肉色澤鮮亮，翠綠的蔥段裹著鮮嫩的牛肉片，熱油爆炒過的香氣霸道地往人鼻尖里鑽。
沈萬霖依言夾了一筷子，牛肉入口滑嫩彈牙，蔥段的清爽完美中和了肉的鮮香，兩種滋味在舌尖交織纏繞，鮮得人險些把舌頭都吞下去。
他又轉向那籠粉蒸牛肉，薄薄的牛肉片裹著細膩的米粉，蒸得軟糯入味，米粉吸飽了肉汁的鮮香，還帶著淡淡的五香粉氣息，入口綿密，香而不柴。
吃到最後，沈萬霖索性盛了一碗牛雜蘿蔔湯。
湯里臥著軟爛的牛雜和牛肉，還有清甜的白玉蘿蔔。
沈萬霖喝了一口，動作驀地一頓，隨即又猛灌了一口，到最後竟捧著碗，把一碗湯喝了個精光，連湯里的牛肉、牛雜和蘿蔔都沒放過。
「我原本以為，炒的、燒的牛肉已經是人間至味了，比從前從小櫻花那邊買來的神戶牛、松阪牛還要頂級。」
「後來小櫻花沒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嘗不到這麼好的牛肉了，沒想到陳老弟你這兒的牛肉，直接把那些所謂的頂級貨甩出了幾條街！」
「更絕的是，清燉的牛肉竟然帶著一股奶香，又和平時的奶香不一樣，好吃！」
沈萬霖放下筷子，一臉感慨地對陳晨說道。
陳晨笑著擺手：「沈大哥過獎了，就是這牛牛肉質好。」
季雲麗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沈大哥，嘉豪侄子，你們可千萬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多吃點。」
一頓飯下來，滿桌的牛肉菜餚被掃蕩得乾乾淨淨，沈萬霖父子倆吃得肚子溜圓，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連打個飽嗝，都帶著濃郁的牛肉香氣。
「陳老弟啊，你這兒的牛，還有富餘嗎？」沈萬霖一張臉笑成了朵菊花，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期待。
「有。」陳晨淡淡點頭。
「那……」沈萬霖搓了搓手，笑容越發殷勤，連一旁的沈嘉豪都停下了揉肚子的動作，緊張兮兮地看向陳晨。
「整頭賣，處理乾淨的，八百塊一斤，一頭大概一千斤。」陳晨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也是他特意留父子倆吃晚飯的緣由，目前他手裡的大客戶，就只有吳所畏和沈萬霖兩人，黎少青那邊算不上主力，他也沒打算換合作對象，好好維繫這兩家的關係，才是正理。
「陳晨兄弟，你果然拿我當自己人！」沈萬霖往前湊了湊身子，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篤定，「這個價格沒問題！我能問問，你這兒能勻給我多少頭？」
「一萬頭。」陳晨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真的？」沈萬霖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晨，那熱切的模樣，看得陳晨後背微微發毛，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了點距離。
「自然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沈萬霖激動得一拍大腿，隨即又皺起了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
「只是一萬頭牛，一次性拉走我也沒地方放，而且一次性付清的話，我這邊的資金周轉怕是有點困難。」
「不瞞你說，我最近在擴張店鋪，又和老吳他們合股投了個養老度假山莊，大部分資金都砸進去了。」他苦著臉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著陳晨，「能不能通融一下，分次拉貨，分次結帳？」
沈萬霖心裡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誰能想到，不過是來送個喬遷禮，竟撞上了這麼大的驚喜，偏偏自己手頭正緊，險些就要錯失這個天大的機會！
陳晨思忖片刻，抬眼看向他，語氣爽快利落：「沈大哥，我也拿你當自己人，你就跟吳大哥一樣，送一次貨，結一次帳就行。」
沈萬霖一聽這話，眼睛亮得更厲害了，心裡暗罵吳所畏那老狐狸，早早地就和陳晨攀了交情認了乾親，難怪有什麼好事都先緊著他。
「好好好！陳晨兄弟，你真是太仗義了！」沈萬霖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一巴掌拍在旁邊沈嘉豪的肩膀上。
拍得沈嘉豪齜牙咧嘴，疼得直抽氣，他卻渾然不覺。
「今天……不，明天！明天我就派人來拉一百頭處理好的牛！」
「一次就要一百頭？」陳晨略感訝異。
「對！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旗下的店鋪有多少，會員更是多得數不清，剛好趕上店慶，正要搞活動，到時候要的數量，可比這多得多。」
沈萬霖正愁這次店慶沒什麼新鮮噱頭，這下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簡直是老天都在幫他！
「行，明天上午，我讓人備好貨，等你來拉。」陳晨也挺高興，過年這段時間只出不進，總有點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