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沙暴盜襲擊
沙暴盜從崖壁上衝下，像一群餓瘋了的禿鷲。
他們吼叫著，揮舞著五花八門的武器，撲向亂成一團的車隊。箭雨已經停了，接下來是刀刀見血的近身搏殺。
「結陣！結陣！」周勇的吼聲在峽谷中迴蕩。巡防營的十個邊軍迅速靠攏，背對背圍成一個小圈，盾牌在外，長刀出鞘。
他們是正規軍，訓練有素，雖然人數劣勢，但陣型不亂，一時間竟擋住了沙暴盜的第一波衝擊。
但斥候營的人就慘了。
這些流犯本就士氣低迷，裝備破爛，面對凶神惡煞的沙暴盜，幾乎是一觸即潰。慘叫聲接連響起，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碎石。
林辰、趙鐵骨、李瘸子三人背靠一塊巨岩，暫時擋住了幾個方向。
三個沙暴盜獰笑著圍上來。為首的是個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把缺口的砍刀，直劈林辰面門。
林辰沒動。
直到刀鋒離頭頂不足半尺，他才猛地側身，刀鋒擦著肩頭落下。同時左手探出，扣住刀疤臉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
刀疤臉慘叫，砍刀脫手。林辰順勢奪刀，反手一撩，刀鋒從他脖頸抹過。
吞噬！
【吞噬人類壽元：2年】
壽元：55年。
動作不停，林辰將奪來的砍刀擲出，砸翻另一個撲向李瘸子的沙暴盜。第三個人被趙鐵骨一箭射穿大腿，倒地哀嚎。
乾淨利落。
但更多的沙暴盜涌了上來。
「不能死守！」林辰低喝，「往馬車那邊靠！找掩體！」
三人且戰且退，朝車隊中段移動。
吳胖子和他那六個心腹，正縮在第三輛馬車後面。看到林辰三人過來，吳胖子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對身邊一個心腹使了個眼色。
那心腹會意，悄悄從懷裡摸出一把小弩，藏在身後，裝上一支短箭。
林辰眼角餘光瞥見，心中冷笑。
果然要下黑手。
他假裝沒看見，繼續與撲上來的沙暴盜纏鬥。腳下《狼顧步》施展，身形在亂戰中飄忽不定，始終讓那心腹找不到放冷箭的角度。
「媽的！」那心腹暗罵，急得額頭冒汗。
就在這時，沙暴盜的人群忽然分開一條通道。
那個獨眼大漢，扛著鬼頭大刀，大步走來。他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人——正是林辰之前注意到的、身手不凡的「死士」。
「有點意思。」獨眼大漢獨眼掃過林辰，又看向周勇那邊，「巡防營的硬骨頭，斥候營里還藏著個扎手的。吳胖子，你這情報不准啊。」
吳胖子臉色一變，從馬車後探出頭，賠笑道：「劉爺，意外，純屬意外！那小子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放心，答應您的，一分不會少！」
「少廢話！」獨眼大漢——劉爺，不耐煩地一揮手，「趕緊料理乾淨，老子還要趕路！」
他身後四個黑衣人動了。
不是撲向周勇，也不是撲向林辰，而是——直撲那輛黑布馬車！
他們的目標，是車裡的「貨」！
「攔住他們！」吳胖子尖叫。
他六個心腹連忙衝上去阻攔，但黑衣人速度極快，出手狠辣。一個照面，就有一個心腹被一刀封喉，另一個被踹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吐血不起。
「劉爺！你什麼意思？！」吳胖子又驚又怒。
「什麼意思？」劉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吳胖子，你真以為老子是來給你當打手的？這批貨，老子要了。你的人頭，正好拿去黑岩城領賞——勾結沙盜，劫掠軍資，這罪名夠你死十回了！」
黑吃黑！
吳胖子臉色慘白如紙。
林辰心中瞭然。原來這劉爺根本不是什麼沙暴盜，而是另一股勢力，盯上了這批「貨」，將計就計，反過來要吞掉吳胖子和貨物！
「動手！」劉爺厲喝。
四個黑衣人已經衝破吳胖子心腹的阻攔，衝到黑布馬車前。兩人揮刀砍向鎖鏈，另外兩人警惕地護在左右。
吳胖子急紅了眼，從懷裡摸出一個哨子，狠狠吹響！
尖利的哨音穿透喊殺聲。
峽谷深處，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又一隊人馬，約莫十來人，從峽谷另一頭沖了出來！個個黑衣蒙面，手持制式腰刀，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私兵！
「王疤臉的人！」趙鐵骨低呼。
原來吳胖子也有後手！
三方混戰，徹底爆發！
黑衣人要搶貨，吳胖子的私兵要護貨，沙暴盜在趁機劫掠其他馬車，巡防營在苦苦支撐，斥候營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亂！
亂成一鍋粥！
林辰趁亂，拉著趙鐵骨和李瘸子，退到一塊岩石後。
「現在怎麼辦？」李瘸子喘著粗氣，左臂傷口又崩開了，血流不止。
「讓他們狗咬狗。」林辰盯著戰局，「等他們咬得差不多了……」
話沒說完，一支冷箭從側面射來！
是吳胖子那個心腹，終於找到了機會！
林辰早有防備，身體一矮，箭矢擦著頭皮飛過。他眼中寒光一閃，腳下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撲向那個心腹！
那心腹大驚，想後退，卻撞在身後的馬車上。林辰的腰刀已經到了面前。
噗！
刀尖從心腹胸口刺入，後背透出。
吞噬！
【吞噬人類壽元：3年】
壽元：58年。
林辰抽刀，看都沒看倒下的屍體，目光再次投向戰場。
黑衣人和吳胖子的私兵已經殺紅了眼。四個黑衣人死了兩個，但私兵也折了四五個。黑布馬車的鎖鏈已經被砍斷了一半，車門搖搖欲墜。
劉爺正親自與吳胖子的私兵頭目廝殺。兩人都是後天六重的修為，打得難解難分。
周勇那邊，巡防營的邊軍又倒下了兩個，只剩八人，還在苦苦支撐。沙暴盜也死傷慘重，但人數仍然占優。
是時候了。
林辰深吸一口氣，對趙鐵骨和李瘸子道：「你們留在這裡，別出去。」
「你去哪兒？」趙鐵骨問。
「救人。」林辰吐出兩個字，身形一閃，沒入混戰的人群。
他沒有去幫周勇，也沒有去摻和黑衣人與私兵的廝殺。他的目標很明確——那輛黑布馬車。
趁亂，摸到馬車側面。
車門上的鎖鏈已經快斷了。裡面傳來壓抑的哭泣和嗚咽，還有鐵鏈拖動的嘩啦聲。
林辰揮刀，狠狠劈在鎖鏈最後一道環上！
當！
火星四濺。
鎖鏈應聲而斷。
他拉開車門。
昏暗的車廂里，擠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衣衫襤褸，手腳戴著鐐銬，嘴上塞著破布。
看到車門打開，他們驚恐地往後縮，眼神里滿是絕望。
「別怕，」林辰壓低聲音，「我是來救你們的。」
他快速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最裡面一個老者身上。
那老者雖然同樣狼狽，但眼神相對鎮定，而且……林辰注意到他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厚繭，那是常年握錘打鐵留下的痕跡。
匠人。
果然。
「能走嗎？」林辰問。
老者用力點頭，自己扯掉嘴裡的破布，又幫身邊一個少年解開鐐銬。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小雜種！敢壞老子好事！」
是劉爺！
他不知何時擺脫了私兵頭目，鬼頭大刀帶著悽厲的風聲，直劈林辰後腦！
這一刀勢大力沉，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辰瞳孔驟縮。
躲不開！
只能硬接！
他猛地轉身，腰刀橫架！
當——！！！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林辰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崩裂，整個人被劈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馬車上，喉頭一甜，差點吐血。
後天七重！
這劉爺，居然是後天七重的高手！
「嘿嘿，小子，有點力氣。」劉爺舔了舔嘴唇，「可惜，今天你得死在這兒！」
他再次撲上，鬼頭大刀舞成一團刀光，將林辰徹底籠罩。
林辰只能憑藉《狼顧步》勉強閃避，險象環生。力量、速度、經驗，全面被壓制！
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不能再保留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全部壽元——58年，瘋狂調動起來！
不是修復，不是強化，而是……燃燒！
第三式：血獄斬！
腰刀之上，暗紅色的血芒再次騰起！比上次更濃，更烈！
一刀斬出！
刀光如血月倒懸，撕裂空氣，直劈劉爺！
劉爺臉色大變，慌忙舉刀格擋。
轟——！！！
驚天動地的碰撞！
鬼頭大刀被劈得高高盪起，劉爺整個人踉蹌後退，虎口鮮血淋漓，胸口更是被刀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林辰，也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眼前陣陣發黑。
58年壽元，一刀燃盡！
壽元：0。
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但他不能倒下。
劉爺受了重傷，但還沒死。他捂著胸口，死死盯著林辰，眼中滿是驚駭和怨毒。
「你……你這是什麼刀法？！」
林辰沒回答，只是強撐著站起，握緊了刀。
刀身上，血芒已經散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寒光。
遠處，吳胖子的私兵已經死傷殆盡。黑衣人也只剩下兩個，正與周勇的巡防營殘部對峙。
沙暴盜死的死、逃的逃，峽谷里屍橫遍野。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這邊。
看著林辰，看著重傷的劉爺。
氣氛，死一般的凝固。
他們吼叫著，揮舞著五花八門的武器，撲向亂成一團的車隊。箭雨已經停了，接下來是刀刀見血的近身搏殺。
「結陣！結陣！」周勇的吼聲在峽谷中迴蕩。巡防營的十個邊軍迅速靠攏，背對背圍成一個小圈，盾牌在外，長刀出鞘。
他們是正規軍，訓練有素，雖然人數劣勢，但陣型不亂，一時間竟擋住了沙暴盜的第一波衝擊。
但斥候營的人就慘了。
這些流犯本就士氣低迷，裝備破爛，面對凶神惡煞的沙暴盜，幾乎是一觸即潰。慘叫聲接連響起，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碎石。
林辰、趙鐵骨、李瘸子三人背靠一塊巨岩，暫時擋住了幾個方向。
三個沙暴盜獰笑著圍上來。為首的是個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把缺口的砍刀，直劈林辰面門。
林辰沒動。
直到刀鋒離頭頂不足半尺，他才猛地側身，刀鋒擦著肩頭落下。同時左手探出，扣住刀疤臉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
刀疤臉慘叫，砍刀脫手。林辰順勢奪刀，反手一撩，刀鋒從他脖頸抹過。
吞噬！
【吞噬人類壽元：2年】
壽元：55年。
動作不停，林辰將奪來的砍刀擲出，砸翻另一個撲向李瘸子的沙暴盜。第三個人被趙鐵骨一箭射穿大腿，倒地哀嚎。
乾淨利落。
但更多的沙暴盜涌了上來。
「不能死守！」林辰低喝，「往馬車那邊靠！找掩體！」
三人且戰且退，朝車隊中段移動。
吳胖子和他那六個心腹，正縮在第三輛馬車後面。看到林辰三人過來，吳胖子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對身邊一個心腹使了個眼色。
那心腹會意，悄悄從懷裡摸出一把小弩，藏在身後，裝上一支短箭。
林辰眼角餘光瞥見，心中冷笑。
果然要下黑手。
他假裝沒看見，繼續與撲上來的沙暴盜纏鬥。腳下《狼顧步》施展，身形在亂戰中飄忽不定，始終讓那心腹找不到放冷箭的角度。
「媽的！」那心腹暗罵，急得額頭冒汗。
就在這時，沙暴盜的人群忽然分開一條通道。
那個獨眼大漢，扛著鬼頭大刀，大步走來。他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人——正是林辰之前注意到的、身手不凡的「死士」。
「有點意思。」獨眼大漢獨眼掃過林辰，又看向周勇那邊，「巡防營的硬骨頭，斥候營里還藏著個扎手的。吳胖子，你這情報不准啊。」
吳胖子臉色一變，從馬車後探出頭，賠笑道：「劉爺，意外，純屬意外！那小子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放心，答應您的，一分不會少！」
「少廢話！」獨眼大漢——劉爺，不耐煩地一揮手，「趕緊料理乾淨，老子還要趕路！」
他身後四個黑衣人動了。
不是撲向周勇，也不是撲向林辰，而是——直撲那輛黑布馬車！
他們的目標，是車裡的「貨」！
「攔住他們！」吳胖子尖叫。
他六個心腹連忙衝上去阻攔，但黑衣人速度極快，出手狠辣。一個照面，就有一個心腹被一刀封喉，另一個被踹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吐血不起。
「劉爺！你什麼意思？！」吳胖子又驚又怒。
「什麼意思？」劉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吳胖子，你真以為老子是來給你當打手的？這批貨，老子要了。你的人頭，正好拿去黑岩城領賞——勾結沙盜，劫掠軍資，這罪名夠你死十回了！」
黑吃黑！
吳胖子臉色慘白如紙。
林辰心中瞭然。原來這劉爺根本不是什麼沙暴盜，而是另一股勢力，盯上了這批「貨」，將計就計，反過來要吞掉吳胖子和貨物！
「動手！」劉爺厲喝。
四個黑衣人已經衝破吳胖子心腹的阻攔，衝到黑布馬車前。兩人揮刀砍向鎖鏈，另外兩人警惕地護在左右。
吳胖子急紅了眼，從懷裡摸出一個哨子，狠狠吹響！
尖利的哨音穿透喊殺聲。
峽谷深處，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又一隊人馬，約莫十來人，從峽谷另一頭沖了出來！個個黑衣蒙面，手持制式腰刀，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私兵！
「王疤臉的人！」趙鐵骨低呼。
原來吳胖子也有後手！
三方混戰，徹底爆發！
黑衣人要搶貨，吳胖子的私兵要護貨，沙暴盜在趁機劫掠其他馬車，巡防營在苦苦支撐，斥候營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亂！
亂成一鍋粥！
林辰趁亂，拉著趙鐵骨和李瘸子，退到一塊岩石後。
「現在怎麼辦？」李瘸子喘著粗氣，左臂傷口又崩開了，血流不止。
「讓他們狗咬狗。」林辰盯著戰局，「等他們咬得差不多了……」
話沒說完，一支冷箭從側面射來！
是吳胖子那個心腹，終於找到了機會！
林辰早有防備，身體一矮，箭矢擦著頭皮飛過。他眼中寒光一閃，腳下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撲向那個心腹！
那心腹大驚，想後退，卻撞在身後的馬車上。林辰的腰刀已經到了面前。
噗！
刀尖從心腹胸口刺入，後背透出。
吞噬！
【吞噬人類壽元：3年】
壽元：58年。
林辰抽刀，看都沒看倒下的屍體，目光再次投向戰場。
黑衣人和吳胖子的私兵已經殺紅了眼。四個黑衣人死了兩個，但私兵也折了四五個。黑布馬車的鎖鏈已經被砍斷了一半，車門搖搖欲墜。
劉爺正親自與吳胖子的私兵頭目廝殺。兩人都是後天六重的修為，打得難解難分。
周勇那邊，巡防營的邊軍又倒下了兩個，只剩八人，還在苦苦支撐。沙暴盜也死傷慘重，但人數仍然占優。
是時候了。
林辰深吸一口氣，對趙鐵骨和李瘸子道：「你們留在這裡，別出去。」
「你去哪兒？」趙鐵骨問。
「救人。」林辰吐出兩個字，身形一閃，沒入混戰的人群。
他沒有去幫周勇，也沒有去摻和黑衣人與私兵的廝殺。他的目標很明確——那輛黑布馬車。
趁亂，摸到馬車側面。
車門上的鎖鏈已經快斷了。裡面傳來壓抑的哭泣和嗚咽，還有鐵鏈拖動的嘩啦聲。
林辰揮刀，狠狠劈在鎖鏈最後一道環上！
當！
火星四濺。
鎖鏈應聲而斷。
他拉開車門。
昏暗的車廂里，擠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衣衫襤褸，手腳戴著鐐銬，嘴上塞著破布。
看到車門打開，他們驚恐地往後縮，眼神里滿是絕望。
「別怕，」林辰壓低聲音，「我是來救你們的。」
他快速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最裡面一個老者身上。
那老者雖然同樣狼狽，但眼神相對鎮定，而且……林辰注意到他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厚繭，那是常年握錘打鐵留下的痕跡。
匠人。
果然。
「能走嗎？」林辰問。
老者用力點頭，自己扯掉嘴裡的破布，又幫身邊一個少年解開鐐銬。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小雜種！敢壞老子好事！」
是劉爺！
他不知何時擺脫了私兵頭目，鬼頭大刀帶著悽厲的風聲，直劈林辰後腦！
這一刀勢大力沉，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辰瞳孔驟縮。
躲不開！
只能硬接！
他猛地轉身，腰刀橫架！
當——！！！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林辰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崩裂，整個人被劈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馬車上，喉頭一甜，差點吐血。
後天七重！
這劉爺，居然是後天七重的高手！
「嘿嘿，小子，有點力氣。」劉爺舔了舔嘴唇，「可惜，今天你得死在這兒！」
他再次撲上，鬼頭大刀舞成一團刀光，將林辰徹底籠罩。
林辰只能憑藉《狼顧步》勉強閃避，險象環生。力量、速度、經驗，全面被壓制！
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不能再保留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全部壽元——58年，瘋狂調動起來！
不是修復，不是強化，而是……燃燒！
第三式：血獄斬！
腰刀之上，暗紅色的血芒再次騰起！比上次更濃，更烈！
一刀斬出！
刀光如血月倒懸，撕裂空氣，直劈劉爺！
劉爺臉色大變，慌忙舉刀格擋。
轟——！！！
驚天動地的碰撞！
鬼頭大刀被劈得高高盪起，劉爺整個人踉蹌後退，虎口鮮血淋漓，胸口更是被刀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林辰，也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眼前陣陣發黑。
58年壽元，一刀燃盡！
壽元：0。
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但他不能倒下。
劉爺受了重傷，但還沒死。他捂著胸口，死死盯著林辰，眼中滿是驚駭和怨毒。
「你……你這是什麼刀法？！」
林辰沒回答，只是強撐著站起，握緊了刀。
刀身上，血芒已經散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寒光。
遠處，吳胖子的私兵已經死傷殆盡。黑衣人也只剩下兩個，正與周勇的巡防營殘部對峙。
沙暴盜死的死、逃的逃，峽谷里屍橫遍野。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這邊。
看著林辰，看著重傷的劉爺。
氣氛，死一般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