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色蟲子很矜持,雄蟲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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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斐對莊年的那份迷戀與執拗,莊年追斐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唯一不確定的,就是用時長短。

  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星期,也許幾個月,也許更長……

  這全看莊年要怎麼追了。

  有可能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牽到軍雌的手,幾份稍顯心意的禮物就可以得到一個吻,而吻都接了,其他的還遠嗎?

  又或許用一個雌君的位置就能哄的軍雌心花怒放,一句「一生一蟲」的承諾就可以讓他原地嫁給自己,稍稍利用一下崽子們,軍雌又能堅持多久呢?

  只要莊年願意,他可以投機取巧無限耍滑,不說別的,出賣一下色相外泄一下信息素,色蟲子就得乖乖投降。

  不過……嗯……

  斐要的是誠意。

  安靜的病房裡……

  雄蟲先嚴謹透徹的剖析了一下軍雌的性格特徵,然後就怎麼追軍雌寫了一份策劃書,至於什麼時候實施,得先把軍雌戶口的事解決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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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年就生育問題妥協,以承諾生雄蟲崽崽為條件,讓雄蟲保護協會向科爾森家族施壓。

  懲罰室里……

  庫里被折磨的只剩半口氣了。

  亞雌沒有精神力的困擾,也不像軍雌皮糙肉厚,不用光鞭,隨便什麼,就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身材嬌小帶著防護面具的行刑蟲尤嫌不夠,對身旁一隻比他高出很多的蟲道:「把他弄死算了!」

  高蟲子搖頭:「別給元帥惹麻煩。」

  矮蟲子:「那我去抓花他的臉!誰讓他不要臉的勾引我家雄主!」

  高蟲子立馬糾正他:「那是我家雄主!」

  矮蟲子驚叫:「莊年閣下兩年前就和你離婚了!你說這話忒不要臉!」

  高蟲子:「離了婚也是我的!」反正還會再結。

  矮蟲子:「就沒見過比你更厚臉皮的蟲!」

  高蟲子:「彼此彼此!」

  矮蟲子:「我!我說的雄主是指郭樹閣下!你這個賤到家的弟弟!之前因為我家雄主腿斷退婚,現在看雄主對我好,他就想來撬牆角!天天來我家門前賣騷晃悠!氣死我了!」

  高蟲子遞給張牙舞爪想把庫里臉撓花的矮蟲子一把刀:「用力點。」

  從懲罰室出來後,高蟲子去了醫院。

  貝達就庫里這一隻寶貝蟲崽,聽雄蟲保護協會要以庫里危害帝國寶貴SSS級雄蟲生命的罪名讓他坐一輩子的牢,差點沒暈厥過去,紅著眼眶跪在病床邊,向莊年祈求道:

  「尊敬的莊年閣下,既然您那麼好心的救了庫里,證明您的為蟲一定善良又正直!就請您寬恕他的無心之過吧!求您了!」

  斐站在門外,還是頭一次看到狂妄的貝達如此狼狽且放低姿態,想著再惡毒的蟲,原來也是會愛自己崽崽的呀~

  斐一點都不感動,只覺得暢快。

  莊年的傷已經在醫護精心的照顧和超水平的醫療下恢復痊癒,只是那日後腦受傷嚴重,醫生強烈要求他再住院觀察幾天,免得留下後遺症。

  長時間不見陽光讓雄蟲的麵皮有些蒼白,雖看著虛弱,但他五官立體,骨相好,尤其是那雙黑色長眸,看過來的時候眉目下壓,不見半點病態。

  莊年本就是個內斂的人,一身病號服再配上一張冷白皮,顯的有點溫潤如玉,好說話。

  貝達也聽聞過莊年的好名聲,滿懷希冀的看著他,聽莊年語調平平的道:「你可能誤會了,是庫里突然摔下樓砸到了我,我並沒有救過他。」

  貝達:「!!!」

  「救」和「被砸」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到底是莊年自願,還有商量的餘地,後者嘛~

  貝達有些著急道:「明明是您救了庫里!在場的所有蟲都看到了!」

  莊年奇怪,語氣不急不緩,溫溫的:「我與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救他?你這麼肯定的說,是有什麼蟲證嗎?」

  當日在酒會上的蟲都站在斐這邊,貝達現在和莊年對質,又去哪裡找蟲證呢?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

  莊年用庫里後半生的自由為要挾,成功拿到了斐從科爾森家族銷戶的證明。他做事向來周全,順便把斐雌父的戶,也銷掉了。


  不過這事莊年沒說,他實幹又少言,幫斐銷戶的時候沒和軍雌談條件,現在也不需要他承這個情。

  斐拿著到手的銷戶證明,只覺得連日壓在心上的巨石終於沒了,激動的眼眶微紅。

  好像所有他無能為力的事,在莊年插手後,都能迎刃而解,彎腰鞠躬九十度:「莊年閣下!謝謝您!」

  莊年斂眉,剛對軍雌的過度客氣有些微微不適,就聽斐又小聲試探道:「我想把雌父的戶也銷掉,不知道行不行?」

  莊年:「……」色蟲子好像還和原來一樣喜歡得寸進尺呢。

  斐悄悄抬頭小心翼翼觀察莊年臉色,瞧黑髮雄蟲目光冷冽,表情略有些玩味的對自己說:「你早幹什麼去了?」

  斐低頭:「是我考慮不周……」

  莊年看著軍雌,視線從斐低垂的頭頂沿著他板正的上身緩慢下滑,最後落在他微微緊握的雙手上,看出了色蟲子的緊張。

  斐有些侷促,精神力告訴他自家雄主正在盯著他瞧,可就是不接他的話。

  那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好像他心裡想什麼雄蟲都知道,但偏就不如他的意。

  這讓斐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抿唇有些委屈道:「如果您為難,就算了。」

  莊年挑眉,淡淡開口:「看來斐團長身居高位慣了,這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求你。」

  斐不是脆弱矯情喜歡動不動就哭鼻子的蟲,但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在莊年面前他就忍不住,當即紅了眼眶道:「是我唐突了。」說完轉身就走,被一拽。

  斐有些驚慌的推他,莊年順勢一拉,就將紅眼睛的蟲拉在身前和自己面對面,垂眉問小力掙扎的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你打算怎麼謝我?別說就是給我掉幾顆淚。」

  斐恃寵而驕,仗著知道自家雄主對自己的在意,試探著行兇,小聲道:「您幫我的時候沒讓我謝,那我現在就不欠了。至於雌父的事,您就當我沒說……」

  軍雌這話說的沒良心,雄蟲微惱,鬆開他拿出另一張戶口註銷證明,問軍雌:「你雌父的戶口已經註銷,怎麼謝我?」

  斐:「!!!」他忙伸手去拿,被一躲。

  莊年將手裡的證明藏在身後:「還沒說要怎麼謝我。」

  斐抿唇:「您說,只要我有,只要我能辦到……」

  「過來。」莊年晃晃手裡的證明,像是拿糖誘哄饞嘴貓的大壞蛋,「近一點。」

  斐不要,眼尾通紅靠著牆壁,像是被大灰狼逼到牆角的小白兔:「不行,您不能這麼對我。」

  「???」莊年:「我怎麼對你了?」

  斐咬唇:「還沒追到我,就想占我便宜……」

  莊年:「……」

  他抬手用拇指蹭一下色蟲子有些濕潤的眼角,無語道:「我只是想給你擦一下眼淚。」

  斐才不信,偏頭躲避莊年的碰觸,很聰明的說:「您分明就是想把我騙到身邊,抱我摸我把我按在牆上狠狠的吻我,然後再占有我,反正這裡是病房,我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蟲救我……」

  莊年:「……」這到底是我想的還是你想的?

  莊年有些無語的抽回手,把證明遞給腦補嚴重的斐後,轉身去到窗前,給很是戒備的軍雌留下足夠多的安全距離。

  斐看著自家雄主修長挺拔很是孤寂落寞受傷的背影,想著是不是自己拒絕的太過火,把雄蟲給傷到了?

  他怕雄蟲一蹶不振不追自己了,微微轉動豎瞳,鼓勵道:「如果您真的饞我的身子,就要好好努力追我,誠意到了,我自然會同意的……」

  莊年:「……」

  軍雌似乎挺好追的,但似乎也挺難搞,最起碼這奇葩的腦迴路,就很是讓人捉摸不透。

  莊年調整了一下策劃書,未免讓斐覺得自己只是饞他的身子,並沒有急著約會,先開始一步步讓他適應自己的存在。

  先是固定時間的早晚安,再是每天固定的下午茶。

  莊年不多聊,除了簡單的早安晚安後,只守著時間送東西。

  斐也很矜持,用同樣簡單的早安晚安回應後,收下東西說謝謝。

  這麼過了三個星期後……

  莊年突然斷掉了下午茶,已經養成習慣的斐挨了幾天,在莊年又一次和他說晚安的時候,忍不住試探道:


  【莊年閣下,您最近很忙嗎?】

  莊年:【嗯,最近準備向外開放藍星,正忙著做宣傳。你呢?】

  藍星的美食城、小吃街和水果售賣等服務一直以來只面向軍部,向外開放意味著生意的做大,也意味著會有更多的雌蟲飛奔而去……

  斐心裡有點不舒服,雄蟲發展的越好,他就越自卑難安,落寞的抿著唇在框框裡輸字:

  【還好,不如您忙……】

  莊年看火候差不多了,向斐發出了第一個約會邀請:

  【這周末有時間嗎?想帶你去個地方。】

  斐當即就要同意!興奮的想問問是去哪?又想到自己得矜持些,刪刪減減半小時,這才回復道:

  【周末有可能要開會,不過還沒確定,您周五再來問我吧~】

  莊年:「……」看來火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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