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十二大妖
第二波攻勢不像第一波那樣鋪天蓋地。沒有潮水般的妖獸，沒有遮天蔽日的飛禽。只有十二個身影，從妖族大軍的陣中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向城牆。
每一步都踩在地面上，地面裂開一道縫。每一步都像踩在城頭每個劍修的心口上。
妖祖親衛隊，十二頭飛升境巔峰大妖。每一頭都活了至少五千年，每一頭都殺過不計其數的人族劍修。它們不是普通的大妖，它們是妖祖親手挑選的殺戮機器。
走在最前面的是虎獸神。三丈高，虎首人身，渾身黑毛如鋼針，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盯著城頭，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獠牙。它身後是蛇獸神，上半身是美艷女子，下半身是蟒，鱗片青綠，吐著信子，豎瞳里滿是陰冷。再後面是鷹獸神，人形，但背後一雙鐵翼，每一根羽毛都泛著金屬光澤，雙目如電。
後面還有九個，形態各異——牛、馬、猴、狗、豬、羊、鹿、狼、鼠。十二頭，一字排開，像十二道黑色的閃電。
城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十二頭飛升境巔峰大妖，每一頭都比上一次攻城的那三頭強得多。這不是打仗，是屠殺。
陳清都站在城頭最高處，白髮飛揚，眯著眼睛看著那十二個身影。他的手按在劍柄上，沒有拔劍。他在等，等它們靠近。
十二獸神同時躍起。
十二道黑影從城外騰空而起，越過城牆，落在城頭。
虎獸神第一個落地，落地時腳下的城牆磚石碎裂，砸出一個大坑。它一抬頭，面前是一個老劍仙，白髮蒼蒼，手握長劍，眼神平靜。老劍仙出劍，劍光如虹，刺向虎獸神的咽喉。
虎獸神不閃不避，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老劍仙的半個身子。牙齒合攏，血肉橫飛。老劍仙的慘叫聲只響了半聲，就斷了。虎獸神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眸子掃視城頭。
蛇獸神第二個落地。它沒有撲向任何人，而是盤踞在城頭，張開大口，噴出一團綠色的毒霧。毒霧瀰漫開來，所過之處，劍修們的皮膚開始潰爛，眼睛開始流血。幾個年輕劍修來不及躲，被毒霧籠罩，慘叫著倒地，幾個呼吸間就化成了一灘膿水。
鷹獸神從天上俯衝下來，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它掠過城頭，鐵爪一伸，抓起兩個正在戰鬥的劍修，飛上高空，然後鬆開爪子。兩個劍修從百丈高空墜落，摔在城牆上，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其他九頭獸神也同時出手。牛獸神一頭撞向城牆，撞塌了一段垛口，三個劍修被埋在碎石下面。馬獸神四蹄踏地，地動山搖，幾個站不穩的劍修摔倒，被它一腳踩碎頭顱。猴獸神靈活如風，在人群中穿梭，每經過一個人，就有一顆人頭落地。
城頭一片混亂。
有人喊：「擋住它們！」有人喊：「撤退！」有人喊：「老大劍仙！」聲音混在一起，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麼。劍修們的陣型被打散了，各自為戰，被獸神們一個個收割。
陳清都終於拔劍了。
劍出鞘的聲音像龍吟，一道白光從城頭最高處閃過。牛獸神的頭顱飛起來，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它的身體站在原地，站了兩個呼吸，才轟然倒地。
一劍斬殺一頭飛升境巔峰大妖。
城頭劍修們齊聲歡呼，但歡呼聲很快被恐懼淹沒。剩下的十一頭獸神更加瘋狂，像是被同伴的血激怒了。虎獸神仰天長嘯，聲波震得城牆都在顫。蛇獸神毒霧更濃，半個城頭都被綠霧籠罩。鷹獸神在天上盤旋，隨時準備再次俯衝。
陳清都又要出劍，但剩下的十一頭獸神散開了，不給他一劍斬殺多個的機會。他斬出一劍，只斬斷了猴獸神的一條手臂，猴獸神慘叫著後退，沒有被殺。
葉雲在城頭另一側，看著這一切。他知道，如果不攔住這些獸神，劍氣長城撐不過今天。
他動了。
四柄飛劍齊出，沖向最近的三頭獸神——虎、蛇、鷹。
「金光」化作數百道細線，纏向虎獸神。虎獸神揮爪拍碎了一片金光，但金光散了又聚，像無數條金色的蛇，纏住它的四肢和脖頸。虎獸神怒吼，掙扎，一時半會兒掙不脫。
「紫霄」引動九道天雷，一道接一道劈向蛇獸神。蛇獸神噴出毒霧抵擋，天雷劈進毒霧中，炸得毒霧燃燒起來，綠色的火焰在空中跳躍。蛇獸神被逼得連連後退，豎瞳里滿是驚懼。
「牢籠」化作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射向鷹獸神。鷹獸神雙翼一振，要飛起來躲開，但鎖鏈已經纏住了它的腳踝和翅膀根部。它拼命掙扎，鐵翼扇動，颳起的風把周圍的劍修都吹得站不穩，但掙不脫。
葉雲站在城垛上，四柄飛劍全力運轉，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有血絲滲出來。同時纏住三頭飛升境巔峰大妖，他的靈力在急速消耗，識海里的氣運值像流水一樣往下掉。
「法則之劍。」他咬牙，透明的劍身懸在頭頂，劍尖朝下，緩緩轉動。
他在找。找鷹獸神的法則。
每頭大妖都有自己的本命法則，那是它們立足飛升境的根本。虎獸神的法則是「力量」，蛇獸神的法則是「毒」，鷹獸神的法則是——「飛行」。
找到了。
葉雲的瞳孔一縮，「法則之劍」落下。無聲無息，劍光透明，看不見摸不著，但它斬斷了什麼東西。
鷹獸神忽然感覺不對。它想扇動翅膀飛起來，但翅膀扇了，身體卻沒有離開地面。它又扇了一下，還是沒飛起來。它低頭看自己的翅膀，翅膀還在，羽毛還在，但它就是飛不起來了。
「飛行」法則，被斬斷了。
鷹獸神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它活了八千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它張開嘴要叫，但葉雲沒有給它機會。
「金光」從虎獸神身上撤回來，化作一道金色光柱，貫穿了鷹獸神的胸膛。鷹獸神低頭看著胸口的窟窿，血從裡面湧出來，它伸手想捂住，但手抬到一半就沒了力氣。
它的身體從城頭墜落，摔在城牆下面，砸出一個大坑。翅膀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十二獸神中，第一個被擊殺的。
城頭有人驚呼：「葉老闆殺了鷹獸神！」
虎獸神掙開了「金光」的纏繞，看到鷹獸神的屍體，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怒火。它放棄了其他目標，直奔葉雲而來。蛇獸神也擺脫了天雷的轟擊，豎瞳盯著葉雲，吐著信子，毒霧在身周凝聚。
兩頭獸神，同時撲向葉雲。
葉雲已經沒有力氣再同時纏住兩頭了。靈力幾乎耗盡，氣運值見底，「涅槃」還在冷卻。他咬著牙，握緊「法則之劍」，準備硬扛。
一道劍光從側面飛來，快得看不見。虎獸神被逼退了三步，蛇獸神被劍光斬斷了半截尾巴，慘叫著縮了回去。
左右落在葉雲身邊，白衣如雪，面容冷峻。他的劍已經回了鞘，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但虎獸神的前胸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在往下淌。
「你殺了鷹獸神？」左右問，聲音很平。
葉雲點頭。
左右看了他一眼：「不錯。但你現在快死了。」
葉雲沒說話。他知道左右說得對。他渾身是傷，左臂抬不起來了，右腿在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他沒有倒下，靠著城垛站著，四柄飛劍懸在身側，劍身上的光芒已經暗淡了很多。
遠處，陳平安正和猴獸神、狼獸神纏鬥，初一、十五兩柄飛劍輪轉如龍，勉強拖住兩頭。阿良一人獨戰馬獸神和羊獸神，嘴裡叼著草，一邊打一邊罵，看著輕鬆，但身上已經有了好幾道傷口。寧姚和鹿獸神拼劍，白衣染血，劍光如雪，但明顯落了下風。
左右掃了一眼戰場，拔劍。
劍光一閃。
不是斬向獸神，是斬向城頭的地面。劍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從左到右，把整個城頭分成了兩半。
「退到這條線後面。」左右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劍修們且戰且退，撤到溝壑後面。左右站在溝壑前面，一個人面對著剩下的十頭獸神。
他拔劍。劍光如虹，一劍斬出，十頭獸神同時後退了一步。
陳清都站在城頭最高處，看著左右，點了點頭。他沒有出手，他在等。等妖祖。
葉雲靠在城垛上，大口喘氣。他看著左右的背影，看著那道溝壑，看著被逼退的獸神們，嘴角動了一下。
「好劍法。」他輕聲說。
陳平安退到他身邊，渾身是血，初一和十五的劍身上全是缺口。他伸手扶住葉雲的肩膀：「葉老闆，撐住。」
葉雲點頭：「撐得住。」
遠處，十頭獸神重整旗鼓，再次逼近。左右握劍的手緊了緊，陳清都的手也按在了劍柄上。
第二波攻勢，還沒有結束。
每一步都踩在地面上，地面裂開一道縫。每一步都像踩在城頭每個劍修的心口上。
妖祖親衛隊，十二頭飛升境巔峰大妖。每一頭都活了至少五千年，每一頭都殺過不計其數的人族劍修。它們不是普通的大妖，它們是妖祖親手挑選的殺戮機器。
走在最前面的是虎獸神。三丈高，虎首人身，渾身黑毛如鋼針，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盯著城頭，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獠牙。它身後是蛇獸神，上半身是美艷女子，下半身是蟒，鱗片青綠，吐著信子，豎瞳里滿是陰冷。再後面是鷹獸神，人形，但背後一雙鐵翼，每一根羽毛都泛著金屬光澤，雙目如電。
後面還有九個，形態各異——牛、馬、猴、狗、豬、羊、鹿、狼、鼠。十二頭，一字排開，像十二道黑色的閃電。
城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十二頭飛升境巔峰大妖，每一頭都比上一次攻城的那三頭強得多。這不是打仗，是屠殺。
陳清都站在城頭最高處，白髮飛揚，眯著眼睛看著那十二個身影。他的手按在劍柄上，沒有拔劍。他在等，等它們靠近。
十二獸神同時躍起。
十二道黑影從城外騰空而起，越過城牆，落在城頭。
虎獸神第一個落地，落地時腳下的城牆磚石碎裂，砸出一個大坑。它一抬頭，面前是一個老劍仙，白髮蒼蒼，手握長劍，眼神平靜。老劍仙出劍，劍光如虹，刺向虎獸神的咽喉。
虎獸神不閃不避，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老劍仙的半個身子。牙齒合攏，血肉橫飛。老劍仙的慘叫聲只響了半聲，就斷了。虎獸神咀嚼了兩下，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眸子掃視城頭。
蛇獸神第二個落地。它沒有撲向任何人，而是盤踞在城頭，張開大口，噴出一團綠色的毒霧。毒霧瀰漫開來，所過之處，劍修們的皮膚開始潰爛，眼睛開始流血。幾個年輕劍修來不及躲，被毒霧籠罩，慘叫著倒地，幾個呼吸間就化成了一灘膿水。
鷹獸神從天上俯衝下來，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它掠過城頭，鐵爪一伸，抓起兩個正在戰鬥的劍修，飛上高空，然後鬆開爪子。兩個劍修從百丈高空墜落，摔在城牆上，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其他九頭獸神也同時出手。牛獸神一頭撞向城牆，撞塌了一段垛口，三個劍修被埋在碎石下面。馬獸神四蹄踏地，地動山搖，幾個站不穩的劍修摔倒，被它一腳踩碎頭顱。猴獸神靈活如風，在人群中穿梭，每經過一個人，就有一顆人頭落地。
城頭一片混亂。
有人喊：「擋住它們！」有人喊：「撤退！」有人喊：「老大劍仙！」聲音混在一起，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麼。劍修們的陣型被打散了，各自為戰，被獸神們一個個收割。
陳清都終於拔劍了。
劍出鞘的聲音像龍吟，一道白光從城頭最高處閃過。牛獸神的頭顱飛起來，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它的身體站在原地，站了兩個呼吸，才轟然倒地。
一劍斬殺一頭飛升境巔峰大妖。
城頭劍修們齊聲歡呼，但歡呼聲很快被恐懼淹沒。剩下的十一頭獸神更加瘋狂，像是被同伴的血激怒了。虎獸神仰天長嘯，聲波震得城牆都在顫。蛇獸神毒霧更濃，半個城頭都被綠霧籠罩。鷹獸神在天上盤旋，隨時準備再次俯衝。
陳清都又要出劍，但剩下的十一頭獸神散開了，不給他一劍斬殺多個的機會。他斬出一劍，只斬斷了猴獸神的一條手臂，猴獸神慘叫著後退，沒有被殺。
葉雲在城頭另一側，看著這一切。他知道，如果不攔住這些獸神，劍氣長城撐不過今天。
他動了。
四柄飛劍齊出，沖向最近的三頭獸神——虎、蛇、鷹。
「金光」化作數百道細線，纏向虎獸神。虎獸神揮爪拍碎了一片金光，但金光散了又聚，像無數條金色的蛇，纏住它的四肢和脖頸。虎獸神怒吼，掙扎，一時半會兒掙不脫。
「紫霄」引動九道天雷，一道接一道劈向蛇獸神。蛇獸神噴出毒霧抵擋，天雷劈進毒霧中，炸得毒霧燃燒起來，綠色的火焰在空中跳躍。蛇獸神被逼得連連後退，豎瞳里滿是驚懼。
「牢籠」化作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射向鷹獸神。鷹獸神雙翼一振，要飛起來躲開，但鎖鏈已經纏住了它的腳踝和翅膀根部。它拼命掙扎，鐵翼扇動，颳起的風把周圍的劍修都吹得站不穩，但掙不脫。
葉雲站在城垛上，四柄飛劍全力運轉，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有血絲滲出來。同時纏住三頭飛升境巔峰大妖，他的靈力在急速消耗，識海里的氣運值像流水一樣往下掉。
「法則之劍。」他咬牙，透明的劍身懸在頭頂，劍尖朝下，緩緩轉動。
他在找。找鷹獸神的法則。
每頭大妖都有自己的本命法則，那是它們立足飛升境的根本。虎獸神的法則是「力量」，蛇獸神的法則是「毒」，鷹獸神的法則是——「飛行」。
找到了。
葉雲的瞳孔一縮，「法則之劍」落下。無聲無息，劍光透明，看不見摸不著，但它斬斷了什麼東西。
鷹獸神忽然感覺不對。它想扇動翅膀飛起來，但翅膀扇了，身體卻沒有離開地面。它又扇了一下，還是沒飛起來。它低頭看自己的翅膀，翅膀還在，羽毛還在，但它就是飛不起來了。
「飛行」法則，被斬斷了。
鷹獸神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它活了八千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它張開嘴要叫，但葉雲沒有給它機會。
「金光」從虎獸神身上撤回來，化作一道金色光柱，貫穿了鷹獸神的胸膛。鷹獸神低頭看著胸口的窟窿，血從裡面湧出來，它伸手想捂住，但手抬到一半就沒了力氣。
它的身體從城頭墜落，摔在城牆下面，砸出一個大坑。翅膀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十二獸神中，第一個被擊殺的。
城頭有人驚呼：「葉老闆殺了鷹獸神！」
虎獸神掙開了「金光」的纏繞，看到鷹獸神的屍體，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怒火。它放棄了其他目標，直奔葉雲而來。蛇獸神也擺脫了天雷的轟擊，豎瞳盯著葉雲，吐著信子，毒霧在身周凝聚。
兩頭獸神，同時撲向葉雲。
葉雲已經沒有力氣再同時纏住兩頭了。靈力幾乎耗盡，氣運值見底，「涅槃」還在冷卻。他咬著牙，握緊「法則之劍」，準備硬扛。
一道劍光從側面飛來，快得看不見。虎獸神被逼退了三步，蛇獸神被劍光斬斷了半截尾巴，慘叫著縮了回去。
左右落在葉雲身邊，白衣如雪，面容冷峻。他的劍已經回了鞘，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但虎獸神的前胸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在往下淌。
「你殺了鷹獸神？」左右問，聲音很平。
葉雲點頭。
左右看了他一眼：「不錯。但你現在快死了。」
葉雲沒說話。他知道左右說得對。他渾身是傷，左臂抬不起來了，右腿在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他沒有倒下，靠著城垛站著，四柄飛劍懸在身側，劍身上的光芒已經暗淡了很多。
遠處，陳平安正和猴獸神、狼獸神纏鬥，初一、十五兩柄飛劍輪轉如龍，勉強拖住兩頭。阿良一人獨戰馬獸神和羊獸神，嘴裡叼著草，一邊打一邊罵，看著輕鬆，但身上已經有了好幾道傷口。寧姚和鹿獸神拼劍，白衣染血，劍光如雪，但明顯落了下風。
左右掃了一眼戰場，拔劍。
劍光一閃。
不是斬向獸神，是斬向城頭的地面。劍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從左到右，把整個城頭分成了兩半。
「退到這條線後面。」左右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劍修們且戰且退，撤到溝壑後面。左右站在溝壑前面，一個人面對著剩下的十頭獸神。
他拔劍。劍光如虹，一劍斬出，十頭獸神同時後退了一步。
陳清都站在城頭最高處，看著左右，點了點頭。他沒有出手，他在等。等妖祖。
葉雲靠在城垛上，大口喘氣。他看著左右的背影，看著那道溝壑，看著被逼退的獸神們，嘴角動了一下。
「好劍法。」他輕聲說。
陳平安退到他身邊，渾身是血，初一和十五的劍身上全是缺口。他伸手扶住葉雲的肩膀：「葉老闆，撐住。」
葉雲點頭：「撐得住。」
遠處，十頭獸神重整旗鼓，再次逼近。左右握劍的手緊了緊，陳清都的手也按在了劍柄上。
第二波攻勢，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