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規矩矩很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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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地奇賽季到了,整個霍格沃茨難得有了點活力。大傢伙兒都想趁著比賽喘口氣,躲開烏姆里奇那張蛤蟆臉。可惜,這比賽打得糟透了。

  格蘭芬多雖然贏下了魁地奇杯,但哈利跟馬爾福在場上幹了一架,被烏姆里奇罰了禁賽,連決賽都不能打。

  赫敏看他們倆蔫頭耷腦的,試圖依靠轉移話題來安慰他們:「海格回來了。」

  哈利和羅恩立馬披上隱身斗篷,赫敏給自己施了個幻身咒,三個人踩著雪往海格的小屋走。白茫茫的雪地上,憑空冒出一串腳印,像是有個看不見的人在深一腳淺一腳地趕路。

  靠近小屋,裡頭亮著燈。赫敏頭一個上去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條縫,露出海格半張臉,小心翼翼往外瞅。

  哈利掀開斗篷,探出腦袋,挺高興地說:「海格,是我們,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哪知道海格一臉緊張,眼睛看看哈利,又往屋裡瞟。他壓低聲音說:「哈利,你們不該來這兒的。你們……等會兒,我這還有點事兒。」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立刻把門關上了。

  赫敏覺得不對勁,海格那樣子像是在藏什麼東西,又像是在怕什麼。哈利繞到屋後,扒著窗戶往裡看——裡頭確實有人,是珀加索斯。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沒喝。海格坐在對面,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渾身不自在,像是屁股底下長了刺。旁邊還有個棉花娃娃飄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哈利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見海格說著說著有點激動,站起來想比劃什麼,但瞅了一眼珀加索斯的臉色,又訕訕坐下了。整個人又興奮又彆扭。

  屋裡頭,海格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意思:「洛斯特,我那些課程真的挺有意思的。你要不信,我給你看看……」

  他伸手想去夠什麼東西,但一抬頭碰到珀加索斯那雙冷冰冰的眼睛,手就縮回來了。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哈利去年說的那些話——珀加索斯投靠了伏地魔。

  想到這兒,海格後背一陣發涼。可他又覺得不對勁,眼前的女孩跟以前一模一樣,冷冷清清的,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海格記得清清楚楚,這姑娘以前幫他收拾菜園子,還給他送過養火龍的指南書。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

  珀加索斯沒管他那些彎彎繞繞,等他說完了才放下茶杯,把棉花娃娃拿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娃娃張嘴了,聲音又平又冷:「烏姆里奇現在是霍格沃茨的高級調查官,有權審核每個老師的課。你很久沒回來,她想讓代課老師代替你。想在她眼皮底下繼續教書,你的課就得規規矩矩的,符合OWLs考試大綱。」

  海格聽了一臉不樂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大綱那些東西多沒勁啊。我可以上點有趣的,學生肯定喜歡。她看了也會喜歡的,你們都會喜歡的。」

  珀加索斯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

  娃娃又開口了:「你所認知的有趣的生物和學生所認知的有趣的生物並不相同。你要清楚,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會像你一樣喜歡那些珍惜的動物,他們對他們的了解很少,也不願意去了解你帶來的那些生物,會讓他們產生恐慌。」

  「這就會成為烏姆里奇攻擊你的最好的方向。這是我給你的勸告,如果你想正常教學,就把你的課程換成刺佬兒,如何照顧炸尾螺,辨別護樹鍋羅等課程。」

  海格對於這樣的課程很拒絕。

  「你要是聽不進去,那麼我並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保住你。鄧布利多對此也沒有權利可以取消烏姆里奇的特權。」

  說完她站起來。娃娃最後說了句:「我想,你朋友等你挺久了。我先走了,晚安。」

  海格看著珀加索斯出了門,愣了好一會兒才把門關上。還沒過幾秒鐘,門又響了。他打開門,哈利幾個站在門口,斗篷掀了一半,雪地上全是亂七八糟的腳印。

  海格又驚又急:「你們還沒走啊?快進來快進來!」

  赫敏一進門就看見海格臉上的傷,又深又長,結了黑紅色的痂,看著就疼。她問他怎麼弄的,海格支支吾吾不肯說。幾個人坐下來聊了會兒,海格才告訴他們自己去執行鄧布利多的任務了,去找巨人。

  赫敏趁機問起珀加索斯的事,海格也沒藏著掖著,有一說一。

  哈利在旁邊聽著,海格說的那些話,讓他突然覺得珀加索斯好像又變回了從前他認識的那個人,而不是站在伏地魔身邊的那個。

  赫敏也勸海格,別老教那些要命的生物了,安安穩穩按大綱上課不行嗎?

  珀加索斯都勸不動他,赫敏更白搭。

  臨走的時候,海格還是一臉神秘兮兮的,反覆跟赫敏保證下次上課,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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