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開小灶的男人
凱恩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時，聽到背後傳來極其輕微的聲響，像是牆角處的空氣正在被推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回頭。
第二天早上，消息已經在城堡里傳開了。
最先傳開的部分比較簡單：有人在深夜看到凱恩·馬爾福和鄧布利多以及那位不怎麼出現的奧爾德教授一起從校長辦公室方向走出來，三個人都穿著便服，沒有拿書，像是剛結束一場非正式的會面。
然後傳開的部分開始變得具體：有人說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凱恩的表情是那種剛結束訓練後才會有的樣子，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集中精力的事情。
緊接著，有人加了一個新的細節：格雷女士在早餐時間跟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說，她昨晚看到凱恩和鄧布利多一起走路，步伐都很穩。然後那個拉文克勞學生在吃早飯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旁邊的人。
旁邊的赫奇帕奇桌子也有人聽到了，然後他的話被傳到了更遠的地方：「他昨晚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腳步確實很穩，沒有普通學生那種被抓包之後急著想離開的動作。」
「他那是被開小灶了。」
「開小灶？鄧布利多親自給他補課？」
「可能是補課，也可能不只是補課。奧爾德教授已經很久沒在霍格沃茨露面了，他回來一趟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就是專門給他開的課。」
「你說他之前那些成績，會不會也有鄧布利多的私下指導成分在裡面？」
有人正在用叉子戳盤子裡的土豆餅，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被確認過的事實：「以他的成績表現來看，確實需要額外的時間來預習超出常規模塊的內容。」
「而且他已經在霍格沃茨完成了大量超出常規模塊的內容，需要更高階的指導也是合理的。」
「那他昨晚具體學了什麼？」
「不知道。但能被鄧布利多親自帶出來的人，應該不會只學了一些基礎內容。」
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正在把果醬塗到麵包片上，羅恩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目光落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你說凱恩昨晚被鄧布利多單獨叫去補課了？那是不是校長辦公室那種一對一的補課？」
「看起來是的。」哈利說，「而且奧爾德教授也在場，我記得他平時不怎麼出現。」
「那鄧布利多和那位奧爾德教授一起給他補課？兩個教授同時教一個學生？」
「可能是教一些超出常規範圍的課程。」
「兩個教授一起教他一個人？」
「應該是這樣。」
納威也正在往那個方向看，但他在看了一會兒後收回了目光，然後低下頭，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盤子裡的番茄：「凱恩確實經常被單獨叫走，我以前不太確定他要做什麼。不過看起來確實是上課。」
羅恩放下南瓜汁，杯底落在桌面上的聲音比正常略重：「如果只是補課，那為什麼是在半夜？」哈利把麵包片放在盤子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句子的走向：「可能有些課不能在白天上。」
在拉文克勞長桌上，有人在討論奧爾德教授之前的出勤記錄：「奧爾德教授之前連續缺席了好多堂課，突然出現，就是為了給凱恩做這種一對一的指導？他以前也從沒單獨給任何學生做過指導，這次是為什麼？」
「也許是凱恩在哪個領域有了進展，需要專門指導。」旁邊的人說，「不然鄧布利多不會同時到場。」
「那他的課程進度已經超出常規了，所以需要額外的時間來跟進更深入的內容。」
「也就是說，確實有補課這件事，而且是在夜間以非公開的形式進行。」
「那確實可以稱為開小灶了。而且校長和奧爾德教授都在場，這個規格確實超出普通。」
在赫奇帕奇長桌上，有人在討論這次補課是否屬於常規課程安排的一部分。「他確實經常出現在教師辦公室附近。之前就有不少人說他經常拿著書進出教授辦公室，所以這次他深夜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雖然看起來像是補課，但也符合他平時的活動模式。」
「但是奧爾德教授也在場。那位教授平時幾乎不參與任何額外的教學安排，也沒有和學生單獨見面的傳統。他出現在那裡本身就說明這次會面的規格比較高。」
「那這是屬於補課的一種，而且確實是不太常見的補課形式。」
「不管是什麼，他確實經常在課後停留在各個教授辦公室。」
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潘西側過頭跟德拉科說話：「你哥昨晚被鄧布利多和奧爾德教授一起留下來補課了？他之前沒跟你說過？」
「他沒說過。」德拉科說，「但我也沒問過。」
「那你知道他補的是什麼內容嗎？」
「不知道，但能被鄧布利多和奧爾德教授同時指導的課程，應該是超出一般範圍的課程。可能是某個方向的深入訓練。」
「那他的課程進度確實比其他人更快。」
「是的，確實比其他人更快。」
在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正在切一塊培根，聽到旁邊有人說起這件事，她放下刀叉：「如果奧爾德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同時在場，那確實不是日常補課，也不是普通的課外指導。」
她旁邊的人沒有接話，但顯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條信息預留位置。
在城堡二樓的走廊里，一位正在擦拭盔甲的幽靈跟另一位幽靈說：「凱恩好像要成為校長接班人了。畢竟校長大晚上的補課可是第一次見！」
另一位幽靈還沒來得及回答，一位路過的學生在旁邊聽到了，然後又把它傳到了下一個地方。
午飯時間，布斯巴頓長桌上有人正在說：「凱恩·馬爾福要成為霍格沃茲的校長了。」
芙蓉放下手裡的叉子，沒有抬頭：「你怎麼知道的？」
「大家都在說。」
她旁邊的人說，「說他們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被幾個幽靈看到了，穿牆都能看見他們在一起走，三個人的間距很均勻，像是已經並肩走了一段路。」
芙蓉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斯萊特林長桌凱恩的背影上，然後收回了視線：「他就算成為魔法部部長我都不意外。」
第二天早上，消息已經在城堡里傳開了。
最先傳開的部分比較簡單：有人在深夜看到凱恩·馬爾福和鄧布利多以及那位不怎麼出現的奧爾德教授一起從校長辦公室方向走出來，三個人都穿著便服，沒有拿書，像是剛結束一場非正式的會面。
然後傳開的部分開始變得具體：有人說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凱恩的表情是那種剛結束訓練後才會有的樣子，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集中精力的事情。
緊接著，有人加了一個新的細節：格雷女士在早餐時間跟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說，她昨晚看到凱恩和鄧布利多一起走路，步伐都很穩。然後那個拉文克勞學生在吃早飯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旁邊的人。
旁邊的赫奇帕奇桌子也有人聽到了，然後他的話被傳到了更遠的地方：「他昨晚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腳步確實很穩，沒有普通學生那種被抓包之後急著想離開的動作。」
「他那是被開小灶了。」
「開小灶？鄧布利多親自給他補課？」
「可能是補課，也可能不只是補課。奧爾德教授已經很久沒在霍格沃茨露面了，他回來一趟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就是專門給他開的課。」
「你說他之前那些成績，會不會也有鄧布利多的私下指導成分在裡面？」
有人正在用叉子戳盤子裡的土豆餅，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被確認過的事實：「以他的成績表現來看，確實需要額外的時間來預習超出常規模塊的內容。」
「而且他已經在霍格沃茨完成了大量超出常規模塊的內容，需要更高階的指導也是合理的。」
「那他昨晚具體學了什麼？」
「不知道。但能被鄧布利多親自帶出來的人，應該不會只學了一些基礎內容。」
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正在把果醬塗到麵包片上，羅恩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目光落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你說凱恩昨晚被鄧布利多單獨叫去補課了？那是不是校長辦公室那種一對一的補課？」
「看起來是的。」哈利說，「而且奧爾德教授也在場，我記得他平時不怎麼出現。」
「那鄧布利多和那位奧爾德教授一起給他補課？兩個教授同時教一個學生？」
「可能是教一些超出常規範圍的課程。」
「兩個教授一起教他一個人？」
「應該是這樣。」
納威也正在往那個方向看，但他在看了一會兒後收回了目光，然後低下頭，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盤子裡的番茄：「凱恩確實經常被單獨叫走，我以前不太確定他要做什麼。不過看起來確實是上課。」
羅恩放下南瓜汁，杯底落在桌面上的聲音比正常略重：「如果只是補課，那為什麼是在半夜？」哈利把麵包片放在盤子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句子的走向：「可能有些課不能在白天上。」
在拉文克勞長桌上，有人在討論奧爾德教授之前的出勤記錄：「奧爾德教授之前連續缺席了好多堂課，突然出現，就是為了給凱恩做這種一對一的指導？他以前也從沒單獨給任何學生做過指導，這次是為什麼？」
「也許是凱恩在哪個領域有了進展，需要專門指導。」旁邊的人說，「不然鄧布利多不會同時到場。」
「那他的課程進度已經超出常規了，所以需要額外的時間來跟進更深入的內容。」
「也就是說，確實有補課這件事，而且是在夜間以非公開的形式進行。」
「那確實可以稱為開小灶了。而且校長和奧爾德教授都在場，這個規格確實超出普通。」
在赫奇帕奇長桌上，有人在討論這次補課是否屬於常規課程安排的一部分。「他確實經常出現在教師辦公室附近。之前就有不少人說他經常拿著書進出教授辦公室，所以這次他深夜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雖然看起來像是補課，但也符合他平時的活動模式。」
「但是奧爾德教授也在場。那位教授平時幾乎不參與任何額外的教學安排，也沒有和學生單獨見面的傳統。他出現在那裡本身就說明這次會面的規格比較高。」
「那這是屬於補課的一種，而且確實是不太常見的補課形式。」
「不管是什麼，他確實經常在課後停留在各個教授辦公室。」
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潘西側過頭跟德拉科說話：「你哥昨晚被鄧布利多和奧爾德教授一起留下來補課了？他之前沒跟你說過？」
「他沒說過。」德拉科說，「但我也沒問過。」
「那你知道他補的是什麼內容嗎？」
「不知道，但能被鄧布利多和奧爾德教授同時指導的課程，應該是超出一般範圍的課程。可能是某個方向的深入訓練。」
「那他的課程進度確實比其他人更快。」
「是的，確實比其他人更快。」
在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正在切一塊培根，聽到旁邊有人說起這件事，她放下刀叉：「如果奧爾德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同時在場，那確實不是日常補課，也不是普通的課外指導。」
她旁邊的人沒有接話，但顯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條信息預留位置。
在城堡二樓的走廊里，一位正在擦拭盔甲的幽靈跟另一位幽靈說：「凱恩好像要成為校長接班人了。畢竟校長大晚上的補課可是第一次見！」
另一位幽靈還沒來得及回答，一位路過的學生在旁邊聽到了，然後又把它傳到了下一個地方。
午飯時間，布斯巴頓長桌上有人正在說：「凱恩·馬爾福要成為霍格沃茲的校長了。」
芙蓉放下手裡的叉子，沒有抬頭：「你怎麼知道的？」
「大家都在說。」
她旁邊的人說，「說他們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被幾個幽靈看到了，穿牆都能看見他們在一起走，三個人的間距很均勻，像是已經並肩走了一段路。」
芙蓉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斯萊特林長桌凱恩的背影上，然後收回了視線：「他就算成為魔法部部長我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