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愛是最強大的力量
「那就先從基礎開始。這條路意味著你得放棄一些之前的事情。就比如你以前最害怕的事情，或者是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格林德沃，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麼。
鄧布利多的妹妹，阿里安娜·鄧布利多。
「我應該會的。」鄧布利多此刻也沒有把握。
很多時候，原諒自己，比原諒別人難得多。
格林德沃的聲音在燭火中顯得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走進一個他自己也很少回顧的領域。
「那些你一直記得的事，那些你已經習慣了攜帶的負重，那些你無法改變但一直放在原處的事情，都會成為你的阻礙！」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依然交疊放在桌面上，沒有移動。
「我以前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一天會發現，我的過去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
格林德沃說，「但後來我發現，那些確實是我自己選的結果。只是那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可以接受這一事實的位置，不再需要為此而不斷地翻越它。」
「你走過了那個位置嗎？」鄧布利多問。
「走過了。」格林德沃說。
「但到達那裡之後，我發現還有一段更長的路。之後的路更多的是身體對魔力的融合。」
鄧布利多的目光沒有移開，但也沒有立即接話，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句子的落點是否準確。
凱恩站在桌邊，他的視線從鄧布利多移到格林德沃，又移回來，像是一段正在被兩個不同來源提供信息的指令，正在同時讀取來自這兩個方向的信息，並用自己的方式將它們拼合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種力量需要練習者擁有一個相對穩定的心境，作為接收和儲存它的基礎框架，否則它會在到達之前就開始消散？」凱恩問。
「是的。」格林德沃說，「當你的內部結構足夠穩固時，力量才能在其中停留。如果內部結構本身是傾斜的，它就無法進入，即使進入，也會在停留的過程中逐漸流失。」
「所以通過調整自己的狀態，直到它已經不再需要你持續地施加額外的力量來維持？」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你已經開始觸摸到那條線的邊緣了。」
凱恩沒有接話，他的目光依然保持在格林德沃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下一段說明。
格林德沃的手依然放在桌面上，他沒有站起來，也沒有移動位置：「要不要試試我現在走到了什麼程度？」
「怎麼試？」
格林德沃沒有回答，但他向前邁了一步，周身魔力涌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從某個更深的層次向外延伸，然後在他周圍停下。
不是衝擊，不是壓制，而是一種「存在」本身變得更密的變動。
像是空氣在他周圍被壓縮到了一起，邊緣處呈現出細微的扭曲。
凱恩感覺到了那種變化。他的魔力感知在接觸到那種東西時，像是被一層厚重而均勻的物質推回到體表附近，像是那片區域的密度被重新排列過，不同層次之間的間隙在逐層消失。
鄧布利多也感覺到了。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移動，但他的目光在格林德沃做出動作的瞬間微微偏轉了一下，像是正在確認某個他無法用其他方式捕捉的信息源正在以他無法分辨的速率重新編排自己周圍的距離和位置。
凱恩沒有後退。
他站在原地，視線落在那片正在持續存在的區域上。
他的魔力感知正在觸摸那片區域的邊緣，它在緩慢地、持續地向外擴出，像是正在把他周圍的空氣也納入自己的範圍之內。
但他沒有向更深處探入，他只是停在了外層，像是在確認它的輪廓和厚度，而沒有深入其中。
「你現在感覺到的是什麼？」格林德沃說。
「一種均勻的壓迫感。」凱恩說，「像是你周圍的區域正在被一層持續存在的物質填滿。」
「那你會怎麼做？」格林德沃又問。
凱恩沒有回答。
感受了片刻，確認了它的運行模式和邊界，然後他朝著那個方向伸出了自己的魔力，與那片區域的外層產生了短促的接觸。
那片區域在他接觸它的瞬間發生了一次極微小的變形，在接觸到它的同時，像是在某種距離上達成了一種短暫的平衡，然後各自退回了各自的邊界。
「可以啊，想不到你現在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格林德沃有些驚訝。
鄧布利多此刻也說道。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愛是最強大的魔法。當初哈利母親施加的最後一個魔法，就應該是蓋勒特現在提到的魔法層次，所以才能夠成功反彈伏地魔的咒語。」
窗外夜色依然很深，城堡在沉沉的暗藍色中安靜地匍匐著，像是仍在沉睡。
兩個老巫師，一個小巫師大晚上跑到了有求必應屋裡開始訓練魔咒。
校長辦公室的門在凱恩身後關上時，走廊里的燭火已經只剩三盞還亮著，像是正在等人走完最後一段路再熄滅。
格林德沃走在前面，鄧布利多走在中間，凱恩走在最後，三個人的腳步聲在石板上依次落下，形成一組間斷但均勻的節拍。
他們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一個灰色的、半透明的身影從牆壁里穿了出來，像是正在抄近路，正好和他們撞了個正著。
那是格雷女士，拉文克勞的幽靈。她停住，視線先是落在鄧布利多身上，然後移向格林德沃，最後落在凱恩身上。
那雙淺色的眼睛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正在形成的句子被臨時收住了。
她點了點頭，穿過對面的牆壁消失了，沒有說任何話。但她離開時裙擺的邊緣在牆面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穿牆時長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記錄剛才那一幀畫面。
他們沒有在原地停留，繼續向前走，但經過拐角的時候，差點兒沒頭的尼克從另一面牆裡冒出來，他正要說什麼，看到三個人之後閉了嘴，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也消失了。
格林德沃，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麼。
鄧布利多的妹妹，阿里安娜·鄧布利多。
「我應該會的。」鄧布利多此刻也沒有把握。
很多時候，原諒自己，比原諒別人難得多。
格林德沃的聲音在燭火中顯得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走進一個他自己也很少回顧的領域。
「那些你一直記得的事，那些你已經習慣了攜帶的負重，那些你無法改變但一直放在原處的事情，都會成為你的阻礙！」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依然交疊放在桌面上，沒有移動。
「我以前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一天會發現，我的過去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
格林德沃說，「但後來我發現，那些確實是我自己選的結果。只是那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可以接受這一事實的位置，不再需要為此而不斷地翻越它。」
「你走過了那個位置嗎？」鄧布利多問。
「走過了。」格林德沃說。
「但到達那裡之後，我發現還有一段更長的路。之後的路更多的是身體對魔力的融合。」
鄧布利多的目光沒有移開，但也沒有立即接話，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句子的落點是否準確。
凱恩站在桌邊，他的視線從鄧布利多移到格林德沃，又移回來，像是一段正在被兩個不同來源提供信息的指令，正在同時讀取來自這兩個方向的信息，並用自己的方式將它們拼合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種力量需要練習者擁有一個相對穩定的心境，作為接收和儲存它的基礎框架，否則它會在到達之前就開始消散？」凱恩問。
「是的。」格林德沃說，「當你的內部結構足夠穩固時，力量才能在其中停留。如果內部結構本身是傾斜的，它就無法進入，即使進入，也會在停留的過程中逐漸流失。」
「所以通過調整自己的狀態，直到它已經不再需要你持續地施加額外的力量來維持？」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你已經開始觸摸到那條線的邊緣了。」
凱恩沒有接話，他的目光依然保持在格林德沃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下一段說明。
格林德沃的手依然放在桌面上，他沒有站起來，也沒有移動位置：「要不要試試我現在走到了什麼程度？」
「怎麼試？」
格林德沃沒有回答，但他向前邁了一步，周身魔力涌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從某個更深的層次向外延伸，然後在他周圍停下。
不是衝擊，不是壓制，而是一種「存在」本身變得更密的變動。
像是空氣在他周圍被壓縮到了一起，邊緣處呈現出細微的扭曲。
凱恩感覺到了那種變化。他的魔力感知在接觸到那種東西時，像是被一層厚重而均勻的物質推回到體表附近，像是那片區域的密度被重新排列過，不同層次之間的間隙在逐層消失。
鄧布利多也感覺到了。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移動，但他的目光在格林德沃做出動作的瞬間微微偏轉了一下，像是正在確認某個他無法用其他方式捕捉的信息源正在以他無法分辨的速率重新編排自己周圍的距離和位置。
凱恩沒有後退。
他站在原地，視線落在那片正在持續存在的區域上。
他的魔力感知正在觸摸那片區域的邊緣，它在緩慢地、持續地向外擴出，像是正在把他周圍的空氣也納入自己的範圍之內。
但他沒有向更深處探入，他只是停在了外層，像是在確認它的輪廓和厚度，而沒有深入其中。
「你現在感覺到的是什麼？」格林德沃說。
「一種均勻的壓迫感。」凱恩說，「像是你周圍的區域正在被一層持續存在的物質填滿。」
「那你會怎麼做？」格林德沃又問。
凱恩沒有回答。
感受了片刻，確認了它的運行模式和邊界，然後他朝著那個方向伸出了自己的魔力，與那片區域的外層產生了短促的接觸。
那片區域在他接觸它的瞬間發生了一次極微小的變形，在接觸到它的同時，像是在某種距離上達成了一種短暫的平衡，然後各自退回了各自的邊界。
「可以啊，想不到你現在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格林德沃有些驚訝。
鄧布利多此刻也說道。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愛是最強大的魔法。當初哈利母親施加的最後一個魔法，就應該是蓋勒特現在提到的魔法層次，所以才能夠成功反彈伏地魔的咒語。」
窗外夜色依然很深，城堡在沉沉的暗藍色中安靜地匍匐著，像是仍在沉睡。
兩個老巫師，一個小巫師大晚上跑到了有求必應屋裡開始訓練魔咒。
校長辦公室的門在凱恩身後關上時，走廊里的燭火已經只剩三盞還亮著，像是正在等人走完最後一段路再熄滅。
格林德沃走在前面，鄧布利多走在中間，凱恩走在最後，三個人的腳步聲在石板上依次落下，形成一組間斷但均勻的節拍。
他們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一個灰色的、半透明的身影從牆壁里穿了出來，像是正在抄近路，正好和他們撞了個正著。
那是格雷女士，拉文克勞的幽靈。她停住，視線先是落在鄧布利多身上，然後移向格林德沃，最後落在凱恩身上。
那雙淺色的眼睛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正在形成的句子被臨時收住了。
她點了點頭，穿過對面的牆壁消失了，沒有說任何話。但她離開時裙擺的邊緣在牆面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穿牆時長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記錄剛才那一幀畫面。
他們沒有在原地停留，繼續向前走，但經過拐角的時候，差點兒沒頭的尼克從另一面牆裡冒出來，他正要說什麼，看到三個人之後閉了嘴，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