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更加強大的力量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聖誕舞會也結束的很快。
小情侶們一邊鑽花園，一邊躲避費爾奇和斯內普的巡視。
大情侶們，也有說不完的話，好在他們還有專屬的地方。
夜已經深了。
城堡里的大部分燈火已經熄滅，走廊里只剩下每隔幾英尺一盞的微火，像是在為那些還沒有睡的人保留著最低限度的指引。
凱恩走上八樓時，腳步沒有放慢。
他在石像鬼前停下，說出口令，石像鬼跳開了。
旋轉樓梯載著他向上攀升，走廊盡頭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他推開門走進去。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他的姿勢依然平穩，但肩膀的線條比平時更直一些，像是在保持一種需要額外用力的姿態。
格林德沃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深灰色的長袍邊緣在燭火中泛著一層薄薄的銀光。
他聽到門響，沒有立刻轉身。
「你來了。」鄧布利多說。
凱恩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快速移動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平時那種鬆弛的弧度，格林德沃的背影也保持著一種靜止，像是在等他先開口。
「發生了什麼？」凱恩問。
格林德沃轉過身來。
他的灰白色頭髮在燭火下比之前看的更顯眼一些，但是渾身的氣質似乎變了！
而他那雙預言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有些渾濁。
「我找到它了。」他說。
「你找到什麼了？」
格林德沃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鄧布利多的桌邊，把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指節自然彎曲，像是在調整自己剛才站了太久的位置。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方向。那些碎片之外的東西，比碎片更古老，比我們已知的一切魔法都更接近源頭。」
「什麼源頭？」
「魔力的源頭。」
格林德沃說，「不是魔杖傳導的那種魔力，不是血脈中攜帶的那種魔力，是從更早的層次滲出來的東西。它可以重組規則，也可以改變已經形成的框架。」
「簡單來說，就是，我已經知道，怎麼可以通往更強的一步了，並且我已經邁出了半步！」
格林德沃說完，周身魔力涌動！
周圍的魔力元素異常暴躁，似乎下一刻就能將一個巫師吞噬。
此刻的格林德沃絕對要比巔峰狀態的伏地魔還有鄧布利多還要強大！
感受到格林德沃的強大，凱恩沒有太大的表現。
假如只是單純的變強，對方肯定不是只有這種反應，
鄧布利多坐在桌邊，雙手十指相交，聲音平穩地接過了話頭：「他離開這段時間，一直在追蹤那條線索。他找到了。」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凱恩身上：「我看到了它的一部分。不是完整的，但足夠確認它的存在。這種力量不需要咒語，不需要魔杖。你只需要知道它的存在，然後它就會自己回應你。但我不是第一個發現它的人。」
凱恩抬起頭：「還有別人掌握了？」
格林德沃停頓了一下。
他的視線越過凱恩的肩頭，落在後方的書架上，像是在尋找一個他已經知道位置但需要確認一下的參照點：「在追蹤那條路徑的過程中，我經過了幾個地點。那些地點不在地圖上，不在任何已知的魔法記錄里。有人在更早的時候就走過了同樣的路，在那條路上留下了記號。那些記號不是偶然留下的。」
「你看到的是什麼樣的記號？」
「是一種我不認識的印記。不屬於當代魔法體系，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魔法流派，但它們的能級遠遠超出了當代黑魔法所能達到的量級。」
鄧布利多也抬起了視線，這個夜晚的氣氛正在從一場普通的深夜談話，逐漸轉向一個更深的、尚未被完全命名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有人比你更早掌握了那種力量？」
格林德沃沒有移開視線：「在我確認它的存在時，我意識到它已經被觸及過了。記號是新的，而且距離現在不會超過一年。」
「我但是是伏地魔！這意味著，接下來的對方更不好對付。」
凱恩站在辦公桌前，目光沒有從格林德沃身上移開。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的視線停在格林德沃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他已經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了。
「那你是否確認了那些記號的方向？」凱恩問。
「我確認了一部分。」格林德沃說，「那條路的起點在那裡，但我還沒走到終點。」
「對方肯定比我走的更遠。」
三人陷入了沉默，有時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你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掌握這種力量？」凱恩問。
格林德沃說：「不確定。它不像普通魔法那樣，可以通過練習來逐步掌握。更像是你到達某個位置之後，它自己會開始向你靠近。」
他的眼神在燭火中微微偏轉，「我已經邁出了半步，但剩下的那半步，需要有人在我身邊。」
格林德沃看著凱恩，聲音平穩而清晰：「我可以教你。這條路我走過一遍了，方向是對的。你可以走得更快，更近。」
凱恩先拒絕了。
「我有自己的路，我還沒走完。那條路我已經走了很久了。我不想中途換一條方向。」
鄧布利多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他垂下了目光，像是一段已經知道結果但需要聽到才會被確認的對話。
格林德沃看著凱恩，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目光：「那就先不教你了。等你需要的時候，再來找我。」
「你教會鄧布利多也是一樣的，他自然會告訴我，我也會知道的。」
格林德沃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後者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十指相交，安靜地等待著，像是一段已經確認會到來但不知道確切時間的對話。
他聽到凱恩的話之後，像是正在等待格林德沃的回應，燭火在他側臉上投下細長而穩定的光影。
「你想學嗎？」格林德沃問。
「我一直在學。不是嗎？」鄧布利多說。
小情侶們一邊鑽花園，一邊躲避費爾奇和斯內普的巡視。
大情侶們，也有說不完的話，好在他們還有專屬的地方。
夜已經深了。
城堡里的大部分燈火已經熄滅，走廊里只剩下每隔幾英尺一盞的微火，像是在為那些還沒有睡的人保留著最低限度的指引。
凱恩走上八樓時，腳步沒有放慢。
他在石像鬼前停下，說出口令，石像鬼跳開了。
旋轉樓梯載著他向上攀升，走廊盡頭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他推開門走進去。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他的姿勢依然平穩，但肩膀的線條比平時更直一些，像是在保持一種需要額外用力的姿態。
格林德沃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深灰色的長袍邊緣在燭火中泛著一層薄薄的銀光。
他聽到門響，沒有立刻轉身。
「你來了。」鄧布利多說。
凱恩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快速移動了一下。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平時那種鬆弛的弧度，格林德沃的背影也保持著一種靜止，像是在等他先開口。
「發生了什麼？」凱恩問。
格林德沃轉過身來。
他的灰白色頭髮在燭火下比之前看的更顯眼一些，但是渾身的氣質似乎變了！
而他那雙預言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有些渾濁。
「我找到它了。」他說。
「你找到什麼了？」
格林德沃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鄧布利多的桌邊，把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指節自然彎曲，像是在調整自己剛才站了太久的位置。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方向。那些碎片之外的東西，比碎片更古老，比我們已知的一切魔法都更接近源頭。」
「什麼源頭？」
「魔力的源頭。」
格林德沃說，「不是魔杖傳導的那種魔力，不是血脈中攜帶的那種魔力，是從更早的層次滲出來的東西。它可以重組規則，也可以改變已經形成的框架。」
「簡單來說，就是，我已經知道，怎麼可以通往更強的一步了，並且我已經邁出了半步！」
格林德沃說完，周身魔力涌動！
周圍的魔力元素異常暴躁，似乎下一刻就能將一個巫師吞噬。
此刻的格林德沃絕對要比巔峰狀態的伏地魔還有鄧布利多還要強大！
感受到格林德沃的強大，凱恩沒有太大的表現。
假如只是單純的變強，對方肯定不是只有這種反應，
鄧布利多坐在桌邊，雙手十指相交，聲音平穩地接過了話頭：「他離開這段時間，一直在追蹤那條線索。他找到了。」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凱恩身上：「我看到了它的一部分。不是完整的，但足夠確認它的存在。這種力量不需要咒語，不需要魔杖。你只需要知道它的存在，然後它就會自己回應你。但我不是第一個發現它的人。」
凱恩抬起頭：「還有別人掌握了？」
格林德沃停頓了一下。
他的視線越過凱恩的肩頭，落在後方的書架上，像是在尋找一個他已經知道位置但需要確認一下的參照點：「在追蹤那條路徑的過程中，我經過了幾個地點。那些地點不在地圖上，不在任何已知的魔法記錄里。有人在更早的時候就走過了同樣的路，在那條路上留下了記號。那些記號不是偶然留下的。」
「你看到的是什麼樣的記號？」
「是一種我不認識的印記。不屬於當代魔法體系，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魔法流派，但它們的能級遠遠超出了當代黑魔法所能達到的量級。」
鄧布利多也抬起了視線，這個夜晚的氣氛正在從一場普通的深夜談話，逐漸轉向一個更深的、尚未被完全命名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有人比你更早掌握了那種力量？」
格林德沃沒有移開視線：「在我確認它的存在時，我意識到它已經被觸及過了。記號是新的，而且距離現在不會超過一年。」
「我但是是伏地魔！這意味著，接下來的對方更不好對付。」
凱恩站在辦公桌前，目光沒有從格林德沃身上移開。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的視線停在格林德沃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他已經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了。
「那你是否確認了那些記號的方向？」凱恩問。
「我確認了一部分。」格林德沃說，「那條路的起點在那裡，但我還沒走到終點。」
「對方肯定比我走的更遠。」
三人陷入了沉默，有時候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你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掌握這種力量？」凱恩問。
格林德沃說：「不確定。它不像普通魔法那樣，可以通過練習來逐步掌握。更像是你到達某個位置之後，它自己會開始向你靠近。」
他的眼神在燭火中微微偏轉，「我已經邁出了半步，但剩下的那半步，需要有人在我身邊。」
格林德沃看著凱恩，聲音平穩而清晰：「我可以教你。這條路我走過一遍了，方向是對的。你可以走得更快，更近。」
凱恩先拒絕了。
「我有自己的路，我還沒走完。那條路我已經走了很久了。我不想中途換一條方向。」
鄧布利多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他垂下了目光，像是一段已經知道結果但需要聽到才會被確認的對話。
格林德沃看著凱恩，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移開了目光：「那就先不教你了。等你需要的時候，再來找我。」
「你教會鄧布利多也是一樣的，他自然會告訴我，我也會知道的。」
格林德沃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後者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十指相交，安靜地等待著，像是一段已經確認會到來但不知道確切時間的對話。
他聽到凱恩的話之後，像是正在等待格林德沃的回應，燭火在他側臉上投下細長而穩定的光影。
「你想學嗎？」格林德沃問。
「我一直在學。不是嗎？」鄧布利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