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回來
音樂換到第三支曲子的時候，教師席那邊開始有了動靜。
不是那種正式的、排著隊入場的動靜，是有人先站起來，然後另一個人也跟著站起來，再然後一排人陸續離開座位的那種動靜。
弗立維教授是第一個下舞池的教師。他個子矮，站在一群高年級學生中間幾乎看不到頭頂，但他跳得很認真，每一步都踩著拍子，像是在執行一套已經被反覆確認過流程的精密步驟。
他的舞伴是斯普勞特教授，她比他高出整整兩倍不止，但她的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他的節奏。
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畫面看起來確實不太對稱，但他們在跳舞時，會自然地調整成同一組節奏，以適合彼此的移動速度。
海格也下來了。
他走到馬克西姆夫人面前，因為體型差距，他得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但他還是伸出手，像是做一件他已經確認過自己會做、但還需要再確認一遍對方是否會接受的事。
她看了他片刻，然後站了起來。她的手臂搭在他肩上的時候，海格的肩膀明顯繃緊了一下，然後又鬆弛下來。
兩個人沿著舞池邊緣走了一段很長的弧線，步伐笨拙但認真。
他們轉身時，海格的鞋底擦過地面，發出短暫的摩擦聲，馬克西姆夫人的裙擺在她經過時沿著地面鋪開一道平滑的扇形，但他們的節奏沒有斷，依然在緩慢地繼續前進。
麥格教授沒有進舞池，但她站在桌邊拍了幾下節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來響應那些正在移動的人。
她的視線掃過舞池的時候，臉上的稜角比平時柔和了一些，像是正在允許自己短暫地從監管狀態中脫離一會兒。
她身旁的辛尼斯塔教授則正在以穩定的步速與一位她認識的魔法史學者共舞，兩人間的間距比常規舞伴稍大，像是還在適應對方的步幅。
在舞池的另一側，凱恩帶著赫敏完成了一段弧線的收尾，正準備鬆手，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掃向了教師席的方向。
然後他的動作停了一下。不是那種明顯的停頓，是他在旋轉過程中目光短暫地固定在了同一個方向，像是在確認某個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過、但一直記得輪廓的東西。
奧爾德教授站在鄧布利多面前。他的頭髮比凱恩記憶中長了一些，灰白色的發尾垂到衣領邊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袍，款式簡潔，肩線收得平整。
他的姿態依然保持著一種穩定的弧度，動作沒有多餘的幅度，每到一個位置上就會自然收住，像是已經做了足夠多次，不需要刻意安排。
鄧布利多站在他對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與常規舞伴的間距並不完全一致。
鄧布利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也伸手扶著鄧布利多的手肘，看起來確實不常見，像是兩個彼此認識了很久的人正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舞蹈。
兩個人沒有按常規舞步走，而是沿著一條更緩慢的弧線向前移動。
鄧布利多在經過一根柱子時微微側過頭，低聲對格林德沃說了一句什麼，格林德沃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段弧線很短，兩個人在到達邊緣之前就自然地轉回了中央，像是已經提前確認過這段路線的長度和方向，不需要額外溝通。
凱恩站在舞池邊緣的位置，他的視線沒有移開。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穿過人群的過程中遇到了凱恩，短暫地停留在他的方向，然後他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正在用一種不需要語言的方式確認一個已經被理解的信息。
然後那一次眨眼像是一種確認，已經結束了，又像是一段正在持續進行的對話被暫時擱置到合適的時間點再重新打開，像是他確認了凱恩已經看到他正在做的事，並且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斷他。
格林德沃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他的目光也順著鄧布利多的視線方向掃了一眼，但也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重新落回鄧布利多的肩線上。
舞池裡的音樂正在接近這一段的尾聲，那些正在移動的身影依然在沿著各自的軌跡緩慢地向前延伸。
壁爐里的火光照在他們臉上，沿著輪廓的邊緣落下，又移開，像是一層正在被緩慢翻動的頁面。
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已經走到了舞池的另一側，兩個人的步幅比一開始更接近了，像是在經過了幾輪的調整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適合彼此的節奏。
卡卡洛夫坐在他原來的位置，看到正在移動的舞伴們，像是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舞曲停下來的時候，壁爐里的火焰恰好收窄了一個刻度，像是一直在等這一刻。
音樂在牆面上繞完最後一道弧線，然後緩緩落回樂池的方向，像是正在把自己放回原處。
門廳里的燭火沒有立刻暗下去，但光線的邊緣已經從中央向牆邊緩慢移動了，像是正在為那些即將離開的人讓出通道。
人們開始從舞池邊緣向門口移動。
有人正在把外套的領口重新拉直，有人正在側過頭和舞伴確認下一段路線的方向。
一些成對的人影正在緩慢地穿過門廳，沿著各條走廊分流，腳步聲在各條通道里逐漸拉開，像是被同一股力量推動著，沿著不同的方向各自散開。
哈利和秋·張走到門廳的中段停了一下。
秋·張正在把圍巾的邊緣重新理平整，哈利站在她旁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像是正在等她把最後一步做完。
「今晚確實過得很快。」
秋·張說。
「確實挺快的。我本來以為會待得更久一些。」
哈利說。
她把圍巾的邊緣理平，抬頭看他：「那你覺得今晚怎麼樣？」
「還不錯。我可以請你去玫瑰花園待會嗎？」哈利的腦子此刻終於開竅，說出了他早就想說的。
她笑了一下。
納威和漢娜也走出了門廳，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入場時稍微近了一些。
「我今晚確實跳得不錯。」納威說。
「我也覺得比預想中順利。」漢娜說。
「我本來以為我會踩到你至少三次，但只踩到了一次。」納威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的地面，像是準備在下次跳舞時預留更多的調整空間。
「那一次是轉彎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被踩到的準備，所以沒有影響到步伐。」漢娜的語調帶著一絲安撫，像是她已經把納威這句話放在心裡，知道他會因為提前得知自己不會踩太多次而感到安心。
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走到了城堡側門附近，他們想更深的了解彼此的原生家庭。
不是那種正式的、排著隊入場的動靜，是有人先站起來，然後另一個人也跟著站起來，再然後一排人陸續離開座位的那種動靜。
弗立維教授是第一個下舞池的教師。他個子矮，站在一群高年級學生中間幾乎看不到頭頂，但他跳得很認真，每一步都踩著拍子，像是在執行一套已經被反覆確認過流程的精密步驟。
他的舞伴是斯普勞特教授，她比他高出整整兩倍不止，但她的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他的節奏。
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畫面看起來確實不太對稱，但他們在跳舞時，會自然地調整成同一組節奏，以適合彼此的移動速度。
海格也下來了。
他走到馬克西姆夫人面前，因為體型差距，他得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但他還是伸出手，像是做一件他已經確認過自己會做、但還需要再確認一遍對方是否會接受的事。
她看了他片刻，然後站了起來。她的手臂搭在他肩上的時候，海格的肩膀明顯繃緊了一下，然後又鬆弛下來。
兩個人沿著舞池邊緣走了一段很長的弧線，步伐笨拙但認真。
他們轉身時，海格的鞋底擦過地面，發出短暫的摩擦聲，馬克西姆夫人的裙擺在她經過時沿著地面鋪開一道平滑的扇形，但他們的節奏沒有斷，依然在緩慢地繼續前進。
麥格教授沒有進舞池，但她站在桌邊拍了幾下節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來響應那些正在移動的人。
她的視線掃過舞池的時候，臉上的稜角比平時柔和了一些，像是正在允許自己短暫地從監管狀態中脫離一會兒。
她身旁的辛尼斯塔教授則正在以穩定的步速與一位她認識的魔法史學者共舞，兩人間的間距比常規舞伴稍大，像是還在適應對方的步幅。
在舞池的另一側，凱恩帶著赫敏完成了一段弧線的收尾，正準備鬆手，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掃向了教師席的方向。
然後他的動作停了一下。不是那種明顯的停頓，是他在旋轉過程中目光短暫地固定在了同一個方向，像是在確認某個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過、但一直記得輪廓的東西。
奧爾德教授站在鄧布利多面前。他的頭髮比凱恩記憶中長了一些，灰白色的發尾垂到衣領邊緣，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袍，款式簡潔，肩線收得平整。
他的姿態依然保持著一種穩定的弧度，動作沒有多餘的幅度，每到一個位置上就會自然收住，像是已經做了足夠多次，不需要刻意安排。
鄧布利多站在他對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與常規舞伴的間距並不完全一致。
鄧布利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也伸手扶著鄧布利多的手肘，看起來確實不常見，像是兩個彼此認識了很久的人正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舞蹈。
兩個人沒有按常規舞步走，而是沿著一條更緩慢的弧線向前移動。
鄧布利多在經過一根柱子時微微側過頭，低聲對格林德沃說了一句什麼，格林德沃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段弧線很短，兩個人在到達邊緣之前就自然地轉回了中央，像是已經提前確認過這段路線的長度和方向，不需要額外溝通。
凱恩站在舞池邊緣的位置，他的視線沒有移開。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穿過人群的過程中遇到了凱恩，短暫地停留在他的方向，然後他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正在用一種不需要語言的方式確認一個已經被理解的信息。
然後那一次眨眼像是一種確認，已經結束了，又像是一段正在持續進行的對話被暫時擱置到合適的時間點再重新打開，像是他確認了凱恩已經看到他正在做的事，並且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斷他。
格林德沃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他的目光也順著鄧布利多的視線方向掃了一眼，但也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重新落回鄧布利多的肩線上。
舞池裡的音樂正在接近這一段的尾聲，那些正在移動的身影依然在沿著各自的軌跡緩慢地向前延伸。
壁爐里的火光照在他們臉上，沿著輪廓的邊緣落下，又移開，像是一層正在被緩慢翻動的頁面。
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已經走到了舞池的另一側，兩個人的步幅比一開始更接近了，像是在經過了幾輪的調整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適合彼此的節奏。
卡卡洛夫坐在他原來的位置，看到正在移動的舞伴們，像是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舞曲停下來的時候，壁爐里的火焰恰好收窄了一個刻度，像是一直在等這一刻。
音樂在牆面上繞完最後一道弧線，然後緩緩落回樂池的方向，像是正在把自己放回原處。
門廳里的燭火沒有立刻暗下去，但光線的邊緣已經從中央向牆邊緩慢移動了，像是正在為那些即將離開的人讓出通道。
人們開始從舞池邊緣向門口移動。
有人正在把外套的領口重新拉直，有人正在側過頭和舞伴確認下一段路線的方向。
一些成對的人影正在緩慢地穿過門廳，沿著各條走廊分流，腳步聲在各條通道里逐漸拉開，像是被同一股力量推動著，沿著不同的方向各自散開。
哈利和秋·張走到門廳的中段停了一下。
秋·張正在把圍巾的邊緣重新理平整，哈利站在她旁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像是正在等她把最後一步做完。
「今晚確實過得很快。」
秋·張說。
「確實挺快的。我本來以為會待得更久一些。」
哈利說。
她把圍巾的邊緣理平，抬頭看他：「那你覺得今晚怎麼樣？」
「還不錯。我可以請你去玫瑰花園待會嗎？」哈利的腦子此刻終於開竅，說出了他早就想說的。
她笑了一下。
納威和漢娜也走出了門廳，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入場時稍微近了一些。
「我今晚確實跳得不錯。」納威說。
「我也覺得比預想中順利。」漢娜說。
「我本來以為我會踩到你至少三次，但只踩到了一次。」納威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的地面，像是準備在下次跳舞時預留更多的調整空間。
「那一次是轉彎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被踩到的準備，所以沒有影響到步伐。」漢娜的語調帶著一絲安撫，像是她已經把納威這句話放在心裡，知道他會因為提前得知自己不會踩太多次而感到安心。
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走到了城堡側門附近，他們想更深的了解彼此的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