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灰鬃先生
托比亞斯咽了口唾沫：「他們會殺了我的……」
「不會。」凱恩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質護符，遞給狼人，「戴在身上。如果遇到生命危險，捏碎它。伊格會感知到，我會知道你的位置。而且……」他看向穆迪，「我們會在外面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
穆迪皺眉：「你要強攻？」
「不是強攻，是表演。」凱恩站起來，「滿月之夜，狼人部落所有人都會聚集在營地中央的空地，準備集體變身。那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變身前焦慮，變身後瘋狂。如果在那一刻，一個陌生人帶著解決他們千年詛咒的方法出現……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選擇？」
「可能會撕碎你。」穆迪實話實說。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會的。」凱恩點頭，「所以我們需要準備。第一，改良藥劑必須完美，效果必須立竿見影。第二，我們需要展示力量——不是攻擊性的，而是保護性的。證明我們有能力在格雷伯克和他的死忠面前保護願意改變的人。第三……」
他看向北方，雨幕後的山脈。
「第三，我們需要處理掉那個黑袍人。在一切開始之前。」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暗殺。」
「或者驅逐。」凱恩說，「取決於他是什麼狀態。如果是完整的伏地魔，我們殺不死他——至少現在不能。但如果是某種殘魂或者依附狀態……我們可以重創他，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知道。」凱恩說，「所以我要你幫忙。不是保護我，而是提供情報、經驗和……必要時的一擊必殺。」
穆迪沉默了。雨越下越大，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托比亞斯開始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恐懼。
「三天。」穆迪最終說，「滿月還有三天。你有多少把握準備好藥劑？」
「改良版已經有了，但大規模生產需要材料和時間。」凱恩思考了一下，「今晚開始煉製，如果一切順利，滿月前可以做出三十劑。不夠分給所有人，但足夠示範和收買第一批支持者。」
「材料呢？」
「我帶了基礎材料，但還需要新鮮的月見草——必須在滿月前夜採摘，效果最好。還有銀粉，純度要夠高。」
「月見草營地附近就有，我可以去采。」穆迪說，「銀粉……我有些庫存，在安全屋裡。」
托比亞斯怯生生地舉手：「我……我可以幫忙。我知道哪裡月見草長得多，而且營地倉庫里有一些銀器，格雷伯克收繳的，說是『戰利品』，我可以偷一些出來……」
凱恩和穆迪交換了一個眼神。
「風險很大。」穆迪說。
「但值得。」凱恩點頭，然後看向托比亞斯，「你能做到嗎？不被發現的情況下？」
狼人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疼得皺眉，但他還是堅持著。「我能。我知道倉庫的換班時間，也知道怎麼避開巡邏隊。而且……我想做點什麼。為我，也為那些和我一樣的人。」
「那就這麼定了。」凱恩說，「托比亞斯回營地，收集信息，必要時偷取銀器。穆迪去采月見草，準備銀粉，同時在外圍監視。我在安全屋煉製藥劑，伊格負責警戒和通訊。」
「安全屋在哪？」穆迪問。
「往東五英里，有個廢棄的獵屋，在地圖上沒有標記。」穆迪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地圖，指給凱恩看，「是我二十年前追蹤格雷伯克時建的臨時據點，有基礎的防護和隱藏咒。應該還能用。」
「很好。」凱恩接過地圖，快速記下位置，「我們分頭行動。三天後的午夜，營地中央空地見。」
狼人掙扎著站起來，向凱恩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小巫師。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變身期這麼清醒過了。如果你真的能幫我們……」
他頓了頓，「營地東側柵欄有個缺口，守夜的是個叫『灰鬃』的狼人。他……不太一樣。有時候會偷偷放走想逃的人。也許他會幫你們。」
「你怎麼看？」穆迪終於問。
「他說的是真的。」凱恩說，「至少大部分是。他在提到『灰鬃』時，心跳有細微變化——不是恐懼，是某種……希望。」
穆迪轉過頭，那隻真眼盯著凱恩：「你知道『灰鬃』是誰，對嗎？」
「萊姆斯·盧平。」凱恩平靜地說，「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狼人，鄧布利多派來的臥底。他在那裡多久了？」
穆迪沒有立刻回答。他掏出酒壺喝了一口，雨水順著壺口流進去，但他毫不在意。
「三個月。鄧布利多想知道伏地魔的追隨者在狼人部落里做什麼，盧平主動請纓。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本身就是狼人，有理由加入部落，而且……」穆迪頓了頓，「他需要贖罪。」
「贖什麼罪？」
「他認為自己作為狼人，天生就背負著原罪。」穆迪說得很直接，「鄧布利多給了他工作和尊重，但他總覺得不夠。所以他去了，冒著可能再也回不來的風險。」
凱恩點點頭。這符合他對盧平的了解——一個溫柔、善良，卻永遠在自我懲罰的人。
「我們要聯繫他。」凱恩說，「裡應外合。」
「沒那麼簡單。」穆迪搖頭，「營地里的狼人都被格雷伯克用恐懼和藥物控制著。盧平能自保已經很不容易，要他協助我們，風險太大。一旦暴露，他會死得很慘——狼人對叛徒從不留情。」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暴露。」凱恩說，「我們要讓他看起來像是被迫的，或者……完全不知情。」
穆迪盯著他：「你有計劃了。」
「有個雛形。」凱恩望向北方，雨幕後的山脈輪廓隱約可見，「但需要更多信息。營地有多少狼人？守衛輪班時間？格雷伯克的作息？那個黑袍人的活動規律？」
穆迪從斗篷里掏出一個油布包裹的筆記本，扔給凱恩。「這是我收集的。不全，但應該夠你制定計劃。」
「不會。」凱恩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銀質護符，遞給狼人，「戴在身上。如果遇到生命危險，捏碎它。伊格會感知到，我會知道你的位置。而且……」他看向穆迪，「我們會在外面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
穆迪皺眉：「你要強攻？」
「不是強攻，是表演。」凱恩站起來，「滿月之夜，狼人部落所有人都會聚集在營地中央的空地，準備集體變身。那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變身前焦慮，變身後瘋狂。如果在那一刻，一個陌生人帶著解決他們千年詛咒的方法出現……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選擇？」
「可能會撕碎你。」穆迪實話實說。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會的。」凱恩點頭，「所以我們需要準備。第一，改良藥劑必須完美，效果必須立竿見影。第二，我們需要展示力量——不是攻擊性的，而是保護性的。證明我們有能力在格雷伯克和他的死忠面前保護願意改變的人。第三……」
他看向北方，雨幕後的山脈。
「第三，我們需要處理掉那個黑袍人。在一切開始之前。」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暗殺。」
「或者驅逐。」凱恩說，「取決於他是什麼狀態。如果是完整的伏地魔，我們殺不死他——至少現在不能。但如果是某種殘魂或者依附狀態……我們可以重創他，讓他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知道。」凱恩說，「所以我要你幫忙。不是保護我，而是提供情報、經驗和……必要時的一擊必殺。」
穆迪沉默了。雨越下越大，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托比亞斯開始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恐懼。
「三天。」穆迪最終說，「滿月還有三天。你有多少把握準備好藥劑？」
「改良版已經有了，但大規模生產需要材料和時間。」凱恩思考了一下，「今晚開始煉製，如果一切順利，滿月前可以做出三十劑。不夠分給所有人，但足夠示範和收買第一批支持者。」
「材料呢？」
「我帶了基礎材料，但還需要新鮮的月見草——必須在滿月前夜採摘，效果最好。還有銀粉，純度要夠高。」
「月見草營地附近就有，我可以去采。」穆迪說，「銀粉……我有些庫存，在安全屋裡。」
托比亞斯怯生生地舉手：「我……我可以幫忙。我知道哪裡月見草長得多，而且營地倉庫里有一些銀器，格雷伯克收繳的，說是『戰利品』，我可以偷一些出來……」
凱恩和穆迪交換了一個眼神。
「風險很大。」穆迪說。
「但值得。」凱恩點頭，然後看向托比亞斯，「你能做到嗎？不被發現的情況下？」
狼人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疼得皺眉，但他還是堅持著。「我能。我知道倉庫的換班時間，也知道怎麼避開巡邏隊。而且……我想做點什麼。為我，也為那些和我一樣的人。」
「那就這麼定了。」凱恩說，「托比亞斯回營地，收集信息，必要時偷取銀器。穆迪去采月見草，準備銀粉，同時在外圍監視。我在安全屋煉製藥劑，伊格負責警戒和通訊。」
「安全屋在哪？」穆迪問。
「往東五英里，有個廢棄的獵屋，在地圖上沒有標記。」穆迪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地圖，指給凱恩看，「是我二十年前追蹤格雷伯克時建的臨時據點，有基礎的防護和隱藏咒。應該還能用。」
「很好。」凱恩接過地圖，快速記下位置，「我們分頭行動。三天後的午夜，營地中央空地見。」
狼人掙扎著站起來，向凱恩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小巫師。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變身期這麼清醒過了。如果你真的能幫我們……」
他頓了頓，「營地東側柵欄有個缺口，守夜的是個叫『灰鬃』的狼人。他……不太一樣。有時候會偷偷放走想逃的人。也許他會幫你們。」
「你怎麼看？」穆迪終於問。
「他說的是真的。」凱恩說，「至少大部分是。他在提到『灰鬃』時，心跳有細微變化——不是恐懼，是某種……希望。」
穆迪轉過頭，那隻真眼盯著凱恩：「你知道『灰鬃』是誰，對嗎？」
「萊姆斯·盧平。」凱恩平靜地說，「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狼人，鄧布利多派來的臥底。他在那裡多久了？」
穆迪沒有立刻回答。他掏出酒壺喝了一口，雨水順著壺口流進去，但他毫不在意。
「三個月。鄧布利多想知道伏地魔的追隨者在狼人部落里做什麼，盧平主動請纓。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本身就是狼人，有理由加入部落，而且……」穆迪頓了頓，「他需要贖罪。」
「贖什麼罪？」
「他認為自己作為狼人，天生就背負著原罪。」穆迪說得很直接，「鄧布利多給了他工作和尊重，但他總覺得不夠。所以他去了，冒著可能再也回不來的風險。」
凱恩點點頭。這符合他對盧平的了解——一個溫柔、善良，卻永遠在自我懲罰的人。
「我們要聯繫他。」凱恩說，「裡應外合。」
「沒那麼簡單。」穆迪搖頭，「營地里的狼人都被格雷伯克用恐懼和藥物控制著。盧平能自保已經很不容易，要他協助我們，風險太大。一旦暴露，他會死得很慘——狼人對叛徒從不留情。」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暴露。」凱恩說，「我們要讓他看起來像是被迫的，或者……完全不知情。」
穆迪盯著他：「你有計劃了。」
「有個雛形。」凱恩望向北方，雨幕後的山脈輪廓隱約可見，「但需要更多信息。營地有多少狼人？守衛輪班時間？格雷伯克的作息？那個黑袍人的活動規律？」
穆迪從斗篷里掏出一個油布包裹的筆記本，扔給凱恩。「這是我收集的。不全，但應該夠你制定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