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記仇的伏地魔
伏地魔——或者說他此刻勉強維持的殘魂形態——正經歷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
這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存在的缺損。
就像一棟建築被抽掉了一根承重柱，整座靈魂的殿堂都在搖晃。
「魂器...」黑霧中傳來嘶啞的、近乎嗚咽的聲音，「我的魂器...被...」
營地里的狼人們看見，黑霧中心隱約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沒有鼻子，猩紅的眼睛瞪大到恐怖的程度，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慘叫。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黑霧開始逆流。
那些由祭品生命力勉強維持的形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
霧氣變得稀薄，隱約露出深處某個更黑暗、更殘缺的核心——那是一個嬰兒大小的畸形影子，蜷縮著，抽搐著。
「生命力！給我！」伏地魔尖叫。
格雷伯克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旁邊一個年輕的狼人僕從，用匕首劃開他的手腕，將噴涌的鮮血潑向黑霧。
鮮血被霧氣吞噬，但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倒水——逸散的速度僅僅減緩了一瞬。
「不夠！更多！」伏地魔的聲音已經變形！
營地陷入混亂。
狼人們相互推搡，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祭品。
格雷伯克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他開始無差別攻擊——不是對敵人，而是對自己的手下。
慘叫聲中，伏地魔勉強穩定了形體。
他現在這個狀態，每一個魂器被毀掉，都會對他有著嚴重的打擊！
「霍格沃茨...」他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用盡力氣。
「主人？」格雷伯克小心翼翼的問。
伏地魔沉默了。
他「感受」不到更多！
日記本是他第一個魂器，裡邊的靈魂弱的可憐，此刻連最後的信息都傳不回來。
「盧修斯！！！」
伏地魔記得沒錯的話，這個魂器是盧修斯保管的！
他沒想到自己「忠實」的僕人，居然會背叛自己。
他保證！
等他回來！
一定要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
在凱恩的宿舍，鄧布利多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老校長看著桌上那道被劍尖刺出的、焦黑的痕跡——那是魂器最後消亡時，殘餘的黑暗魔力灼燒木料留下的印記。
「你感覺到了嗎？」他突然問。
凱恩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您指什麼？」
「靈魂的漣漪。」鄧布利多說，「魂器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品。它的毀滅，會在所有與之相連的存在中...激起迴響。」
凱恩轉過身。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絲審視：「比如？」
「比如其他魂器。」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深邃如夜空，「比如...那個因為魂器才存在的傷疤。」
......
周一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氣氛前所未有地詭異。
小天狼星·布萊克站在講台中央，標誌性的皮衣換成了深灰色的教授長袍。
雖然是臨時改的，袖口還能看出原先是傲羅制服的剪裁。
他灰眼睛掃過教室，最後定格在教室後方那個黑袍身影上。
斯內普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像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他的黑眼睛沒有看小天狼星，而是盯著講台上的教案，手裡握著一支羽毛筆，隨時準備記錄。
「咳。」小天狼星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節奏，「今天我們從基礎開始——鐵甲咒的魔力結構。」
他揮動魔杖，在空中畫出一個標準的防護咒符文。
銀色的魔力線條在空中閃爍，結構清晰，甚至可以說...相當標準。
「現在，誰能告訴我，」小天狼星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在訓話，「鐵甲咒最主要的弱點是什麼？」
赫敏的手立刻舉了起來。但小天狼星的目光越過了她，落在凱恩·馬爾福身上。
「馬爾福先生？」他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凱恩從筆記本上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取決於施法者的魔力輸出穩定性和符文結構的完整性。但對於標準鐵甲咒，最主要的弱點是第七魔力節點與第三符文鏈的銜接處——那裡有0.3秒的魔力流動延遲。」
教室里一片寂靜。
斯內普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直線。
小天狼星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詳細說說。」
凱恩甚至沒有站起來，只是用魔杖在空中虛點。
銀藍色的光點勾勒出一個三維的鐵甲咒結構圖，比小天狼星剛才展示的那個複雜至少三倍。
「看這裡。」他的魔杖尖指著某個節點，「教學為了安全，犧牲了魔力迴路的閉合速度。這就意味著，如果有人能在0.3秒的延遲窗口內，將反咒魔力精準注入...」
他做了個手勢，三維結構圖的那個節點突然「裂開」，整個防護咒像多米諾骨牌般崩塌。
「...防護就會從內部瓦解。」凱恩結束演示，光點消散，「這是教材第147頁小字備註里提到的理論缺陷，但很少有人實際演示。」
羅恩偷偷翻開課本，找到147頁。那一頁的底角確實有一行小字：【註：本簡化版鐵甲咒存在0.2-0.4秒魔力延遲，高級版本詳見《防護魔法進階》第89章。】
「你讀過《防護魔法進階》？」赫敏忍不住問，眼睛發亮。
「翻過。」凱恩回答得輕描淡寫，「那本書關於複合防護的部分寫得不錯，但反咒章節太保守了。」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天才。
「好的，斯萊特林加五分。我們繼續......」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氣，強行拉回課堂節奏：
「很好。那麼現在，兩人一組，練習標準鐵甲咒。記住——」他加重語氣，「先掌握基礎，再談改良。」
學生們開始分組練習。
咒語的光芒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夾雜著「盔甲護身！」的喊聲和偶爾的失敗爆破聲。
斯內普站起身，無聲地走到教室前方。
他沒有打擾任何學生，只是像幽靈一樣在各個小組間穿梭，黑眼睛銳利地觀察著每個人的魔力流動、手勢精度、咒語發音。
走到哈利和羅恩這一組時，他停住了。
羅恩的鐵甲咒勉強成型，但銀色盾牌薄得像紙，邊緣還在劇烈波動。
哈利的稍好一些，但魔力輸出明顯不穩——他額頭的傷疤今天一直在隱隱作痛，影響了他的專注力。
這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存在的缺損。
就像一棟建築被抽掉了一根承重柱，整座靈魂的殿堂都在搖晃。
「魂器...」黑霧中傳來嘶啞的、近乎嗚咽的聲音，「我的魂器...被...」
營地里的狼人們看見，黑霧中心隱約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面孔——沒有鼻子，猩紅的眼睛瞪大到恐怖的程度，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慘叫。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黑霧開始逆流。
那些由祭品生命力勉強維持的形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
霧氣變得稀薄，隱約露出深處某個更黑暗、更殘缺的核心——那是一個嬰兒大小的畸形影子，蜷縮著，抽搐著。
「生命力！給我！」伏地魔尖叫。
格雷伯克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旁邊一個年輕的狼人僕從，用匕首劃開他的手腕，將噴涌的鮮血潑向黑霧。
鮮血被霧氣吞噬，但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倒水——逸散的速度僅僅減緩了一瞬。
「不夠！更多！」伏地魔的聲音已經變形！
營地陷入混亂。
狼人們相互推搡，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祭品。
格雷伯克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他開始無差別攻擊——不是對敵人，而是對自己的手下。
慘叫聲中，伏地魔勉強穩定了形體。
他現在這個狀態，每一個魂器被毀掉，都會對他有著嚴重的打擊！
「霍格沃茨...」他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用盡力氣。
「主人？」格雷伯克小心翼翼的問。
伏地魔沉默了。
他「感受」不到更多！
日記本是他第一個魂器，裡邊的靈魂弱的可憐，此刻連最後的信息都傳不回來。
「盧修斯！！！」
伏地魔記得沒錯的話，這個魂器是盧修斯保管的！
他沒想到自己「忠實」的僕人，居然會背叛自己。
他保證！
等他回來！
一定要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
在凱恩的宿舍，鄧布利多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老校長看著桌上那道被劍尖刺出的、焦黑的痕跡——那是魂器最後消亡時，殘餘的黑暗魔力灼燒木料留下的印記。
「你感覺到了嗎？」他突然問。
凱恩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您指什麼？」
「靈魂的漣漪。」鄧布利多說，「魂器不是普通的魔法物品。它的毀滅，會在所有與之相連的存在中...激起迴響。」
凱恩轉過身。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絲審視：「比如？」
「比如其他魂器。」鄧布利多的藍眼睛深邃如夜空，「比如...那個因為魂器才存在的傷疤。」
......
周一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氣氛前所未有地詭異。
小天狼星·布萊克站在講台中央，標誌性的皮衣換成了深灰色的教授長袍。
雖然是臨時改的，袖口還能看出原先是傲羅制服的剪裁。
他灰眼睛掃過教室，最後定格在教室後方那個黑袍身影上。
斯內普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像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他的黑眼睛沒有看小天狼星，而是盯著講台上的教案，手裡握著一支羽毛筆，隨時準備記錄。
「咳。」小天狼星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節奏，「今天我們從基礎開始——鐵甲咒的魔力結構。」
他揮動魔杖，在空中畫出一個標準的防護咒符文。
銀色的魔力線條在空中閃爍，結構清晰，甚至可以說...相當標準。
「現在，誰能告訴我，」小天狼星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在訓話，「鐵甲咒最主要的弱點是什麼？」
赫敏的手立刻舉了起來。但小天狼星的目光越過了她，落在凱恩·馬爾福身上。
「馬爾福先生？」他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凱恩從筆記本上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取決於施法者的魔力輸出穩定性和符文結構的完整性。但對於標準鐵甲咒，最主要的弱點是第七魔力節點與第三符文鏈的銜接處——那裡有0.3秒的魔力流動延遲。」
教室里一片寂靜。
斯內普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直線。
小天狼星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詳細說說。」
凱恩甚至沒有站起來，只是用魔杖在空中虛點。
銀藍色的光點勾勒出一個三維的鐵甲咒結構圖，比小天狼星剛才展示的那個複雜至少三倍。
「看這裡。」他的魔杖尖指著某個節點，「教學為了安全，犧牲了魔力迴路的閉合速度。這就意味著，如果有人能在0.3秒的延遲窗口內，將反咒魔力精準注入...」
他做了個手勢，三維結構圖的那個節點突然「裂開」，整個防護咒像多米諾骨牌般崩塌。
「...防護就會從內部瓦解。」凱恩結束演示，光點消散，「這是教材第147頁小字備註里提到的理論缺陷，但很少有人實際演示。」
羅恩偷偷翻開課本，找到147頁。那一頁的底角確實有一行小字：【註：本簡化版鐵甲咒存在0.2-0.4秒魔力延遲，高級版本詳見《防護魔法進階》第89章。】
「你讀過《防護魔法進階》？」赫敏忍不住問，眼睛發亮。
「翻過。」凱恩回答得輕描淡寫，「那本書關於複合防護的部分寫得不錯，但反咒章節太保守了。」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天才。
「好的，斯萊特林加五分。我們繼續......」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氣，強行拉回課堂節奏：
「很好。那麼現在，兩人一組，練習標準鐵甲咒。記住——」他加重語氣，「先掌握基礎，再談改良。」
學生們開始分組練習。
咒語的光芒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夾雜著「盔甲護身！」的喊聲和偶爾的失敗爆破聲。
斯內普站起身，無聲地走到教室前方。
他沒有打擾任何學生，只是像幽靈一樣在各個小組間穿梭，黑眼睛銳利地觀察著每個人的魔力流動、手勢精度、咒語發音。
走到哈利和羅恩這一組時，他停住了。
羅恩的鐵甲咒勉強成型，但銀色盾牌薄得像紙，邊緣還在劇烈波動。
哈利的稍好一些，但魔力輸出明顯不穩——他額頭的傷疤今天一直在隱隱作痛，影響了他的專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