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殺死日記本
地窖宿舍的燭火搖曳不定，在石牆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凱恩·馬爾福斜靠在四柱床的帷幔邊，兩根魔杖像指揮棒般在他指間緩慢旋轉。
他面前的烏木小几上，攤開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封面的蛇形徽記暗淡無光。
「湯姆，」凱恩用羽毛筆蘸了蘸特製的銀色墨水，在紙頁上寫道，「我們來玩個遊戲。說說看，鄧布利多是個怎樣的人？」
墨水在紙頁上暈開，良久，才浮現出一行優雅卻虛弱的字跡：
【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危險的理想主義者。他擅長用溫情和糖果包裝自己的野心，凱恩。你要小心，他永遠不信任那些天子卓越的學生！】
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瞥了眼房間角落——那裡看似空無一物，但空氣有極其細微的魔法波動。
混淆咒和高級隱身咒的疊加效果，足以瞞過絕大多數巫師，卻瞞不過他的感知。
「怎麼說？」凱恩繼續寫。
【他收集天才，就像收集巧克力蛙卡片。】
日記的字跡變得急促，仿佛壓抑著某種古老的怨恨，【當年他看我的眼神，也是那樣——欣賞、警惕、還有一絲...憐憫。他從未真正信任我，就像他現在不會真正信任你。】
凱恩向後靠在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
他故意放慢了書寫的速度：
「所以你的建議是？」
【離開霍格沃茨。】日記本幾乎在「吶喊」，【去尋找薩拉查留下的真正傳承。鄧布利多永遠不會讓你接觸那些——他害怕超越自己的力量。】
羽毛筆在凱恩指尖轉了個圈。
他抬眼看向那個「空蕩蕩」的角落，微微挑眉，仿佛在說：聽見了嗎？他在離間我們。
空氣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凱恩重新俯身，筆尖在紙面上划過：
「有趣的提議。但我記得，薩拉查在學校里留了一間密室，那裡有沒有傳承呢？」
他故意停頓。
日記本劇烈顫抖起來，紙頁嘩啦啦翻動：
【有！】
【凱恩！只要你信任我！我就能告訴你如何獲得薩拉查的力量！】
【只要你放開心神——】
「你能幫助我？」凱恩打斷，字跡變得凌厲，「就憑你現在這點殘存的魔力？湯姆，你連讓我做個噩夢都費勁。」
日記本沉默了。
紙頁上的墨水開始不受控制地暈染，那是魂器核心情緒劇烈波動的表現。
良久，新的字跡浮現，帶著一種絕望的猙獰：
【放我出去...讓我吸收一點生命力，哪怕只是一隻老鼠...我就能恢復力量。然後我告訴你真正的秘密——不止蛇怪，還有更古老的東西...在霍格沃茨的地底深處...】
這麼久了，日記里靈魂怎麼還不明白。
眼前的凱恩，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二年級學生！
他甚至有可能是下一個自己！
今天的他已經破罐子摔碎，毫無退路了！
凱恩笑了。
「湯姆·湯姆，」他輕聲說，這次沒有用筆，而是直接對著日記本說話，「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誤是什麼嗎？」
日記本僵住了。
「你太傲慢了。」凱恩站起身，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抽出一個狹長的包裹，「你以為是一個需要你『教導』的、渴望力量的純血少年」
他解開包裹的絲帶，露出裡面那柄鑲嵌紅寶石的長劍——格蘭芬多寶劍的劍身在燭光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日記本瘋狂震顫，紙頁上迸出大團墨跡：
【不...不可能...那是...】
他手腕微轉，劍尖挑開了日記本的扉頁。
紙頁間，隱約可見一個半透明的、年輕英俊的少年幻影在掙扎——湯姆·里德爾十六歲的靈魂碎片，已經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你怎麼...得到它的...】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
「鄧布利多給的。」凱恩說得輕描淡寫，「他說『物盡其用』。我想他的意思是——用格蘭芬多的劍，殺斯萊特林的魂器，挺有象徵意義。」
角落裡，空氣的波動明顯了一瞬。
日記本的幻影發出無聲的尖叫。
它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黑色的霧氣從紙頁中噴涌而出，凝聚成一條毒蛇的形狀，直撲凱恩的面門！
這是它積蓄了數月的、最後的反擊。
毒牙般的黑霧中蘊含著腐朽的詛咒，足以讓任何毫無防備的巫師瞬間失去意識。
凱恩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僅僅是一劈！
眼前的黑霧瞬間消散！
「順便一提，」凱恩最後說，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那團逐漸消散的幻影，「你心心念念的蛇怪已經死了。我殺的。就在密室深處，用這把劍。」
幻影徹底僵住了。
它「看」著凱恩，那張屬於湯姆·里德爾的英俊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純粹的恐懼。
一個二年級學生！
殺了蛇怪，拿到了格蘭芬多寶劍，並且...完全看穿了它所有的算計。
【你...到底是誰...】紙頁上浮現出最後一行字，墨跡淡得幾乎看不見。
凱恩沒有回答。他雙手握劍，劍尖對準日記本的中心，然後刺下。
這一下直接刺透了對方的靈魂！
日記也被一分為二！
【不！】
要不是凱恩的隔音咒！
這聲慘叫恐怕整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能聽到！
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塔樓
哈利猛地從夢中驚醒。
不是噩夢！
就是一種突然的、尖銳的、仿佛有燒紅的鐵絲從額頭的傷疤一直刺進大腦深處的劇痛。
「啊——！」
他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傷疤。
「哈利？」羅恩迷迷糊糊的聲音從上鋪傳來。
哈利說不出話。
他感受到一種深切的、冰冷的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被徹底抹去」的恐懼。
就好像某個存在，突然少了一部分。
......
同一時刻，伏地魔正在訓斥格里芬·格雷伯克。
「我需要更多的祭品！不是老鼠，不是地精，是有魔力的生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團由黑霧凝聚的形體突然劇烈扭曲，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
霧氣的邊緣崩散又重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被硬生生撕裂。
「主人？！」格雷伯克驚恐地後退。
凱恩·馬爾福斜靠在四柱床的帷幔邊，兩根魔杖像指揮棒般在他指間緩慢旋轉。
他面前的烏木小几上，攤開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封面的蛇形徽記暗淡無光。
「湯姆，」凱恩用羽毛筆蘸了蘸特製的銀色墨水，在紙頁上寫道，「我們來玩個遊戲。說說看，鄧布利多是個怎樣的人？」
墨水在紙頁上暈開，良久，才浮現出一行優雅卻虛弱的字跡：
【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危險的理想主義者。他擅長用溫情和糖果包裝自己的野心，凱恩。你要小心，他永遠不信任那些天子卓越的學生！】
凱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瞥了眼房間角落——那裡看似空無一物，但空氣有極其細微的魔法波動。
混淆咒和高級隱身咒的疊加效果，足以瞞過絕大多數巫師，卻瞞不過他的感知。
「怎麼說？」凱恩繼續寫。
【他收集天才，就像收集巧克力蛙卡片。】
日記的字跡變得急促，仿佛壓抑著某種古老的怨恨，【當年他看我的眼神，也是那樣——欣賞、警惕、還有一絲...憐憫。他從未真正信任我，就像他現在不會真正信任你。】
凱恩向後靠在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
他故意放慢了書寫的速度：
「所以你的建議是？」
【離開霍格沃茨。】日記本幾乎在「吶喊」，【去尋找薩拉查留下的真正傳承。鄧布利多永遠不會讓你接觸那些——他害怕超越自己的力量。】
羽毛筆在凱恩指尖轉了個圈。
他抬眼看向那個「空蕩蕩」的角落，微微挑眉，仿佛在說：聽見了嗎？他在離間我們。
空氣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凱恩重新俯身，筆尖在紙面上划過：
「有趣的提議。但我記得，薩拉查在學校里留了一間密室，那裡有沒有傳承呢？」
他故意停頓。
日記本劇烈顫抖起來，紙頁嘩啦啦翻動：
【有！】
【凱恩！只要你信任我！我就能告訴你如何獲得薩拉查的力量！】
【只要你放開心神——】
「你能幫助我？」凱恩打斷，字跡變得凌厲，「就憑你現在這點殘存的魔力？湯姆，你連讓我做個噩夢都費勁。」
日記本沉默了。
紙頁上的墨水開始不受控制地暈染，那是魂器核心情緒劇烈波動的表現。
良久，新的字跡浮現，帶著一種絕望的猙獰：
【放我出去...讓我吸收一點生命力，哪怕只是一隻老鼠...我就能恢復力量。然後我告訴你真正的秘密——不止蛇怪，還有更古老的東西...在霍格沃茨的地底深處...】
這麼久了，日記里靈魂怎麼還不明白。
眼前的凱恩，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二年級學生！
他甚至有可能是下一個自己！
今天的他已經破罐子摔碎，毫無退路了！
凱恩笑了。
「湯姆·湯姆，」他輕聲說，這次沒有用筆，而是直接對著日記本說話，「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誤是什麼嗎？」
日記本僵住了。
「你太傲慢了。」凱恩站起身，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抽出一個狹長的包裹，「你以為是一個需要你『教導』的、渴望力量的純血少年」
他解開包裹的絲帶，露出裡面那柄鑲嵌紅寶石的長劍——格蘭芬多寶劍的劍身在燭光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日記本瘋狂震顫，紙頁上迸出大團墨跡：
【不...不可能...那是...】
他手腕微轉，劍尖挑開了日記本的扉頁。
紙頁間，隱約可見一個半透明的、年輕英俊的少年幻影在掙扎——湯姆·里德爾十六歲的靈魂碎片，已經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你怎麼...得到它的...】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
「鄧布利多給的。」凱恩說得輕描淡寫，「他說『物盡其用』。我想他的意思是——用格蘭芬多的劍，殺斯萊特林的魂器，挺有象徵意義。」
角落裡，空氣的波動明顯了一瞬。
日記本的幻影發出無聲的尖叫。
它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黑色的霧氣從紙頁中噴涌而出，凝聚成一條毒蛇的形狀，直撲凱恩的面門！
這是它積蓄了數月的、最後的反擊。
毒牙般的黑霧中蘊含著腐朽的詛咒，足以讓任何毫無防備的巫師瞬間失去意識。
凱恩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僅僅是一劈！
眼前的黑霧瞬間消散！
「順便一提，」凱恩最後說，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那團逐漸消散的幻影，「你心心念念的蛇怪已經死了。我殺的。就在密室深處，用這把劍。」
幻影徹底僵住了。
它「看」著凱恩，那張屬於湯姆·里德爾的英俊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純粹的恐懼。
一個二年級學生！
殺了蛇怪，拿到了格蘭芬多寶劍，並且...完全看穿了它所有的算計。
【你...到底是誰...】紙頁上浮現出最後一行字，墨跡淡得幾乎看不見。
凱恩沒有回答。他雙手握劍，劍尖對準日記本的中心，然後刺下。
這一下直接刺透了對方的靈魂！
日記也被一分為二！
【不！】
要不是凱恩的隔音咒！
這聲慘叫恐怕整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能聽到！
霍格沃茨，格蘭芬多塔樓
哈利猛地從夢中驚醒。
不是噩夢！
就是一種突然的、尖銳的、仿佛有燒紅的鐵絲從額頭的傷疤一直刺進大腦深處的劇痛。
「啊——！」
他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傷疤。
「哈利？」羅恩迷迷糊糊的聲音從上鋪傳來。
哈利說不出話。
他感受到一種深切的、冰冷的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被徹底抹去」的恐懼。
就好像某個存在，突然少了一部分。
......
同一時刻，伏地魔正在訓斥格里芬·格雷伯克。
「我需要更多的祭品！不是老鼠，不是地精，是有魔力的生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團由黑霧凝聚的形體突然劇烈扭曲，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
霧氣的邊緣崩散又重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被硬生生撕裂。
「主人？！」格雷伯克驚恐地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