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複製
這是蘇白抵達青雲廣場後，親眼見證的第一名檢出靈根的少年。
蘇白坐在轎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五靈根……確實太差了。」
身為燕國三皇子，蘇白雖未踏入仙門，卻也能通過皇室收藏的典籍，了解到不少修仙界的常識。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靈根，並非屬性越多越好。
修仙之道，本質是引天地靈氣入體，煉化為己用。
靈根如同容器與通道，屬性越多，能吸收的靈氣種類固然越廣，但不同屬性的靈氣在體內流轉時彼此衝突抵消，反成阻礙。
猶如五條河道交匯一處，水流相衝，泥沙俱下。
故而靈根品階自下而上分為：劣等五靈根、下等四靈根、次等三靈根、上等雙靈根、極品單靈根，以及一些罕見異種靈根。
每一階之間，修煉速度可相差數倍乃至十數倍。
以玉霞宗為例：
五靈根、四靈根者，只能從雜役弟子起步，在底層掙扎。
三靈根、雙靈根，可直入外門，得授正經功法，每月領取定額資源。
其中雙靈根資質出眾者，往往能在外門大比中脫穎而出，晉入內門乃至真傳序列。
至於單靈根——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一旦出現，必被宗門高層直接收為真傳，傾力培養，視作未來宗門支柱。
大部分修士的靈根都帶幾分駁雜，單靈根純淨之體可遇不可求。
玉霞宗近幾次開山收徒，都未曾出現單靈根苗子。
蘇白自然不敢奢望初次複製便能得到極品靈根。
他心中已有盤算：次等三靈根足矣，先以此資質踏入仙門，站穩腳跟。
待一年後【仙賦照影】冷卻完畢，再徐徐圖謀更高天賦。
修仙之路漫漫，不必急於一時。
日頭漸移，廣場上的人潮緩緩推進。
蘇白借著轎子遮掩，已悄無聲息地換了幾次隊列——他在等待，也在觀察。
幾個時辰過去，檢測出靈根者依舊寥寥。
五靈根見了三個，四靈根一個，皆是雜役命。
蘇白神色平靜，內心卻開始權衡：若始終等不到合適目標，是否要退而求其次？
就在此時，前方隊列忽然傳來一陣低呼。
「竟然是三靈根！」
蘇白抬眼望去。
台上修士仔細端詳後，朗聲道：「水火木三靈根，次等資質，可直入外門！」
被檢測者是個約莫十五歲的少年，身著靛藍棉布短衫，腰間繫著粗麻腰帶，皮膚微黑，五官端正，一看便是常年勞作的平民子弟。
此刻他呆立原地，似是不敢相信，直到修士催促「去那邊登記」，才如夢初醒，踉蹌著走向指定區域，臉上漸漸綻開狂喜。
蘇白目光微凝。
三靈根。
外門弟子。
且聽口音，似是燕國北境人士。
足夠了。
再等下去，自己頻繁更換隊列的行徑難免引人疑竇——一個皇子，何必如此輾轉？
「就是你了。」蘇白心中一定。
他抬手示意停轎，整了整衣袍，在蘇伯陪同下穩步走向那名少年。
此時少年已被一群人圍住。
有同鄉熱情道賀，有陌生人試圖攀交，更有幾名小家族子弟主動遞上名帖。
少年手足無措地應接著，臉漲得通紅。
離著一段距離，蘇白開啟了【仙賦照影】的勘測能力。
只要在肉眼視線內，勘測就能發揮作用。
但是要複製的話，必須得發生肢體接觸才行。
「仙術，給我勘測他！」一定距離，蘇白盯著少年，在心中默念開口。
【勘測成功，目標身具天賦：水火木三靈根。】
蘇白鬆了口氣，【仙賦照影】是真的有效。
而且果然和檢測台上檢測出來的一模一樣。
接下來，只需要發生肢體接觸，便可將其靈根天賦複製過來了。
「看，連燕國三皇子都過來了！」
「果然，一朝得道，雞犬升天……不，是仙凡殊途啊！」
「凡間皇室又如何？見了仙苗，不也得主動結交？」
議論聲中，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
蘇白步履從容，玄金錦袍在日光下流轉著低調的華澤。
少年顯然認出了這身皇室裝扮，神色頓時侷促，竟搶先拱手躬身：「草民……見過三皇子殿下！」
蘇白心中暗喜，面上卻浮起溫和笑意，快步上前雙手托住少年臂膀：「不必多禮！仙道在前，凡俗尊卑不過雲煙，你我既同出燕國，便是有緣。」
肌膚相觸的剎那，蘇白意念微動。
接觸少年臂膀的剎那，蘇白開啟了【仙賦照影】的複製能力。
給我複製他身上的靈根！
【複製成功，已複製目標天賦：三靈根（水火木）。】
一股玄奧的暖流自掌心湧入，順臂而上，直抵脊背靈樞。
仿佛有什麼沉睡的東西被悄然喚醒，又似有一扇緊閉的門戶被輕輕推開。
蘇白忽而感覺四周的天地間都柔和了不少，腦袋更是一輕。
長途跋涉的勞累也是恢復不少。
身具靈根者，即使沒有修仙，也能在不知不覺間被動吸引天地靈氣，精力天生充沛，註定將會不凡。
蘇白再看向自己的界面。
【姓名】：蘇白
【靈根天賦】：三靈根（水火木）
【仙賦照影】：冷卻時間365天。
「和全息遊戲裡一樣，冷卻時間長達一年麼。」
「不過前世的全息虛擬遊戲，遊戲世界裡的時間和現實時間是10比1，現實里一個多月便能恢復冷卻。」
「在此世界，我便需要實打實的等上一年時間。」
「得活的足夠久，方才能夠發揮出【仙賦照影】的全部威力啊。」蘇白心中思索著。
他再看眼前少年——【仙賦照影】的勘測視野中，對方原本明亮的三色靈根光暈已暗淡近半，呈灰敗之色。
這意味著此目標已被標記「已複製」，無法再次複製。
少年自然毫無所覺。
他仍沉浸在皇室貴胄主動結交的震撼中，激動得聲音微顫：「三皇子……您太客氣了，我、我叫吳天，北林縣人士，家中做木材生意……」
「吳天兄弟。」蘇白笑著打斷他，語氣真誠，「我痴長你一歲，若不嫌棄，喚我一聲蘇大哥便是，仙路艱險，往後入了宗門，你我互相照應。」
吳天怔了怔。
他雖心思單純，卻也明白這份「兄弟」情誼有多少是衝著靈根而來。
可面對這位笑容溫潤、毫無架子的皇子，他心中仍湧起一股暖意，用力點頭：「蘇大哥！」
蘇白又與他寒暄幾句，問了些家中情況，適時道：「為兄尚未檢測，得先回隊列，待入了宗門，再尋你相聚。」
「蘇大哥定能測出靈根！」吳天認真道，眼中滿是信任。
蘇白拍拍他肩膀，轉身離去。
錦袍衣袖下，指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重回隊列，不過半炷香時間便輪到了蘇白。
他穩步登上高台。
負責此列的正是那位面白無須的青年修士，此刻正閉目養神，直到蘇白站定，才懶懶拍手在蘇白的脊背之上。
一縷精純靈力透體而入。
蘇白只覺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體內遊走一周，最後匯入丹田靈竅。
那力量所過之處，自己剛剛獲得的三系靈根竟自發產生微弱的共鳴波動。
青年修士收回手，眼中掠過訝色：「水火木三靈根，靈力感應敏銳，根基紮實……怪了，看你面色蒼白似有不足之症，靈力反應卻比尋常三靈根更活躍。」
他自然想不到，這靈根是【仙賦照影】完整復刻而來，雖非天生，卻與天生無異。
「你可直入我玉霞宗外門！去那邊等著吧，待會一起上山。」此名內門弟子的目光柔和不少。
三靈根天賦，不出意外的話，早晚可以成為和他一樣的玉霞宗內門弟子。
蘇白坐在轎中，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五靈根……確實太差了。」
身為燕國三皇子，蘇白雖未踏入仙門，卻也能通過皇室收藏的典籍，了解到不少修仙界的常識。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靈根，並非屬性越多越好。
修仙之道，本質是引天地靈氣入體，煉化為己用。
靈根如同容器與通道，屬性越多，能吸收的靈氣種類固然越廣，但不同屬性的靈氣在體內流轉時彼此衝突抵消，反成阻礙。
猶如五條河道交匯一處，水流相衝，泥沙俱下。
故而靈根品階自下而上分為：劣等五靈根、下等四靈根、次等三靈根、上等雙靈根、極品單靈根，以及一些罕見異種靈根。
每一階之間，修煉速度可相差數倍乃至十數倍。
以玉霞宗為例：
五靈根、四靈根者，只能從雜役弟子起步，在底層掙扎。
三靈根、雙靈根，可直入外門，得授正經功法，每月領取定額資源。
其中雙靈根資質出眾者，往往能在外門大比中脫穎而出，晉入內門乃至真傳序列。
至於單靈根——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一旦出現，必被宗門高層直接收為真傳，傾力培養，視作未來宗門支柱。
大部分修士的靈根都帶幾分駁雜，單靈根純淨之體可遇不可求。
玉霞宗近幾次開山收徒，都未曾出現單靈根苗子。
蘇白自然不敢奢望初次複製便能得到極品靈根。
他心中已有盤算：次等三靈根足矣，先以此資質踏入仙門，站穩腳跟。
待一年後【仙賦照影】冷卻完畢，再徐徐圖謀更高天賦。
修仙之路漫漫，不必急於一時。
日頭漸移，廣場上的人潮緩緩推進。
蘇白借著轎子遮掩，已悄無聲息地換了幾次隊列——他在等待，也在觀察。
幾個時辰過去，檢測出靈根者依舊寥寥。
五靈根見了三個，四靈根一個，皆是雜役命。
蘇白神色平靜，內心卻開始權衡：若始終等不到合適目標，是否要退而求其次？
就在此時，前方隊列忽然傳來一陣低呼。
「竟然是三靈根！」
蘇白抬眼望去。
台上修士仔細端詳後，朗聲道：「水火木三靈根，次等資質，可直入外門！」
被檢測者是個約莫十五歲的少年，身著靛藍棉布短衫，腰間繫著粗麻腰帶，皮膚微黑，五官端正，一看便是常年勞作的平民子弟。
此刻他呆立原地，似是不敢相信，直到修士催促「去那邊登記」，才如夢初醒，踉蹌著走向指定區域，臉上漸漸綻開狂喜。
蘇白目光微凝。
三靈根。
外門弟子。
且聽口音，似是燕國北境人士。
足夠了。
再等下去，自己頻繁更換隊列的行徑難免引人疑竇——一個皇子，何必如此輾轉？
「就是你了。」蘇白心中一定。
他抬手示意停轎，整了整衣袍，在蘇伯陪同下穩步走向那名少年。
此時少年已被一群人圍住。
有同鄉熱情道賀，有陌生人試圖攀交，更有幾名小家族子弟主動遞上名帖。
少年手足無措地應接著，臉漲得通紅。
離著一段距離，蘇白開啟了【仙賦照影】的勘測能力。
只要在肉眼視線內，勘測就能發揮作用。
但是要複製的話，必須得發生肢體接觸才行。
「仙術，給我勘測他！」一定距離，蘇白盯著少年，在心中默念開口。
【勘測成功，目標身具天賦：水火木三靈根。】
蘇白鬆了口氣，【仙賦照影】是真的有效。
而且果然和檢測台上檢測出來的一模一樣。
接下來，只需要發生肢體接觸，便可將其靈根天賦複製過來了。
「看，連燕國三皇子都過來了！」
「果然，一朝得道，雞犬升天……不，是仙凡殊途啊！」
「凡間皇室又如何？見了仙苗，不也得主動結交？」
議論聲中，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
蘇白步履從容，玄金錦袍在日光下流轉著低調的華澤。
少年顯然認出了這身皇室裝扮，神色頓時侷促，竟搶先拱手躬身：「草民……見過三皇子殿下！」
蘇白心中暗喜，面上卻浮起溫和笑意，快步上前雙手托住少年臂膀：「不必多禮！仙道在前，凡俗尊卑不過雲煙，你我既同出燕國，便是有緣。」
肌膚相觸的剎那，蘇白意念微動。
接觸少年臂膀的剎那，蘇白開啟了【仙賦照影】的複製能力。
給我複製他身上的靈根！
【複製成功，已複製目標天賦：三靈根（水火木）。】
一股玄奧的暖流自掌心湧入，順臂而上，直抵脊背靈樞。
仿佛有什麼沉睡的東西被悄然喚醒，又似有一扇緊閉的門戶被輕輕推開。
蘇白忽而感覺四周的天地間都柔和了不少，腦袋更是一輕。
長途跋涉的勞累也是恢復不少。
身具靈根者，即使沒有修仙，也能在不知不覺間被動吸引天地靈氣，精力天生充沛，註定將會不凡。
蘇白再看向自己的界面。
【姓名】：蘇白
【靈根天賦】：三靈根（水火木）
【仙賦照影】：冷卻時間365天。
「和全息遊戲裡一樣，冷卻時間長達一年麼。」
「不過前世的全息虛擬遊戲，遊戲世界裡的時間和現實時間是10比1，現實里一個多月便能恢復冷卻。」
「在此世界，我便需要實打實的等上一年時間。」
「得活的足夠久，方才能夠發揮出【仙賦照影】的全部威力啊。」蘇白心中思索著。
他再看眼前少年——【仙賦照影】的勘測視野中，對方原本明亮的三色靈根光暈已暗淡近半，呈灰敗之色。
這意味著此目標已被標記「已複製」，無法再次複製。
少年自然毫無所覺。
他仍沉浸在皇室貴胄主動結交的震撼中，激動得聲音微顫：「三皇子……您太客氣了，我、我叫吳天，北林縣人士，家中做木材生意……」
「吳天兄弟。」蘇白笑著打斷他，語氣真誠，「我痴長你一歲，若不嫌棄，喚我一聲蘇大哥便是，仙路艱險，往後入了宗門，你我互相照應。」
吳天怔了怔。
他雖心思單純，卻也明白這份「兄弟」情誼有多少是衝著靈根而來。
可面對這位笑容溫潤、毫無架子的皇子，他心中仍湧起一股暖意，用力點頭：「蘇大哥！」
蘇白又與他寒暄幾句，問了些家中情況，適時道：「為兄尚未檢測，得先回隊列，待入了宗門，再尋你相聚。」
「蘇大哥定能測出靈根！」吳天認真道，眼中滿是信任。
蘇白拍拍他肩膀，轉身離去。
錦袍衣袖下，指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重回隊列，不過半炷香時間便輪到了蘇白。
他穩步登上高台。
負責此列的正是那位面白無須的青年修士，此刻正閉目養神，直到蘇白站定，才懶懶拍手在蘇白的脊背之上。
一縷精純靈力透體而入。
蘇白只覺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體內遊走一周，最後匯入丹田靈竅。
那力量所過之處，自己剛剛獲得的三系靈根竟自發產生微弱的共鳴波動。
青年修士收回手，眼中掠過訝色：「水火木三靈根，靈力感應敏銳，根基紮實……怪了，看你面色蒼白似有不足之症，靈力反應卻比尋常三靈根更活躍。」
他自然想不到，這靈根是【仙賦照影】完整復刻而來，雖非天生，卻與天生無異。
「你可直入我玉霞宗外門！去那邊等著吧，待會一起上山。」此名內門弟子的目光柔和不少。
三靈根天賦，不出意外的話，早晚可以成為和他一樣的玉霞宗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