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解剖「戰利品」，駭人發現
仗打完了，該舔傷口的舔傷口，該救人的救人，該收拾爛攤子的收拾爛攤子。但有一件事，是哪怕天塌下來，只要還有點力氣，就得馬上去辦的——搞清楚，揍我們的王八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尤其是，現在天上還飄著一個半死不活、但依舊在瘋狂亂射的「戰利品」。
那尊被Ω-7「拋棄」的、邏輯混亂的、重創的「處刑者」，成了人類目前唯一一個，有可能被捕獲、並且進行研究的，來自「協議」的、相對「完整」的實體單位。
之前那「破城者」倒是也留了點殘骸，但大多燒得跟焦炭似的，有用的不多。這尊「處刑者」雖然也殘了，瘋了，但畢竟體積龐大，而且看它那活蹦亂跳到處射的樣子，核心驅動和能量源似乎還在工作。
「媽的，這玩意兒就是個太空垃圾生產機，再讓它這麼射下去，近地軌道別想清淨了，咱們以後的衛星也別想上天了。」一個負責監控的將軍罵罵咧咧。
「關鍵它體內可能還殘留著Ω-7或者『協議』的某些信息，甚至是技術！」一個戴著眼鏡、眼睛裡布滿血絲、但閃著狂熱光芒的老科學家捶著桌子，「必須抓回來！必須研究！」
抓回來？談何容易。那玩意兒雖然瘋了，但防禦力擺在那兒，武聖以下攻擊基本撓痒痒，武聖級高手現在個個帶傷，而且這瘋子敵我不分，攻擊範圍又大，一個不小心就得被它那暗紅能量炮擦著，非死即傷。
最後還是蘇晚晴想了個招。這尊「處刑者」邏輯混亂，攻擊無目標，但似乎對強烈的能量反應有本能反應。
可以派出一隊擅長速度和隱匿的武王，用特製的、能短暫爆發高強度能量波動的「誘餌裝置」，把它往預定的、遠離人口密集區的軌道上引。
同時，集合目前還能動用的、所有擅長束縛、封印、控制類功法的武聖和頂尖武王，在預定軌道布下天羅地網，不求擊殺，只求困住它，耗干它的能量。
計劃很冒險，但值得一試。
過程堪稱驚心動魄。
好幾次「誘餌」小隊差點被能量炮掃中，魂飛魄散。
布陣的武聖們也是拼了老命，各種壓箱底的封印術、困陣、鎖鏈、真元大網往上扔，才勉強把這尊發狂的鋼鐵巨人暫時禁錮在一片相對固定的空域。
然後，就是漫長的消耗戰。人類這邊輪流上陣，用遠程攻擊、干擾、消耗它的能量。這尊「處刑者」雖然能量儲備雄厚，但畢竟失去理智，攻擊效率低下，又被困住，能量得不到補充。
折騰了整整三天三夜，這尊龐大的殺戮兵器，眼中的暗紅光芒終於徹底黯淡下去，揮舞巨刃的動作變得遲緩、僵硬，最終，如同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的玩具，徹底靜止在了冰冷黑暗的太空中，變成了一具龐大的、殘缺的金屬殘骸。
早已待命的、由頂尖武王和擅長工程技術的武者組成的「打撈隊」，立刻乘坐特製的、加裝了最強防護和束縛法陣的太空梭，小心翼翼地將這具長達數百米的龐然大物，用粗大的、刻滿符文的合金鎖鏈捆成了粽子，然後一點一點，拖回了地球，拖進了崑崙山脈最深處，防守最為嚴密，同時也是人類最高科技與武道研究結合的聖地——「歸墟」絕密實驗室。
「歸墟」實驗室的主持者，蘇晚晴的父親，蘇漢州老爺子，在之前對抗「破城者」和「處刑者」的戰役中，也受了不輕的內傷，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但一聽說搞到了一尊相對完整的「處刑者」殘骸，老爺子眼睛都快冒綠光了，紗布都沒拆利索，就拄著拐棍，一頭扎進了實驗室，帶著一群同樣眼冒綠光的頂尖科學家和陣法師、煉器師，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研究。
這一研究，就研究出了一身冷汗。
首先是材質。「處刑者」的外層骨甲，強度高得離譜，而且具有詭異的能量吸收和偏轉特性，難怪那麼耐打。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當蘇漢州帶著人，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高頻振盪粒子刀，配合武聖級別的金系真元加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切開一部分相對完好的外部裝甲和內部結構後，看到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老爺子也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不是想像中的、完全由金屬、管線、晶片構成的精密機械結構。也不是純粹的血肉骨骼。
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體。
有類似最精密機械的齒輪、軸承、能量管道、閃爍著微光的晶體結點和流動著暗紅色光芒的、如同電路般的紋路。但同時，也有類似生物組織的、灰白色的、堅韌的「筋膜」和「肌腱」結構，連接著那些機械部件，甚至在能量管道周圍，還發現了疑似「神經束」的、半透明的、微微搏動的組織。在一些關鍵的節點處，還有著暗紅色的、如同生物器官般的、緩緩蠕動的「囊泡」，裡面充滿了粘稠的、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暗紅色液體。
「這……這他媽是個什麼玩意兒？機器人？還是生物？」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發白。
「都不是，或者說，都是。」蘇漢州臉色凝重，用鑷子小心地撥弄著一截被切斷的、截面呈現出金屬和生物組織交織狀態的「肌腱」，「看這裡，有明顯的、分層的『生長』痕跡，還有這些晶體結點的排布，雖然整體遵循某種規律，但在微觀上，存在個體差異……這不是流水線上批量生產出來的標準件，這東西……是被『調製』出來的，而且可能具備某種程度的……『成長』或『適應』能力。」
「調製」？「成長」？
這兩個詞，讓實驗室里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這意味著，這些恐怖的殺戮兵器，可能不是簡單的造物，而是某種更高級文明，用難以想像的技術，「培育」或者「調製」出來的戰爭生物兵器！
更驚悚的發現還在後面。
在嘗試拆解「處刑者」那已經嚴重損毀、但核心部分還殘留一些碎片的「中央處理單元」時，研究人員在極度嚴密的防護下，從一些破碎的晶體和生物組織的混合物中，提取到了一種極其微量、但活性高得嚇人的暗紅色物質。
這種物質，與地球上出現的「飢餓行屍」體內那種暗紅能量，在能量頻譜上高度同源，但精純了何止百倍！而且，它似乎蘊含著更複雜、更本質的「信息」或者說「指令」。
蘇漢州老爺子親自用神識和特殊的儀器分析了很久，面色凝重地將其暫時命名為——「原質酵素」。
「這是一種……驅動源，也可能是『進化』或者『調製』的關鍵介質。」蘇漢州對趕來聽取簡報的幾位高層和還能動的武聖解釋道，「『飢餓行屍』體內的暗紅能量，像是被稀釋、污染、劣化後的版本。而這種『原質酵素』，則是更精純、更『高級』的本源。我懷疑，那些陰影，那些行屍，甚至這些『處刑者』，其核心的驅動和某些特性，都與這種『原質酵素』有關。它可能是一種……萬能鑰匙，或者說是……『污染源』。」
這個推測已經夠讓人頭皮發麻了。但接下來的發現，讓所有人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在對「處刑者」殘存的、支離破碎的「邏輯核心」數據進行艱難復原和破解（主要是通過其內部能量迴路的殘留痕跡和部分未完全損毀的晶體結構反向推導）後，技術人員勉強解析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模糊的「行為指令」碎片。
除了明確的、高優先級的「摧毀高威脅目標」（如「戮神弩」基站，如王一天）外，還有一條被隱藏的、優先級似乎略低，但同樣存在的指令——
採集特定強度閾值的「生物能量樣本」與「高維信息糾纏體」。
「生物能量樣本」好理解，大概就是指武者，或者某些強大生物的氣血、真元、生命力。
可「高維信息糾纏體」是啥玩意兒？
蘇漢州和幾位見多識廣的、修煉精神功法的老武聖討論了半天，結合之前Ω-7降臨時的種種表現，以及王一天對抗時的一些描述，得出了一個讓他們脊背發涼的推論：
這個「高維信息糾纏體」，很可能指的就是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精神、意志、真元、乃至對「道」的領悟，能夠與天地規則產生某種程度共鳴和糾纏的個體——簡單說，就是武聖，乃至更高層次的強者！甚至可能特指像王一天那樣，觸及到「規則」層面力量的、更特殊的存在。
「也就是說，」一位參與了簡報的、臉色蒼白的武聖，聲音乾澀地總結道，「這些鬼東西，來地球，不只是為了毀滅，為了『測試』……它們還在有目的地……採集？採集我們強者的……能量？甚至可能是……『靈魂』或者『武道印記』之類的東西？」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
如果這個推測是真的，那「協議」的目的，就遠比簡單的「毀滅文明測試」更加深邃，更加可怕。
它們不是在無意義地殺戮。它們是在有選擇地……收割。
蘇晚晴站在父親身邊，聽著這些駭人聽聞的發現，手指冰涼。她想起Ω-7消失前，那段斷斷續續的意念里提到的「……樣本…地球-人類文明…個體超越性…異常…邏輯抗性…記錄…上傳…」
記錄？上傳？給誰？
它們採集強者的「樣本」，是為了什麼？研究？複製？還是……其他更可怕的用途？
地球，在這場突如其來、慘烈無比的「測試」中，付出的代價，難道不僅僅是被摧毀的家園和死去的同胞……還可能包括，被「採集」走的、屬於人類最強者們的、某些更本質的東西？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尤其是，現在天上還飄著一個半死不活、但依舊在瘋狂亂射的「戰利品」。
那尊被Ω-7「拋棄」的、邏輯混亂的、重創的「處刑者」，成了人類目前唯一一個，有可能被捕獲、並且進行研究的，來自「協議」的、相對「完整」的實體單位。
之前那「破城者」倒是也留了點殘骸，但大多燒得跟焦炭似的，有用的不多。這尊「處刑者」雖然也殘了，瘋了，但畢竟體積龐大，而且看它那活蹦亂跳到處射的樣子，核心驅動和能量源似乎還在工作。
「媽的，這玩意兒就是個太空垃圾生產機，再讓它這麼射下去，近地軌道別想清淨了，咱們以後的衛星也別想上天了。」一個負責監控的將軍罵罵咧咧。
「關鍵它體內可能還殘留著Ω-7或者『協議』的某些信息，甚至是技術！」一個戴著眼鏡、眼睛裡布滿血絲、但閃著狂熱光芒的老科學家捶著桌子，「必須抓回來！必須研究！」
抓回來？談何容易。那玩意兒雖然瘋了，但防禦力擺在那兒，武聖以下攻擊基本撓痒痒，武聖級高手現在個個帶傷，而且這瘋子敵我不分，攻擊範圍又大，一個不小心就得被它那暗紅能量炮擦著，非死即傷。
最後還是蘇晚晴想了個招。這尊「處刑者」邏輯混亂，攻擊無目標，但似乎對強烈的能量反應有本能反應。
可以派出一隊擅長速度和隱匿的武王，用特製的、能短暫爆發高強度能量波動的「誘餌裝置」，把它往預定的、遠離人口密集區的軌道上引。
同時，集合目前還能動用的、所有擅長束縛、封印、控制類功法的武聖和頂尖武王，在預定軌道布下天羅地網，不求擊殺，只求困住它，耗干它的能量。
計劃很冒險，但值得一試。
過程堪稱驚心動魄。
好幾次「誘餌」小隊差點被能量炮掃中，魂飛魄散。
布陣的武聖們也是拼了老命，各種壓箱底的封印術、困陣、鎖鏈、真元大網往上扔，才勉強把這尊發狂的鋼鐵巨人暫時禁錮在一片相對固定的空域。
然後，就是漫長的消耗戰。人類這邊輪流上陣，用遠程攻擊、干擾、消耗它的能量。這尊「處刑者」雖然能量儲備雄厚，但畢竟失去理智，攻擊效率低下，又被困住，能量得不到補充。
折騰了整整三天三夜，這尊龐大的殺戮兵器，眼中的暗紅光芒終於徹底黯淡下去，揮舞巨刃的動作變得遲緩、僵硬，最終，如同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的玩具，徹底靜止在了冰冷黑暗的太空中，變成了一具龐大的、殘缺的金屬殘骸。
早已待命的、由頂尖武王和擅長工程技術的武者組成的「打撈隊」，立刻乘坐特製的、加裝了最強防護和束縛法陣的太空梭，小心翼翼地將這具長達數百米的龐然大物，用粗大的、刻滿符文的合金鎖鏈捆成了粽子，然後一點一點，拖回了地球，拖進了崑崙山脈最深處，防守最為嚴密，同時也是人類最高科技與武道研究結合的聖地——「歸墟」絕密實驗室。
「歸墟」實驗室的主持者，蘇晚晴的父親，蘇漢州老爺子，在之前對抗「破城者」和「處刑者」的戰役中，也受了不輕的內傷，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但一聽說搞到了一尊相對完整的「處刑者」殘骸，老爺子眼睛都快冒綠光了，紗布都沒拆利索，就拄著拐棍，一頭扎進了實驗室，帶著一群同樣眼冒綠光的頂尖科學家和陣法師、煉器師，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研究。
這一研究，就研究出了一身冷汗。
首先是材質。「處刑者」的外層骨甲，強度高得離譜，而且具有詭異的能量吸收和偏轉特性，難怪那麼耐打。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當蘇漢州帶著人，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高頻振盪粒子刀，配合武聖級別的金系真元加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切開一部分相對完好的外部裝甲和內部結構後，看到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老爺子也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不是想像中的、完全由金屬、管線、晶片構成的精密機械結構。也不是純粹的血肉骨骼。
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體。
有類似最精密機械的齒輪、軸承、能量管道、閃爍著微光的晶體結點和流動著暗紅色光芒的、如同電路般的紋路。但同時，也有類似生物組織的、灰白色的、堅韌的「筋膜」和「肌腱」結構，連接著那些機械部件，甚至在能量管道周圍，還發現了疑似「神經束」的、半透明的、微微搏動的組織。在一些關鍵的節點處，還有著暗紅色的、如同生物器官般的、緩緩蠕動的「囊泡」，裡面充滿了粘稠的、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暗紅色液體。
「這……這他媽是個什麼玩意兒？機器人？還是生物？」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發白。
「都不是，或者說，都是。」蘇漢州臉色凝重，用鑷子小心地撥弄著一截被切斷的、截面呈現出金屬和生物組織交織狀態的「肌腱」，「看這裡，有明顯的、分層的『生長』痕跡，還有這些晶體結點的排布，雖然整體遵循某種規律，但在微觀上，存在個體差異……這不是流水線上批量生產出來的標準件，這東西……是被『調製』出來的，而且可能具備某種程度的……『成長』或『適應』能力。」
「調製」？「成長」？
這兩個詞，讓實驗室里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這意味著，這些恐怖的殺戮兵器，可能不是簡單的造物，而是某種更高級文明，用難以想像的技術，「培育」或者「調製」出來的戰爭生物兵器！
更驚悚的發現還在後面。
在嘗試拆解「處刑者」那已經嚴重損毀、但核心部分還殘留一些碎片的「中央處理單元」時，研究人員在極度嚴密的防護下，從一些破碎的晶體和生物組織的混合物中，提取到了一種極其微量、但活性高得嚇人的暗紅色物質。
這種物質，與地球上出現的「飢餓行屍」體內那種暗紅能量，在能量頻譜上高度同源，但精純了何止百倍！而且，它似乎蘊含著更複雜、更本質的「信息」或者說「指令」。
蘇漢州老爺子親自用神識和特殊的儀器分析了很久，面色凝重地將其暫時命名為——「原質酵素」。
「這是一種……驅動源，也可能是『進化』或者『調製』的關鍵介質。」蘇漢州對趕來聽取簡報的幾位高層和還能動的武聖解釋道，「『飢餓行屍』體內的暗紅能量，像是被稀釋、污染、劣化後的版本。而這種『原質酵素』，則是更精純、更『高級』的本源。我懷疑，那些陰影，那些行屍，甚至這些『處刑者』，其核心的驅動和某些特性，都與這種『原質酵素』有關。它可能是一種……萬能鑰匙，或者說是……『污染源』。」
這個推測已經夠讓人頭皮發麻了。但接下來的發現，讓所有人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在對「處刑者」殘存的、支離破碎的「邏輯核心」數據進行艱難復原和破解（主要是通過其內部能量迴路的殘留痕跡和部分未完全損毀的晶體結構反向推導）後，技術人員勉強解析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模糊的「行為指令」碎片。
除了明確的、高優先級的「摧毀高威脅目標」（如「戮神弩」基站，如王一天）外，還有一條被隱藏的、優先級似乎略低，但同樣存在的指令——
採集特定強度閾值的「生物能量樣本」與「高維信息糾纏體」。
「生物能量樣本」好理解，大概就是指武者，或者某些強大生物的氣血、真元、生命力。
可「高維信息糾纏體」是啥玩意兒？
蘇漢州和幾位見多識廣的、修煉精神功法的老武聖討論了半天，結合之前Ω-7降臨時的種種表現，以及王一天對抗時的一些描述，得出了一個讓他們脊背發涼的推論：
這個「高維信息糾纏體」，很可能指的就是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精神、意志、真元、乃至對「道」的領悟，能夠與天地規則產生某種程度共鳴和糾纏的個體——簡單說，就是武聖，乃至更高層次的強者！甚至可能特指像王一天那樣，觸及到「規則」層面力量的、更特殊的存在。
「也就是說，」一位參與了簡報的、臉色蒼白的武聖，聲音乾澀地總結道，「這些鬼東西，來地球，不只是為了毀滅，為了『測試』……它們還在有目的地……採集？採集我們強者的……能量？甚至可能是……『靈魂』或者『武道印記』之類的東西？」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
如果這個推測是真的，那「協議」的目的，就遠比簡單的「毀滅文明測試」更加深邃，更加可怕。
它們不是在無意義地殺戮。它們是在有選擇地……收割。
蘇晚晴站在父親身邊，聽著這些駭人聽聞的發現，手指冰涼。她想起Ω-7消失前，那段斷斷續續的意念里提到的「……樣本…地球-人類文明…個體超越性…異常…邏輯抗性…記錄…上傳…」
記錄？上傳？給誰？
它們採集強者的「樣本」，是為了什麼？研究？複製？還是……其他更可怕的用途？
地球，在這場突如其來、慘烈無比的「測試」中，付出的代價，難道不僅僅是被摧毀的家園和死去的同胞……還可能包括，被「採集」走的、屬於人類最強者們的、某些更本質的東西？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