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邊境偵察（下）
如果是原初魔神，那氣息應該更狂暴，更混亂。但這種注視很平靜，很冰冷，更像某種...無意識的規則造物？
「冰霜核心？」
他想起了安德烈說的話。
冰淵下面，封印著上古文明遺留的「冰霜核心」，能操控「絕對零度」和「時間凝固」的規則。
如果真是那個東西被激活了，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王顧問！」
身後傳來劉勛的喊聲。
王一天轉身走回去。
「怎麼了？」
「總部來消息了。」劉勛手裡拿著個平板，「『溯光』研究部門的初步分析出來了，還有...始皇帝陛下有指示。」
兩人回到臨時搭建的前進基地。
基地不大，就是幾個組合式的金屬艙拼在一起，但防禦力很強，能抗住武王巔峰的全力一擊。內部有恆溫系統和空氣循環，比外面暖和多了。
張老正在一個大屏幕前，指著上面的數據說著什麼。
「...能量結構分析顯示，這種冰霧的本質是一種『規則場』，作用範圍覆蓋整個冰淵區域。場的核心應該是某種高維規則造物，我們暫時命名為『冰霜核心』。」
「場的強度目前是武皇中期級別，但還在緩慢上升。按照這個趨勢，最多三天，就會達到武皇后期，一周內可能突破到武皇巔峰。」
「場的特性是『絕對停滯』——在作用範圍內，一切能量和物質的運動都會被強制減緩，直至完全停止。溫度只是表象，真正的危險是這種『停滯』規則。」
「對抗方法...目前沒有有效手段。唯一可能有效的，是用更高層級的規則去對沖，或者用絕對的力量強行破開場域。」
張老說完，看向王一天。
「王顧問，您剛才的試探有什麼發現？」
「罡氣進入冰霧後，會受到強烈的『凝固』阻力。」王一天說，「我的罡氣能突入五米左右，但再深就困難了。如果是武王級，可能一米都進不去。」
「那如果人進去...」
「會被嚴重削弱。」王一天直截了當，「我估計，武王初期進去，實力能發揮出三成就不錯了。武王中期大概五成，武王后期七成。武皇...我不好說，得試了才知道。」
指揮艙里一片沉默。
武王初期進去只剩三成實力？
那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總部那邊怎麼說？」王一天看向劉勛。
劉勛調出一份文件。
「『溯光』部門建議，在沒有找到有效對抗手段前，不要輕易進入冰霧。但始皇帝陛下的指示是...」
他頓了頓，看向王一天。
「陛下說，冰霜核心的激活，可能與『大災變』前某個文明的遺產有關。如果真是那個文明的東西，那它的危險程度，可能比武皇巔峰還要高。」
「始皇的意思是...」王一天問。
「始皇的意思是，讓我們慎重，但不要退縮。」劉勛說，「冰霜核心如果完全激活，可能會引發全球性的『冰河期』，到時候整個人類文明都危險。所以，必須阻止它，或者在它完全激活前，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怎麼阻止？」
「兩個方案。」劉勛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從外部強行破壞冰霜核心。但需要至少武皇后期的力量，而且風險極大，可能引發核心暴走，造成更大災難。」
「第二呢？」
「第二，進入冰霧核心區域，找到控制冰霜核心的方法。」劉勛說，「根據陛下提供的資料，那個上古文明留下了控制核心的『鑰匙』，如果鑰匙還在，或許能重新封印核心。」
「鑰匙在哪？」
「不知道。」劉勛搖頭，「資料里只說鑰匙被藏在冰淵深處，具體位置不詳。而且...時間過去太久了，鑰匙還在不在，能不能用，都是問題。」
王一天沉默了幾秒。
「所以，我們得進去。」
「理論上是的。」劉勛苦笑，「但怎麼進，是個問題。現在這情況，武王進去就是送，武皇進去也得被削弱。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能在冰霧裡保持完整戰力。」劉勛看向王一天，「比如...你。」
所有人都看向王一天。
王一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大屏幕上冰霧的實時畫面。
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安靜，但危險。
保持完整戰力？
他也不敢保證。
剛才的試探，他的罡氣確實受到了影響。如果整個人進去，戰力能保留幾成，真不好說。
「準備一下。」他忽然開口。
「準備什麼？」劉勛問。
「準備進冰霧。」王一天站起身，「我一個人進去，先探探路。你們在外面接應，保持通訊，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撤回。」
「一個人？」陳老急了，「太危險了！至少帶幾個人...」
「帶人進去反而是累贅。」王一天搖頭，「我一個人，進可攻退可守。帶人進去，我還得分心保護他們。」
「那至少讓劉將軍陪你...」
「劉勛得在外面坐鎮。」王一天說，「冰霧外的情況也不穩定，需要有人統籌指揮。而且，如果我進去了，外面就剩他一個武皇，他得留下。」
劉勛想說什麼，但被王一天抬手制止了。
「就這麼定了。」王一天說，「給我準備一套最高規格的防護裝備，雖然用處不大，但能擋一點是一點。另外，給我準備足夠三天的補給。如果我三天沒出來...」
他頓了頓。
「如果我三天沒出來，就向總部求援，申請動用遠程大功率武器『九州鼎』遠程打擊。必要時，可以直接轟平冰淵。」
指揮艙里一片死寂。
動用九州鼎，那是最後的手段了。
意味著放棄一切搶救和調查，直接用絕對力量抹平整個區域。
傷亡會很大，後果也很難預料。
但總比讓冰霜核心完全激活，引發全球災難強。
「明白你的意思了。」劉勛沉聲說，他知道王一天的實力，他既然說了，那一定就有把握出來。
「好了，都去準備吧。」王一天擺擺手，「一小時後，我出發。」
「冰霜核心？」
他想起了安德烈說的話。
冰淵下面，封印著上古文明遺留的「冰霜核心」，能操控「絕對零度」和「時間凝固」的規則。
如果真是那個東西被激活了，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王顧問！」
身後傳來劉勛的喊聲。
王一天轉身走回去。
「怎麼了？」
「總部來消息了。」劉勛手裡拿著個平板，「『溯光』研究部門的初步分析出來了，還有...始皇帝陛下有指示。」
兩人回到臨時搭建的前進基地。
基地不大，就是幾個組合式的金屬艙拼在一起，但防禦力很強，能抗住武王巔峰的全力一擊。內部有恆溫系統和空氣循環，比外面暖和多了。
張老正在一個大屏幕前，指著上面的數據說著什麼。
「...能量結構分析顯示，這種冰霧的本質是一種『規則場』，作用範圍覆蓋整個冰淵區域。場的核心應該是某種高維規則造物，我們暫時命名為『冰霜核心』。」
「場的強度目前是武皇中期級別，但還在緩慢上升。按照這個趨勢，最多三天，就會達到武皇后期，一周內可能突破到武皇巔峰。」
「場的特性是『絕對停滯』——在作用範圍內，一切能量和物質的運動都會被強制減緩，直至完全停止。溫度只是表象，真正的危險是這種『停滯』規則。」
「對抗方法...目前沒有有效手段。唯一可能有效的，是用更高層級的規則去對沖，或者用絕對的力量強行破開場域。」
張老說完，看向王一天。
「王顧問，您剛才的試探有什麼發現？」
「罡氣進入冰霧後，會受到強烈的『凝固』阻力。」王一天說，「我的罡氣能突入五米左右，但再深就困難了。如果是武王級，可能一米都進不去。」
「那如果人進去...」
「會被嚴重削弱。」王一天直截了當，「我估計，武王初期進去，實力能發揮出三成就不錯了。武王中期大概五成，武王后期七成。武皇...我不好說，得試了才知道。」
指揮艙里一片沉默。
武王初期進去只剩三成實力？
那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總部那邊怎麼說？」王一天看向劉勛。
劉勛調出一份文件。
「『溯光』部門建議，在沒有找到有效對抗手段前，不要輕易進入冰霧。但始皇帝陛下的指示是...」
他頓了頓，看向王一天。
「陛下說，冰霜核心的激活，可能與『大災變』前某個文明的遺產有關。如果真是那個文明的東西，那它的危險程度，可能比武皇巔峰還要高。」
「始皇的意思是...」王一天問。
「始皇的意思是，讓我們慎重，但不要退縮。」劉勛說，「冰霜核心如果完全激活，可能會引發全球性的『冰河期』，到時候整個人類文明都危險。所以，必須阻止它，或者在它完全激活前，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怎麼阻止？」
「兩個方案。」劉勛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從外部強行破壞冰霜核心。但需要至少武皇后期的力量，而且風險極大，可能引發核心暴走，造成更大災難。」
「第二呢？」
「第二，進入冰霧核心區域，找到控制冰霜核心的方法。」劉勛說，「根據陛下提供的資料，那個上古文明留下了控制核心的『鑰匙』，如果鑰匙還在，或許能重新封印核心。」
「鑰匙在哪？」
「不知道。」劉勛搖頭，「資料里只說鑰匙被藏在冰淵深處，具體位置不詳。而且...時間過去太久了，鑰匙還在不在，能不能用，都是問題。」
王一天沉默了幾秒。
「所以，我們得進去。」
「理論上是的。」劉勛苦笑，「但怎麼進，是個問題。現在這情況，武王進去就是送，武皇進去也得被削弱。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能在冰霧裡保持完整戰力。」劉勛看向王一天，「比如...你。」
所有人都看向王一天。
王一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大屏幕上冰霧的實時畫面。
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安靜，但危險。
保持完整戰力？
他也不敢保證。
剛才的試探，他的罡氣確實受到了影響。如果整個人進去，戰力能保留幾成，真不好說。
「準備一下。」他忽然開口。
「準備什麼？」劉勛問。
「準備進冰霧。」王一天站起身，「我一個人進去，先探探路。你們在外面接應，保持通訊，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撤回。」
「一個人？」陳老急了，「太危險了！至少帶幾個人...」
「帶人進去反而是累贅。」王一天搖頭，「我一個人，進可攻退可守。帶人進去，我還得分心保護他們。」
「那至少讓劉將軍陪你...」
「劉勛得在外面坐鎮。」王一天說，「冰霧外的情況也不穩定，需要有人統籌指揮。而且，如果我進去了，外面就剩他一個武皇，他得留下。」
劉勛想說什麼，但被王一天抬手制止了。
「就這麼定了。」王一天說，「給我準備一套最高規格的防護裝備，雖然用處不大，但能擋一點是一點。另外，給我準備足夠三天的補給。如果我三天沒出來...」
他頓了頓。
「如果我三天沒出來，就向總部求援，申請動用遠程大功率武器『九州鼎』遠程打擊。必要時，可以直接轟平冰淵。」
指揮艙里一片死寂。
動用九州鼎，那是最後的手段了。
意味著放棄一切搶救和調查，直接用絕對力量抹平整個區域。
傷亡會很大，後果也很難預料。
但總比讓冰霜核心完全激活，引發全球災難強。
「明白你的意思了。」劉勛沉聲說，他知道王一天的實力，他既然說了，那一定就有把握出來。
「好了，都去準備吧。」王一天擺擺手，「一小時後，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