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邊境偵察（中）
無人機朝著冰霧方向飛去，機載攝像頭實時傳回畫面。
一開始還很正常，冰原，藍霜，遠處的淡藍色天空。
但隨著無人機越來越接近冰霧邊緣，畫面開始出現異常。
先是速度變慢——明明推進器在全功率運轉，但無人機的飛行速度明顯下降，像在膠水裡飛行。
然後是機身上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結晶，從機頭開始，迅速向後蔓延。
三十秒後，第一架無人機失去信號。
最後傳回的畫面是：整個機身被藍色冰晶完全覆蓋，推進器停轉，直直墜落。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結果都一樣。
最長的一架堅持了四十五秒，最短的只有二十八秒。
無一例外，全部墜毀。
「這冰霧...」趙鐵柱臉色發白，「連機械都能凍結？」
「不只是凍結。」張老盯著傳回的數據，「你們看能量讀數——無人機進入冰霧範圍後，機體內部的能量流動迅速衰減，最後完全停滯。不光是機械結構被凍住，連能量傳輸都被『凝固』了。」
「那就是說，任何靠能量驅動的東西，進去都得趴窩？」劉勛問。
「理論上是的。」張老點頭，「除非能量強度高到能對抗這種『凝固』規則，或者...能量性質特殊，不受影響。」
「罡氣算嗎？」陳老問。
「不知道。」張老苦笑，「得試了才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王一天。
王一天沒說話，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一縷淡金色的罡氣從指尖溢出，凝成一根針狀，朝著冰霧方向緩緩飛去。
速度不快，但很穩。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罡氣針飛了大概五十米，終於觸碰到冰霧的邊緣。
那一瞬間，王一天明顯感覺到一股極強的「阻力」。
不是物理上的阻力，是某種規則層面的「排斥」和「凝固」。就好像他要把一根針插進凝固的水泥里，每前進一寸都要耗費巨大的力量。
而且，罡氣針的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冰晶。
雖然很快就被罡氣震散，但確實出現了。
「有意思...」王一天眯起眼睛，心念一動。
罡氣針的強度驟然提升，表面的淡金色光芒變得更加凝實，硬生生又往前突進了幾米。
但阻力也越來越大。
到了大概五米深的位置，罡氣針終於停住了。
不是王一天收力了，而是真的「動不了」了——那股「凝固」規則強到連罡氣都能定住，再往前，可能需要更強的力量，但那可能會刺激到冰霧，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王一天心念一動，罡氣針撤回。
回到手中時，針尖上還附著幾粒比灰塵還細的藍色冰晶，被他輕輕一震，消散在空氣中。
「怎麼樣？」劉勛問。
「很麻煩。」王一天實話實說，「這冰霧的『凝固』規則很強，我的罡氣進去都費勁。如果是武王級的罡氣，可能進去不到一米就會被完全定住。」
「那武皇以下，豈不是進都進不去？」陳老臉色一變。
「進得去，但出不來。」王一天說，「除非有特殊手段對抗這種規則，或者...有人在前面開路。」
他說著，看向冰霧深處。
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安靜，但危險。
「建立前進基地。」王一天下令，「趙鐵柱，帶人在外圍布置警戒線和防禦陣法。陳老，你負責搭建隔離屏障，儘量延緩冰霧擴散速度。張老，你帶人分析冰霧的能量結構，看能不能找到弱點。」
「是！」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趙鐵柱帶人從運輸機里搬出各種設備，開始在外圍布置警戒線——不是普通的鐵絲網，是帶有能量感應和自動攻擊功能的智能防禦系統。
陳老則取出一套陣旗，開始在周圍布置陣法。他是龍魂閣最強的陣法師之一，布置的「九宮封禁陣」能有效隔絕能量擴散，雖然對冰霧的「凝固」規則效果有限，但至少能延緩擴散速度。
張老帶著幾個技術員，架起各種探測儀器，開始對冰霧進行詳細分析。
「劉老，你跟我來。」王一天說。
「去哪？」
「往前走走。」王一天看向冰霧方向，「我想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多厚。」
兩人朝著冰霧邊緣走去。
越往前走，寒意越重。
到了距離冰霧大約一公里的位置，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二百度。劉勛不得不全力運轉罡氣，才能在體表維持一層薄薄的護罩。王一天倒還好，武皇級的護體罡氣足夠渾厚，但也能感覺到消耗在加快。
「就到這兒吧。」劉勛停下腳步，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冰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再往前，我可能扛不住。」
王一天點點頭，獨自又往前走了幾百米。
在距離冰霧邊緣大概五百米的位置，他終於停下了。
這裡的氣溫，已經接近零下二百五十度。
地面不是冰，而是一種類似玻璃的透明藍色晶體，堅硬無比。王一天試著踩了一腳，只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他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晶體。
發出清脆的、類似金屬的聲音。
「這硬度...比鋼鐵還高。」他喃喃道。
站起身，看向前方。
冰霧就在眼前，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能見度不到十米。霧氣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陰影，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王一天伸出手，想要觸碰霧氣邊緣。
但在距離霧氣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他停下了。
不是不敢，是覺得沒必要。
剛才的罡氣試探已經說明問題了——這冰霧的「凝固」規則很強，強到連他的罡氣都會被影響。如果整個人進去，就算他是武皇，也可能被嚴重削弱。
而且，他總有種感覺...
這冰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不是惡意，也不是善意，就是一種冰冷的、漠然的「注視」。
像觀察螞蟻一樣。
「原初魔神嗎...」王一天低聲說。
不，應該不是。
一開始還很正常，冰原，藍霜，遠處的淡藍色天空。
但隨著無人機越來越接近冰霧邊緣，畫面開始出現異常。
先是速度變慢——明明推進器在全功率運轉，但無人機的飛行速度明顯下降，像在膠水裡飛行。
然後是機身上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結晶，從機頭開始，迅速向後蔓延。
三十秒後，第一架無人機失去信號。
最後傳回的畫面是：整個機身被藍色冰晶完全覆蓋，推進器停轉，直直墜落。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結果都一樣。
最長的一架堅持了四十五秒，最短的只有二十八秒。
無一例外，全部墜毀。
「這冰霧...」趙鐵柱臉色發白，「連機械都能凍結？」
「不只是凍結。」張老盯著傳回的數據，「你們看能量讀數——無人機進入冰霧範圍後，機體內部的能量流動迅速衰減，最後完全停滯。不光是機械結構被凍住，連能量傳輸都被『凝固』了。」
「那就是說，任何靠能量驅動的東西，進去都得趴窩？」劉勛問。
「理論上是的。」張老點頭，「除非能量強度高到能對抗這種『凝固』規則，或者...能量性質特殊，不受影響。」
「罡氣算嗎？」陳老問。
「不知道。」張老苦笑，「得試了才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王一天。
王一天沒說話，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一縷淡金色的罡氣從指尖溢出，凝成一根針狀，朝著冰霧方向緩緩飛去。
速度不快，但很穩。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罡氣針飛了大概五十米，終於觸碰到冰霧的邊緣。
那一瞬間，王一天明顯感覺到一股極強的「阻力」。
不是物理上的阻力，是某種規則層面的「排斥」和「凝固」。就好像他要把一根針插進凝固的水泥里，每前進一寸都要耗費巨大的力量。
而且，罡氣針的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冰晶。
雖然很快就被罡氣震散，但確實出現了。
「有意思...」王一天眯起眼睛，心念一動。
罡氣針的強度驟然提升，表面的淡金色光芒變得更加凝實，硬生生又往前突進了幾米。
但阻力也越來越大。
到了大概五米深的位置，罡氣針終於停住了。
不是王一天收力了，而是真的「動不了」了——那股「凝固」規則強到連罡氣都能定住，再往前，可能需要更強的力量，但那可能會刺激到冰霧，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王一天心念一動，罡氣針撤回。
回到手中時，針尖上還附著幾粒比灰塵還細的藍色冰晶，被他輕輕一震，消散在空氣中。
「怎麼樣？」劉勛問。
「很麻煩。」王一天實話實說，「這冰霧的『凝固』規則很強，我的罡氣進去都費勁。如果是武王級的罡氣，可能進去不到一米就會被完全定住。」
「那武皇以下，豈不是進都進不去？」陳老臉色一變。
「進得去，但出不來。」王一天說，「除非有特殊手段對抗這種規則，或者...有人在前面開路。」
他說著，看向冰霧深處。
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安靜，但危險。
「建立前進基地。」王一天下令，「趙鐵柱，帶人在外圍布置警戒線和防禦陣法。陳老，你負責搭建隔離屏障，儘量延緩冰霧擴散速度。張老，你帶人分析冰霧的能量結構，看能不能找到弱點。」
「是！」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趙鐵柱帶人從運輸機里搬出各種設備，開始在外圍布置警戒線——不是普通的鐵絲網，是帶有能量感應和自動攻擊功能的智能防禦系統。
陳老則取出一套陣旗，開始在周圍布置陣法。他是龍魂閣最強的陣法師之一，布置的「九宮封禁陣」能有效隔絕能量擴散，雖然對冰霧的「凝固」規則效果有限，但至少能延緩擴散速度。
張老帶著幾個技術員，架起各種探測儀器，開始對冰霧進行詳細分析。
「劉老，你跟我來。」王一天說。
「去哪？」
「往前走走。」王一天看向冰霧方向，「我想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多厚。」
兩人朝著冰霧邊緣走去。
越往前走，寒意越重。
到了距離冰霧大約一公里的位置，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二百度。劉勛不得不全力運轉罡氣，才能在體表維持一層薄薄的護罩。王一天倒還好，武皇級的護體罡氣足夠渾厚，但也能感覺到消耗在加快。
「就到這兒吧。」劉勛停下腳步，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冰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再往前，我可能扛不住。」
王一天點點頭，獨自又往前走了幾百米。
在距離冰霧邊緣大概五百米的位置，他終於停下了。
這裡的氣溫，已經接近零下二百五十度。
地面不是冰，而是一種類似玻璃的透明藍色晶體，堅硬無比。王一天試著踩了一腳，只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他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晶體。
發出清脆的、類似金屬的聲音。
「這硬度...比鋼鐵還高。」他喃喃道。
站起身，看向前方。
冰霧就在眼前，淡藍色的霧氣緩緩翻滾，能見度不到十米。霧氣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陰影，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王一天伸出手，想要觸碰霧氣邊緣。
但在距離霧氣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他停下了。
不是不敢，是覺得沒必要。
剛才的罡氣試探已經說明問題了——這冰霧的「凝固」規則很強，強到連他的罡氣都會被影響。如果整個人進去，就算他是武皇，也可能被嚴重削弱。
而且，他總有種感覺...
這冰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不是惡意，也不是善意，就是一種冰冷的、漠然的「注視」。
像觀察螞蟻一樣。
「原初魔神嗎...」王一天低聲說。
不，應該不是。